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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七十一章 我要带她走 ——

子非良媒 · 半世青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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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止住了哭泣的声音。

她的双手已经上好了药,灼热的疼痛感褪去之后竟是麻木的感觉。或许此时疼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羸弱的心。

潺潺的流水,夹杂着荷花的淡雅,一切显得静谧而美好。

虞折烟犹如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来仔细查凝视着篮子里的青莲被蹂躏成什么样子了,只得叹了口气,想要从新去采。

“留在此地陪我一会,我才下了早朝,便过来瞧你了。”他在她的耳边呢喃。 ​​​‌‌‌​​

他的嗓音传到虞折烟的儿子,细针似的,扎在心口,定住了她心口下的跳动。

虞折烟有些别扭,远远的看见远处传来吱呀的声响,原来湖边有一个秋千,被风不断的吹动着。

“舅舅家里也有一个秋千的。”虞折烟喃喃道,“后来有一次我摔了下来,舅妈便命人拆了去。”

顾玠拉着她往秋千处走,“如今你可玩了。”

“我的手——”虞折烟想说自己手伤成这样,哪里能玩的了这些。 ​​​‌‌‌​​

顾玠却牵着她的胳膊往秋千旁走去,他慢慢的将她扶上秋千,可她还没有站稳秋千便飞了起来。

他一下子踩在她身侧的木板上,虞折烟的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她听见耳边有风吟划过,两个人相对而望,竟是那般的缱绻美好。

她的脸颊在他的胸膛,在他的臂弯中。

秋千划在半空的时候,虞折烟却猛地看见了远处的抱琴而立的男人,他身后是满池的青莲,而他清尘脱俗,亦如佛祖手里的那一枝莲花。

她只感觉心如流矢,直坠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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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缓慢地的闭上了眼睛,眼前似无尽的黑暗笼罩下来。

她的胳膊竟松开了他的腰身,就在秋千往上腾飞之际,她整个人往身后跌了下去。

顾玠眼见她掉了下去,双手立即放开了绳索,将她死死的圈在怀里。两个人跌在了坚硬的石板上,他用手臂托着她的脑袋,两个人在脚下翻滚了几圈才缓慢地的停下。

她只听见耳边传来咔嚓一声,一侧脸竟是他的胳膊撞在了石头。

虞折烟的脸色顿时煞白,眼底泛红,嘴唇也微微的颤抖。 ​​​‌‌‌​​

此时秋千架子也缓慢地的停下来,越来越低,一下子砸在了顾玠的额头上,顿时留下了一片青紫。

他沉声问道:“你没事吧。”

受伤的明明是他,却问她有没有事情。

虞折烟摆了摆手,可一抬头却看见那张自己最不愿意瞧见的脸,顿时脸色惨白。

顾玠起身正想将她扶起来,好像是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胳膊疼的厉害。 ​​​‌‌‌​​

“顾将军没事吧。”清淡的嗓音传来,好像周围的蛙叫声也平静了。

待顾玠看清站在一旁人的那张脸,顿时神色遂边,深而锐的眉目间竟有一丝的杀气。

他一下子站起来,拔起身上的佩刀,“封凰,原来你在这里,难怪我费尽心思也找不到你。”

那琴容却并不惧色,“将军大人认错了人。”

虞折烟早已从脚下爬了起来,她凝视着明晃晃的刀,一下子扯住了顾玠的衣袖,“冬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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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玠冷笑一声,眼瞳中凌厉陡升,“你早就了解他在宫里了是吗,你们夫妻了真是有缘,沦落至此还能重逢。”
“他不是封凰。”虞折烟直视着顾玠的双目,没有分毫的畏惧,“他不是。”


那男人慢慢的跪下,接着恭恭敬敬的说,“草民只不过是琴师,皇后娘娘抬举,才在此地为她弹奏。”

他这一跪,连顾玠都愣住了,高高在上的封凰怎能跪在他的面前,而且是以这样卑微的姿态。

“荒唐。”顾玠过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我今日就杀了你。” ​​​‌‌‌​​

虞折烟了解自己已经无力阻拦,无法阻挡那把锋利的刀往跪在脚下的男人砍过去。

她的双目了都是琴容的那张脸,依旧是风轻云淡,仿佛过来的不是夺人性命的利刃,而是蒲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一个嗓音却打破了这一切,皇后的声音猛地响起,“冬琅,还不住手。”

