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用力的拍着桌面,毫不留情的呵斥。
“太没有规矩了,在饭桌上,谁允许你随意打断我说话?”
“我的两个儿子,我想让谁去谁就去,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反正老爷子也不是第一次骂我了,说实话这些话不痛不痒,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像他这样的势利眼,我早就看明白了。
我撇着嘴,阴阳怪气的回嘴。
“就是缘于你这样独断专行,才会导致家庭不睦。”
“兄弟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我这句话说完,立刻察觉到周围的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老爷子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拾起桌上的杯子就向着我这边砸了过来。
“你算何物东西,竟然还敢来教训我!”
一道身影挡在了我的前面,杯子砸在了傅良舟的背上,接着掉落在脚下,碎得四分五裂。
傅宴臣眉头紧皱,抓紧我的手臂,对着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神。
“扶大少夫人上楼休息。”
他的眼神警告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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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饿就别吃了。”
身后老爷子还在不断的对我怒骂,我不在话下也不是吃亏的性格。
被佣人一面扶着往楼上走,一面还不忘记,大着嗓音跟他吵起来。
“有理不在声高,有本事你别动手,恼羞成怒就只会砸杯子。”
“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倒是反驳我啊!”
看傅老爷子的样子,马上都快要被我气的撅过去了。
旁边的人连忙给他递水,又帮他抚着前胸顺气。
闹得这么大,我还以为傅老爷子肯定会想办法惩罚我,然而很快楼下就没了动静。
始终到午夜都是安沉寂静,直到凌晨的时候,我听到一阵脚步声。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目,看到傅宴臣正在换衣服,他背对我站着,外套脱下的一瞬间,微弱的灯光让我看清楚,他的背上有好几道鞭痕。
这些鞭痕理应是新抽的,此时还在不断的往外渗血,白色的衬衫跟后背的血液已经有些黏住了。
“你被人套麻袋了?”
我语气里有些疑问,心情格外的古怪。
傅宴臣这个冰块脸,不会是得罪了人,被人报复了吧?
他好歹是堂堂傅家少爷,谁的胆子敢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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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这儿,我脑子当中灵光一闪,有胆子打他的,还真有一个,就是傅老爷子。
不知道为何,看着他背上的伤痕,我突然之间有些心虚。
因为我业已意识到,他背后的这些伤痕很有可能跟我今天在饭案上怼傅老爷子有关。
“老头子下手这么狠,你是他亲儿子吧!”
傅宴臣微微侧过头,面无表情的,将粘在身上的白色衬衫脱下。
缘于扯到了皮肉,血液流的更快了。
“只要能达到目的,老爷子什么时候手软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初为了分开你跟良舟,也没少下狠手。”
他的话让我念及了,傅良舟之前也被这么对待过,甚至身上的伤比他的还要严重。
想到今天晚饭的场景,我当即询问。
“那……”
他实在是太聪明了,仅仅是我的表情,就能够猜到我的心理活动。
我刚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傅宴臣好像就业已猜到了我要说什么。
“看你这副样子,应该是想问良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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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着上半身,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走动间,身上薄薄的肌肉微微鼓起,看他平日里一副冷冰冰又略带斯文的样子,没想到身材保持的倒是很好。
他将医药箱递在我的手上,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放心,良舟根本就没有身份和资格挨这顿鞭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的话就是在提醒我,我跟傅良舟没有丝毫的关系。
而他是代我受过。
我毫无心理负担的,将他手中的医药箱接过来,动作轻柔的给他上药。
“这都是你自己求来的,若是你觉得我是个麻烦累赘,可跟我离婚。”
“我从来都也不是何物忍让的性格,以后这样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有不少。”
说完之后,我期待的等着傅宴臣的回答,他却沉默了许久一人字没说。
他换了一身新衣服,出门前特意告诉我,老爷子已经同意了,我们四个人都去拍卖会。
我实在是猜不透傅宴臣心里的想法,要是说他是想利用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有很多方法,都可以。
现在这样,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当天夜间,我跟傅宴臣同坐一辆车,后面那辆车坐的是傅良舟跟夏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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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有设计师给我和夏雨柔送来了礼服。
我们两队人一前一后的到达会场,会场的主人第一时间招待了我们。
似乎是知道我们之间彼此有恩怨,特意在我们两队中间隔开了数个位置。
“傅大少,这位就是您新娶的夫人?”
“傅大少好福气,立刻孩子都要出生了吧!”
肚子已经四个月了,起伏的弧度藏不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人借着我的肚子和我的身份,不断的恭喜傅宴臣,企图打开话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傅家的身份地位,在圈子里可以说是比较顶尖的那一撮人,到哪儿都不缺被捧着。
傅宴臣跟这些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拉着我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这是一场慈善拍卖会,也就是有金钱人花金钱给自己博一人好名声。
随着拍品一件,接着一件拿出来,后面的价值也越来越高。
大部分都是几分字画古董,直到一对红宝石耳坠被捧上台,不少带了女伴的人和几分女老板都来了精神。
这对红宝石耳坠,无论是纯净度还是大小,都极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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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叫上了三百二十万的高价,这对红宝石耳坠,顶天的价值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就在这时,傅宴臣突然之间举牌子。
“四百万。”
他一开口,其他人都不再叫价。
甚至有不少女人都对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跟我们隔了数个位置的夏雨柔,嗓音不大不小的开口,恰好可让我也听得清楚。
“良舟,这种颜色的耳坠我还没有过,我实在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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