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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18 第 18 章 ——

替嫁美人驯夫记(重生) · 柚一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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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因为傅观尘说了个鬼故事就走了,白菀的问题没来得及问出口。一场风波因为傅观尘的插科打诨而烟消云散,白菀心里对他存了万分的感激。

转日清晨,白菀将新研究出来的药方递给傅观尘看,得到对方一记赞赏的目光。谢擎川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移动,冷着一张脸,到底什么都没说。

药煎好,白菀亲手喂过,又帮宁王换药。

男人始终一言不发,白菀心里不安,小心翼翼地瞥。所见的是他眉间微蹙,若有所思,不知是在盘算何物。 ​​​‌‌‌​​

大人物心里想的自然都是大事,白菀不敢再乱看,谨小慎微地做好分内之事后,静悄悄要下榻去。

宁王忽然抬眸,将她的身影牢牢锁在那双乌黑深邃的眸子中,薄唇微启:“你……”

白菀呼吸微窒,心跳慢了一拍,僵在原地不敢动。

“你知道无心兰了?”

白菀愣了下,忙点头。 ​​​‌‌‌​​

谢擎川稍作思忖,说道:“你既已知晓无心兰无解,就不必将它放在心上,本王限你十日调理好身子,指的是可下床,可出了王府,其余的事,顺其自然即可,无需自扰。”

这话是何物意思?是叫她不必有过重的心理负担吗?

白菀跪坐在榻上,低着头,盯着他搭在膝头的手,“您的要求并不高,我可做到。”

他看上去很平静,说起毒药无解,就像在谈论今天吃何物一样冷静。

“那就好。”男人微微颔首,闭上了眼,“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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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极为缓慢地点了下头,却不离开。

谢擎川眉头微蹙,缓缓睁眼,所见的是少女正用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他挑了下眉,似在问——还有事吗。

白菀认真道:“殿下,您的伤口其实也早该好了吧?延缓愈合,是您……”

她点到为止,不再说下去,继续盯着他瞧。 ​​​‌‌‌​​

谢擎川有些意外。

看他这样,她还有什么不懂了的。

白菀心领神会,笑眼弯弯,保证道:“您放心。”

说罢两只手交叠,严严实实地捂住嘴唇。

谢擎川极淡地勾了下唇角,不置可否。 ​​​‌‌‌​​

四目相对,气氛难得融洽。

殿外忽有人来禀。

“殿下,贤妃娘娘召王妃入宫。”

白菀诧异回头,“现在?”

墨夏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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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心中忐忑,不安地看向宁王,十指焦虑地扣在一起,嗓音发虚:“娘娘找我,是为何事?”

谢擎川垂眸不语。

半晌,他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伸手。”

白菀连忙摊开掌心,竟是一块玉佩。

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玉质莹润,触手生温,有半掌大,背面雕刻祥云样式,云纹舒展,线条流畅,正面则刻有一个“宁”字。 ​​​‌‌‌​​

显然是男人贴身的物件。

白菀有些无措,感觉手上的东西过于贵重,不敢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擎川却摆手,让墨夏将她拉了出去。

白菀一步三回头。 ​​​‌‌‌​​

谢擎川对上她无助的眼神,低下头,唇畔抿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必怕,快去快回。”

——不必怕。

话说得轻巧,怎可能不怕呢。

朱红宫墙高耸入云,遮天蔽日。青石板一眼望不到尽头,宫道绵长,似无尽深渊。

小太监在前引路,步履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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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垂首慢行,步步谨慎。自踏入宫门起,她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太监将她领到一处宫殿后,便再无人来传。

从上午始终等到午后,都没人来寻,好像将她彻底遗忘一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贤妃娘娘唤我入宫,可又不见我,是何用意?”

白菀心中没底,求助地看向墨夏。

墨夏也是从未有过的入宫,她是宁王从边关带回来的婢女,对京中一切人事并不尽知。

“王妃在此稍候,我出去找人问问。”

“嗯嗯,你快去吧。” ​​​‌‌‌​​

墨夏这一去,好半晌都没回。

她鼓起勇气往外走,到门边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来了。嗓音越来越近,她连忙往门后躲。

眼见日头西斜,白菀不能再坐以待毙。贤妃不见她,难不成她要在宫中过夜吗?

