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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午夜梦回 ——

工程人生 · 常务副监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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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人生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午夜梦回

不论有多少的委屈,多么的难受,最终能治愈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伤心,难过,委屈,生病,我们有时像疯了一样的到处诉说和祈求关怀,但这都是于事无补的。 ​​​‌‌‌​​

愿意温暖我们的人,时刻都在。

不愿意温暖我们的人,祈求不来。

最能温暖我们的反倒只能是自己!

每个人都有曲折的故事,每个人都念着难念的经,每个人都走过坎坷的路,每个人都天生一颗柔弱的心。

别把哀伤写在脸上,别让痛苦宣之于口,别把懊恼藏在脑海,别让惆怅堆满心头。 ​​​‌‌‌​​

凡此种种,皆不是我们祈求安慰和关怀的借口,更不是放弃坚强的理由。

让故事成为记忆,把坎坷变成坦途,难念的经书总会熟稔,柔弱也终将变得坚强。

这世间,本就没有药到病除的良药,只有自愈能力超强的人,才配得上所有的最后,才能用笑傲的方式去赢得人生。

生一人人最少需要数个小时,最长的甚至按天结算,这是母亲给予生命的情景。

死一人人通常只需要一秒,一口气上不来就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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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像小保安这种,被几吨重的钢模板强迫身体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形,不了解这样的事情有没有痛苦,缘于我们所有人都不敢、也不想去体验。


生命是无价的,这是对活着的人来说。

生命也是明码实价的,在某些特定时候。

这世间的一切都有这样那样的标准去量化,只是被量化的生命就失去了生命的意义,被量化的人也变成了一个刺眼的符号,直到被所有人遗忘。

目前,此事情大家是不会遗忘的,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的林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陈雷问了这个事情三遍,林云都只是简单的回答几句,那场景林云并不想去详细的描述。 ​​​‌‌‌​​

那现场的细节确实会让看过的人吃不下也睡不着,于是中午的时候去过现场的人都没吃饭。

到晚上林云也没吃多少,包括中午没吃饭的张萍和曾老板,倒是都来了食堂,但确实是一上桌就没有了胃口,但下了饭桌的林云又感觉到有点饿。

算了,当减肥吧!

林云脑子里边漫无边际的瞎想着,管理现场这几人加张萍还刚拿了年度先进个人,这简直是一人莫大的讽刺,这刚拿完先进个人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时间可倒回,这劳什子年度先进个人不要也罢,说不定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从10月以来,林云和马医生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到现在这三个多月所见的是了四次,最近两次甚至都不然林云碰。 ​​​‌‌‌​​

也是有点让林云郁闷,难道这女人已经开始嫌弃和厌倦自己了吗?

她不说,林云也不问,依然是隔三差五的两人各自想起的时候发信息聊天,聊天时候的马医生可比最近见面时候的马医生热情多了。

也许女人都是怪怪的,对男人而言,大多都不太懂得女人的内心,生活和工作的事情早已千头万绪,一团乱麻,精力不济成了所有男人推卸的借口。

“这天值班没?”

“没有呀,刚去逛了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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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点何物?”

“什么都没买,就是去逛逛。”

像如此这些,就是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男人没事儿的时候最喜欢的是找朋友喝酒吹牛,这种无目的的逛逛是不会的,宁可在家蒙头大睡也不逛,身体构造可能也会决定思想,这大约是真的。

“又不买东西,有什么好逛的。”

“不买看看是可的呀,刚才还去逛了童装区,那些小女孩的衣服我好喜欢哦,真是太漂亮了。” ​​​‌‌‌​​

林云见得马医生这样说,本来已经拼写好了回答的话,想了想还是删了重新编辑了一条,有的话还真不能乱说。

“那你为何物不买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暂时不买,今后肯定要买的。”

“今后的事还是今后再说吧!” ​​​‌‌‌​​

林云始终没能忍住,若有若无的顶了一句,也许是这天心里乱,林云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何物东西堵住了,思想也没那么活跃了,和马医生聊天也是兴趣缺缺。

“我们工地这天被砸死了一个人,一人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啊,这天拉回我们医院,不一会又拉走的那个死了的工人是你们工地的?”

