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紫海文学

—— 第二百二十七章 也去 ——

燕山谣 · 木葳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舒适模式 熄灯

青岚闻言,笑的有些憨傻的毫不举棋不定道:「北上啊。」



「所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本朝的北方也不甚太平,能战场痛快杀敌已是很好,若能因此建功立业岂不更是快哉?」

丹阳愣愣听着,一瞬竟有些恍惚。

之前她问徐清时,对方答的话,及答话时的表情与眼神,几乎与眼前人如出一辙的熠熠生辉。

鬼使神差的,她莫名也问出了曾问过徐清的话。 ​​​‌‌‌​​

「去北面,你能做什么?」

丹阳话才刚出口,人已回神。因觉不妥,她只能迅速将对徐清说过的话再照搬过来,硬着头皮圆话道:「你也知,我爹如今在北面。若有何物我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地方,如今说清楚,也省的日后你多费周折了。」

韩青岚闻言却只轻轻一笑,仿佛并没受到何物打击似的,似答非答道:「谁知道呢,等去到地方,看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其实自从有了北上的念头之后,他就始终有想,自己去北边能做什么?、想的太多,反倒跟没想也差不多。

只此一句,韩青岚很快就转过话头,逊谢道:「多谢郡主费心,但大可不必。北面什么情势,咱们人在京中并不能知道的那般确切,但只要能迈出这一步了,之后的事情该如何做,又要做什么只能凝视着来。」 ​​​‌‌‌​​

丹阳听得眉头一皱,心底却又不得不点头认同两人的说法。

的确,如今人在京中,他们听到的不过都是谣传罢了。

徐清好像因曾在年轻时游历过北疆,于是心中算是稍微有数,这才有些方向。

但像韩青岚和她,从不曾踏出过京城的人,只怕还真就是两眼一抹黑,如今想的再多倒是怕也无用。还不如安心走好眼下的每一步,再等时机与感觉,做有关未来的美梦。

送走韩青岚,之后的日子在忙碌中好似插上了翅膀,一转眼竟已到了丹阳母女离京的时候。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城外十里坡上,初夏的暖风还有一丝丝凉意。

长亭内,凉风送爽,吹起一角在此送行之人挂上的白纱。而其内,正是微服出宫的宣德帝并太子萧瑾在为丹阳母女践行。

「姑母此去路途遥远,还请多加珍重。」

萧瑾说着举杯以水代酒,敬一身素衣的清和长公主。

「瑾儿有心了,你们父子在京中也要多加保重。还有,瑾儿来,我与你细说……」 ​​​‌‌‌​​

清和长公主殷殷嘱咐太子萧瑾时,丹阳则被宣德帝叫到一边。

「陪你母亲北上这一路还要多劳心,务必谨慎些。小孩子心性收一收,还有北上后也是,莫让你爹宠的更无形无状,乃至杀人放火都敢……」

丹阳原还装乖,点头敷衍,及至听到这句话已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

宣德帝眉头一皱,瞪向自个这不省心的侄女,只当这丫头又要闹何物幺蛾子。 ​​​‌‌‌​​

谁知紧跟着就见对方拨浪鼓般,频频摇头叹息道:「舅舅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我爹原本就与我不熟,严厉也是出了名儿的。等到了北边,我不被管的束手束脚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如在京中一般被人宠的无法无天?」

宣德帝被丹阳那煞有介事的模样逗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这丫头……原来你也知道自个被宠的无形无状啊。」

但话若说回来,就他所知,白崇礼可算不上古板和严厉,这丫头怎会对那老实头有这般印象?只不过想想也是,当年顽劣如他,如今当了爹后,也让那几个闯祸精噤若寒蝉,怕这也是历来便有的惯例了?

就在宣德帝出神时,丹阳口中的话竟还没说完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再说镇国公府从始至终都因我不是男儿,苛责我娘,又有事没事儿明里暗里埋怨我无法继承我爹的衣钵,只怕此地面也有些是我爹的意思?到时北上一起生活,还指不定如何看不上我呢吧。」


说道这儿,丹阳都不由得为自己来日的生活哀叹。

只不过这般愁绪也仅只一瞬,谁说她娘就一定要在北面扎根了?再说就算她娘真的和她爹重修旧好,也并不碍着她往来各处。实在待的不顺心,等她娘顺利生产,大不了她游历四方,看遍本朝大好河山就是。

一旁听得一愣愣的宣德帝,此刻却忍不住哑然失笑。 ​​​‌‌‌​​

若说白崇礼为了在妻儿面前装威风,会给丹阳留下刻板严厉的印象,但这重男轻女还真扣不到那小子头上。

且不说他自个妻儿,就是年少时,他那数个妹妹都被他宠的没了边儿,只可惜如今那些真正心疼老实头的血亲不是远嫁就是消香玉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送行宴并没用多久便到尾声。

宣德帝父子望着载有丹阳母女渐渐地远去的一行几辆,掩了身份的普通青帷小马车,心中各有思量。 ​​​‌‌‌​​

待车队的影子已完全模糊,小如巴掌时,太子萧瑾才开口劝道:「父皇,咱们回去吧。有事先的种种安排,姑母不会有事的。再说还有丹阳。」

提起这位表妹,萧瑾于沉闷严肃的氛围中难得又有了一丝轻松笑意。

「那丫头平日里看着不怎么着调,但这些年不在咱们跟前,也是长大不少。即能于波云诡谲的阴谋里救下孩儿一条性命,想来看顾姑母也是成的。」

宣德帝不置可否的侧头瞧了瞧自己儿子,再转回视线望向远方时,却只低声问了一句好似与此无关的话。

「冯永的事,在你看来,可还有隐情?」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冯永就是淮阳王派来京城,那位预谋毒害太子还想嫁祸给安阳王世子的冯长史。

事发之后,这人倒也干脆,才被丹阳的人扣住,并听懂了问罪的话,立时自个认下所有。且在被送去面圣的路上,竟趁人不备服毒自尽了。
虽说他来了个死无对证,但其身份在这儿摆着呢,宣德帝想借此发作淮阳王也并不算太难。


只是,一人淮阳王哪里有胆子谋害当朝太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就算这位太子明面上孤苦无依,被宠妃并其他皇子压的死死的吧,那也是举朝上下毋庸置疑的口头继承人。无论旁人心底是何想法,但凡有谋害太子的举动且落了实证的,便于谋害当今圣上并无二致,即谋逆重罪,需移九族,判凌迟。

冯长史的九族正待被擒,去「请」淮阳王上京奏对的人也已在路上。

宣德帝父子也在事发当日的夜间,于无外人时谈过此事。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季伦劝9季伦劝9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喵星人喵星人迦弥迦弥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绿水鬼绿水鬼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玉户帘玉户帘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商玖玖商玖玖代号六子代号六子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