—— 086 线索 ——
楚卫先走出去，他们最先去的那家老太太，手里抱着那个年纪更小些的孙儿，凑过来追问道：“大人，如何样，你们可查出何物来了？这都好几天了，咱们都人心惶惶的。”
楚卫眉毛一扬，问道：“您可是有何物线索要提供？”
老太太向主屋那边看了一眼，抱着小孙子又往楚卫这边挪了两步，小声道：“你们要是查，查查那书生。那女人死之前的一天傍晚，我看见她从书生家里出来的。”
新糯知道楚卫之前就审问过此地的住户，当下问道：“这线索，你之前怎么不说？不会是这两天你们两家有了什么龃龉，故意瞎说吧。”
一听这话，老太太瞬间一惊，却也不敢对新糯不客气，只得道：“姑娘，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们朱家往上数几辈子，都是心善的好人啊。”
末了又指天画地的发誓，“我绝对没有说谎，不信你们去查问。”
楚卫点了点头，“具体情况我们会再查问。”接着就转头对新糯道：“走了。”
那房东太太跟着将他们送出落花巷，并热情地表示有何物问题都可以再来问询。
出了落花巷十几步了，新糯回头看一眼，房东太太都还站在彼处，笑着摆手。
“不知道还是以为我们是来这里住店的呢。”
新糯话音未落，被楚卫揽着往旁边扶了一把，一人年过六十的老头不知因为什么，惊慌失措地从前面快步走来，也不看路。
要不是楚卫那一扶，新糯要和老头撞个正着。
老头站稳了，赶忙过来追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儿吧？”
说着看向楚卫，道：“用不用我带你们去一罐看看？”
新糯摆了摆手，“不必了，我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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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没事儿呢，”老头很是愧疚，“都是我老头子不看路，走，去医馆瞧瞧去。”
老头太热情，最后虽然没有去医馆，却也是到就近的茶馆喝了一杯茶。
老头将店家上来的一壶茶给新糯和楚卫倒上，端茶赔罪，只道：“小姑娘，你以后若是哪儿有不适，尽管来找我。我就住在这附近的苏合巷，第三户人家便是了。”
新糯一开始还觉得这老头儿是个骗子何物的，此时见人家如此热情，心底的那点怀疑也消散了。
“没关系，老爷子您不用太愧疚，我没何物事的。”新糯十分真诚地开口说道。
啊？啊！
“哈哈，”老头没念及这小姑娘长得跟朵花似的，为人也这么直肠子，顿时哈哈大笑，“小姑娘爽快，以后你就是老夫的小友了。”
新糯有些疑惑地看了旁边同样微微露出笑容的楚卫，难道这个老头儿，刚才那些都只是客气话。
闲话中，老头神秘地说到落花巷的那桩案子，对新糯道：“你这样年纪的小姑娘，日后出门可要小心。”
“您说的对，”新糯点头。
岂料这老头子下一句就是感慨，“如今这世道，官府黑暗，衙门口朝南开，民间复杂，处处危机，这没有咱们小老百姓的生存之处了。”
新糯说道：“官府还好吧，怎么就黑暗了。我听说，如今刚刚上任的府尹大人，可是个难得的大清官呢。”
说着还戏谑地?了楚卫一眼。
那个老头子闻言，扶着胡子哦了一声，身体也后仰，一副上下打量新糯和楚卫的样子，随即呵呵笑道：“倒是我疏忽了，凝视着小兄弟满脸正气，莫不是衙门众人？”
新糯一见这作态，心想这老头子难道是真的有何物目的，故意接近他们？笑道：“算是吧，他家里是干仵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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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一手抚在上唇，遮掩忍不住的笑容。
这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
“老人家，若是没事，我们就先离开了。”楚卫说着看了新糯一眼，新糯赶紧站起来，“对，我们回家还有事呢。老爷爷，有缘再见啊。”
老头笑着把这两个年少人送到门口，摆手道：“有缘再见。”
待那两道从背后看也十分养眼的年少男女汇入人流中，他才撤掉笑容转回，刚才的座位上，业已多了一人留着三缕髭须的中年男子。
老头一回来，中年男子便拱拳行了一礼。
“在外面，随意几分吧。”老头说着，走上楼梯，中年男子也起身跟上，最后二人进入一间雅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样子，这茶楼他们经常来。
雅间内，中年男子笑言：“教主，属下去南方找寻的善控船者已经都到了。这次，务必能把那片地拿到手。”
一副普通老农形象的老头却不在意的摆摆手，“想要赢，不一定要提高自身能力，把对方的能力给变废就是了。不过有你带来的人，算是另一重保障吧。”
中年男子业已听说教主让人动的手脚，恭维道：“属下自然没有教主想的周到，”说着皱眉，“倒是另外一件事。”
老头就不喜欢别人说个话支支吾吾的，眉头皱起。
中年男人马上道：“属下从南方归来的时候，听说双鱼帮的帮主，来京了。”
“真的？”老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慎重， “你再安排安排，明天那件事，一定要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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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帮那老家伙，可不是好糊弄的。
那样一颦一笑，甚至连小小一人神态，都像是娇美明艳的花儿在微风中轻微地颤动的姑娘，他可是见都没见过呢。
中年男人想起刚才那两个年少人，追问道：“教主，您刚才接近两个年少人，可是以为那小姑娘适合做献礼？”
老头警告地看了男人一眼，开口说道：“你也几十岁的人了，看不懂了？那两个，皆是衙门中人。落花巷的案子之后，我在青莫巷、苏合巷，都见过那年少男子。你知道这是何物意思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中年男子的神色凛然起来，他自然很清楚是何物意思。
青莫巷，苏合巷，这两年都有年少女子莫名失踪。
但他想不清楚的是，那衙门里的人是如何把失踪女子跟落花巷女尸联系在一起的？
老头说道：“这些年祭祀了那么多女子，谁知道衙门里的人查出来多少？于是，近来一定要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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