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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六十三章 被俘虏 ——

子非良媒 · 半世青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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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华的脸色也缓慢地的变了,如今封凰下落不明,她也是半喜半忧。



她倏忽间睁大双目,看着满脸杀意的顾玠,“虞折烟?那女人早就被赶出府去了,她已经被封凰给休了,还有她的孽种,也不知去了哪里”

然而就在此时候,一人急迫的嗓音从人群中尖锐的传来,“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如此熟悉的嗓音,让顾玠心神摇曳,眼底的杀意越来越盛。

所见的是侍卫的利刃前,虞折烟的急迫。 ​​​‌‌‌​​

他微微的晃了晃手,挡在她面前虎视眈眈的侍卫躲开,她穿过人群,只奔着林萼华而来。

“我的孩子呢?封凰呢?”她扑过来死死的转着林萼华的肩膀。

虞折烟这才知道封凰定是带着孩子一起走的,想来他现在已经平安无虞。难怪封凰当初将她和司墨赶出府,原来他早就预料到了,不想牵连她与司墨。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顾玠,“本将军也在找,想必你一定知道什么线索,你一定会坦诚交代的是吗?”

这样一想,她便有些后悔,自己这样的横冲直撞上来,竟落在了顾玠的手里。 ​​​‌‌‌​​

“我不过是个弃妇,哪里知道这些,将军莫要忘了,我已经被封凰给休了,如今虞南安王府毫无干系了。”她直视着顾玠的眼睛,“告退。”

可顾玠却一把上前,宽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他举起手,死死的掰着她的下巴,“告退?我瞧你跟着乱党是蛇鼠一窝,本将军得好好审问才是。”

待他说完,便一把竟虞折烟摔在地上,她纤细的身躯如同折翼的蝴蝶,南安王府前大理石的砖面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虞折烟疼的吸了口凉气,她抬起头来,毫无畏惧的看着顾玠,“你这是公报私仇。”

顾玠的眼底满是狠绝,“是又如何?你尽管被封凰休了,可还是与乱贼有纠葛,本将军得细细的审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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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知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远远的瞧见司墨和瑜儿站在人群中,两个人很是急迫的样子。


她趁着众人不备,向他们使了一人眼色。

两个人举棋不定了许久,还是慢慢的消失在了看热闹的人群中。

——————

虞折烟是和林萼华关在一起的,没念及两个人居然还有今日。她们一起被关在一人破破烂烂的屋子里,那里面的被褥也是发霉发臭的。 ​​​‌‌‌​​

她们两个脚下被拴着粗重的脚链,门外又有几十个士兵把手,两个人插翅也是难逃。

虞折烟只在那里整理这床榻上的灰尘,不想让自己睡的太邋遢。

而林萼华却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抽泣起来,肩膀也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极为的可怜。

在虞折烟的眼里,她一直十分的强势,没念及今日也有这样的时候。而她的怀里还紧紧的抱着那只死去的鹰,那鹰身上还插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想必是被那些侍卫所伤。

“放心,他们不会为难你的。”虞折烟叹了口气,“你父亲镇守边疆,劳苦功高,你的性命定能保住。” ​​​‌‌‌​​

“我挂念的不知我自己。”林萼华的双目了几乎都快喷火了,“我挂念的是封凰,他去了哪里?”

虞折烟顺着破洞的窗户,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天上的凉月,“是啊,或许他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就在此时你,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随即两个一身铠甲的侍卫踹门进来,那朱红色的房门被他们踹的嗡嗡作响。。

他们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了虞折烟的身上,“跟我们走。”

虞折烟却也没有反抗,只是跟着他们走去,她脚下还拖着长长的锁链,每一步都走的那样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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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她被人带进了屋内,却见顾玠正坐在书桌后面,他早已换下了身上的铠甲,只是一身家常的便服,黑色的衣袍上,绣着几只张牙舞爪的虎纹。
她被带去的却是封凰的书房,原本环境清幽的书房里,竟蒙上了一层杀意,隐隐约约的里面传来的不再是墨香,而是血腥味。


而他的桌前却跪着一个小厮,这正是封凰身边贴身侍奉的人,想来顾玠正站在逼供封凰的下落。

顾玠听见脚步声,缓慢地的抬起阴冷的双目,“虞折烟,你可愿意交代?”

