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底一暗,看向时新月,淡淡地道:“你以为委屈,自然会有人取代你。”
时新月双眸喷火地凝视着时桑榆,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田蕊用力地扇了一巴掌。
“妈!你竟然打我!”时新月捂着高肿的脸,瞪大双目,尖声道。
田蕊不理会他,赔笑着看向司南枭:“月月生性娇蛮,让太子爷见笑了。”
司南枭并未回应她,田蕊脸色一僵,又看向时桑榆:“桑榆,月月是你妹妹,你就多体谅她一下吧。”
“我体谅时新月,谁来体谅我?”时桑榆冷笑一声,转头,“太子爷,我们走吧。”
司南枭离开之后,时新月狠狠地跺了跺脚:“妈!你竟然给时桑榆道歉!”
“你没听见刚才太子爷的话吗?要是你还想要司南枭未婚妻此身份,就给我安分守己一点!”
“太子爷刚才的话……他,他不会想要娶时桑榆吧?!”时新月回过神来,喃喃道。
田蕊眸色阴狠:“不可能!坐过牢的女人,如何登得了大雅之堂?你这段时间安分些,等太子爷对时桑榆腻味了,自然有你收拾时桑榆的时机!”
另一面,时桑榆坐在车内,桃花眼怔怔地凝视着司南枭,红唇张了又闭,欲言而止。
“有劳。”她低声说道。
这句谢谢,不了解为何,竟是有些羞怯。
司南枭把玩着她的发丝:“有劳我做何物?”
“有劳你今天的帮忙。”时桑榆说道。她没有再称呼司南枭为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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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句谢谢而已?”司南枭挑眸,薄唇含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到了别墅门外,时桑榆这才说道:“太子爷这天下午有事吗?如果没有……”
她的心稍微冷静了不一会,司南枭这么帮她,她肯定是要还的。
还的方式,自然不言而喻。
他垂眸,凝视着时桑榆,眼神渐渐柔和,随即又突然冷肃起来:“这个月都很忙。”
回到家,厨师已经做好了菜。
用餐的时候,司南枭连一点东西都没有吃,目光全程落在文件上面。
时桑榆嚼着牛排,两腮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看着他。看上去分外的乖巧。
沉默了很久,时桑榆才主动开口开口说道:“太子爷,你这天给了时鸿难堪,要是时鸿心生不满怎么办?”
“跟司家决裂。”司南枭漫不经心地道。
时桑榆心中腹诽着,时鸿哪儿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时家是第一豪门,跟司南枭的权势也完全没有可比性。
“太子爷不能以自己的思维度量时鸿。时鸿可没你这么肆无忌惮。”时桑榆说道。
她认认真真地凝视着司南枭。导致司南枭一时之间竟是分不清,她那句“肆无忌惮”到底是褒是贬。、
用完餐,时桑榆飞奔回卧室,在床上打滚。
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实在是有些精疲力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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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身来,才发现司南枭就坐在一旁,正看着她。
时桑榆没由来的脸一红,可是又不了解说什么。司南枭也不开口,只是薄唇带着些笑意。
最后,时桑榆总算鼓起勇气问道:“太子爷,我可问你一人问题吗?”
“说。”
“时新月不才是你的未婚妻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司南枭薄唇一抿,似笑非笑:“你是觉得我爱上你了?”
时桑榆的手捏紧了被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明明觉得这不可能,可是心中还是有那么些错觉……
“我没有啊。我如何可能这么自作多情。”时桑榆干笑一声。
“借你之手,我敲打了时鸿,让他了解司氏并不是非时家不可。互惠互利,你也不必感激我。”
时桑榆哽住,半晌才发出有些干涩的嗓音:“原来是这样啊,还是太子爷想得长远。”
说完之后,她便把自己反锁在了浴室。
冷水洗了洗脸,时桑榆五味陈杂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
亏她还以为,司南枭对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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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吗?
平复下来,时桑榆回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
司南枭虽然对她出手相助,甚至让时鸿当众难堪,可他也只是敲打了时鸿,并没有解除跟时新月的婚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是他这么钟意时新月,为何非要出来帮她一把?敲打时鸿,不也可以从商业上入手吗?
时桑榆甩了甩头,将一切想法都抛开。
互惠互利就互惠互利吧,反正她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惊艳出场,在没有暴露底牌的情况下给时新月和田蕊一人警告。
剩下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
出了卧室,才看见司南枭正在处理公务。
她搬了根椅子坐在一旁,歪着头转头看向案上叠成山的文件。
文件上写的全是阿拉伯文。
时桑榆:“……”
“这些字不都长得一样吗?”时桑榆无语地开口道。。
“我看得懂。”司南枭言简意赅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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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含笑,落在时桑榆耳中,显然是对她无声的嘲笑。
时桑榆看得头疼。她本来是打算趁着这个大好机会,让司南枭给她讲一讲金融知识。可是凝视着这些鬼画符一样的冷门语言,她就当即放弃了。
困意袭来,时桑榆缩进被窝,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卧室门被推开,女佣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太子爷,您要的医疗用品业已……”
“不用了。”
他本来是想帮时桑榆处理脸庞上的红肿。时桑榆睡了,自然是打算等着自然消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晨的时候,堆积如山的事务才处理完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司南枭迈步到床边,微微低下眸子。时桑榆睡得很沉,隐隐约约的,嘴里还在嘟嚷着何物。
“司南枭,不要脸……”
听清楚时桑榆的梦话,男人有些哭笑不得。
对于时鸿,他有更好的处理方式。维护时桑榆,甚至连他都不了解是为了何物……
就当是对时桑榆这么多天来乖乖巧巧的奖励。
不知道从何物时候开始,在他心里,时桑榆业已不再是他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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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枭这样想着,可是心头的复杂却是愈来愈多。
“晚安。”他嗓音低沉地喃喃道,神色之间,是从来都都没有过的点点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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