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都是借口。”吴悠说,显得更加委屈了几分。
我就受不了这一套,尽管了解这女人的委屈巴巴是故意装出来的,却也没有何物办法。
“无论如何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这突然一下子跑回来,事先没有任何消息,现在还把行李都带了过来,这是要做何物呢?”我不是那种能彻底拉下脸赶人扔东西,如何绝情如何来的人,无论情感上还是性格上都做不出来,而面前这女人,人生字典里也很少会有放弃两个字,吃软不吃硬,一旦铁了心要这样,就绝不会因为我翻脸而走人,遂想来想去,只好低声下气说。
总而言之,我虽然表面上好像一直能占上风,但实际上却始终都被这女人吃的死死的,十多年来始终如此。
“我行李都搬到了屋子里,也跟着你改口叫了爸妈,你说我要做什么?”吴悠反问。
“这不行,虽然我知道自己欠你不少,但现在,我毕竟是差点就要结婚的人了。”我摇头。
“差点结婚就是还没结婚,更何况现在她也不在了,我知道你们业已分手,于是为何不行?你还想等她回来吗?还是对我业已通通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没有说话。
“你倒是回答啊,既然想把问题弄清楚,就不要回避问题,三年不见你这一点还是没什么改变。”
“昨晚上不是业已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么?现在的我,不适合距离太近。”想了想,只好将问题转移。
“如果仅仅只是缘于这个,我不认为这会是问题。”吴悠看着我道:“我自认不会做得比谁差。既然她从来都没有惧怕过,那我为何物要惧怕?既然你没有缘于这些因素让她走,那为何又要缘于这些赶我走?”
“情况不一样。”我认真回答道。
“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是女人我就不是了么?”吴悠又问。
我实在被这女人搅得心烦意乱,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把话和一个摆明了就是要胡搅蛮缠的女人说清楚,索性心一横,破罐破摔:“我说不过你,就怕你点行不行?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行不行?我就想不明白了,中国好男人那么多,实在不行美国也有不少,以你的条件,随便拉一个都不知比我好多少倍,为何偏偏就是要和我过不去,走都走三年了还要回来折腾我呢?”
吴悠认真回答道:“再重申一次,我确实是一声不吭丢下你拂袖而去了三年,然而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要真正离开,也从未真正拂袖而去,于是你说的走,实际上并不存在,始终只是你以为。至于为何物偏偏要和你过不去,从小到大班上那么多女生,为何你那会不选择她们,而是偏偏要和我作对?我想起还有好几个给你递过小纸条表达情意呢,也没见你放过我去纠缠她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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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她们学习没见过,也没你漂亮。”我想了想说。
吴悠轻微地一笑:“那我也是因为那些男的都没你帅啊。”
我噗呲一声,半点不争气地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出来。
“你可拉倒吧,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会信。”
“那我比从小到大的同班女生都漂亮,这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啊。”
算了,这女人摆明就是一副无赖嘴脸,和她业已说不清楚了,就算想发火也没办法真发出来。
“行吧,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也没办法让你改变何物,但是你看看,这屋子曾经住着别的女人,而且住的时间也不短,于是她是走了不假,但是这每一处地方仍然还满满都是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床上床下衣柜里,随便一翻都到处还能见到她的东西,所以你以为这房间还容得下你,有哪一处地方会属于你么?真要强行住进来,难道就不会以为别扭,不会介意?”沉默片刻后,我忽然指指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大体依然还停留在那天的房间认真问。
往还放着张晓微好些鞋子的鞋柜上看了看后,吴悠摇头笑道:“我不介意,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然而我介意。”我低声道。
“你介不介意没用,缘于你很清楚现在是我说了算,清楚除非我自己愿意,否则你没有赶走我的可能,就像以前我一看到你就烦透,然而你却一直都在一样。”吴悠盈盈一笑,满脸都是无赖的味道。
“那你要怎样才愿意自己走?”我一声叹息。
“怎样都不会,既然归来了,我就没打算再走。”吴悠摇摇头,嬉皮笑脸道:“所以李念你放弃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我了解你这天理应是要出门办事情,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和我纠缠上,还不如早点出门去把事情办了,再早点回家来吃晚饭。”
我愣愣凝视着她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微微微笑了笑后,吴悠又道:“李念,我归来并不是要和你纠结已经过去的事情。如果真有在纠结的话,也就是在拂袖而去前一天夜间我们互相说过的那句话:你属于我,我属于你。我了解你这段时间过得很难,一家人都过得很难,为了自己心中某些东西,故意拖到出国前夜才正式成为你女朋友,把你霸占下来就转身拂袖而去三年,我并不后悔,就算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差点要结婚的时候我也不后悔,真正让我后悔的是,在你过得艰难的时候,我却从来没有在你身侧,和你同甘共苦的人不是我,这才是我唯一后悔的地方。于是既然她业已走了,我就不想再错过,陪你度过接下来所有苦难的机会。”