虞折烟凝视着业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小厮,她眼底有一丝的畏惧,她了解顾玠究竟有多么的阴狠,于是她几乎难逃此劫。 ​​​‌‌‌​​

书房的脚下早已摆满了各种刑拘,上面隐隐约约的带着褐红色的血迹,也不知死在上面的人究竟有多少。

而脚下摆着的火盆里,炙热的火燃烧着,里面的烙铁业已红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哪怕她付出任何的代价,只要让她找到她的陌殊,知道他性命无虞。

“让旁人走了,接着解开妾身脚下的链子,妾身就告诉您,如何?”她露出甜甜的笑,一切看起来竟是那般的而和谐美好。 ​​​‌‌‌​​

顾玠抬起头来,鹰一样的双目审视着虞折烟,然后缓慢地的走了上来。

屋子里的人全都走了,她脚下的锁链也被士兵解开了,连那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也被像只死狗一样的拖走了。除了满屋子的血腥味和那瘆人的刑具,一切犹如从未发生过一般。

“现在你肯说了?”他冰冷的嗓音在虞折烟的耳边响起,好像最深的夜里,最深的梦魇一般,她几乎窒息了。

“冬琅,你可还喜欢我?”她笑得天真浪漫,恍惚那日在城外的姻缘庙初见,一颦一笑,皆是醉人心魄的媚。

映入虞折烟眼帘的,却是顾玠那张再也掩饰不住怒气的,阴沉的脸,“凭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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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知晓,自己唯一能保住性命的,能救下她虞家大牢里人的性命的,只有顾玠。

皇上死了,四皇子必然会受自己母亲的牵连跟皇位无缘,而太子乃是中宫嫡子,虽行事荒唐,必定会继承大统。

而一旦太子大权在握,最风光得意的要数太子妃和顾玠了。

虞折烟强忍着心底的战栗,伸出细葱一样的玉指落在顾玠的胸口,“其实妾身始终对您心存爱慕,当初妾身欺骗了您,始终心怀愧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顾玠的一张脸在灯火下几乎铁青,带着冰冷的温度,他那双倨傲的双目了闪现的是轻蔑的笑,仿佛她只是一人下贱的青楼女子。

他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只要一用力,她的命就没有了,“若是封凰看见了你这般的情形,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

他的话如同匕首用力插在她的心里,“如此良辰美景,将军提他做何物?”

她说完伸手便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明明春天已过,可她觉得那样的寒冷。

虞折烟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她胸口上那几朵梅花却开的正浓。此地曾被她的侍妾花如纱刻上了字,接着她命人刺了几朵鲜艳的梅花,去遮挡那丑陋的疤痕。 ​​​‌‌‌​​

即便那几朵花再栩栩如生,也能瞧见红色的花瓣下,那隐隐的疤痕,如同丑陋的蚯蚓,趴在她的胸口。

顾玠的眼底的情欲渐盛,阎王一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没想到你竟这般的下贱。”

当她被狠狠的丢在床榻上的时候,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她头顶上是那绿色的纱帐,可她却犹如何物也看不见了,连同她空洞的心底,也是漆黑的一片。

顾玠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带着冰冷的笑。

他冰冷的手指缓慢地的去解自己身上的扣子,腰带,直到衣衫缓慢地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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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今日妾身陪了将军,您可愿意放过妾身的性命?”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是在做生意的小贩,谈着一桩买卖。

顾玠冰冷的眼底缓慢地的恢复了清明,他伸手去捡地上落下的衣衫。。

而她娇媚的嗓音复又夺去了他最后一丝的理智,“冬琅——”
床榻上,永无休止的折磨,他仿佛是一头发疯的野兽,去撕扯着她的一切。


虞折烟总算承受不住,一行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落下,落在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青丝间。 ​​​‌‌‌​​

顾玠止步所有的动作,然后看着她冰冷的泪痕,“你哭何物?难道是以为愧对了封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冰冷的泪再次从她的眼底一溢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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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虞折烟的手,紧紧的扣在头顶上,接着将她禁锢在床下,俯身逼视着她的眼睛,“是啊,你这样狠毒的女人对谁又是真心的,连封凰也不要你了,想必他也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吧。” ​​​‌‌‌​​

每一句话,每一人字,都如同匕首一样狠狠的插在虞折烟的心里。

虞折烟捡起地上的衣衫,遮挡住自己的耻辱,她直直的凝视着顾玠,“顾将军一言九鼎,答应的事情可莫要忘了。”

看着那的脸,顾玠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将她推到了床榻下。

顾玠的看着她,“放你一条贱命有如何,将来我保证你会活的更痛苦。”

虞折烟是被侍卫从新送回到房里的,只是她脚下已经没有了那厚重的锁链,那侍卫们虽她也蓦然间恭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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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萼华在床榻上半眯着,隐隐约约的听见声音,警觉的站了起来身来,却瞧见虞折烟正走进来。

