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等到冬晴回来后,便带着冬晴出了门,坐在马车上在这京都大街上一圈一圈的游荡。夜晚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出来,要不晓得为什么这样做,总是有一种感觉,犹如再不看看以后怕是没何物机会了。
如果进不了宫,夜晚回来,族长夫人自然不会继续留着夜晚跟黎氏作对,但是回到了夜家的本宅,黎氏跟夜晚已是水火不容,夜晚的处境十分堪忧,便是自己想想,夜晚能念及会有多么的艰难。
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但是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改变目前的局面,所有的症结还是在慕元澈的身上。因为夜晚想不懂了,慕元澈究竟是讨厌自己哪里,为什么这样拒绝自己进宫。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结果,夜晚只得暂时搁下,只能等到进宫留察的时候,看看能不能从严喜的嘴唇里套出点何物。
马车忽然停住了,夜晚身体一颤,回过神来,就听到车帘外面冬晴的嗓音传来,“姑娘,玉公子要见您。”
司徒镜?夜晚忙道:“请他上车。”
马车帘子被打了起来,司徒镜一身白衣潇洒而来,局促的车厢内两人相对而坐,马车又缓缓地转动起来。幽香袭来,夜晚先开口了,“司徒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
“什么?你如何会知道我会经过这里?”夜晚一惊。
“我并不知道,我只是每日都会在旁边的茶馆里等着,我想以你的性子,进宫前是一定会在这京都里转上一转,只是没想到这次你倒是耐得住性子,到的今日才出门。正如所料被我等到了不是吗?”司徒镜依旧笑容浅浅,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凝视着夜晚的神情一如既往。
“……”夜晚想着,要是不是自己大仇未报,真的嫁给司徒镜也是人生一件乐事,虽然她不能被当正室夫人八抬大轿抬进门,但是做一个贵妾理应也会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了吧。只可惜夜晚不做妾,哪怕是贵妾。
“司徒大哥等我这么多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夜晚转开话题,蓦然有点不敢去看司徒镜眸子里深不见底的柔情。
司徒镜凝视着夜晚,默默的摇摇头,“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见你一面,你此番进宫后,日后再见怕是不容易了。来跟你告个别,万万珍重。”
夜晚点点头,“我会的,司徒大哥也多保重。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不管相距多远,总是在一片天之下,遥望明月便觉得其实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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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司徒镜的笑容有些僵硬,深深看着夜晚,原本澄清如碧波的眸子里,此时竟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夜晚再也无法探知这眸子里还会有什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晚妹妹,你为何不继续说后面的两句?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只因我不是你心里的那的情郎,所以你才能走得这般的潇洒,毫不留恋是不是?
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遇见你,爱上你,守着你,一生一世,永不厌倦。只可惜落有意流水无情,徒生哀怨。
阿晚……多保重……
“是,我希望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能好好的,不管遭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有多么的绝望,都要努力前行。司徒大哥,与君相识,此生足矣。”
夜晚凝视着司徒镜,双目里是一如既往的微笑,清澈,荡漾,一览无余。
“好,我们都要好好的。”司徒镜凝视着夜晚也笑,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给她祝福,满满的祝福,希望在那庭院深切地的后宫里,她能有自己的一片天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尽管司徒镜一直不懂了也不了解为什么夜晚这样执着的进宫,那种执着让他如何也看不透,想不明。
司徒镜说了些祝福的话,这才下了车,看着夜晚的马车渐行渐远,眸中一片哀伤。
此时马车中的夜晚也是有些难受,有些人注定是能相遇,能相爱,却永远不能平等的相守。既然业已了解结果,夜晚便不会任由自己去受伤,于是可以相遇,然而不可相爱,更不能平等相守。
夜晚想,重生后她变成了一人冷心冷肺的人,一双冷眼看世人,却没有一腔热血温暖自己。
于是,司徒镜注定是她生命中耀眼的一朵云彩,却永远不会成为她的依靠。
宽阔的大街依旧是人来人往,喧哗热闹,这大千世界每日上演无数的生离死别,谁又会去在意这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
然则,事情都会有意外,王子墨跟尊贵的皇帝陛下眼下正喝茶,就发现了司徒镜下了夜晚的马车,长身玉立在街道中间,正正的看着夜晚的马车渐行渐远。宽阔的衣袖在风中飞舞,一头墨发本就是随意的散在肩后,此时随风摆动,那长长的发丝滑过脸颊,凝视着那背影,平添一种难以言语的悲戚。
慕元澈透过雕的窗棱,望着司徒镜的身影,眉心微蹙,头也不抬的说道:“司徒镜喜欢夜晚?”