“说起来可能有点奇怪,你也会不愉悦,然而我真的庆幸苦难还没有结束,你人生可能是最艰难的时候还没有过去,让我还有陪你一起走的机会。当然,如果你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没有,无论我在你面前怎样折腾都无动于衷的话,我可以转头就走,半点也不会纠缠你,但事实上你清楚,我也清楚,你对我的感情从没有真正熄灭,从没有真正忘记我,于是,她没有和你走完的路,我来陪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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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填补她留下的所有空隙和遗憾,不会做得比她差。这屋子里着实还满满都是她存在过的痕迹,但我不介意,也不会缘于自己进来,就刻意要将她的印记清除。我了解现在是我霸占了还在属于她的地方,所以我充分尊重一切有关于她的痕迹,尊重你个人的意愿,不会有意破坏这里的一切,啥时候你自己愿意了,再自己去让这些东西一点点淡化也不迟,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咱不差这一点。”
说到这,话锋一转,眼里动情深沉意味转瞬收敛,没心没肺的无赖笑容再现:“所以我现在等于是寄人篱下,需要一人住的地方,你总不忍心让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你自己家呢?”我轻微地一愣,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吴悠微微一笑:“那已经不是我家了。”
“别告诉我为了来我这里,你已经和家里人翻脸,赌气把行李搬出来不打算再回去了。”我又是一愣,继而认真转头看向她。
“那不至于,我家氛围很好,而且他们一直都了解你,从我被你烦透被请家长的时候就业已了解,于是喜欢不在话下谈不上,但也不会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做何物他们都会充分尊重我个人选择。所以说已经不是我家,其实只是我不想继续住那里了而已,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吴悠笑着回答。
“他们……知道你来了我这里?”我稍稍放心了一些,旋即又变得微微紧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然了解啊,我有和他们说的很清楚,我告诉他们,不这样做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于是他们没有意见。”轻轻笑了笑,吴悠又补充道:“当然你也用不着担心我家人会上门找你算账,他们不了解你家在哪,尽管真要查起来也没多难,但他们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不在话下你以后要是对我很坏很坏的话,也肯定会来打断你的腿。”
我无言以对。
沉默好片刻,才哭笑不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苦呢。”
“有些事做了会没皮没脸一阵子,但不做,会遗憾一辈子。”吴悠嫣然一笑。
我心里微微一震。
“行了,何物动情的煽情的话就到这里吧,说多了别扭,我可不想搞得跟苦大情深的怨妇一样。”将话题一收,没心没肺的笑容,复又在这女人脸庞上重现,看着我嬉皮笑脸道:“所以劝你死心吧,别再琢磨如何把我赶走了,没戏的。”
“真的没得商量了吗?”极为哭笑不得的甩甩头,我道:“我也不希望你走了,但你能不能也些许退一步,不要那么吓人,还是回自己家去住,我这里你想来就来,随时都可以,我不会再把你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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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眯起眼睛,噙着淡淡的令人不安的笑容,盯着我看了一会后,吴悠笑道:“快滚出门办你要办的事情去吧,不要再和我浪费时间了,等你办完事情回来了再说,哄得我开心的话,兴许会按照你说的做。”
“你真的是…………”我苦笑:“就是吃准我脾气好,不会骂人,更不会动手打人就的得寸进尺油盐不进啊。”
吴悠歪歪头看向我,两只眼里隐含得意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女人说的确实,我着实本来打算起床吃饭了出门办点事来着,如果不是她胡搅蛮缠这一通闹的话,我早就业已到地方说的差不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既然明了解这女人现在是油盐不进,再继续纠结就确实只是在耽搁正事,反正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任由她如何高兴如何来了。遂摇着头反身出了屋子,和老爸老妈交待了几句,又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芸姐后,便心情异常复杂地出了门。
我是说不过这化身无赖的女人,通通不是她对手了,现在只能让另一个同样厉害的女人去帮忙对付一下,只希望办完事归来的时候,芸姐已经帮我搞定此女人,如何着也要先把行李搬回自己家去,不要真就此把我的地盘霸占。
至于其他的,就只能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瑞和酒店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环境优雅,富丽堂皇,拥有将近四十间豪华套房,其中最顶楼一间为一人搞房地产的老板长期租住,业已将近四年没有换过。
打车来到这里的时候,往常走在哪都是由别人来服侍的陶老板,业已腆着脸,笑容可掬的亲自在酒店门口等着了,秘书在后面作陪,那架势弄得跟要接待极为重要的贵宾一样,令得知道他身份的酒店员工都暗自诧异。
由于年前要全力以赴帮我找人,后面又出了老头子突然离世这档子事,生怕我一怒之下迁怒于自己,所以整个过年期间,人模狗样的陶老板都很老实,为了随时听候我差遣,也没敢撂下挑子跑回东北老家过年,而是把老爹老妈和两个孩子一起接了过来,在这间五星级酒店过的年。尽管过节标准,依然是绝大多人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档次,但就他自己的标准和心理上面临的压力来说,业已是过得相当寒酸了。
酒店俨然业已成了自己一家人团聚过年的地方,所以毫无疑问,陶老板心里肯定不希望我这样一人丧门星闯过来,当着家人让他难堪,但也不敢让我没个坐的地方,于是在临时了解我过来有事说后,这孙子便安排了家人去公园游玩,自己留下来接待我。
知道自己如何都不会是一个受欢迎的角色,我也就干脆回绝了,去他的豪华套房里参观瞻仰一下富豪生活的“盛情邀请”,让在三楼咖啡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后,便将来意说了出来。
“安排人去陕西?”这孙子大概上次是真被弄出了心理阴影,以为我突然过来,是要给他出多大的难题,所以在听到,只是安排数个靠谱的人帮我赴陕西一趟时,整个人明显松了口气,然后又有些不解地看向我,弄不懂了我为何忽然提此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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