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姜时晏送水果
“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帮你要签名的。”
路微微侧身，竖起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配合脸庞上严肃的表情，意在告诉她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姜时晏，一点都不！
路樱早就猜到了她的反应，毕竟姐姐从来不追星，让她去找一个大明星要签名，她肯定不会答应。就算她是她妹妹，也不能让她改变主意。
要不是附中的安保太严，没有学生证不让进，她就亲自去了。
虽然被拒绝了，但她不会就此放弃。
路樱眼珠子转了转，发动粘人大功，抱住路的肩膀轻微地摇晃：“姐，我的好姐姐，我是不是你最亲最亲的妹妹~”
“撒娇没用，我不会帮你的。”
“姐姐，你别这样嘛，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胜似一母同胞，以后老了我会拉上你跳广场舞的。”
“我对跳广场舞没兴趣，不用叫我。”
路樱打定主意换个思路，以物换物：“这样吧，你帮我找姜时晏要签名，我送你一张话剧的票，你想看哪一场我帮你买。”
路并不是那种埋头苦学、废寝忘食的学生，相反的，她很注重劳逸结合，合理安排时间。假期除了学习，她会抽时间去看话剧、音乐剧，平时在家也会看书看电影，不过她看的电影都是国外的。
路闻言总算正视她，半晌，摇了摇头：“算了吧，你那点儿零金钱，得攒多长时间才能买张票。别忘了你上个星期的零钱还是从我这儿拿的。”
路樱小嘴一扁做哭泣状，因为她说中了她另一件伤心事——没金钱。
路樱每周的零金钱会留一部分刚好够自己，剩下的全部用来买杂志、周边、专辑。为了帮哥哥冲销量，杂志专辑何物的都是成堆买。
路就不同了，她是学霸，在学校里有奖学金拿，更何况拿的都是最高额，偶尔出去参加竞赛也有奖金。再加上过年亲戚发的红包她都存了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婆。
有时候她的钱光了，还得找路接济。
见她终于不说话了，路拍拍她双肩，微微一笑：“以后这种空头支票还是少开，你都欠一屁股债了。”
是的，路樱借的金钱从来都没还过……
两人走到餐厅，所见的是白色长方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比去年的年夜饭还丰盛。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极为热闹，路望甚至让大儿子开了瓶红酒。
大人们喝酒聊天，两个即将面临人生转折的小朋友就默默喝玉米排骨汤。期间路樱还在小声求路，不过被她忽视了。
路的态度很明确：要签名，没可能。
中间的火锅热气腾腾，路永璋夹起一片肉，随手放进妻子碗里，凝视着对面的人说：“你们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吧？”
路永瑞：“短时间内肯定不走了，至少要等樱樱考完试。”
许湘之喝了口汤，笑着补充：“不止此，还有的高考，我还想亲眼看她金榜题名呢。而且，高考完再过不久，的十八岁生日就到了，举办成人礼我这个婶婶如何能缺席。”
顿了顿，她问：“想好要考哪所大学了吗？”
“以她的成绩，还不是想去哪所大学就去哪所。”路樱小声嘀咕，“到时候高考分数一出来，各大高校肯定抢着要人。”
许湘之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脸庞上写着恨铁不成钢，嗓音却含着笑意，没有半分责怪：“你也不差，就是贪玩，要是肯把心思全部放在学习上，我哪像现在这么操心。”
路樱吐了吐舌头，心说路也没有全部心思都用在学习上。
“我还没有想好。”路说，“爸爸想让我出国留学。”
高三刚开学时，路永璋就提过这件事，想送她去国外读书。路有个舅舅在英国定居，如果去那边的话，也不怕没人照应。
路其实对未来没有太多的规划，如果爸爸希望她出国留学的话，她会考虑。
念及这儿，脑海中忽然浮现上次开班会的场景，班主任让同学们把理想大学写在纸条上，贴在课案上，借此激励自己。
大家纷纷行动，撕下一张纸刷刷写下高考目标，不时传来小声交流。
路听到他们说清华，北大，复旦，浙大，交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握着笔想了很久，却不知道要写哪所大学，同桌宋颂倒是目标坚定，想也不想提笔就写下“北京外国语大学”。
见路迟迟没有下笔，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空白的纸：“你还在举棋不定？难道是想让清华和北大battle吗？”
大概是被她的话激到，路低头写下了清华大学。
关于孩子的未来规划，路永璋跟妻子荣绘商量了很多次，他们一开始都决定送路出国留学。后来想了想，那是她的人生，他们不该按照自己的想法要求她。他们作为父母，可以给建议，然而不能强行干预。
再过不久她就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要走何物样的路她可以自己选择。
此时提到此问题，路永璋就向路表明了态度：“爸爸之前只是随口一说，关键还是看你自己。你想上哪所大学都可以，爸爸妈妈尊重你的选择。”
