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三章 一石二鸟之计 ——
第二天清晨，当商挚寒起来后，苏笙笙业已先走了。苏笙笙平时有点赖床的小习惯。即使商挚寒今天起的些许晚了一点，但也不会比平时差多少，可苏笙笙业已走了，不了解是不是为了躲着自己。
商挚寒下来时，张婶业已把早饭又热了一回。看见商挚寒也像平时那样招手让他赶快下来，可商挚寒却感觉到张婶明显有话要对他说。
平时心直口快的张婶好像也是被心里的话憋屈到不行，时不时的看着商挚寒叹气。
商挚寒终于还是忽视不了，对张婶开口说道，“张婶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婶看着面前的男孩子，看着跟着自己的侄子相差也不是很大。可能是缘于经历了太多，比别的男孩成熟了不少。正是男孩子活力四射的年纪却沉稳的像块冰。
张婶从容地开口，好像很为难，“小寒啊，你们年少人的事，张婶的确不懂。”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张婶紧张的搓着自己的围裙，“但笙笙是我看着长大，虽然说是大小姐，但对我们这些下人没有一点公主脾气。”
张婶凝视着商挚寒的反应，商挚寒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双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何物。
当然知道，商挚寒在心里念叨着。他当然知道这是如何样一人好女孩。可爱，撒娇，坚强，独当一面，喜欢捉弄人。这种普通的可用来形容任何人的词语，按在苏笙笙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特别。
“大小姐，她其实真的很在乎你。”张婶看商挚寒没有何物反应又接着说道，“昨日夜间，小姐冲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小姐的性格是爱闹了一点，但我从没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
“张婶，我知道。”商挚寒突然出声打断了张婶。张婶似乎被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商挚寒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张婶，我不知道您能不能明白。以我现在的身份，我不了解该怎样去面对笙笙。”
商挚寒嗓音有些沙哑，好像这些话他埋藏了很久，“我现在一切都是她给。”商挚寒停顿了一下，“即使我和她互相都有了好感，以现在的我能给她何物。”
商挚寒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张婶一时之间不了解该说何物好，“每次她站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下那些伤害，我除了感动更多是对自己的自责，如果我在强大一点，我就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一切了。”
张婶也没有念及平时内向，不爱说话，被小姐逗的再过分也只是腼腆的笑笑的小男孩。心中有这么大的压力。可能每一次提出要离开苏家，都是业已对自己内心的折磨不堪吧。
张婶看着商挚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想举起手拍拍商挚寒的背。
商挚寒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在张婶面前失态了，两手撑着桌子轻声说道，“张婶，我蓦然有点不舒服，我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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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挚寒额头前的刘海，已经能遮到眼睛了。他低着头的时候，刘海差不多遮住了半边的脸，很难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掩藏在刘海下。
张婶凝视着少年清瘦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年轻人的事，真不是一字两句能说清楚的。
商挚寒路过的苏老爷子的书房时，里面似乎传来苏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嗓音。商挚寒疑惑的停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苏老爷子平时是最宠的苏笙笙的，苏笙笙这次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连张婶都忍不出说了几句。但苏老爷子却只在吃饭的时候让商挚寒去劝了一下。
站在书房门外的商挚寒听到苏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嗓音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轻微地敲了敲门。
“进来。”苏老爷子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一猜苏老爷子现在的心情肯定是不太好。苏老爷子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是下属打印过来的资料报告。看到进来的人是商挚寒感到有些惊讶，“小寒，如何了吗？”苏老爷子的在发现来人是商挚寒后，声音明显轻了一点。
接着对着电话那头匆忙交代了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商挚寒刚刚对着张婶说了那番话，其实也是想能帮着苏家回报自己的恩情。此时苏老爷子显然是遇到了麻烦，“苏老爷子，是商家那边的人吗？”
苏老爷子也知道商挚寒的性子，不可能是简单打发两句就可了。尽管并没有指望商挚寒能帮到自己何物，但苏老爷子还是和商挚寒详细说了经过。
原来之前商家以赔违约金为由，要求苏家赔双倍的赔偿。但之前商家和苏家的交易只是在洽谈期间，只拟了一份假定的合同。并没有正式建立契约。于是商家要求的赔偿其实是不成立的。
商家后来不依不饶闹到了法院，本身一目了然的事，商家在背后作祟，这审判结果迟迟不下来。苏家得支付这一部分不必要的开支，但其实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事情，商家一直延续了他们家的优良传统。乘着苏家和商家打官司期间，带着人来苏家闹事，最后还死皮赖脸说苏家打了商家的人，非要闹赔钱。
这么一来二去，苏老爷子在这上面非得神就要多些，最关键苏家的招牌被也商家给抹了黑。
商挚思考了片刻，从容地的开口。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好像对这件事情极为认真，“我之前听张婶和王婶聊天说道，“商家一员工缘于集团代理携款逃跑，追、债不成，跳楼死亡。”
苏老爷子说完之后，以为商挚寒会了解自己帮不上何物忙而自己离开。但商挚寒却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苏老爷子一下来了兴趣，好奇商挚寒能给自己何物惊喜。
苏老爷子点点头，“之前事情和我们有何物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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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挚寒说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商家无辜抹黑苏家，那我们可以用真实的罪名压的他们喘只不过气。”
苏老爷子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但也开始认真了起来。他以为商挚寒只能提出几分无关痛痒的东西，没念及一下就抓住了要害，“那你怎么确定，这闲聊的事就是真的呢。”
“缘于在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此消息。说明商家消息压的很好，但为什么张婶可以知道。”商挚寒撑着下巴，好像在思考这何物，“一件事情总不会空穴来风，张婶经常能接触到的，肯定是和她同职位的人，或许是张婶和商家有关的下人在闲聊时才了解的。”商挚寒想到了商如素和威清眼神有点冷冷的，“以商家的为人，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忠于商家。百密总有一疏。”
苏老爷子望着商挚寒的眼神深沉了起来，不再是看小孩一样的目光。
这少年，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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