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6章 大结局（上） ——
第266章（大结局）
“太子妃，自从您多年前离开京城后，郭娘子就隐居了。最近才露面。”
山路崎岖。
阿福跟在马车旁边，扶着蔺云婉从车上下来。
蔺云婉道：“郭娘子直就住在此地？”
她凝视着眼下简陋的茅草屋，十分惊愕。
老师是个雅致的人，衣食住行虽然简朴，但也很清雅。
阿福说：“不是，听说郭娘子几年里搬过好几次家了。”
蔺云婉在茅草屋前面顿足了一会儿，才敲门。
小丫鬟过来开门，是个很陌生的丫鬟。
蔺云婉说：“我来找郭娘子。”
丫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比划着让蔺云婉等一等，蔺云婉点点头，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老师还是喜欢用香。”
哑巴丫鬟从里面出来了，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郭娘子。
她的头发业已全数都白了！
蔺云婉福身：“老师。我来晚了。”
郭娘子看了一眼她后面的人，看到太监打扮的阿福，心里就有数了。
“云婉，快进来说话。”
蔺云婉进去之后，郭娘子和丫鬟说：“哑娘，去倒杯水来。”
哑巴丫鬟点了点头。
蔺云婉不免问起郭娘子这些年的生活：“您身边伺候的丫鬟呢？”
郭娘子笑道：“年纪大了，都放出去嫁人了。女子总是要嫁的。”至少法律上是这么规定的，做仆从的女子，到了年纪也要放出去嫁人。
不是她花了银子，就能买人家一辈子的。
她说：“你了解的，拖家带口的丫鬟，我就不喜欢了。干脆都打发了。后来身侧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自己就想四处云游。辞了皇后娘娘，变卖了家财，到处去看看。”
蔺云婉看了一眼郭娘子身上的衣服，觉得太简朴了。
郭娘子自己不觉得，她很坦然地说：“人老了，吃穿反而不讲究了。”
哑娘上茶，蔺云婉喝了一口。
郭娘子见蔺云婉没有嫌弃的样子，就笑言：“是粗茶也是陈茶，太子妃不要勉强。”
蔺云婉并不在意，而是问道：“老师，您都了解了？”
郭娘子笑：“外面的折子戏都在唱武定侯府的事情，说是有个和你长相很像的桓王妃，我在乡野也听说了几分。”
中间的细节，她就不想问，也不想再说了。
蔺云婉闻了闻，笑着说：“您这屋子有好多种香。您现在还在制香？”
郭娘子把自己新研制的香，拿给蔺云婉闻，她亲手扇了气味，等着香气散发出来，说：“总要谋生。”
郭娘子就说：“确实都是些从树林、山里就能找到的东西，这些好找，好卖。”
蔺云婉闻了几种，说：“……怎么都是普通的香料？冰片都没有。”
蔺云婉是看不懂老师现在在做何物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郭娘子笑着说：“带你去我找香料的地方看看。”
蔺云婉戴着帷帽，跟着去了。
“道观？老师，您从来都不信这些的！”
究竟是什么事，让郭娘子变化这么大？
郭娘子说：“就是道观里的女子，去山上收了料子，卖给我。她们见此营生赚金钱，就问我如何做香料。我教了几个人，后来此道观里的女子，就都卖香粉去了。”
蔺云婉默默听着。
郭娘子说：“太子妃了解这道观里面的女子，以前是干何物的吗？”
蔺云婉没急着摇头，她说：“难道……”
她其实不知道，但是老师特意问了，想必不同寻常。
“做皮肉生意的，最小年纪的，九岁就开始了。”
郭娘子脸色很平静，蔺云婉的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走，我们回去吧。”
“好。”
郭娘子带着蔺云婉又回了她的茅草屋。
蔺云婉道：“老师您找到了您的信念，所以也就抛弃了世俗的生活？”
她顿了顿，说：“人老了，想的也透了。做了一辈子的香粉，香倒是香。只是，香粉能香人，香屋，不香骨。”
郭娘子笑自己：“哪有那么高尚。不过是年纪大了，心软一些罢了。”
蔺云婉默了默，道：“学生受教。”
郭娘子笑容和蔼：“你如今贵为太子妃了，将来有机会母仪天下，听说太子最是敬重你，容得我乱说几句。”
“身在高位，须怜卑者。”
蔺云婉点头：“那是自然。”
师生两人谈笑足足两个时辰，粗茶淡饭，日落西山。
阿福来提醒：“太子妃，该回去了。”
蔺云婉意犹未尽。
郭娘子说：“太子妃去吧。”
蔺云婉走之前，嘱咐道：“老师，您身边伺候的人太单薄了，我想留一个人给您。”
郭娘子不想要，“有哑娘一个人伺候，实在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蔺云婉也不好勉强，就说：“老师要是不以为烦，我常常派人过来悄悄地看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
回去之后，蔺云婉沉思了好几天。
齐令珩看出她有心事，便问：“如何了？”
蔺云婉和他说，她心里崇敬郭娘子。
齐令珩笑言：“娘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嗯？太子您是何物意思？”
齐令珩坐下说：“郭娘子怜女，极为有道理。万一以后我又得一个公主，她若是……”
若是像蔺云婉一样吃了做女子的亏，他此父王，可是会心疼的。
但他现在只是以太子身份主持朝政，所做有限。
“太子妃，自从您多年前离开京城后，郭娘子就隐居了。最近才露面。”
山路崎岖。
阿福跟在马车旁边，扶着蔺云婉从车上下来。
蔺云婉道：“郭娘子直就住在此地？”
她凝视着眼下简陋的茅草屋，十分惊愕。
老师是个雅致的人，衣食住行虽然简朴，但也很清雅。
阿福说：“不是，听说郭娘子几年里搬过好几次家了。”
蔺云婉在茅草屋前面顿足了一会儿，才敲门。
小丫鬟过来开门，是个很陌生的丫鬟。
蔺云婉说：“我来找郭娘子。”
丫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比划着让蔺云婉等一等，蔺云婉点点头，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老师还是喜欢用香。”
哑巴丫鬟从里面出来了，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郭娘子。