“嗯,千万不要拿去到处说,我们这边不让往外说。”

林云虽然知道马医生的性格,不会到处说三道四,但是还是嘱咐了一句,也怪自己,怎么就没忍住说了出来,说不定在林云心里此女人是值得信任的,犹如除了她,在此地方再也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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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时候人就是这样悲哀,工作中和生活中对谁都笑嘻嘻的,见面都是客气又热情的打着招呼,但始终是流于表面的。

并不是身边的人不值得信赖,而是自身没有充分对周边关联的人去加深了解,不是找不可以信赖的人,而是因为平时的疏忽,一时有了状况,真的不了解找谁诉说,我们无法主动去选择,此时候心里不由自主的跳出来的那人,大约就是我们最值得信赖的那个人了。
而此刻林云心里跳出来的,就是马医生了,身边早已鼾声如雷的陈雷不算,这小子是做朋友兄弟最好的料子,然而这人却无法成为林云的倾述对象,很多时候内心的选择就是这么奇妙。


半晌,马医生回了一条信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你找一张你认为最好的个人照片发给我,我有用。”

“现在移动电话上没有,我明天去电脑上找到了发给你吧。”

“嗯。”

“我想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 ​​​‌‌‌​​

结束了和马医生聊天的林云退出微信聊天界面,才十点不到,其实说自己想睡了,并不是真的想睡,而是大脑需要休息,并不是睡觉那种休息,就是单纯的想静一静。

关掉灯,回到床上,就着陈雷时大时小的呼噜声,林云就开始漫无边际的神游八荒了。

这大约就是庄子的《逍遥游》那种感觉了,浑浑噩噩的但又感觉到清晰。

……

这事情过去两天之后,林云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的舒缓,蒋大勇和钟胖子已经归来了,小保安业已下葬了,总的赔偿金额是130多万,乡下老年人也没有提过份的要求,也有桥队张老板和她老婆做的一些工作,毕竟是亲戚,听说桥队张老板私下还拿了12万块金钱给老两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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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板这样做也是应当应分的,不过这样做倒是让项目部众人高看了张老板一眼。

事情处理完以后,张老板叫大家一起去县城吃个饭,每个办公室的负责人都去了,大家都没喝多少酒,席间林云还专门问了张老板多大岁数,老张说快48了,林云掐指一算,我去,本命年呀。

趁着单独敬酒的机会,林云让老张去找个求神问佛的地方拜拜,何物地方都可,反正上何物山,就烧何物香嘛,寻求一点那种虚无缥缈的保佑!
搞工程的人或多或少都信一点此东西,张老板点点头说好的,就这几天就去。


剩下林云,陈莉,张萍还有李波两口子,本来都要回去了,林云问张萍,说你不是答应了请客吗,干脆就今天,你请我们唱歌吧。 ​​​‌‌‌​​

吃完饭,桥队老张拉着曾老板和蒋大勇和机料科甲鱼打牌去了,试验室陈华勇拉着罗兵和吕不群看电影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萍一口答应了,于是几人就去唱歌,张萍还是那身打扮,合身的黑色的连衣纱裙,脖颈以下一部分和衣袖是透明的,咖啡色的丝袜,林云喜欢这样打扮的张萍,干练中又带着女人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唱歌喝酒,都会有人喝醉,这一次醉的是张萍,有人醉了,大家只能回去。 ​​​‌‌‌​​

喝醉的女人很麻烦,林云和陈莉扶着张萍下楼的时候,这女人一人劲的吵着不要回去,还嚷嚷着林云上次唱歌为什么要捏她……

林云看着众人那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古怪眼神,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场景切换,某酒店,林云单独扶着张萍开了一人屋子,上了楼,把这女人送到房间,扶着躺在床上,正准备旋身下楼去和在楼下泡脚放松的众人汇合。

一只手紧紧的拉住了林云,嘴里嘟哝不清。

“上次为什么要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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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太久没有在马医生身上得到慰藉的林云此刻听着这话,再旋身看到床上某人有点凌乱的裙子,还有那露在外边被丝.袜包裹得紧紧的腿……

欲望用鞭子狠狠的鞭策着不安分的人,最终扑到张萍的身上,感觉到被压住和堵上嘴的那一瞬间,张萍睁圆了眼,使劲推了两把,没有推动就彻底放弃抵抗了,闭上眼,反过来紧紧的搂住了林云的脖颈。

不安分的心撩拨着不安分的人,不安分的手在肆意的侵略和搜索每一寸领地,带着狂乱和不容置疑,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兴奋更加的兴奋……

