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社区中心医院大楼,是整个城镇社区中高度仅次于委员会大楼的建筑,但就建筑面积规模而言,却是最大的一座,也是唯一一座通通用水泥砖瓦搭建的现代两层式建筑
尽管没有现代的草籽品种,但人们还是想方设法地让社区医院里外布满了一块块整齐翠绿的草坪。
大灾难后的相当长一段时期,整个曼哈顿社区都在生存的忙碌中一切从简。但惟独在医疗设施建设上,社区委员会是投入了最优先的人力物力安排。整座医院大楼连同四周附属设施,都修建得极为整洁漂亮而富有现代感。
不光是硬件建设与物质上的保障,除了大灾难前就是专职医护工作者的8位穿越男女外,几名还在就读医科院校专业的男女小年轻也成为了培训实习员工,更有多名在大灾难后并无特长的年轻男女也成为了培训医生或护士。
如此一来,社区中心医院的在职员工达到了30人之多,成为了整个社区各部门专职员工最多的单位之一。
在此时刻,再没有什么比一座看起来技术雄厚、外观现代漂亮而庄重的医院让人充满安全感了。每天,都有不少社区居民以各种理由在此地出入,也许更多的是在追求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救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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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周前完成第二次欧洲贸易返航后,阿德莱德就被告知他已经被破格授予“中华美利坚共和国永久居住权”,而且是第一批拥有此身份的人。接着阿德莱德身上就多了本叫做“绿卡”的居民身份证,编号前面一串零,最后一人1。
在海上豪气万千又时刻胆小如鼠的英格兰裔船长此时表现得极为敏锐,他迅速在曼哈顿社区边缘购买了一块未开工的地皮。委托董久楠领导的社区城镇建筑队设计一座漂亮的一体式小别墅,连同附属的小花园和草坪,面积达到了800多平。为此他被董久楠以及社区委员会下属的社区房产管理部门给撸走了价值240英镑的西班牙银元。
虽然与之交好的欧洲贸易总会计任长乐一再暗示在布鲁克林新规划的街区买到同样规模和面积的房产,只需要花费不到这个价金钱三分之一的数目,但固执的阿德莱德显然业已深度恋上了目前几乎只有华族居住的曼哈顿社区
除了在这个时代看成超高薪的每周3英镑工资,两次欧洲贸易,阿德莱德获得的额外奖金就超过了300英镑。按照某种说法,曾经穷得一家老小只能窝在普斯茅斯一座肮脏小院里的阿德莱德,如今不差金钱,就应该居住在上流社区,与上等人打交道。
阿德莱德如此前卫而果决的举动,让任长乐当时愣了很长一段时间,并暗暗赞叹这年头的欧洲人还是不容小觑,懂得在个人事业与生活环境投资上下心思。
第三次出航前的休整时间较长,阿德莱德除了三天两头跑自家工脚下去观看意yín新家的施工进度,就是整天泡在魅影酒吧里,然后晚上就干脆在酒吧的昂贵包房里留宿。只不过老人jīng般的英格兰裔船长显然没打算和社区里的华族小伙抢酒吧女人的念头,总是一人人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这样的生活一周之后,阿德莱德惊恐地感觉到身体有了变化,如厕撒尿时感觉到尿道里有了奇怪的微妙感觉,甚至再两天后,瘙痒与疼痛也接踵而来,再一人夜间,已经灼热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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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确认自己在亚速尔群岛英雄港没有出入过什么特殊场所,返航后的例行检查中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更没有在魅影酒吧酒醉后留宿过任何一位舞女。阿德莱德船长只能带着疑惑和难忍的表情咨询了任长乐,最后走进了社区中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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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净漂亮的医院大楼让阿德莱德还没踏入去,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虚。也许是那大块的可以在欧洲任何一人城市卖出天价的玻璃窗门,说不定是那干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雪白墙壁,还说不定是那看起来冷冷的前台护士小姐。
就这样,阿德莱德带着拘谨而纠结的表情在医院大厅前台不远的地方站了好半会儿。
“阿德莱德先生,你不舒服?是急诊还是预约?”