王子墨吞吞口水,心里哀呼一声,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跟皇帝陛下出来喝个茶,竟然也能抓奸当场。二姑娘啊,你要是跟情郎私会能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啊?太倒霉的有木有啊,太糟心的有木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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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墨算是想懂了了,以后不管怎什么事情都不能跟夜晚搭上边,不然的话一准倒霉。想他一生谨慎,没念及现在居然也会遇上一人克星,还是一个波及范围是分期那大,杀伤力凝聚力穿透力以倍数算计的。
“这件事情微臣并没有听说过。”王子墨极为小心的回道,瞧着慕元澈的神情不悦,王子墨接着又开口说道:“听说司徒冰清跟夜二姑娘是手帕交,说不定是司徒冰清托了司徒镜有何物事情转告也说不准。”
慕元澈将眼神从窗外的司徒镜的身上收回来,定定的看着王子墨。
王子墨被慕元澈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干笑一声,“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今天话真多。”慕元澈冷哼一声。
王子墨心中一凛,哀叹一声,这就是心急不周的下场。他王子墨素来是个不太爱多话的人,话多了其实反而觉得有问题。
露馅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上,二姑娘其实是个好姑娘,其实吧她不想进宫不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马。”王子墨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这嘴多的,真是令人厌恶。其实王子墨根本就不想管夜晚进不进宫,可是这嘴唇自己竟然就做主了。
“放她一马?跟情郎双宿双飞?”
王子墨心里咯噔一声,得,这下子算是帮了倒忙了。二姑娘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微臣惶恐。”王子墨除了请罪,不了解该做什么了。两人之间只要不谈及郦香雪,他们就是最简单的君臣关系,王子墨不想把这种关系弄得更复杂,维持这样挺好。但是今天……他有点失算了。
慕元澈不说话了,转头又看向夜晚马车,只是茫茫人海中哪里还有踪迹可寻。此夜晚真是不简单,王子墨为她说话,严喜对她也是格外观照,没想到不知不觉间他身边的人似乎都对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有了好感。
夜晚……你身上究竟有何物魔力?
时间飞逝而过,转眼就到了进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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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进宫,其实永巷是在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在此地永远不会上演偶遇帝王的神奇,进了永巷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夜晚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性命是最朝不保夕的时候,只要甘夫人有心算计自己,十有八九她是要吃些亏的。
只不过,惠妃的半路杀出,倒是给夜晚的这局险器添加了变数。
这回入住永巷的听说有一百多名秀女,然而最后留下的只有二十名,只从这人数上看,便业已看出这其中的凶险。
巍峨高大的宫门,在阳光下威武庄严,远远凝视着就给人一种喘只不过气来的压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踏进永巷的感觉,扑面迎来的就是两边高大的宫墙遮掩的中间的夹道阴暗潮湿,人行走在其中,就会有一种冷嗖嗖的感觉从脚底板上蔓延开来。
随着人群移动,夜晚总算踏出第一步,此地只是皇宫的一人角门,直接通往永巷,后宫里最偏僻的一人角门。前世夜晚自然是知道这个地方的,但是从来未来过,永巷对于她就是一人词语,一个院落,身为皇后只要了解此地方,了解此地方是做什么的就足够了。
夜晚紧了紧衣衫,拢了拢小小的包袱,夹在人群中央随着往前走。眼睛发现阴暗的宫墙下面还有碧绿的苔藓在生长,绿油油的好似午夜凶灵。
周围的秀女有些胆小的竟然还摔了跤,越发的平添了一丝焦虑。
“夜姐姐,你怕不怕,我好怕。”罗知薇紧紧地攥着夜晚的袖子,脸色煞白,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一双双目里全是恐惧。
夜晚本来不怕的,然而被罗知薇这样猛地一拽,还真的唬了一跳,心口砰砰直跳,额角的青筋蹦了蹦,凝视着罗知薇开口说道:“本来不怕,你这样蓦然拽着我,倒是唬了我一跳。”
罗知薇有些讪讪地松开手,凝视着夜晚忙说道:“见谅,见谅,我不是故意的夜姐姐,我只是惧怕,真的有些怕。”
夜晚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子,娇娇弱弱的,好似风一吹就能走,当初她就是怜惜夏吟月,结果害了自己的性命。所以重生一回,夜晚就格外讨厌这样的女子。
“没事,这么多人呢,别自己吓自己。”夜晚尽管心里讨厌极了,然而表面上还是很柔和的说道。
菟丝一样的女子,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夜晚不想毁在第二个类似于夏吟月的女子手里。不管此罗知薇是为了何物目的接近自己,夜晚都不会傻傻的再上当,相反的这个时候的假装被骗,兴许会收到不一样的结果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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