顾玠听见姐姐的声音,手里的刀停下,然后跪下请安。 ​​​‌‌‌​​

虞折烟也随着顾玠慢慢的跪下了,她身份低微自然不能直视皇后,只看着皇后那双绣着凤凰的绣鞋越来越近。

侍奉她的宫女们远远的跟着,然后看见一人太监搀扶着她走了过来,虞折烟一想,便猜测是最得宠的孙公公了。

“他犯了什么错,你要杀了他?”皇后的声音冷冽,似乎有些怒意,“冬琅,这是宫中,不是承国公府。”

“皇后娘娘,微臣只不过是瞧见这逆贼,要处置了他。”顾玠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那男人。

“他是宫中的琴师,叫琴容,不是逆贼。”皇后声音阴冷,里面夹杂一丝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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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玠刚要说话,却见顾映莲慢慢的走到了虞折烟的面前,冷冷的道:“本宫叫你摘几支莲花,竟耽搁的这样久,显然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虞折烟心内一紧,:奴婢不敢,奴婢——
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说辞,尤其是在此处处为难自己的皇后面前,一切解释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你还敢顶撞。”那孙公公的嗓音传了过来,带着尖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接着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往虞折烟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又是一巴掌,虞折烟只感觉自己的脸霎时红肿起来,耳朵也嗡嗡作响。

她仰起脸,只看见那孙公公嘴唇动了动,露出阴险的笑,“我就替皇后娘娘教训教训你这没规矩的女人。”

就在这时,顾玠道:“他确实不是那逆贼,是微臣看错了。”

皇后脸上的怒气这消减下去,冷声吩咐孙公公道:“算了,莫要再教训这丫头了。”

皇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对跪在脚下脸色铁青的顾玠道:“行了,你回去罢,这些时日你也不必给我过来请安了,多多操劳前朝中的事情才是。” ​​​‌‌‌​​

孙公公这才慢慢的退到了一边,他的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顾玠,毕竟他不敢得罪人家,于是自己刚才没有用十分的力气。

“是,微臣告退。”顾玠扫了一眼跪在身边的虞折烟,看见她微微红肿的脸颊,眼中更加的凌冽起来。

很快顾玠就走了,虞折烟如同一砧板上的肉,任由皇后处置了。

皇后却并未为难虞折烟,连她也了解,若这虞折烟有何物三长两短,他们姐弟两个断然会决裂。

“以后你就当本宫身侧的一等宫女,跟孙公公一起侍奉本宫,你的东西也一并搬过来。”皇后的嗓音里带着笑意,犹如时极大的赏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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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却觉得毛骨悚然的一阵寒意,可她却只能叩首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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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奢靡的宫殿,也掩盖不住底下的森森白骨,再富丽堂皇的装饰,也掩盖不住皇家的阴谋算计。
虞折烟被派来给皇后娘娘守夜,这显然根本不是一件好差事,晚膳都不能用,若是在主子屋里出恭,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跪在床榻旁,孙公公端着汤药过来侍奉,待皇后娘娘喝完之后,便低声问了句,“娘娘还要不要他今夜过来。” ​​​‌‌‌​​

皇后拿着手绢擦了擦唇角,接着捻了一颗果脯缓慢地的吃了下去,她极美的嘴唇微挑,“你可都安排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孙公公露出巴结的样子,“早就安排好了,若有半点的风吟传到宫中,你就摘了奴才的脑袋,当夜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皇后柔美唇角勾起,双目往虞折烟的身边瞟过来,然后道:“让他进来罢。” ​​​‌‌‌​​

不久那孙公公领命,弯着腰急匆匆的走到墙边,将墙边桌子上摆放着的花瓶转了转,接着只听刷的一声,一扇暗门打开。

虞折烟倏的睁开眸子,还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便瞧见琴容缓慢地的从墙后走过来,他一身浅色的衣衫,头发松散的披在后面,让人见之忘俗。

孙公公不久就关门出去了,空旷的屋内,顿时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虞折烟几乎颤抖着看那男人,却见他缓慢地的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起手里的古琴。

“今日本宫不听了。”皇后一双纤纤的素手缓慢地的掀开帷幔,“本宫的床榻有些凉,你过来给本宫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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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无数个念头在心里翻涌着。

她是皇后呵,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今她有身孕在身,虽不能行床笫之事,可与男人同塌而眠,这足够凌迟处死了。

虞折烟看见那琴容慢慢的走到皇后的床边来,越过虞折烟的时候,他连一眼都没有瞧她,犹如她真的只不过是个守夜的下贱的宫女。

琴容走到床榻前,接着缓慢地的进了帷幔。
茜纱拂动下,却见顾映莲那双柔弱无骨的胳膊缠住了他的脖颈,随即朱唇落在了他的脸上,“果然世上只有你这样的暖。”


