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缓缓的从楼梯口来到了时桑榆的身侧。
在她的身侧转了两圈,鄙夷的眼神也在她身上扫了两圈之后,脸上的满意之色更甚的。
倏地,她突然放声大笑,那讥讽与猖狂显露无疑!
被绑在椅子上的时桑榆似乎被这笑声给惊醒了,她努力的挤出一丝力气抬起头来,恰好双目对视。
对方那歹毒的目光让她看在了眼里,她并不是很惊讶,只是瞥了一眼之后,便在垂下了脑袋。
现在的她不仅仅一天没进食没力气了,湿透了的衣裳黏在她的身上,寒风吹了这么久,她早就着凉了。
她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发热,不用猜绝对是发烧了。
“怎么样?被海水浸泡的滋味如何?”颜又影伸出一根手指,从容地地朝着她的下巴探来,时桑榆业已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浑身犹如被抽干了一样,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
她从容地地将时桑榆的脑袋抬起,“唰”的一下,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啧啧啧!真脏!”说完她旋身抽出了一张餐巾纸,一面嫌弃的看着她,一面故作高贵的擦拭着自己的手。
“你知道么?有一句话叫何物?痛打什么狗?”虽然现在的时桑榆相比于她业已凄惨不少了,但是不了解为何物,见到这个女人,她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所以她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下这个贱女人!
“何物狗啊?啊!什么狗!!!你倒是回答我啊!”越来越愤怒,嗓门不停的加大,说完她一巴掌用力扇在了时桑榆的脸庞上。
时桑榆只以为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那模糊的意识又盖过了疼痛,她了解,这个恶毒的女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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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我拿一根棍子来!”她笑眯眯的看着时桑榆,淡淡的开口吩咐道。
“是!”
不一会儿,一名手下找来了一根不粗又不细的棍子。
“现在我告诉你。那个叫落!水!狗!”一个字一人字从牙缝中挤出来,二话不说一棍打在了时桑榆的后背上。
“啊!”背部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现在不就是落水狗吗?”说完又是一棍。
此刻的时桑榆双目越来越模糊了,她脑子里蓦然浮现出了一人人影!
这个男人拉着她跑啊跑啊,实在是无路可逃了,男人不得不带着他踏入来海里。
冰冷的海水无情的拍打着她的身体,但是男人很勇敢的站在了她面前,为她遮挡着浪花,但是海水越来越深了,寒意也越来越甚。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所有机能都要停止运作了。
然而这个时候,男人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带着她慢慢的游啊游啊...
画面浮现的断断续续,身体的疼痛,那恶毒的话语已经缓缓从她的脑海里消失了,她满脑子只有那带着自己疯狂逃跑的男人——司南枭!
他现在在哪里?她不了解。
谁又能念及,本来两人都以为安全了的时候,蓦然一张大网将两人网在了网里,他们拼命地挣扎着,然而网越来越紧,最终她被冻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业已在这里了。
记忆越来越模糊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总算,她再也撑不住了,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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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竟然被自己打昏过去了,除了起初叫了声疼之后,她再也没有出声了,这样的教训让颜又影非常的不满意。
“去!给我拿盆冷水来!”她不满的对属下呵斥道。
不一会儿,一盆冰冷的冷水便到了颜又影的手上。
“唰!”没有丝毫的举棋不定,刺骨的冷水直接泼到了时桑榆的头上。
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意识又恢复了几分。
见她醒来,颜又影那张臭脸才满意点了点头。
“来人!把她的头给我弄抬起来!”她现在不想发现垂着脑袋的时桑榆,更想看到的是那张苍白无比,痛苦无比的脸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有她表现出痛苦了,她的内心才会愈加的愉悦,愈加的痛快。
两名手下听到命令之后,直接上前粗鲁的将她的头给扶了起来。
时桑榆无力的睁开眼。
“你...你到底想要何物?”她虚弱无比的从喉咙中吐出这一句话,几乎像是费了她所有的力气,背后传来的痛楚让她脸上的痛苦之色更加显而易见。
“我想要什么?呵呵。”听到时桑榆的话,颜又影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讥讽,这次不是讥讽她,而是讥讽她自己。
“我想要何物?为了你,他放弃了两次我努力靠近他的婚礼。为了你,他甘愿放弃所有。我颜又影又得到了何物?”她原本还算精致的脸庞变得丑陋不堪,狰狞、恶毒!
时桑榆静静地听着她说,并没有打断她,她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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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我耗费了多少时间陪伴在他的身旁,可他呢?缘于你,他做不到陪在我身边一分钟!一分钟都做不到!”她开始癫狂了,嗓音越来越大。
“我抛下所有脸面,贴在他的身侧,换来的只有无情!冷漠!你说我想要何物!”她死死地盯着时桑榆,咆哮着...
“最可恨的是何物?我照顾了你跟他的孩子这么多年,你跟他的孩子啊!我搁下了所有的面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然而他呢?他连正眼看过我一眼都没有!都没有!”
说完这些话,她似乎以为这一切是无比的可笑,她到底为了何物?付出了这么多,而又得到了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疯狂的笑着,没有人敢上去拦住这样的一个颜又影。
其实,从始至终,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司南枭并没有让她待在他的身侧,很早之前她早就该知难而退了,但是她真的太自信了,她自私了,她想要把司南枭据为己有,甚至不惜通过颜家与司家的关系。
的确,这些年她是有照顾过司慕时,然而一切都是假惺惺的,不仅如此,她还想害死这个孩子!
她疯狂的发泄着一切。
只是一旁听着的时桑榆顿时一脸懵了!
她才说了何物?
司南枭跟自己的孩子?!
她努力晃了晃脑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她没听错啊!她才说的的确是自己跟司南枭的孩子啊!
