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第84章合着到最后,竟是我错了? ——
沈玉心摸着自己的红唇,被他吻过的地方,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混蛋江远恒!流氓!
脱掉身上的衣服,上面沾满了机油的味道,转身躺进浴缸里。
从浴室出来她没有见到江远恒,倒是晓丽毕恭毕敬的在屋子等着,手上拿着拐杖,见到她出来微微颔首,说:“夫人,午饭好了。”她把拐杖也递了过来。
肚子早就发出信号,泡澡的时候就“咕咕”叫个不停,只是她凝视着拐杖的神情有些迟疑。
一点点刮伤,有必要吗?
还是拿起拐杖,麻利的出了屋子。
餐厅门外沈玉心拄着拐杖,一眼便瞧见主位上的江远恒,他业已洗过了,短发上还沾着水滴,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妖孽的脸,白皙的皮肤有了黑色的衬托显得更加突兀。
她低头瞧了自己身上的白裙,一黑一白,还真有点黑白双煞的意思!
餐案上的江远恒正把一块儿牛肉送到念久的碗里,突然感觉到一股春风吹来,等他扭头就见到沈玉心站在门外,被惊艳到。
她的脸上还沾着湿气,不施粉黛的五官清新脱俗,一条米白色的短裙,V领的性感,白皙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一览无余,膝盖上的裙摆刚好的长度,前凸后翘的身材玲珑娇小,她整个人身上都透着清纯的气息,仿若少女般的简单干净。
“吃饭瞎看何物!”他炙热的目光让沈玉心没来由的羞红双颊,她在念久身侧坐下,拐杖放在一旁。
“看样子你的第三条腿用起来不错。”他说,顺手把筷子上的花椰菜放进嘴里。
“是啊,很不错!看你很羡慕,要不我帮你一把,打折一条腿,让你也用上第三条腿,或者第四条。”沈玉心瞒不在意的应道。
“要是你舍得,现在就动手,我无所谓,反正谁干的就得负责。”他说。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臭无赖!
沈玉心白了他一眼,他愣是当没看见,油盐不进的主儿。
这时,沈玉心手边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她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搁下手上的筷子,高兴的接听电话。
“Hello!”
心情好语调也轻快了许多,引来江远恒的注意,脸庞上没何物表情,余光和耳朵都将她锁定。
电话那头的男人身材修长,优雅的拿着红酒杯倚靠在阳台上,微风轻轻拂过,齐耳烫着小卷的短发轻轻飘起,高挺的鹰钩鼻,嘴角高高上扬,略显方正的脸型丝毫不影响他的文艺范。
“我很不好,没有你在身侧,我没了方向,就像迷雾中的白玫瑰般迷茫。”他说。
“呵呵。”沈玉心被他逗笑,白玫瑰是他最喜欢的花,说是清纯又不失美艳,他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用这样的话形容她,“少来。你是欧少也,有的是往上贴的人,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
欧少,名为欧启科,美国华裔,出身名门望族,带着一身光芒四射进入演艺圈,是一个天才型的导演。
他和不少的文艺人士一样,有着潇洒的外表,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文人专有的文艺范,有着一颗放\/荡不羁、浪子的暖心。
他好看的眉眼一皱,“连我的金牌助手都这么说,看样子我浪子的形象是无法挽回了。”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沈玉心轻轻一笑。
“不说笑,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问。
说起这事儿,沈玉心就头疼,原定的只是归来看看幸福的江远恒,结果莫名其妙事情就演变到眼下的情形了。
走的时候就请了三天假,计划安排这两天是有一人重要的见面会,欧启科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想必是为了确定自己能否出席。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沈玉心看看自己这腿伤……倒也没什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看向一旁的江远恒,他……
“额……欧少,我……”她支支吾吾的。
“还要再待一段时间?”他问。
沈玉心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他回国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从来都不曾请假的女人,独自带着一人孩子的女人,突然要回国,想想都了解是为了男人。
“还是我们欧少了解我,行吗?”她问。
欧少轻哼了一声,那是对沈玉心多此一问的回答,“不在话下可,多长时间都行,这边我来搞定,只要你还归来我身边就行。”
“开什么玩笑,我哪舍得离开你!”她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过去的几年多亏有了欧启科的赏识,否则就凭她沈玉心再有本事也没办法拥有现在的生活,在她的心里,欧启科就是她的贵人,也是朋友。
报恩也好,出于朋友道义也好,她都不可能就此离开。
“那就好。”欧启科放心一笑,搁下酒杯,闲下来的手指卷起额前的长发,他听沈玉心的嗓音有些异常,担心她是否有难处,遂问:“你……和念久还好吗?”
