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陈远站了起来来作势要走,汪茜一咬牙,道:“我相信您!”
汪兴武还有点举棋不定,“可那是我们仅有的流动资金了,要是输了的话,就要拍卖资产才能维持运作了。”
要维持几个跑车俱乐部和一家赛车场的运营,没有几千万流动资金,是玩不转的。
陈远这才哈哈一笑,说道:“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我留个电话给你们,次日下午联系我吧。”
汪兴文思考了一下后,一拍桌子道:“压吧!如果我们输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还谈何物经营啊。”
“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
汪家兄妹赶紧上前送行,走到门外后,汪茜这才说道:“陈先生,您还没有提您的报酬呢?”
陈远笑了笑,“我帮你们不是为了金钱,如果你们想用金钱来请我,那你们请不起。”
说完就钻进了飞马车,呼啸而去,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兄妹三人。
五年前陈远在海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曾经帮一位国外富商解决过一个麻烦,那富商开出的价格是两亿欧元,也就是二十亿!
这就是陈远出手的价码,不过他也仅仅只出手过这么一次而已。
他驱车直奔泸州大学的化学实验室,那盒关键的证物,月饼就是被送到此地进行化验的。
来到了实验室后,一个守在门口的警官立即进行了汇报。
“长官,还需要一人小时才能拿到化验结果,请稍等。”
陈远只得耐着性子坐下等待结果,这一个小时里他又打了几个电话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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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郑贤刚刚做完了手术,生命体征还算稳定,只不过还没度过危险期。
至少要等次日一大早郑贤才会醒来,但能否与人正常交流还是个大大的问号,他受伤太重,离死只差一步之遥了。
一个小时后,一位教授总算从化验室里出来了,将一份化验报告交给了陈远。
“这些月饼里都含有一种人工合成的化学物质,但其作用还不知道,需要进一步试验。”
陈远眉头一皱,追问道:“有毒吗?”
教授摇头,“不是禁品,对人体理应没有太大的毒性,作用尚不明确。”
“那以您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到底是何物?”
教授想了想后,回答道:“可能类似于精神药品。”
陈远一愣,“何物意思?”
“就是可使人丧失自主意识的药物,分量多的话,甚至会让人变成傻子。”
居然是这种东西?
可这种奇怪的化学成分,和郑贤制作的假药配方通通不一样啊,这东西到底从哪里来的?郑贤要用它干嘛?
“好吧,那就辛苦您了,请务必尽早化验出结果,我要了解这东西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从大学实验室出来后,陈远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又打电话询问了巡捕那边的调查结果。
关于这个秃头男人的身份还没查清楚,对比了国内所有的数据后,结果都是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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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显示那个秃头男子是死于一种烈性毒药,国内还从没见过这种毒药,理应是境外流入的。
也即是说此人是外国人!
陈远立即联念及了摩罗天,那个境外的犯罪组织。
难道说郑贤是为摩罗天工作的?筑梦药业制造的假药,也是出自他们之手?
想了半天后,却没能将这些线索有效的联系在一起,陈远也就沉沉睡去了。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等他一觉醒来,化验室总算打来了电话。
“试验结果出来了,这种物质的主要作用是控制人的神智!是一种十分罕见的高科技产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远心中震惊无比,他知道世界上确实有这样的药物。
只不过这种药物都是被各个国家严格控制的,只有高级特工手里才有,就连医院都没有!
郑贤作为泸州本地的一人假药贩子,是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郑贤醒来后审讯他了,只有他才知道这些秘密。
陈远胡乱吃了点东西后,立即赶往了医院,他等不及了。
来到医院后,看护郑贤的护士告知,病人目前伤势过重,尚在昏迷,暂时无法交流。
陈远找借口支开了护士和医生,进了重症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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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郑贤的右手,浑厚的先天真气注入了对方体内,先天功除了威力无穷外,还能救死扶伤。
在先天真气的催动下,郑贤逐渐恢复了意识。
过了大约极为钟,陈远头上都冒出了腾腾的白气,郑贤这才轻轻一声呻吟,缓缓睁开了双目。
陈远潜修的先天功,是超出现代医学理解范畴的上古玄功,若是医生见了肯定会惊呼神迹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附身轻轻开口说道:“郑先生,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如果想活下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我合作。”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
郑贤大难不死,对生命更加珍惜了,当即毫不举棋不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告诉我,你了解的一切,先从筑梦药业的假药说起,谁让你这么做的?”
郑贤伸手拿下呼吸器,有先天真气的支持,他已经不需要医疗仪器了。
“是一人男人,他出了高价让我帮忙制造一批药物,并且指明了要秦州的筑梦药业生产,我财迷心窍就按照他说的做了。”
陈远问道:“什么样的男人?”
郑贤却摇头道:“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大约四十来岁,身材高瘦,样貌极其普通。”
陈远顿时惊呆了,这和汤贵的描述一模一样啊!
难道说教唆汤贵的神秘男子,和让郑贤制造假药的男人,是同一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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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筑梦药业去的!
陈远又追问道:“杀你的那个秃头是何物人?他想从你手里得到何物?”
郑贤却摇头道:“我并不认识他,他也没有说要何物,就直接动手了。”
陈远眉头一皱,看来秃头男子的身份依旧是个谜团。
“那你卫生间里藏的那盒月饼是从哪里来的?”
结果郑贤一愣,双眼茫然的反问道:“月饼?何物月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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