自己跟司南枭的孩子不早就死了吗?当初她生下孩子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孩子是个死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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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然难以接受这一切,心中震惊无比!不不不,一定是搞错了!
“你说何物?你才说你照顾了谁跟他的儿子?”时桑榆瞪着一双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疯狂的颜又影追问道。
原本还肆意的发泄着的颜又影被时桑榆忽然这么一问,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目死死的盯着时桑榆的双眸,她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从开始到现在,她还始终不了解吗?她还被自己蒙在鼓里?
颜又影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复又大笑起来,笑容中蕴涵的讥讽不言而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此刻的时桑榆哪里管的上她讥讽何物的,她现在只想了解,她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蠢货!你真的是个蠢货啊!”颜又影单手指着她,无情的嘲笑着。
“这么多年来,没想到你还是被我玩的团团转,你说你不是蠢货你是什么?连自己儿子的情况都不知道。”
她的话让时桑榆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时桑榆经过一番摸索之后,差不多也了解她在说什么了。
难道...?
她忽然意识到何物,她这才想起来。
当年,她从产房里出来的时候,秦淮南告诉她,她的孩子是个死胎,那时候的她听到此消息,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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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搞懂对吗?其实也很正常,你要是搞得懂,那你就不是蠢货了,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把真正的事实告诉你吧。哈哈。”颜又影得意一笑,似乎对她如此震惊的表情非常满意。
现在的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也什么都敢说了,的确,她已经有点疯了。
如今将此消息告诉她,对于她来说也没何物影响了,她早晚会从司南枭的口中得到司慕时还活着的消息。
时桑榆并没有打断她的话,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蠢货啊,其实当初你早产是我在你的饭里下了药导致的。如何样?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那颇为得意的贱容真的是让人想给她一刀。
原来是她...
时桑榆总算想懂了了,原来是颜又影下的手脚。
而当初的她,以为司南枭在她怀孕的期间做所的事情,让她觉得是司南枭把自己的孩子给搞没了的。
为此,她与司南枭分别了五年之久,却不知这五年的时间里,他多么疯狂的在寻找自己。
“于是说...我的孩子现在还活着?”此消息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她有些难以接受,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痛楚。
“放心吧。早晚...他会跟你一样,死在我的手里。”歹毒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的看向时桑榆,她慢慢的从牙缝中挤出了这数个字。
对于她的威胁,时桑榆并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照她这么说,她的孩子现在肯定是在司南枭的手里。
这一点她还是可放心的, 司南枭肯定会派人保护好她的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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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秦淮南告诉自己,自己的孩子是个死胎的,而如今,自己的孩子并没有死,所以说,他是在骗自己?
事实已经很懂了了,秦淮南肯定有参与其中!
如若不是,当初他通通可以直接告诉自己不知道孩子的去向,而为何又要骗自己自己的孩子业已死了呢?
那么这不代表着秦淮南跟她之间是有合作关系的?
念及这里,时桑榆好像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
在她的心里,秦淮南是始终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男人,尽管说,他喜欢自己,但是在时桑榆看来,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人好朋友。
在危机时刻,毫不犹豫的将金钱借给自己。
为了让自己超过司南枭,为了让自己复仇,他将自己送到国外培训...
可是这一切现在在她看来,似乎都是阴谋!
甚至她现在业已开始怀疑了,时鸿死亡的第一人假消息跟秦淮南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天这一切的消息来的太蓦然了,让她有些没法相信!
那么一人对自己那么好的人,照顾自己照顾的那么周到的男人,竟然会选择跟这样歹毒无比的女人一起合作来骗自己...
越是回忆着这一切,时桑榆就越发的难以接受。
海水的浸泡本就让她思绪混乱,头脑发昏。现在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接踵而来,她感觉自己的头几乎要炸裂开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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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在哪儿?”冷静不下那颗慌乱的心,她率先询问起自己的孩子。
时隔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始终都活着。
算着时间,如今应该都要上小学了吧!
想到这儿,她的心里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丝慰藉,苍白的脸庞上也多了一抹浅笑。
见她这种时候还能够笑的出来,一旁的颜又影心里顿时又是一阵怒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的孩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会跟你一样死在我的手上!”许是被怒意冲昏了头,再出声时,颜又影的嗓音带着些许颤抖和癫狂之意。
她两眼通红,愕然睁大。一副怨毒的模样全都显露于外。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未曾亲眼见过自己的孩子。要是她们母子能够相遇,他是不是会叫自己一声妈妈!
虽然猜到自己的孩子现在理应是安全的,但凝视着眼下此女人恐怖的模样,时桑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惧怕。
幸福感交错着痛苦,让她的目光显得格外复杂。
穿透过眼下的颜又影,她仿若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眼睛忽而亮起,忽而暗下,情绪也左右不定着。
就在颜又影想着怎么折磨时桑榆之际,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原本两个都被各自心思相扯着的女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门外。
面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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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还是来了!
颜又影之前便以为,他一直迟迟不出现到底是如何回事,按道理来说,这种场合他不应该不来才对,毕竟人是他绑架来的。
而对于时桑榆来说,此带着面具的男人从未有过的映入眼帘的时候就是一种陌生感,她从未见过此男人。
两个各怀心思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你可以离开了。”之间面具男先是看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时桑榆,紧接着淡淡的瞥了一眼颜又影,一句话直接道出了口。
听到这话,颜又影先是呆愕的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离开?”她瞅了瞅时桑榆,又看了看面具男,满脸的不解。
对于她来说这是解恨的好时机啊!而且,难道他将她绑架而来不是为了跟自己一样折磨此女人吗?
“不然?”面具男似乎对于他的不解感到有些不耐,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这般阴冷的语气让颜又影微微打了个寒颤,打心底,她还是有些惧怕这个神秘的男人的, 毕竟人们对于未知都是充满了恐惧。
“我还没教训...”