她身上的衣衫已经破了,尤其是里面的亵衣,更是扯的厉害。她的脖子上还带着隐隐的红,一瞧就知晓昨夜究竟发生了何物。

林萼华气的颤抖,“你这样如何对得起封凰,你真是下贱。”

“我下贱?”虞折烟抬起眼睛死死的凝视着她,“我难道想这样,可我没有权势滔天的父亲做依靠,我只能靠我自己,保住性命。”
林萼华被她凄厉的目光吓到了,冷笑一声,径自又倒在床上眯着眼睡去了。


不久那些侍卫便备下了热水和新的衣衫,还有几道热乎乎的饭菜。

待虞折烟去屏风后面洗澡,林萼华才眼神怪异的起来,她已经饿的发昏了,食物的香气不断的飘在她的鼻子里。

她坐在桌前毫不顾忌的夹了块红烧肉放在嘴里,却隐隐约约的听见屏风后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原本还是极浅的,如同猫叫,渐渐的竟越发的清晰起来了。

林萼华的双目里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她走到屏风后面,却见虞折烟趴在木桶上面,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她瘦小的身体不断的哆嗦着。 ​​​‌‌‌​​

原来看起来那样坚强的女人,竟然也有这样软弱的一面。

她慢慢的走过去,接着缓慢地的抱住虞折烟的双肩,眼泪刷的一下也下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如何办?”

虞折烟抬起头,看着林萼华,她毕竟年纪还小,始终也是十分隐忍着的。“活着,我们只要好好的活着,任何的屈辱都要忍着。”

南安王府被抓起来的不过百人,而封凰的消失让青州的人更加的担忧,这位天下第一人的才子,竟不知道是生是死。

路边的百姓却没有扔草叶子烂鸡蛋的东西,毕竟在他们眼里也不相信,他们一直爱戴的王妃会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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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和林萼华还好,两个人被关在马车里,而其他的人,都直接用囚车装着。。

虞折烟坐在车里,了解除了青州,竟以为越发的颠簸起来。

她掀开帘子,瞧着树林里的鸟语花香,想来这一切竟是那样的美好。

守在轿子边上的是一个年少的士兵,看起来十分的和善,不像其他士兵一样满脸的杀意。

“能不能给我们些水喝?”虞折烟笑的清浅。 ​​​‌‌‌​​
那侍卫狂挂在马鞍上的水递给她,虞折烟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随即又递给林萼华,她摇了摇头,却是再也喝不进去了。


虞折烟正想把水壶还给那侍卫,帘子还半掀着。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马叫声,接着是顾玠冰冷的嗓音传来,带着森森的寒气,“谁让你给她水喝的?”

只见顾玠一身铠甲,他脸上的寒气几乎能将周遭的一切都冻住一般。

此时行驶着的人都跪下了,后面的侍卫有些不知是于是,只瞧着前面的人跪了,自己便跪下了。 ​​​‌‌‌​​

“将军饶命。”那侍卫吓得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

“晚上自己领一百军棍。。”顾玠冰冷的眼睛扫了一眼满脸惨白的虞折烟,接着骑马而去。

而此时所见的是远处的几个人行马而来,接着下马跪地对顾玠报告着何物。

林萼华双目里终于有了一丝的焦虑,她热血沸腾的说,“是不是我爹派人来救我了,他一定知道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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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失望了,很快消息就顺着士兵传来,直到传到虞折烟的耳朵里。

原来胜败已成定局,远处那个男人很快就权势滔天了,毕竟她姐姐业已成了皇后。

太子登基,太子妃为皇后,四皇子去皇陵为皇帝守孝,此生不得进京。

而虞折烟最惧怕的也来了,便是顾玠放了她的性命,可皇后却未必肯,她毕竟间接的害死了她的双亲,这样的仇恨,岂能让她有活路。

林萼华失望的靠在车上,依旧是那种绝望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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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吸了口凉气,然后转身对林萼华说,“我回京之前一定会逃走。”


林萼华的眼里有一丝的复杂闪过,她爬过来死死的拽着虞折烟的胳膊,“带我一起走。”

虞折烟摸着她凌乱的发丝,轻声的安慰道:“别怕,记着,只要你活着回到京城,你父亲就会救你。若你逃走了,抓起来便是死罪。”

