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杯一次次添满，又一次次的空掉，她手指间的烟也没断过。
她像个不良少女！
不！她更像是个历经沧桑的，美少女！
明明看着还很年少的脸上，却写满了故事。
只是他看不懂那是什么故事。
向暖抬眼看他的时候是缘于总以为他始终在看自己。
“霍总有什么事？”
向暖淡淡的问了声。
“就在想，像是小霍太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舍得伤？”
霍澈蓦然认为，连同她身上的冷香，大概也不是何物香水之类，而是她本身自带的香气。
向暖敏锐的眼睛凝视着他，许久，她笑了笑，端起酒来抿了一小口。
“你以为人都是为情所伤吗？也可能是别的！”
向暖解释。
“如果是在南方的客户的事，那笔单子多少钱我可以赔给你！”
霍澈靠在沙发里跟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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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捏着烟的那只手轻微地地压了压太阳穴，接着倾身去将烟掐灭了，“问霍总一个私人问题！”
“请问！”
霍澈坐在那里等着被问，仿佛已经等了不少年。
“霍总喜欢过我妹妹吗？那叫向晴的漂亮女孩！”
“的确很招人喜欢！”
霍澈想了想，淡淡的回了句。
“那她走了你一定很心痛吧？”
向暖又问，问完之后看着他那幽暗的眸子突然笑了笑，然后才端起酒杯来将杯子里剩余的褐色液体喝了。
“我以为你会有别的问题！”
霍澈转移了话题。
“没了！”
向暖却微笑着回了他这一句。
她真的没了！
很久以前她就想问他有没有喜欢过向晴，因为向晴追他虽然是向家的计划，但是向晴是真的爱上了他。
一人年少有为，颠倒众生的男人，如何能不让女孩子们垂涎？爱上他理应是再容易只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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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是个这么不值得被你问究的人！”
霍澈也淡笑了声，看向一侧的海天一色。
“那像是霍总这样每天日理万机的人，是不是也没时间疼女友？”
向暖想了想，突然来了兴致。
“我没有女友！”
霍澈简单的回复。
“没有固定的吧？怕麻烦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向暖又问。
“或者吧！”
霍澈幽暗的眸子睨着她极淡的一声。
“于是，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找个女人结婚，总要有个妻子的吧？”
“……”
“我不是指我这种，我指的是那种，最起码领过结婚证的，或者说你没想过结婚？再成功的男人不都是要找个女人生数个孩子，不管到底婚姻幸不幸福，都要向世人证明自己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吗？”
向暖问着问着，就想到了温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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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短暂的诡异气氛，沉闷又阴暗。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他望着她回道，让人觉得他并不想结婚。
向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一会儿，发现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沙发边随意的摸着扶手，总觉得那扶手大概也要醉了吧？他的手很好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世上总有美好的爱情吧？”
过了一会儿，向暖发觉自己一直再看他的手，就转头看向窗外又低喃了句，手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长头发，遮住自己能被他发现的那半边脸。
“那要看怎样才算好，外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好吗？中国的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的才算好吗？”
霍澈便问她。
“至少敢肯定那是爱情啊！”
向暖以为自己大概是喝多了，一低头，以为有点晃！
“那倒是，只是蠢的要死的爱情！还不如不要！”
霍澈淡淡的评价着。
也是他这句话，如当头棒喝，直接敲醒了向暖昏昏沉沉的脑袋。
是啊，何物样的爱情才算是真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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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拍即合还不够好吗？
非要儿女情长你侬我侬？整天像是小孩子一样黏在一起分不开那才叫爱情？
她父母也曾经相爱，可是她母亲走了没多久，她父亲不就另娶了吗？
他连他们的未来都想好了，尽管那未来有点无趣，可是人生，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他不过是跟胡小糖多接触了接触，他们交往这么多年，难道还能像是起初那样，让他眼里只有她吗？
这世上有几对爱人活的自由且浪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向暖低着眼眸捂着自己的额头，突然笑了出来，抬眼再看他的时候，忍不住感激：“霍总大概是我的贵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霍澈只是睨着她却不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犹如说错了什么！
为何物她此时笑着，他却以为刺眼？
她笑的那么好看，却不是为他！
“你追求何物样的爱情？”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霍澈再问她的时候，她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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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霍澈默默地看着她不再言语，而她在酒劲上来前站了起来：“我得告辞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走路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正好心情走着，蓦然听到某个包间里传出来熟悉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对啊，如思还在那个包间里。
她又回过头去，却是到了门外一抬头，俩人又在灯光底下撞上。
向暖笑的有点傻，她真的开始犯晕了，自以为还能勉强保持清醒：“这么快又遇见了？”
霍澈……
她的眼睛，璀璨如钻石，照耀到人心里去，让人心里再也无法装着其他的任何。
包间里坐着的人朝着外面看来，陆志明突然笑了声，起身走到门外：“原来你们俩撇下我们在外面聊来着？不错啊！”
陆志明上下打量了向暖又打量霍澈，看霍澈脸色不太好，夹着烟的手抬起来压着向暖的双肩进去。
“我是来找如思的！”
“先坐了下来再说，撇下我们跟霍总单独约会，得先自罚三杯！”
如思业已喝得差不多，看到向暖的时候傻笑着：“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向暖凝视着她，眼前业已有点重影了，脑子开始管不住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腿一软便要倒在陆志明的腿上了，另一只手臂蓦然被捉住，瞒着陆志明就坐在了除此之外一人人的腿上。
动作有点大，向暖一抬眼，就看到了他，那么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看的她焦虑的心突突跳，不自觉的就拍了他一下：“你干嘛冷着脸？吓的我的心都要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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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下之后她头晕的更厉害，基本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了！
霍澈……
徐毅成在霍澈耳边低语：“你怎么给人灌成这样？”
向暖酒劲一上来，要不快点回家睡觉，准得出点事，眼下便是。
“我那么厉害吗？你的心都要飞出来？”
霍澈没理徐毅成，只是盯着向暖问。
“嗯！你自己有眼睛不会看吗？我的心跳的，突突的，我摁都摁不住！”
向暖捂着自己心口又说道，坐也坐不稳，脑袋耷拉着看着他。
“哈哈哈！大傻子，你怕是凝视着人家长的好看动心了吧？”
如思在旁边隔着陆志明跟她说话，然而也是飘得厉害。
“你才大傻子，我才不会喜欢霍澈那大杯具，我男人叫温之河，温之河你不了解吗？”
向暖抬了抬手指了指如思，到这里，她早就业已醉的，保准是第二天醒来不知道今晚自己说了些什么。
只不过她现在以为自己还能保持理智，不自觉抬手摁了摁自己的脑袋，像是要强迫将自己的飘飘然给压住。
至此，霍澈的脸业已黑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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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人都替向暖提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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