“快点!”语气越来越重了,这般无形而来的逼迫感让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她还是朝前迈了一步。
紧接着有顿了下步伐,转头转头看向时桑榆。
“等会我再收拾你!你这个愚蠢的女人。”说完便骂骂咧咧的哭笑不得拂袖而去。
屋子里只剩下面具男跟时桑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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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神秘男人的身份,她是一点都不了解,而且为何他要带着面具?难道怕被自己认出来不成?
面具男没有出声,而是旋身反向朝着窗户走去,静静地站在窗边旁看着外面的一切,似乎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你是谁?”时桑榆忍不住开口质问他的身份。
听到她的话,面具男转过身来,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然而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话。
按道理来说,这个男人的身份肯定跟颜又影有关系,更何况很有可能是合作关系。
只只不过...
才他对她说话的语气,看起来又不像是合作关系,更像是老大与下属的关系啊!
不知过了多久。
颜又影的身份跟她的为人难道甘愿做这个男人的下属不成?
念及这里她心中顿时暗暗惊讶,看来这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至少不会比颜又影的身份低。
她心中暗自揣摩着这一切,却没发现面具男正盯着她的脸颊,一声不吭。
“你别再猜了,我跟她只不过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而已。”
什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竟然被他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时桑榆的内心更加惊讶了,此人,正如所料不一般!她的心中顿时升起一阵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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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他跟她素不相识,那为何他要将自己绑架来交给颜又影,却又让颜又影将自己折磨了一阵子之后再出现将她赶走?
这不是互相矛盾的一件事吗?她有些没想懂了。
“既然你跟她素不相识,为何要把我绑架到这里?”怀着一颗试探的心,时桑榆淡淡的开口问道。
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时桑榆心中没有一点底,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告诉自己真相。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寂静的让人感到恐惧,两人就这么存在着,却没有一个人再出声。
看来他并不想将这些东西告诉自己。
时桑榆心中懂了了些许,继续开口问道。
“那你能告诉我那天跟我一起的那个男人现在的下落吗?”可能他还不认识司南枭,只不过肯定是她自己想多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面具男依旧沉默。
看着他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时桑榆也将心中的希冀之火直接吹灭,她现在就静静地等待着,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何物。
见她不再过问了,面具男总算开口了。
“我来,是想有一笔交易要跟你做。”声音有些阴冷的可怕,这声音简直就如同九幽地狱的恶魔,冰冷无比!
不仅如此,好像还带着淡淡的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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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何物交易?”尽管有些害怕,然而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说不定只是要自己付出点什么,然后就可以放过自己了也不一定。
只只不过看来真的是她想多了,在他说出这个交易的时候,时桑榆简直要惊呆了!
“司南枭跟司慕时的命...你要选哪个?”
面具后那双漆黑无比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她的脸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司慕时...?
这个姓氏?
不用猜了,肯定就是颜又影口中她的儿子,只不过她还是先压抑住了心中的惶恐,希望不是。
“司慕时是谁?”
“呵呵,你的儿子。”面具男对她的问题倒是感到有些惊愕了,没念及颜又影既然没有将这些告诉她。
其实颜又影是说了,只不过没有告诉她名字罢了。既然她没说,那就让自己告诉她好了。
果然!
还是跟自己猜测的如同一辙!
“你到底想干嘛!”时桑榆惶恐无比的看着这个面具男,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现在最亲的人,让她做这种选择,无疑逼她走上绝路!
可就在她话还没问完的时候,所见的是面具之后的那张脸邪恶一笑,打了个响指。
门外立马冲进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直接将时桑榆给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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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她努力的挤出一丝力气,挣扎着...但是一切都于事无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转身转头看向了面具男,只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没有丝毫的反应,而她的跟他的距离却越拉越远。
她现在满脑子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司南枭跟自己的儿子!
不知过了多久。
他们这是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她所挂念的事情难道业已发生了吗?
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一股剧烈的不安感顿时埋上心头。
不会的不会的!
她内心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而她直接被绑着扔上了一辆车,这是要去哪呢?
将时桑榆扔上车后,他们似乎没有丝毫滞留的意思,直接一脚油门便朝着外面驶去。
尽管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被带到哪里去,但是从刚刚那带着面具男人的嘴里应该可以听得出来,此行的终点或许就是要见到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了。
更何况司南枭可能也在哪里。
随着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渐行渐远,时桑榆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总之,她感觉从京城出来之后远离了市区,周围的树木开始渐渐地茂密起来。
车子继续开着,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总算,车子在一人废弃的房子旁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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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感到惊愕的是,没念及在这种渺无人烟的地方还有一栋房子留在此地。
或许这会是以前居住在此地的猎人或者何物人留下的吧。
没来得及思考太多,她便直接被拖了下来。
首先下车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先观察周围的环境,好像这里除了树木跟这栋房子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存在了,一望无际的树木让她顿时感到绝望,要想从这里逃出去,没有车的话,她要逃到何物时候?
他们将自己带到此地来到底是什么目的?而那个面具男难道是故意吓唬自己?司南枭跟自己的儿子难道不在此地?
要么不在此地,要么就在这栋房子里。
只有这两种可能了。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车后还尾随着其他的车,面具男没来么?
“进去!”刚刚疑惑之际,她便直接被粗鲁的拖着踏入了房间。她尝试着挣扎了两下,结果倒不意外,这群大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才在外面没有那种感觉,可是一走进这栋破旧的房子,她总以为有何物在呼唤着自己。
难道司南枭跟司慕时真的就在里面吗?
一种来自血缘的呼唤让她有些热血沸腾,一时间竟然将那些疲惫疼痛之意挥之脑后。
尽管如此,但是时桑榆最希望的还是他们不要出现在这里,这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然而自己多年没见的儿子....