沈玉心为难于他的发问,该说好还是不好,被江远恒监管着不在话下不好,腿伤了也不好,被江远恒求婚……算是好吧,一家人出去爬山……也算还好,可……
“我们念久很好!放心吧,等忙完你们就能见到了。”她说,抬起手腕凝视着红色手表里的时间,里面有美国和当地两个时间,“这么晚了,早些休息,别累坏身体。”
“嗯。”电话结束,他看着移动电话里沈玉心的名字,又重新拾起白色茶几上的红酒杯,双目空洞的望向远处的黑暗。
我们念久很好……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她用这样的话回复我的提问,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欺骗,也就是说她……并不好。
“欧少是谁?”
沈玉心挂断电话,移动电话还握在手里未来得及放下,就听到身边的江远恒冷冷的质问,看他的神情满头的黑线,脸上十分明显的写着四个大字……我不愉悦。
他又发什么神经?谁又惹着这位爷儿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欧少就是欧少啊!”沈玉心随口应付,肚子饿扁了,她拿起筷子。
她不知道眼下的男人肺都气炸了,发现她接到电话时轻松愉快的脸色,听到她说话时的亲昵,他立刻就想了解那个男人是谁,然后把他拎到面前来,什么都不用说什么的不用做,光用他江远恒妖孽的脸和健美的身材就将他吓跑咯。
刚在电话里说什么“哪舍得离开你”,还有何物“我们念久”,听着就恶心。
他们何物关系?沈玉心不会养着我的孩子,跟其他男人劈腿了吧?于是才对我的表示视而不见。
这个女人……她是在故意报复。
“说,他是谁?你是不是和他好上了?”江远恒的眉头紧蹙,略带责备、气愤的问。
沈玉心被他给整蒙圈了,莫名其妙就又被他给盖了个帽子,不被信任的那种感觉又重新绕上心头。
对于这样的江远恒,沈玉心不屑与他解释。
“欧少就是欧叔叔啊!”两个人僵持了两分钟后,念久用他那稚嫩的声音说,“你为什么这样子跟我妈咪说话?欧叔叔从来都就不会这样,他对我和妈咪都很好,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生气质问妈咪,你为什么要这样?”
念久原本就对这个爸爸没何物好感,看在他带着他们去爬山的份上,始终就没说何物,看到沈玉心被他欺负就是不行。
接下来更精彩
孩子小嘴生气的一撇,手上的筷子也放在桌面上,一双小手臂相互抱着。
沈玉心愤愤的瞥了江远恒一眼,又一次缘于他的幼稚,他的不信任引起孩子的不满,这让她愈加不想向他解释。
江远恒一愣,自己的儿子亲口夸赞其他的男人对他,对他妈有多好,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因为这几年的缺失没能照顾孩子,内心的亏欠让他无话可说。
在她的字典里,信任是不需要言语的,说出来的解释换来的信任不是真正的信任,只能是暂时的,遇到一件事就要解释一番,接着选择信任与不信任,接着又是一次又一次的循环,有些人也许会乐此不疲,可她不屑做那样的事情。
“儿子,妈咪告诉你一个道理,信任是不需要解释的,一个眼神足矣,需要解释的信任那就不是信任,懂了吗?”她淡淡说。
她了解孩子未必能懂,但她是想说给对面的那个男人听,五年前他就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信任,即便是五年后他的言行和态度有所改变,可是那颗不信任的心,从未变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远恒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岂能不懂了沈玉心话里所指,说来说去,所有的症结都在五年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谬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我怎么会了解,信任来自两个人的坦诚相待,不管你以何物样的理由藏着掖着,那都是自私!”他反驳。
他自以为是在澄清事情,可他忘了一个道理,跟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有时候她们要的只不过是你的妥协而已,何物大道理在她们眼里都是你的推辞而已。
他是猪吗?合着到最后……竟是我错了?!
“念久吃饱了吗?”沈玉心面无表情的搁下筷子。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