这样娇媚的话停在虞折烟的耳朵里,犹如万千只蝼蚁在身上爬,啃着她每一寸的肌肤。

虞折烟不想再看这样龌龊不堪的情形,只是低着头。恍惚间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地面上,却毫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虞折烟听见皇后的嗓音复又传来,“茶。”

虞折烟到了一杯茶水过来,接着提着宫灯,缓慢地的递到了床榻上。

皇后掀开盖子,慢慢的喝了起来。而虞折烟却一眼便看见了睡在外踏的男人,他的手半压着皇后的青丝,静静的睡着,好看的眉紧紧的蹙着。 ​​​‌‌‌​​

她与他也曾是同塌而眠的夫妻,有时她夜间睡醒了,便去瞧封凰,一某一样的表情,分毫不差。

一个人的一切都是可以装出来的,只有他睡觉时候的样子,是无法改变的。

皇后衣衫半敞,慵懒的如同一只猫儿,可她的眼珠却渐渐地的闪现出凉意,“瞧什么?”

虞折烟这才发觉自己盯着这男人看的太久,显然业已惹怒了皇后娘娘。

虞折烟的手不由得一颤,手里的茶盏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耳畔,若有半分的偏差,就砸在了他的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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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的收回目光,去接皇后手里的茶盏,动作业已极轻了,还是惊动了他,他缓慢地的睁开了双目,目光中有些朦胧的倦色。

她赶忙将落在玉石枕边的茶碗捡起,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脚下,“皇后娘娘饶命。”

还未睡醒的皇后似乎没有心思跟她计较,只是冷哼一声,“滚。”

虞折烟又退回到原来的地方,远远的听见床榻上传来两个人极浅的鼾声,显然两个人是睡着了。

刺骨的冰冷顺着地板蔓延在她的心底,昏沉的殿内,似乎藏着食人的恶鬼,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她咬死。。 ​​​‌‌‌​​
时辰一点点的过去了,殿内的门被人从容地的推开,却见一个宫女慢慢的进来,虞折烟虽看不清她的脸,却知道她是来替换自己的宫女。。


虞折烟如同被赦免的死囚,退出殿外,却见远处的传来阵阵的鸟叫声,却见树上有两道光射来,原来竟是猫儿去咬树上的鸟儿了。

她得要去给皇后娘娘采摘叶子上的露珠,供她洗脸了。

虞折烟回到屋子里,连灯也未燃,只是抱着自己的双腿,一呆便是半夜,了解天色微微放亮,她的眼底才有了一丝的拨动。

跪了整整一夜,她的双腿早已酸麻,手上的烧伤流着脓,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

接着发现其中有一人药瓶里有墨绿色的膏药,只涂抹了一下往自己的手上,不过片刻,丝丝凉意中竟也不觉得那样的疼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慢慢的落在那些瓶瓶罐罐上,她几乎忘了这些东西都治何物的了,只是将所有的都吃了几颗。

她面前梳洗了一番,接着又换了一身稍微干净的衣衫,才往殿后的花园里走去。

待她走到假山的时候,却看见了那琴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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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被一群太监围着,而最前面的便是孙公公,他阴森的凝视着琴容,丝毫没有在皇后面前摇首摆尾的样子。

他叉着腰,满脸的倨傲,“皇后娘娘最喜欢的镯子丢了一支,可你是偷拿了去?”

琴容被几个太监围住,却毫无俱意,“没有。”

“没有?”所有人都查过了,就只有你没有查了,还不快让我们搜搜。

说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虞折烟认识,他就是那日打过琴容的内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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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些都是孙公公的心腹,可他们为何要为难琴容。

然而说话间那太监的手已经去扯他的衣衫了,太监原本就是没根的东西,心里也是龌龊的很,那双不规矩的手不断的在他的身上乱摸。

“让哥哥们搜搜,到底有没有。”孙公公笑的狡诈,手也向琴容的脸庞上摸去。

虞折烟只恨不得捡起石头将他们这些混账都去砸死,谁知那熟悉的嗓音传来,“我将将衣服给你们,你们用心查找便是。” ​​​‌‌‌​​

她的脚几乎僵在彼处,她此时眼下正一棵海棠花树,远远的看见假山处的男人缓慢地的脱下了衣衫,直到身上何物也没有留下。

虞折烟知道,此时这样狼狈的情形,不管是琴容还是封凰,都不愿意她瞧见的。

那几个太监并不去搜查他的衣衫,而是在他的身上瞧了一番,随即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来,“果然不是你偷的,我们哥数个还有要事要忙,这天就放过你。”