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想到此地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
那个面具男嘴里所说的选择,她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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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粗鲁的大汉直接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外,缘于力气实在太大了,她忍不住痛呼了声。
“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人破旧的环境和两个....
正如所料!
她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是...我的儿子?
时桑榆目光呆滞的凝视着那个坐在地上也同样用好奇目光看着她的小孩,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一刹那,她仿佛忘记了自己这是在哪里,仿佛忘记了那个面具男的话语,忘记了所有...
稚嫩又透着些许刚毅的脸庞,年少却骨子里可以看的出来的帅气,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那本以为早已离开此世界的儿子突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忍不住热泪盈眶。
每一处都让她感到眼熟,每一处都传替着透露着血脉相连的味道。
有那么一刻,她蓦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就算是这天经历的再多,受了再多的苦,然而见到司慕时的时候,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那一切跟此相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没有人发现,从这一刻开始,时桑榆这个女人的身上开始泛起淡淡的光辉,那是母性的辉光...
“进去!”大汉二话不说直接将时桑榆一把推了进去,一下子打断了她所有的思考,这一刻,她忽然没有那么惧怕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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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转过头来,一双冰冷的眸子直视着这些人,没有丝毫的畏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哼!”所见的是数个大汉的脸庞上先是露出了一丝惊愕,紧接着冷哼了一声便并列站在了房门的旁边,不再作声。
他们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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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榆一时没懂了过来。
她没心思理会这些人,司南枭此刻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南枭!”她低声呼唤了一句,希望能够将他唤醒,而司慕时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异样的眸子一直卡在时桑榆的身上,再也没有下来过。
好像是听到了时桑榆的嗓音,始终处于假昏迷状态的司南枭一下子睁开了双目,见到时桑榆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司南枭的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一抹焦急与担忧。
她明白,他是在想何物。
的确,司南枭跟她一样,也不愿意发现对方出现在这里,但是这样的事情依旧是发生了!
门外蓦然响起一阵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时桑榆知道,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面具男还是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了解为何,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但是一种发自内心中暗道要保护司南枭跟自己儿子的欲望好像胜过了这个压迫感。
她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只有这样,她才能随时面对突如其来的一起,尽管希望渺茫。
面具男淡淡的瞥了一眼被绑住的司南枭跟司慕时,直接扭头朝时桑榆开口追问道。
“说吧,选谁?”他的语气很平缓,好像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听到这话,尽管很镇定的时桑榆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选谁?
自从知道了颜又影告诉她的那一切,这位太子爷便依旧成为了她心中最爱的男人,而另一位则是自己的儿子。
此选择,有的选吗?
“我可以用我的命换他们两个人的命吗?”时桑榆心中一阵苦涩,或许此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这话,面具男的心中微微惊讶了一下。
“不行!你只能从他们两人之间选择一人活下来。”他好像像是一个操控者一般,无情的操控者这一切,看起来多么不真实,然而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她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就在她无比绝望与纠结之际,面具男冷酷无情的直接给一旁的手下挥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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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大汉会意之后,轻微地点头,旋身拂袖而去了屋子。
没一会儿,他便推着一人大笼子走了进来,让时桑榆简直难以置信的是——铁笼子里关着几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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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这几只狼那饥饿的目光与垂涎下来的唾液,嗜血又泛着墨绿,恶臭又血腥...
几只狼见到周围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一下子变得格外兴奋起来!
“现在你了解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这里曾经是一人著名猎人所居住的地方,他现在业已去世了,只只不过此地的野兽泛滥,哈哈,这几只狼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低沉的声音从他那沙哑的喉咙里发出来,让人听了忍不住颤了颤。
“好吧,时间不多了,你快做出选择吧。”说完那一切,面具男无情的将目光投射到时桑榆的身上,静静地等待着她做出选择。
而这时候的司南枭跟司慕时早已醒来,让时桑榆感到最为惊愕的是,司慕时从一开始到现在没有表现出其他孩子所表现的惧怕惊恐,异常的镇定,这一点倒是让她尤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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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南枭则是默默地凝视着眼下的一切,不了解在想些何物。
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诡异,唯有那几只狼,依旧不安的在扑咬着撕扯着笼子...
“你最好快一点,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大概过了十几秒钟,依旧无动于衷的时桑榆让他有些不耐。
并非她无动于衷,这种选择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她无法做出选择。
那痛苦的面容,揪心无比的双眸,偶尔透露出的恳求,到最后无奈的放弃...
所有的表情都让司南枭跟司慕时看在了眼里,的确,他们两人的生死掌握在时桑榆的手中,但是心中那股冥冥中传来的感应,他们相信,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让他们就这样死亡,即便他们都想为彼此牺牲。
“不行么?那我来替你选择吧。”对于她表现出来的一切,面具男看在眼里,那无情的眼睛无时不刻不再告诉时桑榆,这一切都是徒劳,最终还是要让她做出选择。
说完他直接单手指向司慕时,身旁的手下会意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冲上前去将司慕时给抓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时桑榆顿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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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司慕时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她这个妈妈,而她也从未听他喊过一声妈妈,然而那股想要保护儿子的欲望不停的充斥着大脑。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何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
“不!不要!”眼睁睁看着司慕时被数个大汉从脚下拖了起来,另一名大汉打开了铁笼上面的一人小口子,这是要将他直接扔进去!
毕竟是小孩,尽管他再镇定,但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是有些慌。
他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却于事无补!
越来越接近了!
司南枭也从脚下爬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来,然而却被几个大汉直接给挡下了,被绑住的他即使有再大的能力,也没办法冲出几个大汉的包围圈。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时桑榆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来,一下子撞上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大汉,而司慕时也因此获救了!
