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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5 第 5 章 ——

在家长会上遇前任 · 酸菜鱼不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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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被寒曜年带回办公室,他已经做好了被为难的准备,不料进来后对方却把他丢在一旁,消失在了一扇暗门后。



没过多久,门后传来阵阵水声,似乎是寒曜年在洗澡。

寒曜年刚才被他泼了杯咖啡,清理身体本是理所不在话下。

但这种有些过分私密的行为,还是让贺初秋心中涌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上下打量起了周遭的环境。 ​​​‌‌‌​​

办公室走的是简洁风,各个单品都价值不菲,整洁到了几乎龟毛的程度。

只有办公案上摆着唯一一人相框,却也在他进门时,就被寒曜年收进了抽屉里。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寒曜年秘书端着餐盘进来:“贺先生,我是寒总的秘书周成,这是总裁吩咐给您准备的食物,时间有些紧,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贺初秋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寒曜年让你准备的?” ​​​‌‌‌​​

秘书:“是的。”

贺初秋挑眉:“他准备毒死我?”

“贺先生您说笑了,食物绝对安全,”秘书温和道,“总裁是看您没吃饭差点儿晕倒,这才让我准备餐食,给您垫垫肚子。”

贺初秋是真的看不懂寒曜年了,进来时还这么凶,现在又好心给他准备了食物。

但他确实是饿了,贺初秋没再客气,让秘书留下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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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盘里只有一碟小食外加小半杯橙汁儿,吝啬程度堪比短途飞机餐。

味道倒是不错,贺初秋吃完有些意犹未尽,又问秘书:“吃的还有吗?”

秘书还没回答,一道凉凉的嗓音从远处传来:“没有。”

寒曜年洗完澡出来了,他换了件白衬衫,身材挺拔,布料下隐约可见肌肉轮廓。

贺初秋坐直身体,嘟哝一句:“没有就没有,你凶什么凶?” ​​​‌‌‌​​

寒曜年冷笑:“我这就凶你了?”

贺初秋不想和他吵架,起身说:“寒总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贺初秋转身,沉下了脸:“寒曜年,你这样有意思吗?”

寒曜年没吭声,贺初秋还以为对方是默认,然而他走到门口却打不开门。

后者欣赏他吃瘪的表情,点头:“我以为挺有意思。” ​​​‌‌‌​​

贺初秋:“……”

僵持之际,寒曜年拿着车钥匙站起来:“走了。”

贺初秋没问他去哪儿,反正这件事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轿车驶出金碧辉煌的CBD,路边的景色逐渐荒凉,凝视着窗外闪过的矮旧房屋,贺初秋身体有些紧绷。

路线越走越偏,寒曜年不会真想对他做点儿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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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曜年斜睨了他一眼:“刚才问都不问,现在又知道怕了?”

贺初秋冷笑:“我是怕你不敢下手。”

寒曜年:“勇气可嘉。”

贺初秋没再搭话,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为了避免尴尬,他干脆闭上眼装睡。

寒曜年收回视线,语气沉沉:“没人教你在男人车上要保持警惕吗?” ​​​‌‌‌​​

轿车转弯往右上了内环高架,他脑袋随着惯性转到一旁,露出半截白皙干净的脖颈。

贺初秋没吭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寒曜年又说:“你之前坐别人的车也是这样毫无防备?”

“寒曜年,你发何物疯?”贺初秋忍无可忍,出声反驳,“又不是人人都是你这样的变态!” ​​​‌‌‌​​

男人挑眉看了他一眼。

贺初秋没好气道:“看何物看?”

“我只是有些惊愕,没念及你内心这么……”他停顿两秒,斟酌用词,“纯洁?”

贺初秋:……?

“不是吗?”寒曜年收回视线,平静道,“我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说我是变态。要是我真对你做点儿什么,你不得惧怕得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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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秋冷笑:“你最好真敢对我做些什么。”

“看到前面那个工厂了吗?”寒曜年往窗外指了指,“周遭2公里荒无人烟,我要是在彼处建一人小黑屋把你关起来,以后没人能找到你。”
“关呗,”一片寂静中,贺初秋平静的嗓音响起,“关小黑屋之前想起帮我把房贷还清了。”


寒曜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哦,还有,”贺初秋继续补充,“养老保险和医保想起给我续保,我买的是最高档,要是你玩得大,记得再给我买一份意外险,受益人写我妈。”

寒曜年不吭声了。

贺初秋冷笑一声,我还不了解你?

后半段没人再说话,黑色库里南奔驰在夜色中,在内环高架旁下道,绕过附中大门后,停在了一人破旧的老店门外。

贺初秋抬起头,发现了一块熟悉的招牌:李记水煮鱼。 ​​​‌‌‌​​

寒曜年竟是带他来此地?贺初秋站在门口,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李记水煮鱼是当年开在附中后门的一家川菜馆,由一对川渝夫妻合伙经营,店不大但人气极为高。

当年贺初秋和寒曜年也是此地的常客,只是等他后来再来时,却发现店铺业已关闭,贺初秋很中意这家店,还找了不少同学打听,可惜都没有音讯。

没念及现在又重新开了起来。

多年过去,店铺还是熟悉的模样,老板在收银台算账,听到脚步声开口招呼:“这天鱼卖完了,客人请次日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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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也行,”寒曜年继续往里走,“饿了,随便做点就行。”

“寒总?”老板抬起头,顿时眼前一亮,“您过来怎么不提前说?早知道我给您留一条鱼,真是不巧,我看看后厨还有什么。”

“麻烦你了。”寒曜年说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贺初秋抬眸看了他一眼,寒曜年何物时候和老板这么熟悉了?

