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你待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我让王真送你回殷王府吧?”陈尔雅向王真使了个眼色,王真立刻上前说,“殷王殿下,还是让卑职送您回去吧。”陈浩麟踟躇了不一会,这才惊魂不定的和王真离开了案发现场。
陈尔雅目送王真他们拂袖而去后,开始和陈简,凌方检查起那堆餐具来。十几个碗盘碟子,还有筷子酒器堆放在一起,上面还有残留的饭菜,陈尔雅和陈简贵为皇子,也不顾这些东西脏不脏,直接下手就去拿,不放过任何一人细节。
凌方在一堆酒器里寻找着线索,少年英挺的眉毛像两把刀一样锋芒毕露,本来调皮有神的双眸在严肃起来也多了几分沉稳,殷红的嘴唇紧紧抿着,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三千青丝略显凌乱的用发带在背后扎了个低马尾,戴着黑色护腕的手在一堆酒器里翻翻找找,每拿起一个,都要放在鼻子前闻一闻。
看了半天,味道倒是没有闻出来,然而袁方发现,其中一个酒杯,杯底明显比其他的要黑!他拿起此酒杯放在鼻子前一闻,马上皱起了眉头。
他把杯子拿给陈尔雅看:“殿下,这个杯里的残酒有毒,这杯子,可是漫哈使者用过的?”凌方严肃的问。陈尔雅从凌方手里接过杯子看了看,“其他杯子没有这样的吗?”见凌方摇头,陈尔雅闭上眼开始回忆整场宴会的经过。
凌方见自己殿下在想事情,便不做打扰,悄悄拂袖而去又去查看别的餐具,他看了一会,随手捡起来一人白玉壶,觉得这酒壶小巧玲珑,做工精细,真是不错。当凌方把酒壶放在鼻子前闻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股毒药的味道!凌方自幼跟着师父行走江湖,见过的毒药数不胜数,鼻子也自然比一般人灵敏,所以,除非是无色无味的毒,若是有一点味道的毒药,都逃不过凌方的鼻子。
“殿下,这个酒壶里的酒可能就是倒在杯子里的酒,里面也有毒,一模一样。”凌方把酒壶递给陈尔雅,陈尔雅接过酒壶,里面剩下了一些残酒。陈尔雅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但又不像是酒的味道,如果不仔细闻,是不会闻出来的。
“凌方,这是何物毒?”陈尔雅问,“应该是香毒,这种毒一般掺在女子用的胭脂水粉中,不易被察觉出来,不少人看到后,都会误以为是女子用的香粉。”听罢凌方的解说,陈尔雅第一个怀疑的人是杨琼妃,他不禁把目光移到了杨琼妃刚刚坐着的位置上。若下毒之人真是她,她是如何找到机会下毒的?
陈简查完了其他东西,走过来说:“我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之物,如何?你们查到何物了?”凌方把白玉壶和酒杯递给陈简,“秦王殿下,这是臣才在那堆酒器中查到的,这里面的残酒,都被下了香毒。”陈简接过杯子和酒壶,闻了闻,也了解这酒跟其他酒的味道略有那么一点不同。
凌方又为陈简介绍了一遍香毒,陈简听的直皱眉头:“这一定又是杨琼妃那女人搞的鬼,也就她能干出这种事了,我去找父皇,让他同意我们搜查后宫!”陈简说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这是陈尔雅从未有过的见陈简这么风风火火的样子。
“凌方,把那两样罪证收好,到时候一定要让凶手好看。”陈尔雅也慢悠悠的走出了仙露宫。陈简去找陈煊的时候,发现他正往后宫赶去,于是,陈简上前拦住陈煊,他向陈煊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陈煊停下,似乎是很着急的样子,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首先念及的,肯定是杨琼妃的安危,“说吧,何事?”陈简一字一顿的说,“方才,儿臣与尔雅皇弟查看了一下宴会上的酒器和碗碟,发现酒里有香毒。”陈煊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朕现在不想听这些事情。”
“香毒一般为女子所用之毒,儿臣是想带人查一下后宫……”发现陈煊脸色阴沉了下来,陈简赶忙跪下,“父皇,此事人命关天,更何况还是毒死了外邦使者,总得给桑塔一个交代吧,父皇也看到了,我们都是当着他的面承诺并给他一个说法的。”听罢,陈煊陷入了沉思。
过了很长时间,陈简都以为像是过去了一人世纪,陈煊才缓缓开口:“查吧,但是,不要惊扰到后宫的嫔妃。”陈简抬起头,眼里闪耀出喜悦的光芒,“是,父皇!”紧接着去仙露宫让陈尔雅带人来查。
“尔雅,带人,去后宫盘查。”陈尔雅和凌方早已等候多时,“带多少人?”陈尔雅问陈简,“不用带太多,父皇说了,不准惊动后宫的娘娘们,所以,带数个侍卫和凌方一人人就可了。”陈尔雅点点头,一行人向后宫而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在路上,陈简对陈尔雅说:“尔雅,就先从我母妃的宫殿查起吧。”夏日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陈尔雅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第一个查良妃娘娘的宫殿?”陈简坚定的点点头,表示去意已决,陈尔雅看陈简如此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杨琼妃发现陈尔雅一行人,吓得抱住陈煊:“陛下,他们要干何物?”陈煊拍着杨琼妃的肩,“没事,就是漫哈使者出事了,他们来查一下,爱妃莫怕。”