流星划过夜空,最终冲向了大地,炽热滚烫的陨石像烧红的刀切向黄油一样,深切地的钻了进去。
被惊起的野马群以桀骜不驯的姿态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腾,那杂乱的马蹄声又密又紧,像雷声滚滚,又似那密集的鼓点一声声的砸在人的胸膛和耳朵,远处的不知名鸟儿仿佛在悲泣,忽远忽近,忽高忽低……


这暗夜里,躁动的草原万物在这一刻尽情的沸腾,良久……

疲惫的野马缓慢地的停止了奔跑,鸟儿也逐渐的忘记了啼鸣。

分不开的不安分还在紧紧的拥抱交.缠。

又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稍事休息的野马又带动了草原,重复往返……,直到夜空和大地恢复真正的寂静。

门开了,听得门响的林云迅速的回头,门口站着面带泪水的马医生,怀里还抱着一人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眉眼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

抱着孩子的马医生就这么站在门外,望了望一地的衣裙和胡乱丢弃的鞋子,还有胡乱扔在床边那咖啡色的丝.袜,带着抽泣旋身就走。

林云慌乱的套上衣物和鞋子,起身追了出去,没几步就赶上了马医生,林云用手拉住马医生的肩膀,努力的想把她转过来。

前方的人停下了脚步,缓慢地的回过头来,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这哪里是马医生,这分明就是被那模板压死的小保安,林云缩回了手,一看满手是血,旋身就跑,后面的人飘忽不定的紧紧跟随,林云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啊~”

总算还是喊了出来,接着梦醒了,林云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想起自己到底在哪里,那梦里的死人脸真实得让人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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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浸透了后背和刚铺上没几天的床单,贴身衣物也被汗水浸透,却是除了汗水还有一些不能言说的原因。

一看时间才午夜三点多,如此漫长真实的梦境,偏偏现实中才过去几个钟头。

悄悄的起来,外套也没穿,去洗澡间快速的洗了一人澡,换掉了被那久未释放的东西沾染的贴身衣物,并快速的洗掉,做贼心虚的某人此刻最怕秘密泄露,这像罪证一样的痕迹是要快速的消除的。

再次回到床上的林云感到一身的清爽,看了时间仍然没到四点,感觉有点冷,拉过被子裹上,开始琢磨此奇怪的梦。

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不太准确,自己好想从来都没有对张萍有那非分之想呀,就缘于那次不小心的摸到了那非礼勿动,就惦记上了? ​​​‌‌‌​​
不对,不对,这潜意识中自己可能还真的对张萍有点无法言说的情绪吧,从心底自己可能还真的有一亲芳泽的念头,只缘于男人探索的欲望没有止境!


这个女人是自己不讨厌的,那些无聊的人在自己耳边的说三道四和风言风语,可能还加深了这种一探究竟的念头。

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自己从未去压抑过某些不良的念头,也并未对某人有这样那样染.指的想法,可这秀丽的人儿偏偏就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一起追.云.逐.雨,一起拥.抱.翻.滚,一起迎.合.交.缠……

嗯,这梦里边的场景是那样的真实,仿佛就在眼前,仿佛刚刚发生,吹弹可破的肌肤,柔软温香的身体,那交抵缠绵还在脑子里边翻滚,那浅歌慢吟依然还在耳边。

梦里边的人儿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意犹未尽,似乎那温香还萦绕在指尖。 ​​​‌‌‌​​

这人,这梦,透着古怪,除了那最后出现的马医生和小保安打破了这虚幻,其它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可见。

梦醒时那种缘于受到惊吓而产生的混沌,这么多年也从未遇到过,居然要花好几分钟才能想起自己在哪里,这大概就是心虚做怪梦的结果了吧。

一切的梦中细节像印刻在脑子里边一样,挥之不去,也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林云才重新的进入了梦乡。

“林云,林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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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七点四十了,你还不起来。”

业已起床吃完早餐的陈雷拿着碗筷站在林云床头,林云努力的想爬起来,然而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还带着头晕目眩。

见林云这副模样,加上脸色不对,陈雷搁下碗筷摸了一摸林云的额头。

“发烧了,你躺着,我先去给你请假,接着给你买点药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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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劳你了。”

陈雷出了房间把门关上走了,林云没多久又进入了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马医生,张萍,小保安的脸交替的在脑子里边快速的闪过,缓慢地的就剔除了马医生,只剩下了张萍和小保安的脸交替的闪过,直至最后只剩下了小保安那血肉模糊又透着怪异白皙的脸,死死的盯住林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呼唤……

“林云,林云。”

“唔。” ​​​‌‌‌​​

“药买归来了,你吃了再睡,我给你请了假了,我立刻到梁场去了,小罗还在上边等我呢,哦,对了,我床下的纸箱子里边有面包,你要饿了就自己拿。”

紧紧裹着被子的林云还是感觉到有点冷,复又挣扎着软弱无力的身躯起来在简易衣柜里边翻出了一床厚毛毯,刚来这工地就发的,一次都没用,可算派上用场了,要再不行,就只能开空调了!