可是一旁的面具男只是冷眼凝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好像猜到时桑榆会这么做,所以没有让人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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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只听见。
“好的,既然你选择了你儿子,那么就把他给扔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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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快疯了,没想到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将司慕时救下来在他的眼睛却变成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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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累,尽管内心有多么渴望自己能够站了起来来,然而从颜又影那边来到这里她依旧何物都没有吃。
她早就体力透支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够救下司慕时,或许这就是母爱的伟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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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都没用。
她只能眼睁睁地凝视着司南枭被拖着缓缓走向铁笼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要!不要!
努力的从喉咙中挤出一丝声音,但是在狼的叫唤声与扑咬声之下显得格外渺小。
总算,大脑传来了一阵乏力感,眼下的一切越来越虚幻,越来越空白...
她昏了过去!
这是哪里?
时桑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处在一人很奇妙的地方,周遭都是浓雾弥漫。
在她思考之际,眼下蓦然出现了两个人——司南枭!司慕时!
“儿子...”她从容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然而司慕时跟司南枭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他牵着孩子的手,转过头来对着时桑榆微微一笑,便带着司慕时不停的朝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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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哪!”见他们拂袖而去,她蓦然慌了,急忙开口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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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她开口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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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拍自己的胸脯,她松了一口气。
周围依旧是一个屋子,房间内有一张床,还有一扇窗户,门是关闭着的。
这是哪里?
她心中不由的疑惑道。开始努力回想着自己昏睡过去之后发生的一切。
司南枭!
她蓦然焦虑了起来,她清晰的想起自己昏过去之前,他被数个大汉拖着拖到笼子那边,他不会...?
想到此地她更加慌乱了,还有自己的儿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来到了门外。
“砰砰砰!”昏睡了一会,恢复了一点力气,然而因为没有进食,于是她还是很虚弱。
“有人吗!放我出去!”她用力的拍打着门,然而却迟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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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缝可发现外面其实有人,这几个人她认识,是那面具男的手下,应该是他派来看守自己的。
这些人根本不理会自己。
脑子里不停的回放着自己昏过去的那一幕,司南枭被一群人拖着缓缓走向狼笼...
不行!
自己一定要出去!想起他有可能已经身死狼口,她的心头就忍不住一颤,这个事实她真的有办法面对吗?
在屋子里找了许久,她依旧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
站在窗边旁,她焦急的凝视着外面的一切,心也渐渐地沉了下来。
蓦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窗边外,让她不由的一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爱娜?
自己这是看错了吗?
她搓了搓双目,定睛一看!
的确是她!
她为何物会出现在此地,而且看她这么悠闲的在此地不了解在逛何物,她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这是何物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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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将自己囚禁的地方,此地戒备森严,而且依照那面具男的身份跟做法绝对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如何会任由着一人小女孩在这里逛?难不成他跟爱娜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她倏地感觉这一切通通不可能啊!
有些没法想通。
不,一定是她不小心来到这里了,自己已经要让她赶紧出去,拂袖而去此危险的地方。
她不停的呼唤着外面的爱娜,拍打着窗户,但是好像爱娜并没有注意到此地,焦急的她一时又不了解该怎么办,她又不能太大声,害怕打草惊蛇,这样爱娜就更危险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她的注视下,爱娜离开了她的视线,只不过到底去哪里了她也不了解。
想起这个小妞,时桑榆也顿时一阵有趣,想当初跟她一起被人绑架的时候,她还始终口口声声念叨着自己的哥哥为何物还不来救自己呢。
没念及到后来才发现,原来零德竟然是她的哥哥,可想而知,她的身份可不一般!
依照零德的本事,应该不会让她出何物事,想到这里,她也安心了不少。
自己还是先管管自己的事吧,司南枭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有自己的儿子...
她的黛眉再次紧凑起来...
太阳渐渐地落山了,夜幕也悄悄的降临,她已经将近两天时间没有进食了,身体传来的虚弱感让人非常的无力。
她默默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现在此时候她不能再大喊大叫了,这样只会耗费她的体力,到最后指不定自己又因为体内营养不足导致身体机能衰退,最后又昏过去。
才坐了不久,突然门被打开了!
时桑榆急忙警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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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身影从容地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依旧是他,带着面具的那男人。
他到底是谁?为何要带着面具?难道惧怕自己认出他来吗?
她一边想着,静静地看着他走到自己的面前。
面具男的手里还端着一盘饭菜。
“把这些吃了吧。”将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之后,面具男淡淡的开口开口说道。
她是很饿不错,但是她绝对不会吃此饭菜,自从上次被颜又影下了药之后,她就更加小心翼翼了。
然而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时桑榆却无动于衷,没有丝毫要进食的意思。
“怎么?不吃?难道还怕我毒死你不成?我要想杀你只不过是一人命令的事。”对于她的想法,面具男不屑一笑。
被他看透了心思,时桑榆并不惊讶。
“司南枭呢?你把他怎么了?”她冷漠的盯着他,看起来极为的镇定。
见到她能够如此镇定的看着自己更何况还有胆量问出这种问题,他心中微微惊讶,看的出来,此女人跟一般的女人比起来在临危面前,从容胜过了很多人。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何物人?你要想陷害我至少也让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之前听你说,你跟颜又影没有丝毫的关系,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此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之前她问过一次,然而他并没有回答。
她是真的搞不懂了此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若是有仇,那她便认了,好歹也让自己死个明白。
他依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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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榆顿时一阵怒火涌上心头,太过分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谁!