路看着他，忽然之间感觉压在肩上的某个东西被拿走了，浑身轻松了许多。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她把爸爸的话当成了一人期许。
轻舒口气，她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一顿饭吃得格外久。
大家兴致未尽，坐在客厅里吃水果看电视，接着刚才饭桌上的话题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路正准备上楼做会儿题，忽然被保姆阿姨叫住：“，你……你的裤子和鞋是怎么弄的啊？”
她微微一愣，只见阿姨站在卫生间门外，左手拎着她的脏裤子，右手拎着一双黑乎乎的运动鞋。
郑姨刚才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在角落发现了两个袋子，打开一看，这不是路的校服吗？缘于裤子和鞋上沾满了泥污，让她不自觉有些挂念她是不是发生了何物事。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朝路看了过去，荣绘疑惑道：“？”
这孩子一直待在学校里，她想不通如何会弄得衣服鞋上都是泥。
路不想提这件事，没想到还是逃只不过。咬了咬唇，她小声说：“我不小心掉进了学校的人工湖里。”
荣绘：“你没事吧？”
“没事，有同学刚好路过救起了我。”她故意把姜时晏说成同学，免得路樱听到又热血沸腾得尖叫。
果然，荣绘说：“你不要忘记感谢人家，正好你爸爸的朋友送了几箱进口水果，周日下午返校记得装一点带过去给同学。”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应该更直接一点，说是自己爬上来的。
路大惊失色：“不、不用。”给姜时晏送水果？开何物玩笑！
“那如何行？”荣绘教育道，“别人的举手之劳是别人的事，你受了帮助就理应表示感谢。就这么说定了。”
没念及躲过了路樱同学，还是没躲过一个过分讲礼的母亲【龇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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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帮你要签名的。”
路微微侧身，竖起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配合脸庞上严肃的表情，意在告诉她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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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别这样嘛，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胜似一母同胞，以后老了我会拉上你跳广场舞的。”
“我对跳广场舞没兴趣，不用叫我。”
路樱打定主意换个思路，以物换物：“这样吧，你帮我找姜时晏要签名，我送你一张话剧的票，你想看哪一场我帮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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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画家父母常年不在家，路的父母平时工作也都很忙，姐妹俩的零金钱都交由爷爷保管，每周发放一次。尽管家里很有金钱，爷爷却不想她们养成骄奢的坏习惯，所以零金钱跟一般的同龄孩子相比没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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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想好。”路说，“爸爸想让我出国留学。”
高三刚开学时，路永璋就提过这件事，想送她去国外读书。路有个舅舅在英国定居，如果去那边的话，也不怕没人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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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一直待在学校里，她想不通如何会弄得衣服鞋上都是泥。
路不想提这件事，没想到还是逃只不过。咬了咬唇，她小声说：“我不小心掉进了学校的人工湖里。”
荣绘：“你没事吧？”
“没事，有同学刚好路过救起了我。”她故意把姜时晏说成同学，免得路樱听到又热血沸腾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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