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放映室,我们穿过走廊,爬上一条长长的走火通道,尽头处出现了两扇防烟门。推开门扉后,商场顶楼的阳台光景便扑面而来。
已经是九月,有些凛冽的寒风在屋顶肆虐,吹起了她满头秀发。也不晓得哪儿有个破口或者通风口,风吹过时发出像汽笛一样的尖啸,而且始终响个不停。天空像个巨大的穹顶笼罩在头上,乌云汹涌地翻滚,看上去很低很低。
她用手压着头发,我则情不自禁地抱紧她,忘情地拥吻起来。从放映室来到此地的一路上我们已经吻了不知多少遍,尽管彼此都还很生涩,但是这种感觉却叫我们依恋,让我们陶醉。
“哎哟!”她突然发出一声嘤咛。我们不知何物时候吻到了墙边,她的后脑勺撞在墙上。
“没事吧?”我轻声问,此时将掌心放在她脑后揉搓起来。
“没事,继续……”小琳红着脸,又闭上了眼睛。
于是我碰了碰她的鼻尖,又开始亲热起来。渐渐地地,我就像一个努力舔舐手中糖果的小孩,找到了含在她嘴里的甜腻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沙的噪声从头顶传来,吓得我们慌忙分开。
“是谁?”我慌张地问。
“你们继续,我何物都没看见。”陆风的嗓音从上方传来,他就坐在楼梯间的楼顶上。
“你、你在这干嘛?”我尴尬地问。小琳也涨得满脸通红,不安地眨着眼。
陆风叹了口气:“要是你们不继续,那就爬上来看看吧。”
没办法,我们只好乖乖地按照陆风的指示从楼梯间背后的一把人字梯爬上去。
上了楼顶,一张比刚才更壮观的城市俯瞰图景出现在眼前了。密密麻麻的住宅商厦林立在城市各个角落,整个地表空旷高远,始终延伸至地平线尽头。
“沙沙、沙沙、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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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才发现陆风手里拿着一人正方形的物体,是个收音机。无规律的沙沙声正是从那儿传出的。
“之前你提到过在医院的日记里有收到军方无线电的信息,因此我想试一试,”陆风说,“但是目前我尝试了所有常见的频段都没有任何收获。”
“那会不会在一些不常用的频段里呢?”我问。楼顶风很大,小琳正拿出发绳将长发重新编成马尾。
陆风说:“可能性不高,因为这样做根本没意义,平民不可能收到他们的信号。”
“那你说,那会不会是特警们说的隔离区所发出呢?”
陆风摇摇头,表示不了解。徐队他们外出已经超过5天了,也不了解他们有没有救到初美姐他们。要是他们归来了,又该如何跟他们解释秦洛博士之死呢?
“对了,先不说此,”陆风指着城市的街道说,“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分析,我认为这座城市中至少存在四到五个大尸群,他们就像蝗群一样一遍遍地扫荡这座城市,而且很有规律……”
在他手指的方向,一人黑压压的尸群正从远处涌来。
陆风继续道:“没有了人后,或者说幸存者都躲起来后,整座城市其实极为沉寂,偶尔的几声鸟鸣或砖瓦跌落的声音并不能对尸群的走向造成影响,反而是尸群与尸群间的叫声彼此影响着、制约着。要是我们摸清了此地边的规律,对我们外出补给或者要到达何物地方都是很有帮助的。”
我深切地地点头,陆风总能在这种不显眼的地方找到关键所在。阳台的风吹得我们的衬衫猎猎作响,站在此地方尽管可看得很远,然而看得最远也不过是这座城市的边缘,在此世上还有数不清的这样的城市以及比这个城市大得多的地方,那些地方发生了何物,人们又发现了何物?一无所知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尽可能地活下来,并且走得更远。
“对了,不了解你们还记不想起,”陆风继续问道,“第一天早晨的那场神奇的自然现象?”
我点点头,望着邈远的苍空,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被撕裂开的奇异天空。我喃喃地说:“嗯,撕裂的黎明……”
“撕裂的黎明?”陆风想了想,“……有趣的说法。最近我就始终在思考,这场灾难到底跟此‘自然现象’有什么关联?”
我深有同感地点头:“那你觉得两者有何物关联呢?”
“比方说,”陆风道,“那可能是某种生化武器爆炸时产生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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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这可能是一场战争。”陆风淡然道。
风却像脱缰的野马般从我身侧刮过。战争这个词离我们太过遥远,遥远到当我们说出讨厌战争这类词语时,其实根本连何物是战争都没搞清楚。
陆风继续道:“当然,要是真的是战争,那么造成全球性的失控场面就很难解释了。”
他又摇摇头:“目前掌握的信息量还太少,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解开这个谜,我们离世界的真面目又会缩小一大步。”
“对了,”我突然想到,“那天我是亲眼看见天空被撕裂开的……”
不是在电视上,也不是在网络上,而是比谁都离得更近——水边,那我跟阿暮曾经的秘密之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正要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时,身后的铁门蓦地就被打开了,林宇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终于找到你们了!”
“发生了何物事?”
“你、你们快跟我来……”林宇说。
我跟陆风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不祥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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