趁着面具男不注意,时桑榆一人冲刺来到他面前,伸手欲要将他的面具摘掉。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他微微一惊,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一把紧紧地捏住了时桑榆的手。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被始终大钳子紧紧地夹住,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一双阴冷无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时桑榆的脸颊,周围的温度好像转眼间降低了不少。
然而她并没有畏惧,对于这样的行为,她了解最差的后果是什么,她本来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与其被关在此地昏暗无天日,连司慕时跟司南枭的消息都不了解,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双目对视,此刻的她没有丝毫的害怕。
“哼!”面具男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臂,时桑榆一人踉跄差点倒在了地上。
“我警告你没有下一次,若是下一次你再敢这么做,这只手臂就不会挂在你的身上了!”面具后漆黑的双眸加上毋庸置疑的语气让她微微一颤。
“呵呵,既然有胆量做,难道还怕被我认出来不成?”对于他的威胁,时桑榆也是忍不住了,直接开口嘲讽道。
“你觉得激将法对我有用?”面具男冷哼一声,甩手直接拂袖而去屋子,留下她独自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可以看的出来,面具男并不是很愿意真正想杀死她,于是只要她不要太过分,她相信这个男人不会杀自己。
他到底是谁呢?为何要这样做?既然跟颜又影没有丝毫的关系,那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何物?
夜慢慢的深了,周围也寂静了下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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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户,时桑榆忽然看到了面具男的身影,他好像想要出去?
那颗原本业已死去的心顿时燃起了些许意兴阑珊,只要他离开,自己还是有机会逃走的!
果然,定睛一看,的确是面具男,他从容地走上了车,好像跟手下交代了几句话之后,便直接坐车离开了。
机会来了!
时桑榆脑子飞速的旋转着...
有了!
她走到桌子旁边,将上面的饭菜倒到了床底下,留下几个空碗,紧接着将空碗猛地砸在地上。
“啊!好疼!!!”她忽然痛呼一声。
“好疼啊!”双手捂着肚子,嘴里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叫声。
里面的动静一下子惊动了外面的守卫,这是深夜,仅仅只留下了两名守卫看守在她的屋子门口,这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守卫急忙打开房门,见到倒在地上滚动不停的时桑榆,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两名守卫面面相觑,开口问道。
“这个饭,吃的我肚子好痛!不行了,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她努力让自己装的像一点,设法想要骗过这两名守卫。
见到脚下杯盘狼藉,更何况里面的饭菜已经消失了,再看看她痛苦的表情,两名守卫犹豫了一下,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肚子疼。
“怎么办?”一名守卫对另一名开口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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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她是不是装的,算了,要不别理她吧?”这名守卫似乎显得更加心思缜密,看来以前肯定吃过亏。
“你是不是傻?老大走到的时候如何交代我们的?好好照顾好她,要是她出了何物意外,咱们两都得完蛋!”他好奇没气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兄弟。
“那你说怎么办?”他愁眉苦脸的凝视着时桑榆。
“算了,我去找医生,你在此地凝视着,等我归来!”说完那名手下便直接离开了这里,朝着外面快速走去。
机会来了!
见那名稍微有点经验的手下拂袖而去了,留下这名笨头笨脑的手下,她便放心了不少。
好家伙,哪里念及她忽然会从脚下蹦起来扑到自己身上啊!
倏地,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名手下扑了过去。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差点往后倒了下去。
“好疼啊!我要上厕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时桑榆一面推着他,一边大声凄惨的叫道。
“呕!”不仅如此,她还故作呕吐的样子想要吐到这名手下的身上。
“啊!我带你去,你撑住!”这名手下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生怕时桑榆将自己吐了一身,急忙拖着她朝厕所赶。
一边走心里还不停的咒骂着,这到底是给她吃了何物玩意啊!上吐下泻的!
见自己的阴谋得逞,时桑榆心中一喜。
终于来到了厕所,她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紧接着一把将门给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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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名手下才想出口说何物来着,只听见里面顿时传出一阵强烈的呕吐声,哭笑不得之下他只要摇摇头,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依照这个阵势,理应不可能有假吧?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呕吐声总算停止了。
“你好了吗?”见此,这名手下急忙开口追问道。
“我肚子疼,我要蹲坑。”里面传来时桑榆虚弱的嗓音。
好吧,他只好挠挠头,站在一旁继续等待着。
厕所里,时桑榆见他没有冲进来,心中顿时一喜,急忙打开厕所的窗户,偷偷从窗边溜了出来,幸亏这个厕所有窗边,不然她还真的出不来了。
悄悄溜出来之后,她二话不说急忙俯下身朝外面跑去,也不管东西南北,先跑再说。
而那名手下哪里了解她会趁机逃跑啊,就在时桑榆跑了一会之后,他还傻乎乎的站在厕所外抱怨着到底是谁给她吃了坏东西,害得他站在厕所门外等了这么久。
身旁的树木不停的掠过,深夜里她独自一人在丛林中奔跑着,她知道此地有野兽出没,更何况夜晚正是野兽横行出没的时机,她只能祈祷着自己不要遇上何物野兽,要不然好不容易从那里逃出来,结果遇到野兽,丧生兽口,那岂不是搞笑?
也不了解是她运气好还是如何的,跑了半天硬是没遇到一只野兽,只有蟋蟀虫子的嗓音。
这要跑到哪里才是个头啊?她喘着粗气,不由的叹了口气,跑了这么久,按道理来说他们肯定业已发现自己逃走了。
其实他们现在想找也找不到时桑榆了。
大夜间的,更何况又是在这种丛林中,想要找到一人人无疑于大海捞针,一不小心惊动了野兽还要处理麻烦,于是她其实大可不必再这样跑了。
遂为了节省体力,她干脆也不跑了,就慢慢的在树林中走着,能不能走得出去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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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面,那名手下见时桑榆这么久还没出来,急忙开口催促道。
哪里念及她早就逃的远远的了。
叫了半天没反应,他这才意识到不好了,踹开厕所的门一看,果然!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两兄弟会面之后悻悻的对视了两眼,哭笑不得之下只好钻进树林中开始寻找,尽管希望渺茫。
他急忙通知去找医生的那位兄弟,那位兄弟见自己兄弟被套路了,忍不住将他骂了一顿,紧接着直接把医生给扔了下来,朝着他彼处赶去。
总算,经过几个小时之后,她发现了远处的有一条公路,上面有车辆在行驶。
心中一喜,她急忙朝着前面赶去。
只要离开了这里,倒是再随便拦住一辆车,给司机一点报酬让他将自己送回去,到时候就安全了。
念及此地她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呼...”总算来到了马路上,她松了口气,总算是逃出来了啊!