一行人进去正如所料是先查了华良妃的宫殿,发现没有什么,细心的陈尔雅隐隐听到站在他身边的陈简轻轻松了口气。接下来是查杨琼妃的,陈煊也在,他正安慰着受到惊吓的杨琼妃。
陈煊紧接着对陈尔雅他们说:“你们快些查,查了快走。”凌方悄悄瞪了一眼杨琼妃,便开始闷头查宫里的东西了,机灵的少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缘于直觉告诉他,此女人的宫里,肯定藏着几分什么,斯决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但是,查了一遍下来,结果都令大家意兴阑珊了,杨琼妃的宫里什么也没有搜到。
“凌方,怎么样?”陈尔雅见凌方和两个侍卫跑了出来,眼下正摆弄屏风后面的一人瓷器。凌方摇摇头,“没有查到何物,看来是没有,或者证据早已被销毁。”凌方压低嗓音对陈尔雅说。
“收队。”陈尔雅一行人走出苏凝宫后,发现了不远处的的凤鸣宫和对面汪素心的宫殿。陈尔雅叹口气:“皇兄,你去搜怡妃的宫殿吧,我和凌方去母后彼处。”陈简抬头看看天色,西边已然露出玫瑰色的云彩,好像即将出嫁的女子披上了红妆。
陈尔雅走入凤鸣宫,上次来此地还是数个月前,他踏入凤鸣宫门外的时候,看到一身绿萝裙的身影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望着铺满红霞的天空,清秀的脸庞和睫毛长长的眼睛分外出神,看到这一幕,陈尔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要不是凌方等人在这里,他怕早已忍不住过去喊一声燕飞了,然而他了解此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他有使命在身,更何况还关乎到一条人命,于是陈尔雅只好忍住了满腔的热情,没有去打扰那清秀的姑娘。
“殿下快看!”袁方站在宫门口,蹲在脚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压根就没有进去。陈尔雅听闻凌方的嗓音,又折了回来。凌方在脚下捏起几分混合了尘土的白色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是香毒。”他抬起头,严肃的看着陈尔雅。
听罢凌方的话,陈尔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程君怡的宫门前怎么会有香毒?难不成毒是她下的?可是,程君怡今天根本就没有出席,她的人也没有出现在宴会上,这怎么可能?
陈尔雅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件事。这时,杨琼妃和陈煊结伴来到凤鸣宫前。陈煊发现凌方蹲在地上,陈尔雅傻愣愣的站在一旁,不知发生了什么。
“这是如何了?”陈煊忽然的一声,此时惊动了陈尔雅和凌方。凌方忙转过身,跪在陈煊面前,陈尔雅也赶紧掀袍跪下。
“如何样?查到凶手是谁了吗?”陈煊开口问,眼里好像业已猜出了七八分。凌方跪在地上不敢声张,他不了解要不要说他才在脚下发现了香毒,缘于他说了,就等遂害了陈尔雅母子。凌方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同样跪在地上的陈尔雅,陈尔雅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也没说。
“朕问你们话呢,查到凶手了吗?”陈煊等的不耐烦了,提高了嗓音又问了一遍。凌方被惊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他从容地用询问的目光转头看向旁边的陈尔雅,陈尔雅举棋不定了一下,点头示意他说。
“回陛下,微臣发现,凤鸣宫门外有……香毒残留的痕迹。”凌方说完,空气都凝固了,杨琼妃的脸庞上洋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陈尔雅和凌方低着头不敢看陈煊的样子。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来人,宣皇后。”陈煊似乎也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但还是叫出了程君怡。程君怡一脸镇定的出了了宫殿,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也没有说何物,上前向陈煊施以一礼,嗓音不卑不亢。与站在对面的杨琼妃比,程君怡素颜的样子反而更显得清新大方。
“程君怡,你下毒陷害漫哈使者,居心何存?”陈煊平静的发问,并没有大发雷霆。对于对面的女子,他业已不了解如何面对了,她明明是他的皇后,现在却像住在冷宫一样无人问津,陈煊心里尽管内疚,但他也以为,自己是有苦衷的,他喜欢的人是杨琼妃,并不喜欢面前的女子,况且,他只把此女子当妹妹,是这该死的皇权和他的身份,限制了他去喜欢谁,非得逼着他去立一个不喜欢的人当皇后,陈煊自然没法把注意力和自己的爱倾注在程君怡身上。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