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督察长 ——
十分钟前。
“我不吃，先拿下去吧。”
柏令誉摆摆手，靠在办公椅上有些头疼地掐了掐眉心。
“上校，议会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撤退计划需要绝对有力的证据才能获批。”
徐副官哭笑不得收起餐盘，“只是一次月圆和一次污染数值飙升再回落的异常，是没办法动摇他们十多年的刻板印象的。不如等待勘测台那边给出实质性的数据证据，这样议会再不愿也会退步。”
“实质性……”柏令誉气笑，向后完全靠在椅背，看向冰冷苍白的天花板，“是啊，等老子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也就出事了，议会可不得赶着放马后炮吗？”
“我觉得您太悲观了。”徐副官宽慰，“我们已经和异形对抗了二十年，对它们有一定的了解，之前也偶尔出现过数据异常的现象，只只不过是月圆的区别。这天回城的猎手数据也很稳定，城外的救援小队也没有发现异常。”
“一定的了解？”
柏令誉转动办公椅，转头看向单向防爆玻璃外的夜色：
“我们现在连大灾难的降临原因都不了解，防治所连清除异形尸体的污染都清除不掉，新材料武器的研发遥遥无期，就这样，我们拿什么谈‘了解’？留后手是必须的。”
徐副官抿唇，举棋不定着开口：“可是东岸区并不完全由我们第三基地管理，不是还有议会的外派督察长……”
外派督察长，是议会外派与军队长官共同管理城池的官员。
“战时军政不分家，但谁掌兵谁说了算。”
柏令誉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来：“真打起来，他敢碍事我就崩了他。”
徐副官了解柏令誉的作风，平时和下属开些玩笑行个方便都没有问题，他甚至没何物架子，但一旦牵扯到“城防安全”这条底线，那就真是六亲不认，该说就一定敢做。
“那是否需要我为您安排一次和督察长的会面？”
“可以，就次日，”柏令誉补充，“但要挑一人好时间，我怕吃不下午饭或者把早饭吐出来。”
“懂了。”
徐副官记录在案，稍顿后开口：“还有您让我找的那女孩……也就是您女儿的资料，业已传送到您的终端上了。”
女儿……
想起今天上午的经历，柏令誉嘴角忍不住一抽，从桌上拿起平板大小的军用终端，解锁查看资料。
少的可怜，只有半页。
连一寸照片都是徐副官找技术人员从上午监控上截取后现P的。
“这是何物资料都没有……嘶，她的ID注册时间还是昨天晚上？我能理解她是昨天被救下来的，或许需要补办ID，还有部分人为了告别过去会选择舍弃旧身份，但也理应有记录啊。”
柏令誉皱着眉抬头：
“不能凭借照片从数据库里找到资料吗？”
“外城数据库里没有记录，有可能是在内城居民档案里。”
虽然业已说过，徐副官依旧敬职敬业地解释：
“但也不排除前面一直是黑户，父母，额……父母因各种原因没有给她入档的可能，而且这种可能性更大，毕竟救援地点是在东岸区。”
他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柏令誉。
意思很明确：这得问你啊上校。
柏令誉：“……”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但他和白术已经约定将“父女”这关系先延续下去，此时此刻只能略带辛酸地一撑额，挥手示意徐副官：你可麻溜地走了。
可徐副官还有工作要汇报，顾不得上司“渣男现世报”的辛酸，一板一眼地继续道：
“上校，还有您叫停的血液检验，样本业已全部拿回来了，需要销毁吗？”
“嗯，全数销……不，送到我办公室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柏令誉忽然想起一件事，改口后稍作斟酌，“血检仪器里的相关数据都销毁了吗？”
他在上午知道白术身份后，当即叫停了防治所对异形蝶触足残存血液的检验。
原本血检是很迅速的流程，但沾染污染后的血液发生变异，很难剥离出稳定的DNA进行性别、样貌等信息的检测，再者帝国在这方面的技术还不够成熟，需要的时间相对较长。
这也让柏令誉有机会抢在白术身份暴露前叫停，拿回样本。
“全部销毁了，”徐副官肃然点头，“并且我按照您的吩咐，全程盯了下来。”
防治所在柏令誉眼里只有“提供猎手任务”“提供污染药物”和“干点其余杂货”这些用处，里面的人员他信只不过。
柏令誉颔首：“那没事了，你……”
“嗡——”
移动电话忽然震动。
柏令誉一愣，拿出手机发现一排加密号码。
是他给白术那部通讯手环。
“我不吃，先拿下去吧。”
柏令誉摆摆手，靠在办公椅上有些头疼地掐了掐眉心。
“上校，议会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撤退计划需要绝对有力的证据才能获批。”
徐副官哭笑不得收起餐盘，“只是一次月圆和一次污染数值飙升再回落的异常，是没办法动摇他们十多年的刻板印象的。不如等待勘测台那边给出实质性的数据证据，这样议会再不愿也会退步。”