“那你呢?”李萼华的眼底满是担忧。 ​​​‌‌‌​​

“我只能赌一把。”虞折烟死死的盯着她。

直到天黑的时候,一行车马便到了均州之地,哪里的刺史是个极精明的人物,自然十分巴结顾玠。

他们还未进城,就有人恭迎,路边看热闹的人也是无数,对着囚车里的人指指点点的。

直到来了刺史大人的府邸,那府邸更是热闹。除了佳肴美酒,还有无数的美人作陪。

而他更是在城中搜罗美人,只为了讨好顾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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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顾玠一改往日风扬跋扈的性子,一个美人都进不了身。

虞折烟被人从车里带出来,直接关在了屋子里,那刘刺史不知在哪里听闻了她与顾玠的事情,对她很是殷勤。

连房间都准备的极为奢靡。

可虞折烟却称病,那刘刺史便自做主张叫大夫来瞧,那大夫见她并没有何物大碍,只开了数个平常的方子。

可虞折烟却将他叫住,然后将藏在身上许久的一两银子递给他,“我最近只以为失眠,你可能给我开些有助于睡的东西。” ​​​‌‌‌​​

那大夫不过是刘刺史私自派来的,自然不了解虞折烟是囚犯,还以为她不过是刘大人的姬妾。

他还是给了她一人瓷瓶,笑道,“这些可不能多吃,姑娘只要夜间睡觉的时候少放一下就成。”
虞折烟淡淡一笑,“只是我这病不想旁人知晓,还请您瞒着外面的那些人。”


那大夫收了她的好处,自然不敢乱说,想来他也见惯了这些,也了解这些大户人家的事情,一天一夜都说不完了。。

果然宴席上刘刺史见自己的计谋落空了,便打起了虞折烟的主意。 ​​​‌‌‌​​

他听手下的人报告说虞折烟的神医没有什么大碍,便不由得搁下心来,只叫手下将一套极好的衣衫给虞折烟送了来。

虞折烟正坐在屋子里,将瓷瓶里的东西倒出来,倒在自己的指甲里,随着她的手拂动,指甲离的药粉虽掉了些,可还是残留了一大半。

待她打开那盒子里的衣衫,饶是她这种享尽荣华的人,也是吃惊。

所见的是轻薄的纱裙恍若无物,想必是极珍贵的鲛丝,那上面每一寸上走追着指甲盖大小的珍珠,上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荷花。。

而那上面的香气更是醉人心魄,想必是用极好的香料熏染过数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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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珍贵的衣裙,便是宫里的娘娘们都很难见到的。听说织上一尺这样的纱,都要熬坏一人女人的眼睛。

虞折烟换好之后,便有府里的宫女将她带到一个十分奢靡的屋子里,外面有守卫,一个个站着,看起来十分的威武。

不久就有一人老嬷嬷站在门外检查着虞折烟的身上,而她身侧的却是刺史夫人,年少漂亮的模样,却是满脸的讨好之意。

虞折烟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翻扯自己的衣衫,不由得勃然大怒,“还不快让开。”

那此时夫人眼底有一丝的轻蔑漫过,却还是笑言,“您可别怪我,这可是为了将军的安全。” ​​​‌‌‌​​

说话间那老婆子的手已经拂袖而去了虞折烟的身上,接着对刺史夫人谁,“这位夫人的身上我都翻过了,显然是没有何物的。”

虞折烟这才冷哼一声,径直的走到了屋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
她隔着门窗隐隐约约的听见刚才那女人的骂声,“凭什么那件衣服要给她,我始终都舍不得穿的。”


那老嬷嬷的嗓音传来,“夫人那里知道,只要讨好了这位将军,咱们府里难道怕得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

虞折烟坐在屋子里很久,她慢慢的喝着桌上的酒,那酒极为醇美,可她却没有半丝的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踉跄的步伐声在门外响起,接着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顾玠一身的酒气,想必是在前厅里喝的多了,他进了屋子,瞧见灯火通明的屋子内坐着一人美人,她穿的白色的纱裙,便是背影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好像对这一切根本提不上半点的兴趣,他冷哼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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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手里还有慢慢的一杯酒,她缓慢地的放在桌子上,接着站了起来身来,用极为谦卑的嗓音说,“是。”

顾玠听到了她的嗓音如同梦魇一般,他猛地拽住了她的衣衫,“怎么是你?”

虞折烟露出灿美的一笑,“我还以为是将军大人吩咐的呢。”

顾玠这才懂了,只是走到去桌子面前,慢慢的坐下,而那被浓郁的酒,却被他一口饮尽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虞折烟凝视着那空了的酒杯,眼底露出一丝的复杂。

顾玠冷笑着,“怎么,今日又想侍奉本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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