过了两分钟,老板出来报菜名:“水煮鱼这天没有了,但还可以做红烧肉,小炒黄牛肉,三鲜汤,红烧狮子头,蒜蓉芥蓝。” ​​​‌‌‌​​

寒曜年转头看向贺初秋:“可以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贺初秋说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板松了口气,回厨房开始工作。没过多久,老板娘过来上菜,又是一通道歉:“这天生意好,准备的菜都卖得差不多了。寒总您下次过来提前告诉我,我给您预留下来。” ​​​‌‌‌​​

“已经够了,”寒曜年平静道,“我也是突然想吃才过来。”

“好嘞,”老板娘笑了下,“寒总、贺总请慢用。”

贺初秋有些意外:“老板娘你还记得我?”

“当然想起,”老板娘笑了起来,“当初你和寒总来我此地吃了好多次,这条街谁不知道你们两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贺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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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就不用说了。

贺初秋一脸尴尬地埋头吃饭,他是真的饿了,老板厨艺依旧,贺初秋吃了整整两大碗饭。

离开时他已经被撑得肚子疼,小肚皮涨得微微凸起。

察觉到寒曜年的视线,贺初秋脸颊微热,有些尴尬的收起小腹。
寒曜年却没有奚落他,收回视线说:“以后有什么吃的可以联系老板,他会去市场买。”


贺初秋看了他一眼:“你经常来?”

“偶尔。”

偶尔也带别人来此地吃饭吗?

贺初秋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口。

寒曜年看了他两秒:“你想说什么?” ​​​‌‌‌​​

“等等,”贺初秋突然愣住,“我们是不是没付钱。”

寒曜年:“不用付,这家店是……”

“老板如何不提醒我们?”贺初秋业已旋身,急匆匆回了店里。

“如何又回来了?”店家已经开始做清洁,搁下手里的毛巾过来,“有东西忘了?”

贺初秋掏出移动电话,满脸愧意:“不好意思,刚才忘了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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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摆手,非常大气:“结什么账啊,不用给啦。”

贺初秋以为她是客气,坚持:“要的,你们挣金钱也不容易。”

“你不了解吗?”老板娘笑了起来,“这家店也算是寒总的,他带朋友来吃饭,我们怎么能收款。”

贺初秋愣了愣:“这家店是寒曜年的?”

“对啊,”老板娘点头,“之前我男人得了癌症,我们只好关了店治病。病是治好了,但金钱也花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寒总愿意借金钱给我们开店。他连利息都没收,偶尔过来吃顿饭还要给金钱,那我们心也太黑了。” ​​​‌‌‌​​

贺初秋闹了个大脸红,一脸尴尬地拂袖而去了。

寒曜年车业已开了过来,见贺初秋冷着张脸站在门口,降下车窗问:“生气了?”

贺初秋抬眸瞪他:“寒曜年,你故意的?”

寒曜年:“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贺初秋绷着张脸,绕过车头往旁边走:“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回去。” ​​​‌‌‌​​

“你是不是忘了何物?”寒曜年食指敲着方向盘,淡淡道,“你现在是向我赔罪。”

贺初秋:“……”

他开门上了后座,活脱脱把人当司机。

寒曜年也没生气,转动方向盘上了高架桥。晚高峰终于过去,原本拥堵的道路通畅起来,库里南一路畅通无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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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秋打开地图看了眼导航,距离抵达寒曜年集团还有20分钟。贺初秋有些头晕,从容地闭上了眼。

寒曜年却不放过他,开口道:“于是你们过来干什么?”

贺初秋揉了揉额角,闭着眼说:“首京财经转载了一篇纪安安的八卦新闻,老板安排我们过来给你道歉。”

寒曜年:“纪安安的八卦,你们给我道何物歉?”

“你说呢?”贺初秋抬眼看他,微冷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寒曜年沉默半响,突然回过味儿来,语气轻嘲:“贺初秋,你要是想见我就直说,用不着找这么蹩脚的借口。”


贺初秋:“……”

是他低估了寒曜年的无耻程度。

但寒曜年的态度不似作假,当初能对他说出自己未婚生子,孩子今年刚上高中的人,没有道理否认孩子母亲的存在。 ​​​‌‌‌​​

可寒曜年又着实和纪安安戴着同款运动手表,还亲口承认,这来自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有话要说?”寒曜年瞥了他一眼。

“你这个手表……”贺初秋话还没说完,就被寒曜年开口打断。

“我手表怎么了?”

他语气严肃,罕见地带了几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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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秋愣了愣,几乎没反应过来,寒曜年刚才是在……凶他?

他们重逢后的相处算不上和谐,但贺初秋能察觉出来,之前的针锋相对只是斗嘴。

贺初秋垂下长睫,他五官精致,冷冽的气质都来于那双锐利的眼,此刻眉眼低垂,看起来竟是有些脆弱:“抱歉,是我越界了。”

可这次,寒曜年确实是生气了,只是缘于他试图打探那只手表的来历。

寒曜年蓦然又后悔了,他刚才不该那么凶的。尽管有些难以启齿,但也不是不能告诉贺初秋。 ​​​‌‌‌​​

他斟酌半响,试着开口:“这是……”

“我不想听。”贺初秋冷冷打断他了的话。

寒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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