她的头发业已全数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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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双眼有光，高高兴兴地快步出来，极为的激动：“……云婉？！怎么是你！”
蔺云婉福身：“老师。我来晚了。”
郭娘子看了一眼她后面的人，看到太监打扮的阿福，心里就有数了。
“云婉，快进来说话。”
蔺云婉进去之后，郭娘子和丫鬟说：“哑娘，去倒杯水来。”
哑巴丫鬟点了点头。
蔺云婉不免问起郭娘子这些年的生活：“您身边伺候的丫鬟呢？”
郭娘子笑道：“年纪大了，都放出去嫁人了。女子总是要嫁的。”至少法律上是这么规定的，做仆从的女子，到了年纪也要放出去嫁人。
不是她花了银子，就能买人家一辈子的。
她说：“你了解的，拖家带口的丫鬟，我就不喜欢了。干脆都打发了。后来身侧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自己就想四处云游。辞了皇后娘娘，变卖了家财，到处去看看。”
蔺云婉看了一眼郭娘子身上的衣服，觉得太简朴了。
郭娘子自己不觉得，她很坦然地说：“人老了，吃穿反而不讲究了。”
哑娘上茶，蔺云婉喝了一口。
郭娘子见蔺云婉没有嫌弃的样子，就笑言：“是粗茶也是陈茶，太子妃不要勉强。”
蔺云婉并不在意，而是问道：“老师，您都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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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娘子笑：“外面的折子戏都在唱武定侯府的事情，说是有个和你长相很像的桓王妃，我在乡野也听说了几分。”
中间的细节，她就不想问，也不想再说了。
蔺云婉闻了闻，笑着说：“您这屋子有好多种香。您现在还在制香？”
郭娘子把自己新研制的香，拿给蔺云婉闻，她亲手扇了气味，等着香气散发出来，说：“总要谋生。”
郭娘子就说：“确实都是些从树林、山里就能找到的东西，这些好找，好卖。”
蔺云婉闻了几种，说：“……怎么都是普通的香料？冰片都没有。”
蔺云婉是看不懂老师现在在做何物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郭娘子笑着说：“带你去我找香料的地方看看。”
蔺云婉戴着帷帽，跟着去了。
“道观？老师，您从来都不信这些的！”
究竟是什么事，让郭娘子变化这么大？
郭娘子说：“就是道观里的女子，去山上收了料子，卖给我。她们见此营生赚金钱，就问我如何做香料。我教了几个人，后来此道观里的女子，就都卖香粉去了。”
蔺云婉默默听着。
郭娘子说：“太子妃了解这道观里面的女子，以前是干何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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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云婉没急着摇头，她说：“难道……”
她其实不知道，但是老师特意问了，想必不同寻常。
“做皮肉生意的，最小年纪的，九岁就开始了。”
郭娘子脸色很平静，蔺云婉的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走，我们回去吧。”
“好。”
郭娘子带着蔺云婉又回了她的茅草屋。
蔺云婉道：“老师您找到了您的信念，所以也就抛弃了世俗的生活？”
她顿了顿，说：“人老了，想的也透了。做了一辈子的香粉，香倒是香。只是，香粉能香人，香屋，不香骨。”
郭娘子笑自己：“哪有那么高尚。不过是年纪大了，心软一些罢了。”
蔺云婉默了默，道：“学生受教。”
郭娘子笑容和蔼：“你如今贵为太子妃了，将来有机会母仪天下，听说太子最是敬重你，容得我乱说几句。”
“身在高位，须怜卑者。”
蔺云婉点头：“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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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两人谈笑足足两个时辰，粗茶淡饭，日落西山。
阿福来提醒：“太子妃，该回去了。”
蔺云婉意犹未尽。
郭娘子说：“太子妃去吧。”
蔺云婉走之前，嘱咐道：“老师，您身边伺候的人太单薄了，我想留一个人给您。”
郭娘子不想要，“有哑娘一个人伺候，实在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蔺云婉也不好勉强，就说：“老师要是不以为烦，我常常派人过来悄悄地看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
回去之后，蔺云婉沉思了好几天。
齐令珩看出她有心事，便问：“如何了？”
蔺云婉和他说，她心里崇敬郭娘子。
齐令珩笑言：“娘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嗯？太子您是何物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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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令珩坐下说：“郭娘子怜女，极为有道理。万一以后我又得一个公主，她若是……”
若是像蔺云婉一样吃了做女子的亏，他此父王，可是会心疼的。
但他现在只是以太子身份主持朝政，所做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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