陈雷嘱咐完,复又出门走了,林云等了几分钟挣扎着爬起来,没有热水,在床下找了半瓶矿泉水,拿着药,看了说明书快速的吃了药,接着回到了床上。

裹着被子和厚毛毯的林云说不定是药劲儿上来了,再次沉沉的睡去。

“不要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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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物?”

“缘于我怀孕了。”

“谁的?”

“你说是谁的。”

“那为何物不能来找你呢?” ​​​‌‌‌​​

“我并不想告诉你原因,你这么聪明也理应能猜到吧。”

“可是,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做?”

“我确定,这是我的梦,我不想醒来。”

“可是梦终究要醒的!”

“等醒了再说吧,谢谢你,再见,还是永不再见吧。” ​​​‌‌‌​​

“……”

有人伤心了,有人在低声的哭泣,泪水模糊了双眼,心口一团火热在酝酿,直至蔓延到全身。

梦里的人儿越飘越远,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怎么也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斯人远去。

慢慢的不再感到炽热了,慢慢的林云醒了过来,有点口渴,爬起身来的林云喝光了矿泉水瓶中剩下的水。

好热呀,好热呀,好热,迷迷糊糊中犹如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炽热的胸膛,是张萍,情不自禁的林云紧紧的搂住面前的人儿,希望借这冰凉来消减自己的炽热,怀里的人儿用冰凉的两手缓慢地的拂过这炽热的每一寸肌肤,像冰凉的雨点落在干涸开裂的土脚下,所过之处一边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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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上不再酸软无力,只不过出了这么多汗,人轻松多了,澡就不洗了,这天太冷,别再加重了病情。

夜间再回来换掉这被单吧,现在并不想做这些。

这烧发得有点邪乎,多半是昨天夜间梦醒时出了汗去洗澡归来的时候受了风寒。

林云是自诩身体好的,难得生病一次,可人终究不是钢铁做的,都是肉.体凡胎,再刚强的人都有扛不住的时候,这段时间心烦意乱的工作还有和马医生那若即若离的关系,加上小保安这次事故,终究还是压垮了骆驼。

林云穿戴整齐,照了照镜子,脸色有点病态的苍白,但浑身感觉已经好多了,一看时间才十一点半不到,加上肚子有点饿,林云还是决定先去办公间看看,接着等着吃午饭。 ​​​‌‌‌​​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都好几顿没好好的吃饭了。

来到办公间,罗兵在,马虎在,这马虎在用手机看股票,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志得意满。

不知过了多久。

“你不是病了吗?”

问话的罗兵像那坐堂的老司寇,一本正经,公事公办,话里边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只是抬头看了林云一眼就又转到了终端屏幕上。 ​​​‌‌‌​​

这牲口,明明是关心的话,非要说得这样冷淡,去你大爷的,林云心头苦笑。

“这不还没死吗,来办公间看看。”

二杆子就是二杆子,这林云都半死不活了,嘴上非要别一下苗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罗兵难得的又抬了一下头,一抬头给了林云一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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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活都没干完,你想死都没有人批准的。”

“……”

这兔崽子是趁我病开始要我命了吗,平常说话不是这风格呀,难得,真是难得。

突然之间林云就不想和罗兵斗嘴了,我是谁呀,能遂了你小子的意,你想跟我斗嘴,我偏偏就不爱理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哼哼,装孙子我林某人也是会的。

回到座位,林云点上一颗烟,深吸了一口,任由这尼古丁随着烟雾浸润着久未被香烟滋养的肺部,这是有半天一夜没抽烟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肺却丝毫的没给主人面子,随后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想把早已浸润到肺部的尼古丁全部排泄一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少抽点吧,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是不要抽。”

MD,你不抽,你案上那烟是用来泡水喝的吗?打定了主意不能遂了罗兵心意的林云,依然是不去理会罗兵,但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不过几秒钟以后林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这身体可是老子自己的,不能为了别苗头就和你杠着干,再说,我林某人也不是那不分四六的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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