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投壶 ——
讲真的，其实越兮也不了解要去哪里玩，但她不能说她不知道，这样十一会看不起她。于是她神秘一笑，拉住十一：“去了就了解了！”
按照惯例，越兮依旧在各类小吃摊子上买了一堆吃的，然后和十一两个人边吃边逛。
单纯的小十一大约是第一次这样跑出来，以为分外有趣，也没了一直端着的王爷的架子，跟着越兮在街上来来回回的跑。
前方街道边围了一群人，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越兮和十一对视一眼，眉目含笑，不约而同往那边跑过去。
人群中是一人投壶的小摊子，放了约摸十来排东西，人就站在三米开外投。每一排东西中间都放着一人箭壶，越近的地方箭壶越大，东西也是些便宜东西，一文金钱好数个的那种。
越远的东西越精致，箭壶也越小，最后一排的箭壶已经只有一只箭那么粗细的壶口，凝视着很不好进。
十一估摸着是从没玩过，以为很有意思。但是投壶的箭一文钱三只，他没有金钱，遂他高傲的眼巴巴的看着越兮。
越兮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买了十五只，准备俩人一起玩儿。
十一遂眉开眼笑，兴致勃勃的拿了箭开始投壶。
小家伙没看上最前面几排的东西，直接从第四排的壶开始投。投了三次没进去之后，越兮有点看不下去了：“你要不要先试一下前面的找一下感觉？”
十一皱着眉犹豫了一下，开始投前面第二排的，可投了三次，还是没投进。
小家伙每投一次，旁边就有围观的吃瓜群众发出轻轻的哄笑。
眼看着十一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越兮小心翼翼的提议道：“要不要再前面一点？”
十一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放弃了第二排，投第一排的壶。
又试了两次之后，眼下正越兮觉得十一会发飙时，小娃娃总算投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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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骄傲的看着越兮，她十分知趣，赶紧竖起大拇指：“厉害！”
夸完之后，某人就有点跃跃欲试：“姐姐也很厉害，”她伸手一指：“发现最后面那弹弓没？”
十一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点点头。
“喜不喜欢？”
十一不屑的撇了一眼，最终还是诚实的点头。
越兮眉开眼笑：“我投过来送给你？”
十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好吧，越兮了解，他这是想要的意思。
刚刚买的箭还有六只，应该够了。她在十一旁边站定，眯眼瞄了瞄那壶口，从这边到最后一排壶口，大约十米左右，壶口又小，难度其实真的不小。
她甩了甩腕子扬起手来，袖口轻轻滑落，露出她白玉般的小臂。手中投壶的箭向前一掷，意料之中的没有中，落在第七排壶的旁边。
围观的吃瓜群众发出轻蔑的嘘笑。
没有间歇的，第二只箭又投了出去，第八排旁边。第三只，第九排，第四只，落到了第十排旁边。
每一支箭就近一分，气氛不知道怎么就有点紧张起来，不是越兮紧张，而是围观的甲乙丙丁紧张。
第五只箭扬起来，十一也有些焦虑的看她，她轻轻一笑，手中箭就这么甩了出去。箭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落进了第十排的壶口。
周围的吃瓜群众迸发出一阵喝彩，越兮有点想翻白眼：又不是你们进了，热血沸腾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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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喝彩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去，越兮就看见壶里的箭箭尾摆了两摆，从壶里掉出来？
越兮：“？？？”
周遭的喝彩变成了幸灾乐祸的大笑。
十一的双目更是当场就红了。
越兮皱了皱眉，按理说业已投进去的箭不大可能还掉出来，她偏了偏头，扬手又把最后一支箭投了出去。
箭依然进了，又依然摆动两下掉出来。
越兮有点懂了是如何回事了，最后一排的投壶凝视着虽然和前面的一样高，看起来也只是壶口很小，但其实壶内是填实的，只留了不过半寸的高度，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投进了壶，也会出现和越兮一样的情况。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低头揉了揉十一的脑袋：“说了投给你肯定要投给你的，我们再来！”
十一看着她没说话。
又跟摊主买了十五只箭，越兮看着十一笑的格外明媚：“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手中箭飞出去，差点插到才笑的最大声的围观群众。
越兮不好意思的笑：“手滑，手滑了。”
说话间，又是一支箭投了出去，白色的箭尾划出浅浅的破空声，稳稳的钉在最后一排的壶内，箭尾再没有摆两摆。
摊主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好歹没敢说什么，越兮让十一去取了弹弓，笑眯眯的问：“还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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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兮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也了解这小娃娃的犟脾气，索性就由着他。
十一在摊子上瞧了瞧没说话，转头拿过越兮手里的箭，一只只认真的投。
十几只箭快要投完的时候，十一终于投中了第四排的壶，越兮立马鼓掌。
小娃娃睨了她一眼，过去拿了一条那种一文金钱可买好几条的红色手绳，高傲的眼巴巴的递给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越兮感觉自己被撩到了，她兴奋的捧住十一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伸出手腕示意十一给她带上。
十一红着脸瞪了她半晌，最终还是小大人一样摇摇头给她戴上了。
投完壶，时间还挺早，越兮又拉着十一吃了一通，吃完继续逛的时候，一人人影‘嗖’的一下子挡在了她前面。
被吓了一跳的越兮：“卧……”
鉴于有小孩在，她把后面一人字硬生生改成了：“是你啊！”
她的堵友，白胡子不知名老头儿。
老头格外兴奋，拉着越兮就走：“好久不见了，走走走！”
还没等越兮说话，十一业已一把打掉了老头的手，挡在她前面戒备的凝视着老头儿。
讲实话，她有点心生感触。
老头有点懵，指了指十一：“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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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兮恨不得上去把老头的脑洞敲个洞给他灌点豆腐渣进去：“你七岁就能生儿子了？”
老头想了想，认真的摇了摇头。
最终，越兮拉着十一一起，找了个僻静的街角一蹲，开始了他们的赌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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