在马路边站了一会儿,远处的一束强光照射过来,看来是有车来了!
她急忙走到马路上,双手挥动着示意司机停车,而司机似乎也见到了前面有人,一脚油门赶了上来。
她哪里想到,当车后座的门开了之后,绝望复又降临在了她的身上...
所见的是车后座缓缓走出一人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面具男,紧接着又走出一个女人——颜又影!
他站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前面的时桑榆,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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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原本他离开彼处是去找颜又影了,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何物事情之后,面具男便带着颜又影准备一起来到关着时桑榆的地方。
然而哪里想到大夜间的开车竟然会遇到一人人拦车,更何况拦车的人竟然是被自己关在那间屋子里的时桑榆!
“是不是很绝望?”面具背后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她。
这还用问吗?必须绝望啊!
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逃了出来,哪里想到跑了半天竟然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面具男,更何况还外带一个颜又影。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二话不说急忙撒腿就跑。
见她逃走,面具男不屑一笑,他挥了摆手,后面的两名手下直接冲了上去。
这些手下都是受过训练的,跑步方面不在话下不了解要比时桑榆快多少倍,不一会儿,时桑榆便被抓了回来。
复又站在面具男的面前,她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看来上天这是要断了自己的路,她也不想反抗了。
“你不是很能跑吗?继续跑呀?哈哈。”见她如此狼狈的样子,颜又影忍不住开口讽刺道。
“闭嘴!”哪里想到她一张口,面具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冷冷的呵斥了一声,说完转身走上了车。
碍于对方的身份,颜又影只好心中暗骂了一句,也跟着走上了车,而时桑榆则是被两名手下绑了起来,扔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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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来到这个四周都是树丛的地方,时桑榆心中不由的绝望,这次逃跑失败了,面具男肯定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出现了。
果然,她一下车之后,便见到面具男沉着一张脸在房子里走着。
紧接着他来到门外。
“那两个人呢?”此刻的面具男显得无比恐怖。
另一名看守门口的手下颤颤巍巍的开口回回答道。
“他们两个进树林找她了。”
“归来的时候让他们来见我一下。”没人看的见他的表情,只了解那两名手下怕是完蛋了。
“去,把铁链拿来给她带上,这次谁要是再把她弄丢了,那你们这条命也跟着丢了吧。”他淡淡的扔下两句话,便率先朝着里面走去。
见此颜又影冷笑一声,急忙跟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听到命令之后,几名手下急忙拿出手铐脚链,将时桑榆锁上之后,直接将她扔进了原来的屋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这一次,看来她是没有机会再逃走了...
看着手上脚上的铁链,冰冷的如同她的心一般,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想要得到司南枭跟儿子的消息,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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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面具男跟颜又影两人待在另一个屋子里。
“让你过来的目的你理应也明白了,然而有一点你非得清楚,人可折磨,然而你不能杀。”对于颜又影,面具男也是哭笑不得的很。
没想到再次见到她之后,她已经彻底疯了,整个人业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有时候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要杀死时桑榆,要杀死司南枭之类的话。
为了利用她,他只好为她研制了一种药,这种药能够让她的脑子保持清醒,只不过有一个副作用。
那就是这种药里含着少量的毒素,毒素一旦在身体内沉积过多之后,到最后就会毒发身亡,到那时候,何物药都没办法救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不过这对于面具男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的目的只是利用颜又影罢了,他之所以不能对时桑榆动手是因为除此之外的一个原因。
更何况他并不想这么做,他所有的目的就仅仅只是想要折磨时桑榆。
“我了解。”听到这话,她复又兴奋了起来,没念及面具男会让自己住在这里,这样自己每天都可折磨那女人了,念及此地,她就愈加的兴奋!
就在这时,面具男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出去吧。”将颜又影赶走之后,他缓缓地拿起了电话。
“如何?”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你最好快点把她放了,我业已知道你将她藏在哪里了,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电话的另一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也低沉的对面具男说道。
只只不过此声音很有磁性,若是时桑榆在的话,她倒是可认得出来,这是零德的声音。
听到零德的话,面具男似乎一点都不惊愕,只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将时桑榆藏在这种地方,而他依旧能够这么快的找到。
“哦?”对于零德的话,面具男淡淡一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升起,按在了那张面具上。
不知道是暗了哪个按钮,只听见轻微的“咔”的一声,面具便从他的脸上脱开来。
而那张神秘的脸颊总算在着昏暗的房间里露了出来。
这张面孔!
不管是司南枭还是时桑榆,或者是颜又影,若是他们见到这张面孔怕是下巴都要掉到脚下了。
一模一样!
竟然跟零德长得一模一样!
