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章 最终绕不开刘征 ——
见陈杰拿着资料一直都在发愣，韩东拍拍他的肩膀说：
“你也不必很挂念，不论国内李氏还是美国李氏，最终他们都不会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有这个前提在，美国那边就不会需要一人完整的证据，他们没想过把李周送进监狱，所以完整的证据不一定真正有用。
韩东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继续讲出来：
“我估计，小李老板只是需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让国内李氏懂了他很清楚，这就足够了，无外乎这只是他跟国内谈判的一人筹码而已。”
陈杰大体听懂了了韩东所讲的内容，联想起昨天夜间李晴也讲过，不可能把李周送进监狱，不得不佩服韩东的睿智。
见陈杰不由自主地点头，王兰奇说：
“陈总，我们该讲的基本都讲完了，你看你还有何物问题，一起提出来，大家再一起商量。”
陈杰笑笑，问王兰奇：“王董，我理解你们这样做恐怕没必要吧？”
王兰奇奇怪地看着陈杰问：“为何？”
陈杰：“既然兰奇集团去投标，就跟韩总的集团没关系，对于李氏来说，他们面对的不是韩总集团，而是兰奇集团！”
韩东笑笑，接着陈杰的话茬说：
“懂了陈总的意思，兰奇集团跟李周的贪污又无瓜葛，李氏也不应该会对兰奇有偏见！”
这时，王兰奇抬眼看了看韩东，然后对陈杰说：
“陈总，你想的太简单了，即使兰奇公司投标，也不会没人了解这背后有韩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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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而让陈杰完全没有念及，于是有些迟疑地问：
“您的意思是，李氏有人了解兰奇跟韩总集团的关系？更何况能够确认兰奇投标，其实也是韩总背后的支持？”
王兰奇点头：“你没说错，确实是这样的，于是即使兰奇去投标，也不能保证不会被美国集团歧视！”
听王兰奇这话，陈杰脑子飞快运转，在想谁会知道兰奇跟韩总的关系。
见陈杰不说话，王兰奇淡淡地笑了一下：
“陈总，你不用想了，就是你的前姐夫刘征，他很清楚兰奇与韩总的关系。”
其实最初王兰奇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当时看到韩东的窘境，正好赶上陈杰来应聘。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让陈杰出面，以兰奇集团的名义投标李氏墨西哥项目，从而绕开刘征对韩东的不满，替韩东拿到这个项目。
他把此想法告诉韩东以后，韩东不久反应过来，他想到了在刘征办公间的那一幕。
当时在刘正办公室，韩东有意没挂电话，让张兰听到了他跟刘征的争吵。
刘征最后提到兰奇集团，并警告韩东不要见谅张兰。
听刘征讲出来这话时，韩东赶紧挂掉了电话。
张兰后来也没问起这件事情，但韩东知道恐怕刘征了解自己跟兰奇集团的事情。
于是，当王兰奇告诉他，以兰奇公司名义投标就是想瞒过刘征时，韩东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王兰奇，但讲的很简单，没有提到张兰。
这让王兰奇完全没有想到，当时韩东跟王兰奇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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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也无可厚非，最初李氏建广东新厂，就是你出面跟刘征结合过不少事情，他能猜到你我之间的关系恐怕也在情理之中。”
王兰奇也不得不点头，后来两人通过对这种错综复杂关系的分析，最后才想，理应让美国集团的小李老板相信韩东的集团。
王兰奇把这其中的逻辑关系都一一跟陈杰讲出来，最后对陈杰说：
“要想拿到此项目，其实最后也是绕不开刘征的，于是还需要你跟刘征搞好关系。”
一旁的韩东帮腔：
“刘征业已知道兰奇的背后会是我韩东，所以王董和我都不好再出面找他，只能靠你了。”
陈杰若有所思地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大概听明白了，刘征是一把双刃剑，即可能斩断跟国内李氏的关系，也可能斩断跟美国李氏的关系。”
王兰奇点头说：
“刘征不把韩总集团或兰奇公司资料，放到老板的桌面上，那么老板即使想用韩总的集团，也没办法。”
陈杰赶紧接下这话茬：
“因为两位老板是相互制约的，都采取了相信刘征的办法，老板们的最后博弈要在刘征提供的方案中选择，我这样理解对吧？”
听着陈杰的话，王兰奇点头：
“是这样的，你手里的这份资料只可以说服小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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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进一步说：
“要使小李老板相信，我韩东的公司并没有与李周同流合污，也不是他李周的附属，之前都是迫不得已。”
王兰奇看了一眼韩东，然后继续韩东的话：
“即使说服了小李老板，刘征最后没有把韩总公司或兰奇集团的投标资料，放到老板的桌面上，也是枉然！这就是我跟你讲的，最终绕不开刘征的地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时，陈杰明显感觉到，两人理应深入研究过这个问题，但韩东还是接过话茬问：
“这恐怕也并不是绝对的吧？比如最后我们两家公司的资料都没有交到老板手上，有没有可能老板们没看到我们资料，直接让刘征给他们呢？”
王兰奇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抬眼凝视着韩东说：
“你这想法风险会很大，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只能说这种可能性不大！”
韩东没想通，不由自主地问：“为什么？”
王兰奇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你如何不想想？如果两位老板能达成一致，还要设置刘征此拦路虎干什么？”
这话一下提醒了陈杰，陈杰立刻说：
“对刘征的相信，是他们唯一的一致性，跳过此一致性，不论谁提出来一家不在刘征选项中的公司，都会遭到另一方的反对！”
韩东顺着陈杰的思路边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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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刘征没有推荐我们，其中一个老板提出来我的公司，另一个一定会怀疑我的集团，跟提出来的老板达成了某种协议？”
王兰奇点头：“是的，另一人老板如果怀疑你们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他不了解，他会同意吗？”
陈杰完全明白了，一面点头一边说：“他不但不会同意，更何况很大可能你第一人出局！”
韩东也不得不点头：“这样看来，反而是彻底绕开刘征风险最大？”
王兰奇：
“抛开感情因素，从理智的角度讲，理应是这样的！所以不要再考虑绕开刘征，而要想如何说服刘征接受我们，把我们当成一个选项推荐给老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东这时扭头转头看向一旁的陈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总，不瞒你说，在刘征的问题上，我肯定不行了。只能靠你，你如果没办法，给你的李周资料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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