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轻虐 ——
鼓皮破了,自己是不能演出了。
那为何物还要待在这里呢?
她举棋不定了不一会,最终还是乖巧地站了起来身来,穿上他的外套,想跟他走,却被一只手猛力拽住了。
她惊讶地转过头,就看到黑着脸的陶斯咏手里拎着一个乐器包。
“他是谁?”
他眉头紧蹙,一脸怒意。
“撒手!”
唐一爻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目光仿佛要把它们烧成灰烬。
“卿卓灼,你敢绿我?”
陶斯咏闻言,越发将她的手紧紧攥住。
“疼疼疼,你放开!”
卿卓灼感觉骨头快断了,不由得喊。
“你说你喜欢我,我就放开!”
陶斯咏被两人亲热熟稔的样子气坏了,心也硬了起来,看着她煞白的脸,反而以为心中痛快了不少。
“你丫神经病!”
唐一爻运动健将出身,反应敏捷,一个手刀劈向陶斯咏颈间。
陶斯咏全部注意力都在蹙眉喊疼的人身上,没留意到,便感觉眼下一片黑,浑身都软了。
然而他意志力坚定,手上的力气依旧不减,等那阵眩晕过去了,他瞪着她,双瞳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说喜欢我!不然我们就牵一辈子的手!”
卿卓灼不了解他如何蓦然发疯,生怕两人打起来,只好勉强又敷衍地说:“我喜欢你!”
心里却生了怨恨,这一世,他依然阴魂不散,在她每一个痛苦的节点出现,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却像得了什么宝似的,脸庞上的暴怒瞬间消失了,松开了手,咧着嘴笑:
“说好了喜欢我,就不许喜欢别人。”
她哪里还管他,心疼地凝视着自己变得紫红的手腕,周遭都肿了起来,火烧似的疼。
“我看看。”
他如梦初醒地来摸她的手。
“走开!”
她不耐烦地喊,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了很多。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动作,心痛又不知所措。
“见谅。”
“你离我远一点!”
她厌烦地看着瞬间萎靡的他,手腕的疼痛让她口不择言。
“我……”
陶斯咏低下头,看到手里的乐器包,讨好地递给她,“和你的鼓型号一样的。”
卿卓灼瞧了瞧那鼓,仿佛它也有病似的,扭头道:“我不要你的东西!”
“你别生气了!”
那一瞬间,陶斯咏简直想跪下,只要她不要再用那种眼神,那种语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鼓给你,我走了。”
他把鼓放在了地上,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最后一次回头,发现鼓孤零零地躺在马路上,前面,是她和别的男生并肩同行的背影。
“他纠缠你多久了?”
唐一爻转头时正和少年冷峻的目光对上。
“几天吧!”
卿卓灼后知后觉自己那些话的伤人,懊悔不已。
她当时在气头上,陶斯咏又那么固执霸道地抓着她不放,把她弄疼了,就忍不住朝他发火。
她摇摇头,眼下还是解决正经事。
“你要我把鼓借给你?”
化妆室内,林烟业已表演结束,眼下正卸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的。”
只是练架子鼓的人,大多不愿意借给别人。设备昂贵,有点损伤说不清,练称手了,也会有点独占欲。
其实在第二次看到林烟的时候,卿卓灼就注意到她朋友帮她拿的鼓和自己的鼓是一人型号的了。
“我会很小心,不会弄坏的。”
“好啊!好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忙的,拿去吧!”
林烟大大方方地指着自己的鼓。
卿卓灼松了口气,早了解她那么好,就不用大费周章去找了。
她在后台等到了十一点,等主持人播报她的节目的时候,她都快睡着了。
卿卓灼上台一看,心凉了一半。
底下的学生上了一天课,又上晚自习,早已经疲倦不堪,互相倚靠着睡着了。
“大家好,我是高一五班的卿卓灼。我今天要表演的节目是架子鼓《仲夏夜》。”
她说完,台下仍然是寂静一片,鸦雀无声。
好不好意思啊!
她垂着头,一时之间都不想表演了。
忽然,从角落里响起清脆的掌声,一下,两下,他身边的人也惊醒了,纷纷跟着鼓掌。
远处的的人听到嗓音,迷迷糊糊中也跟着鼓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整个观众席总算恢复了活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开始表演,鼓音绕梁,三日不绝,同学们细细听来,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的感觉占据心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
她的每一人细胞都迸发出对音乐的热爱,整个人沉浸其中,仿佛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山间,对着石堆,对着天空,尽情演奏生命的曲目。
表演结束,观众席迸发了如雷般轰鸣的掌声。
卿卓灼没有下台,而是转头看向那最先鼓掌的角落。
她,了解是谁。
她朝着那个方向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第二天,成绩出来了,卿卓灼和林烟并列一等奖。
按夏老师的德性,肯定算自己赌赢了。
午时第一节课,盼望着上美术课的同学们蔫了,颓唐地趴在桌子上等着数学老师进来。
未料,美术老师推门而入,“同学们好啊!好久不见了。”
“老师如何是你啊?”
“以后的美术课都是我来上,音乐课体育课也一样。”
“哇!太好了!”
同学们欢呼一片,虽然不知道夏老师为什么没来占课了。
卿卓灼却直觉这件事和林烟有关,理应是她劝说了自己的舅舅。
化妆的学姐说林烟准备竞选学生会主席。因为这个赌注,5班的同学都讨厌她了,这样做可提升他们对她的好感度。
果不其然,下午就有小道消息传进来,就是林烟劝说了夏老师,同学们对她的义举赞不绝口,纷纷决定下次学生会主席竞选要给她投票。
元旦过后,就是放假了。
“灼灼,期末考试考的怎么样啊?”
饭案上,姑妈一脸关心。
“考得很好。姑妈,这个假期我不想闲着,你让我去我们集团实习吧!”
她试探地问。
卿原敏脸色骤变,心中惊叹:这个书呆子如何突然要进集团了?
她踌躇着,不好直接拒绝,只好把难题丢给了唐念怀。
那为何物还要待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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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
他眉头紧蹙,一脸怒意。
“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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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卓灼,你敢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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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斯咏全部注意力都在蹙眉喊疼的人身上,没留意到,便感觉眼下一片黑,浑身都软了。
然而他意志力坚定,手上的力气依旧不减,等那阵眩晕过去了,他瞪着她,双瞳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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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像得了什么宝似的,脸庞上的暴怒瞬间消失了,松开了手,咧着嘴笑:
“说好了喜欢我,就不许喜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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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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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我远一点!”
她厌烦地看着瞬间萎靡的他,手腕的疼痛让她口不择言。
“我……”
陶斯咏低下头,看到手里的乐器包,讨好地递给她,“和你的鼓型号一样的。”
卿卓灼瞧了瞧那鼓,仿佛它也有病似的,扭头道:“我不要你的东西!”
“你别生气了!”
那一瞬间,陶斯咏简直想跪下,只要她不要再用那种眼神,那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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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眼下还是解决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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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第二次看到林烟的时候,卿卓灼就注意到她朋友帮她拿的鼓和自己的鼓是一人型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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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卓灼松了口气,早了解她那么好,就不用大费周章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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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台下仍然是寂静一片,鸦雀无声。
好不好意思啊!
她垂着头,一时之间都不想表演了。
忽然,从角落里响起清脆的掌声,一下,两下,他身边的人也惊醒了,纷纷跟着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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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地问。
卿原敏脸色骤变,心中惊叹:这个书呆子如何突然要进集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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