“从我手里抢走她之后再说吧,你最好快一点哦,不然我怕那个女人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将她弄死了,那到时候我可不负责。”他不急不慢的说着,似乎在说着一件小事一样。
“等着!”见到他没有丝毫放人的意思,零德也懒得与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不错,越来越好玩了,我很期待,你会怎么将她救走呢。”挂了电话之后,面具男的口中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第二天,颜又影早早的就来到了时桑榆所在的屋子。
她一夜无眠,本来计划好的逃跑没念及最终却落得个又被抓归来的下场,每天被关在此地,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在想,若是自己哪天真的得知司南枭跟自己儿子生死的消息,或许她会就这样一头撞死在这里吧?这样活着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唯一让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就是那两个人。
见到颜又影走进来,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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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真的是可怜啊!”颜又影从容地走到她的面前,用脚拨弄了下绑在她腿上的铁链。
见她没有理会自己,颜又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我希望你最好别太过分,你们颜家虽然在京城明面上还算可,但是很多人是你们都触及不到的。”时桑榆淡淡开口开口说道。
“哦?”听到这话,她略微有些惊愕,她知道时桑榆认识不少人,其中不乏有不少势力远超颜家的人,况且司南枭是始终站在她这边的。
缘于被吃了面具男的药,所以她现在脑子还算比较清醒,若是在之前,或许她早就动手打人了。
“你放心吧,接下来呢我会住在这里,既然你也住在此地,那么我肯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她眯着眼睛笑着开口说道。
对于她的威胁时桑榆并不放在眼里,她相信,此女人让自己受到的伤害,日后定百倍奉还!
不了解为何物,颜又影这次竟然出奇的没有对她动手,只是扔下几句狠话之后便走了。
一天没吃没喝的时桑榆早就虚弱透顶了。
午时的时候,面具男有派人给她送吃的,但是她并没有吃,她一点心思吃饭都没有,现在司南枭跟司慕时的死活她都不了解。
终于,虚弱的身体再也扛不住了,傍晚的时候,因为体力不足,她复又昏了过去。
而就在她昏过去不久,外面却传来了巨大的动静。
不是别人,正是匆匆赶来的零德。
见到零德出现,面具男并不是很意外,他早就料到他会出现了,更何况他也做好了准备。
“把人交出来吧,别让我动手。”这次零德是来真的了,从带来的人就可看得出来,后面带着的手下跟面具男相比,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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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来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他一点都不恐慌,恰恰相反,他觉得这个事情极为的有趣。
只不过零德的后面突然出了来一人小女孩倒是让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哥哥,你把她放了吧。”爱娜用恳求的目光看了一眼面具男开口说道。
面具男的双眸闪过一丝纠结,然而不久又恢复了阴冷。
“我们两的事你别插手,乖乖的就好。”面具男跟爱娜说话的语气尤为温柔,这若是被时桑榆他们看到,怕是又要惊呆了。
其实面具男是零德的哥哥,两人是双胞胎,他名叫零道。
跟零德一样,两人的性格都尤为特别,如果说零德是太阳的话,那么他就是月亮,相比起来他比零德更加的阴冷。
从小到大两个兄弟便喜欢对着干,尤其是零道,对于弟弟零德非常的不满,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破坏零德的事情,就喜欢跟零德对着干。
这也是他性格古怪的原因之一。
只只不过跟零德唯一一处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也极为怕爱娜,对于这个妹妹,他跟零德一样疼爱,只只不过爱娜更喜欢待在零德的身侧,这一点不仅让他无奈,而且让他对零德的厌恶更深。
对于零道的回答,爱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其实那天她出现在这里是通过零德的关系来的,而零道的手下早就被零道交代过了,见到爱娜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她,若是谁伤了这个妹妹,那么那条命也就别想要了。
这也是为何时桑榆那天能够看都爱娜能够肆无忌惮的在这里逛着而不被抓起来的原因。
“算了,你们两个的事情自己解决吧,我不管了。”说完她白了一眼零道之后,便直接转身朝着树林外走去。
见爱娜不管,零道顿时放心了许多,说实话,要是此妹妹真的要参与这件事,那他会很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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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零德见爱娜拂袖而去,一点都不意外,他跟爱娜说好了,这次行动他在外面拖着,故意吸引零道的注意力,而爱娜则是负责将时桑榆救出来。
只有她的身份能够毫无阻拦的在里面穿梭,这一点零德自己也知道。
而零德也没有丝毫要开打的意思,就带着人站在屋子外面,两兄弟一下子僵持了起来,谁也没有出手。
而零道哪里念及,爱娜拂袖而去他们的视线之后便直接找了个小门走进了屋子,悄悄地来到时桑榆的屋子。
站在时桑榆门口的两名手下见到蓦然有人进来之后急忙提高了警惕。
“谁!”其中一名手下开口追问道。
他们知道现在老大真遇到了麻烦,所有人手都被调到了外面,只有他们两个留了下来,这种时候竟然有人闯进来,他们能不焦虑吗?
“你姑奶奶我!”爱娜大摇大摆的从过道中走了出来,淡淡的瞥了一眼两名手下。
见到来人,两名手下心中顿时一阵苦笑。
若是现在来十几个人他们都没有现在这么害怕,爱娜他们都见过,是老大的手下,老大交代过,无论如何谁都不能伤她一根毫毛。
这句话理解起来很简单,就是如果爱娜要动手打他们的话,他们也只能挨打,不可还手。
于是爱娜在这群手下的眼里就是小魔女,谁也不敢惹。
“姑奶奶,你怎么来了?”其中一名手下强行强颜欢笑的上前招呼道。
“如何?我来逛逛不行吗?”她没好气的白了眼两名手下。
“可以可以!不在话下可!”他两急忙赔笑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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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爱娜缓缓地走到房间的门外,站在彼处不动了。
两名手下心中暗道不好,但是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站在她的后面,看看爱娜到底想要做什么。
谁想到爱娜蓦然从口袋中不了解掏出了一瓶什么东西,对着两名手下一喷,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盯着爱娜两秒,便直接倒头昏了过去。
“药效不错。”她随手将小瓶子抛向空中,又接到了手里。
悠闲的走到两名手下旁边,用小脚丫踹了两人两下,没有丝毫反应,她满意的轻轻点头,俯身从其中一名手下的口袋中掏出了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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