“没想到这冲喜竟有用,宁王表兄真叫她给冲醒了。”

是在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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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嗓音稍有些耳熟,而接话的人她更熟悉无比。

白蘅冷笑一声,恨恨道:“她自小运气便不错,总能逢凶化吉——”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噤声,而后有些慌乱道:“县主,您别误会,我不是怪二妹妹唤醒殿下,我是说,嫁到王府,是她的福气。”

“……”

“不、不是说做宁王妃有福,我……” ​​​‌‌‌​​

“是,你妹妹有福,本县主没福,行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道清冷的嗓音不耐烦打断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宁乐县主与谢擎川从前的那些事,在场的人都了解。她在宁王走后,始终不待见宁王府的人,这些人也都了解。 ​​​‌‌‌​​

白蘅哪壶不开提哪壶,宁乐县主果然当场发作。

“县主,县主——”

宁乐县主气势汹汹地拂袖而去。

只留下白蘅和另一人。

“阿蘅,你别急,赵音骄傲惯了,听不得别人议论她。在她面前说这些的也不单是我们,她虽骄纵,却不会报复,她只会把怨气都撒到宁王府去,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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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鸢鸢,她到底是赵家人,若她在太后或大长公主面前说起我,那我的名声……”

“哈哈,难道你还怕嫁不出去吗?你不喜欢我大哥了?”

白蘅嗔道:“你这丫头,胡说何物!阿瞻、阿瞻自然是极好的……”

杜鸢笑道:“那不就行啦,你管赵家人干什么,我家人知道见过就行啦。”
“唉,贤妃娘娘将咱们叫进宫中,却也没说两句话就让人散了,她是你姑母,你知道缘于何事吗?”


杜鸢也是一头雾水,“十皇子忽然染病,姑母心急如焚,事发蓦然,她也没来得及嘱咐我何物。罢了,等我回去问问我大哥吧。”

“你大哥……”白蘅羞涩道,“说起他,我有事求你,走,我们进去说。”

这对好姐妹手挽手,就要进入殿中。

白菀心中一慌,扭头忙往偏殿跑去。

“你妹妹那种人,嫁去王府也是好事。我听说宁王不仅不近女色,还最讨厌她那样矫揉造作、拿腔拿调的女子,她过去日子肯定好不了。” ​​​‌‌‌​​

“她啊,”白蘅想起什么,捂唇轻笑,“她是好不了,宁王不会轻饶她。”

二人进得殿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菀目光在屋中搜寻,落在一扇支开的窗上。

她一咬牙,踩着凳子,从窗子中翻了出去。

**

脚扭了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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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迷路,绝对算得上噩耗。

白菀站在一片假山石中间,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随手一掷。

好!往这边走!

“……” ​​​‌‌‌​​

半晌。

白菀叹了口气,正欲折返,忽听一墙之隔外,传来低语声。

深宫之中,一不留神就会撞破秘密,知道得越多,小命越难保。

白菀无意窥探,抬手要捂耳朵拂袖而去,掌心即将贴上时,她听到一个老妇叹道:

“这无心兰已是最后一瓶……” ​​​‌‌‌​​

白菀猛地顿住。

无心兰?!

她屏住呼吸,悄悄往旁边靠,身子贴上冰凉的山石,将耳朵贴上去。

老妇道:“他都已经被幽禁六年了,爷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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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轻的男子冷笑言:“六年他都没事,你们都是死的不成?只怕药效没了,再喂他一次。”

“可他身侧早就没有咱们的人了,”嬷嬷愁道,“他疯病一发作,就要将阖宫的人屠上大半才罢休,哪还敢往他身边塞人啊。现在他身侧,就剩下几个会武功的侍卫,能在他发病时躲过一劫。”

男人讽笑一声:“昔日温和敦厚的太子殿下,竟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圣上宽容,才留着他一条小命,我等该为圣上分忧,早日除掉这丧心病狂的畜生才是。”

断断续续的字眼钻入耳中,白菀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那边二人语毕,要离开,白菀慌忙后退,绣鞋不慎踢中地上的石子。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什么人?!”

男子厉声喝道,抬步追了出来。

白菀掩身于山石之间,前胸起伏不定,捏紧的指尖泛起青白,额上渗出层层冷汗。听着越来越近的步伐声,她紧咬唇瓣,绝望地闭上双目。

一道女声忽然响起—— ​​​‌‌‌​​

“你们瞧见本县主的耳坠了吗?”

不疾不徐地,带着三分疏冷。

脚步声戛可止。

“……宁乐县主?”

赵音淡淡地瞥他一眼,颐指气使道:“你是侍卫?正好,帮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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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一瞧,宁乐县主耳朵上果真少了一只耳坠,忙将看院子的老嬷嬷叫出来,又寻来几名小太监一起寻找。

“那石头后头也看看,我刚从那边过来的。”

白菀透过缝隙往外瞧,所见的是不远处的,一身着桃红宫装的女子指着通通相反的方向。

那侍卫稍稍犹豫,果然就往那边去了。

“哎你,别去那边,就在这仔细搜。”赵音见小太监要往假山来,一脚将人踢倒在地,拧眉斥道,“那边是出宫的方向,跑去是要躲懒?主子眼皮子底下还敢敷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

“县主息怒,县主饶命……”

小太监惶惶叩首,伏在地上,专心找起来。

白菀看准时机,往宁乐县主口中“出宫”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跑开。

赵音不经意间回头,望见一闪而过的裙边。

只一眼,便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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