虞折烟紧紧的攥着拳头,却看见那数个太监慢慢的往自己方向走了过来,她猛地蹲下了瘦小的身子。

花丛很高,那几个太监不曾留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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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数个身影消失在长长的石道上,虞折烟慢慢的站了起来,而那男人却依旧留在那里,淡然的穿着衣衫。

她刚想再蹲下,却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不用躲了。”

虞折烟见四周无人,便了解是跟自己说话,只拎着银壶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何物,可他却淡然的开了口,“你都瞧见了。”

“我何物也没瞧见。”虞折烟的手指紧紧的捏在银壶上,即便再想掩盖可声音里还是带着颤抖。 ​​​‌‌‌​​

“你认识的那封凰或许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罢。”他穿好最后一件衣衫,“或许你找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他没有死。”虞折烟抬起头来,眼底却是凌厉,“我会杀了那些欺辱你的人。”

琴容凝视着她没有说一句话,颀长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花影交错中。

其实她不了解,那些人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刀,而那挥刀的人,却是她永远也扳不倒的。

虞折烟才好露珠之后便去了皇后的寝殿,殿外早有宫女在等候皇后起来。她有了身孕,也越发的懒怠起来,直到中午才会起身洗漱。 ​​​‌‌‌​​

正如所料晌午的时候皇后才醒来的,虞折烟和宫女们侍奉她起身,可就在虞折烟端茶递水的时候,皇后却一眼瞧见了她几乎好了大半的手。

皇后死死的抓住她的手,她细长的指甲落在她的伤口处细细的摩挲,“你的伤口竟好的这样的快。”

“是奴婢皮糙肉厚,自然比旁人好的快一些。”她应该将伤口弄得惨一些,或许这样才能躲过皇后娘娘的找茬。

皇后却牵着她的手,缓慢地的在鼻尖闻了闻,接着冷笑道,“皇上声给冬琅了两瓶极好的创伤药,乃是贡品。”

虞折烟这才明白难怪那药那样的好用,竟然是御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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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罪。”她慢慢的跪在脚下,知道自己又要受苦了。

正如所料皇后的脚猛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缓慢地的踩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复又袭来,虞折烟的脸庞上顿时毫无血色。

再疼她也要忍着,便是皇后无理的打骂,她也要谢恩。

“凭你这样下贱的奴才也配用这样好的药。”皇后声音冷凝,屋子里的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始终都舍不得用,没想到竟给了你。”

“奴婢还是在不知,奴婢这就将药还给顾将军。”缘于疼痛,她额角上满是汗珠。 ​​​‌‌‌​​

可皇后显然听了她的话更为恼火。。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到临头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太监的禀告声,,“娘娘,顾将军来给您请安了。”

不知过了多久。
皇后看了一眼虞折烟,然后绣着凤凰的鞋子从她的脚下下来,白皙的鞋底上顿时沾染了一层褐色。


她忙起身退去,进了外殿便瞧见顾玠正站在一副画前,好像在欣赏这笔墨。 ​​​‌‌‌​​

虞折烟的手已经是血肉模糊了,却在这时皇后淡淡的说,“你退下罢。”

听到步伐声,顾玠慢慢的扭过头,“如何一瞧见你就是这样要死要活的样子,昨日没睡好不成?”

他见她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尤其那无神的双目,犹如许久都没有睡过觉一般。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虞折烟俯身请了安,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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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玠猛地攥住了她的袖子,“我每日巴巴的过来,昨日都被我姐姐轰出去了,你就不能陪我多说几句话吗?”

“奴婢正忙呢,只怕没有时间。”虞折烟不敢在这里与顾玠多说话,毕竟皇后还在后殿,若是她知晓了,自己的小命也惨了。

“我有几件好东西要给你,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会。”他露出笑,却让虞折烟的心里生出了一丝的暖意。

“听到了没有,你这傻丫头。”他笑着走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袖口正好碰到了她的伤口,她吃痛,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顾玠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一下下将她的手给拽了出来,接着看见她血肉模糊的两手,目光顿时变得阴鸷起来。

他猛地拉住虞折烟的手往后殿走,脸色也铁青起来。

虞折烟可不敢去,只一人劲的往后退,可她弱小的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还是被他拖着往前走了几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这是要去哪里?”虞折烟一下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是皇后伤的你对不对?”顾玠声音里带着勃然大怒,“跟我去见皇家。”

两个人争执间虞折烟已经被他扯到了后殿,皇后早已梳洗好了,只听见嗓音,一抬头便瞧见了闯进来的顾玠和虞折烟。

她冰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人,“冬琅,你想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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