曾经给阿德莱德做过入港例行检查的中年护士长恰巧走了过来,一面瞪了一眼在前台没有任何职业礼貌习惯的实习护士,一边笑嘻嘻地把阿德莱德迎向挂号区
“哦,尊敬的黄女士,我有点不舒服……嗯,很不舒服,我感觉自己快死了!”阿德莱德苦逼着脸,双腿之间的异样灼热感让他的脸也开始发热。
“那……您打算看哪方面的?”黄护士长好奇脚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在曼哈顿社区已经小有名气的欧裔船长,露出关怀的目光。
“任先生介绍说,让我看‘鸟科’……”阿德莱德深吸一口气,用并不流利的华语一字一句说着。
此话一出,挂号区的小护士噗呲一下就笑了起来,然后觉得自己有点出格又赶紧捂住嘴。而阿德莱德身侧的中年护士长业已在忍住笑意的过程中把整张脸都憋红了。
“鸟科?”护士长看看左右,艰难地再次确认。
阿德莱德更加焦虑了,但依然坚信那位任长乐说的话他没有听错,遂坚定地点头。
“可是……”护士长最后看了眼阿德莱德全身上下,感觉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遂压低了嗓音,“是任长乐告诉你要挂……鸟科的?可我们没有鸟科啊。”
哦……上帝啊,我不舒服,我要医生,我要死了!阿德莱德忍住自己两腿间越来越诡异的灼热瘙痒,使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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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他说的理应是泌尿科吧?”小护士忽然反应过来,偷偷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玻璃板下的科室一览表。
护士长恍然大悟,赶紧帮阿德莱德扯下一张纸条,接着亲自领着对方朝二楼走去。
……
……
从社区医院建立以来,从没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多医生护士会被召集起来,一场临时的临床课题研究开始了。
阿德莱德惊恐地发现自己如一只剥光的小白羊般被医生放置在一张病床上,下体凉飕飕的感觉并没有驱散那种灼热不适,反而因为无数双各种含义的双目投来的各种玩味的目光让他全身上下进入另一种寒颤状态。
难道自己得了何物不得了病?他们是在为我做最后的祈祷吗?那,布莱斯特牧师为什么没有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典型的霉菌xìng泌尿道感染,一般来说女xìng更容易得,但缘于个人卫生不注意,比如内衣裤没有勤换洗而导致男xìng也有几率患上此种尿道感染。大家要严格和淋病等泌尿道xìng病区别开来,以免在以后的移民卫生检查中误判,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曾经的长新07散装货轮的船医扶了下眼镜,笑嘻嘻地对四周站立的实习医生和护士介绍着,而这些实习医护人员中间,两个高鼻梁黄头发的欧裔男子特别突出。
一个是曾经的五月花号上的英格兰医生,一人是曾经从某艘落难的英格兰船上拯救下来的爱尔兰医生。他们都被社区委员会给丢到了社区中心医院,接受现代医疗知识的职业再造和实习。
“上帝啊……尿道口红肿,但没有脓液,正如所料症状如此!”英格兰裔实习医生小心地拨拉着阿德莱德的宝贝,表情认真。
“我敢肯定,要是放在欧洲,就算是詹姆士陛下的王宫御医,也会束手无策的。”爱尔兰实习医生则满脸感慨地嘀咕着。
“医生……”阿德莱德的脸都快出水了,嗓音发颤。
“哦,不要紧张,阿德莱德先生,在我们医院,您可获得百分之百的治疗效果,虽然治疗费用比较高,但鉴于您难得为我们提供了一次临床授课机会,所以这笔费用可以一定程度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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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族医生拍拍手,大部分人都退了出去,然后一位小护士端着一人盘子走进来,六粒胶囊或药片被一张白纸衬在盘子zhōng yāng。
“每天两次,每次这两种药各吃一颗。也许次日你就可以感觉好多了!”
在此时代无比自信的抗生素面前,华族医生满脸骄傲。
“就没了?”阿德莱德还没从刚才的“浩大送葬仪式”中反应过来,“医生,您是说刚才只是一场教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的,您很勇敢,阿德莱德先生。穿上裤子,带上药,您可以回家休息了。”
说完,华族医生和护士都拂袖而去了房间。只留下光着下体的阿德莱德在发傻。
……
……
夜晚了,魅影酒吧又迎来了一人丰硕的收获之夜。
连续一周,那数个曼哈顿社区第一批授予绿卡的欧洲船员就如同吸毒上瘾一样成为了酒吧的常客。
他们与这个时代任何一位即将远航或侥幸归来的水手并无二致,他们挥金如土,把有限的薪水都投入到这样一种可以抚慰自己心灵与驱散海上惊恐生活记忆的欢愉中去。
10位酒吧女就算轮轴转,也无法应付曼哈顿社区里的狼们。不过酒吧女们乐得如此辛劳,她们每周的收入,据保守估算,业已超过了目前曼哈顿社区大部分的欧裔技工。好好赚上几年,再嫁给一个类似船员水手的男人,最不济也能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就是这些命苦欧洲卖笑女的追求。
阿德莱德呆呆地坐在角落里,身前的酒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倒过。他的对面,欧洲贸易总会计任长乐带着玩味的笑容一直看着阿德莱德。
“亲爱的任先生,我发誓我热爱这个国家,热爱此地的每个人,还有这片土地,但我无法接受一种戏弄!”阿德莱德呆了很久,总算一把抓过酒杯,一饮而尽,满脸沧桑,“上帝啊,他们竟然说我至少两个月没换过内裤,但我清醒地记得,我一人月前就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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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任长乐一口葡萄酒就喷到了案上,然后指着对方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你想怎么样?打算去起诉社区中心医院的医生护士?告他们非礼你?”任长乐擦擦嘴角,满脸开心,“现在法官是谁我都不知道,恐怕你还要再等数个月了。”
“不,您理解错了,我是说,任先生……难道您不以为我们可以利用这种药在欧洲狠狠赚上一笔?”阿德莱德蓦然压低了声音,表情异常昂奋,“我敢打赌,就这么一粒!可在伦敦卖上至少1英镑!”
这下轮到任长乐开始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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