“实质性……”柏令誉气笑，向后完全靠在椅背，看向冰冷苍白的天花板，“是啊，等老子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也就出事了，议会可不得赶着放马后炮吗？”
“我觉得您太悲观了。”徐副官宽慰，“我们已经和异形对抗了二十年，对它们有一定的了解，之前也偶尔出现过数据异常的现象，只只不过是月圆的区别。这天回城的猎手数据也很稳定，城外的救援小队也没有发现异常。”
“一定的了解？”
柏令誉转动办公椅，转头看向单向防爆玻璃外的夜色：
“我们现在连大灾难的降临原因都不了解，防治所连清除异形尸体的污染都清除不掉，新材料武器的研发遥遥无期，就这样，我们拿什么谈‘了解’？留后手是必须的。”
徐副官抿唇，举棋不定着开口：“可是东岸区并不完全由我们第三基地管理，不是还有议会的外派督察长……”
外派督察长，是议会外派与军队长官共同管理城池的官员。
“战时军政不分家，但谁掌兵谁说了算。”
柏令誉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来：“真打起来，他敢碍事我就崩了他。”
徐副官了解柏令誉的作风，平时和下属开些玩笑行个方便都没有问题，他甚至没何物架子，但一旦牵扯到“城防安全”这条底线，那就真是六亲不认，该说就一定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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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否需要我为您安排一次和督察长的会面？”
“可以，就次日，”柏令誉补充，“但要挑一人好时间，我怕吃不下午饭或者把早饭吐出来。”
“懂了。”
徐副官记录在案，稍顿后开口：“还有您让我找的那女孩……也就是您女儿的资料，业已传送到您的终端上了。”
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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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令誉皱着眉抬头：
“不能凭借照片从数据库里找到资料吗？”
“外城数据库里没有记录，有可能是在内城居民档案里。”
虽然业已说过，徐副官依旧敬职敬业地解释：
“但也不排除前面一直是黑户，父母，额……父母因各种原因没有给她入档的可能，而且这种可能性更大，毕竟救援地点是在东岸区。”
他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柏令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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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确：这得问你啊上校。
柏令誉：“……”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但他和白术已经约定将“父女”这关系先延续下去，此时此刻只能略带辛酸地一撑额，挥手示意徐副官：你可麻溜地走了。
可徐副官还有工作要汇报，顾不得上司“渣男现世报”的辛酸，一板一眼地继续道：
“上校，还有您叫停的血液检验，样本业已全部拿回来了，需要销毁吗？”
“嗯，全数销……不，送到我办公室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柏令誉忽然想起一件事，改口后稍作斟酌，“血检仪器里的相关数据都销毁了吗？”
他在上午知道白术身份后，当即叫停了防治所对异形蝶触足残存血液的检验。
原本血检是很迅速的流程，但沾染污染后的血液发生变异，很难剥离出稳定的DNA进行性别、样貌等信息的检测，再者帝国在这方面的技术还不够成熟，需要的时间相对较长。
这也让柏令誉有机会抢在白术身份暴露前叫停，拿回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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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令誉一愣，拿出手机发现一排加密号码。
是他给白术那部通讯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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