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喊出声的时候,为时已晚,王乐怡已经打开了门外的纸箱子。
“啊!”
一声尖叫从门口传来。
我立马起身,到门外去查看情况,瞥见纸箱子是一个人的头颅。
我顿时清醒了不少,头皮一阵发麻。
有人给我送人头?
“这,这是人头?”王乐怡颤颤巍巍地说道。
“你是鬼,难道也怕吗?姑奶奶,你可给我闯了大祸。”
这纸箱子上的符咒理应是封印,此刻封印被王乐怡打破了。
“见谅,我以为这箱子里是你不要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尝试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提前跟你说,这东西太邪门了,我没敢打开。”
“为什么别人要把这颗人头送给你?我不理解。”
“这是一种邪术,是死亡诅咒。”我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把人头打包送过来,而且盒子外部上面有令人晦涩难懂的符号,我大概能够辨认,这犹如是一种诅咒术,就是通过对方用自己的生命来对我施术。
“还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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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话下,在对方头七那天,他的魂魄会化成厉鬼来找我复仇。”
我在藏天秘录上见过这种邪术。
可当我看见纸箱中人头的面目,我傻眼了,这人我认识,是黄泉邮局的年少老板,朱有寿,我见过他,尽管只有几面,但是他的样子我还想起。
“如何会是他?”我不自觉发出疑问。
王乐怡也是疑惑道:“你认识他?”
“之前有过几面之缘,说不上熟络,但也绝不是仇敌。”
“那他不至于用自己的命来害你吧?”
我摇摇头:“我也不明白,这其中肯定有何物误会。”
等我把朱有寿的脑袋安葬之后,我陷入了沉思,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朱有寿恐怕被人暗害了。
我吩咐王乐怡看店,有何物客人来送东西要登记下来,看着不妙的东西就不要收,随后便前往黄泉邮局。
为了解开心中的迷惑,我打算去一趟黄泉邮局。
等到了地方之后,我傻眼了。
黄泉邮局这边上下缟素,显然是了解朱有寿已经过世了。
我好奇地走了进去,拦住门口的一个伙计,一问才了解,朱有寿确实业已过世了,更何况还是昨日过世的。
伙计见我是来给朱有寿吊唁的,随即问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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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回答:“贺子午。”
伙计顿时瞪大了双目:“你就是贺子午?”
“你认识我?”我一愣。
“老板死前留下的遗书说,就是你把他害死的,兄弟们,抄家伙,给老板报仇!”
看着几个气势汹汹围上来的伙计,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等等,这其中有误会。”
没等我说两句,几个伙计围了上来,压根就不听我辩解,我只能见情况不对就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跑着跑着,我越想越不对劲,我跟朱有寿压根没什么交集,他怎么会在遗书中写我是杀害他的凶手呢?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可对方压根不听我解释,我只能气喘吁吁地跑回纸扎店里。
王乐怡此时业已送走了数个客人,正向我炫耀:“我刚帮你接到了好数个单子。”
此时我却根本愉悦不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王乐怡显然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连忙追问道:“你如何了,脸色很差。”
“遇到了点事,你接的委托把信息都写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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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乐怡点头:“我早就写好了。”
自从我得到了什么阎罗王的认可,店里的生意络绎不绝,大多都是送物件,而且委托人都不是人,是阴界的鬼魂。
王乐怡始终帮我打下手,也业已清楚了店里工作的流程,完全成了一名店员。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附近最大的黄泉邮局的老板,被传出是被我害死的,不了解还以为是我搞同行竞争,实际上我对这事压根不清楚。
“这叫什么事,朱有寿到底怎么死的。”我喃喃自语起来。
旁边的王乐怡听得清清楚楚,问道:“到底怎么了,朱有寿?谁啊?”
“这城里有一家黄泉邮局,生意大得很,也是跟我这样送物件,有个年少老板,叫朱有寿,昨日过世了,在遗书里写的是我害死了他,今晚送到店里的人头就是他的项上人头。”
王乐怡发出惊呼:“这是有人陷害你。”
我无奈道:“就是不知道如何洗脱罪名,我连他是如何死的都不了解,黄泉邮局那边上下肯定不欢迎我。”
“可曲线救国,从朱有寿身侧认识的人下手。”
“有道理,但我并不认识与他有关的人。”
朱有寿和我只有几面之缘,我上哪去认识和他有关的人?
眼看事情只能暂且搁置,果不其然,第二天我谋害朱有寿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大家都觉得我是最有动机做这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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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祖上曾经是这一片区域最大的黄泉阴差,而现在没落了,被朱有寿取而代之。
这种传言愈演愈烈,我也成了众矢之的。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将店铺关门歇业。
王乐怡对此充满疑问:“为何要关店?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人言可畏啊,避避风头吧。”我暂且没有想到什么洗刷冤屈的办法。
“可是还有那么多客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几天再说吧。”我有些焦头烂额,这天是朱有寿死后的第二天,没几天就是头七了,尽管关店几天会流失不少客人,但也是无奈之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们说,你祖上是很大的黄泉邮差家族?”
我点头:“当年我爷爷贺延天在的时候,我们家闻名遐迩。”
“后来为何物没落了?”
我笑着解释道:“你可别信他们,并不是因为比不过他们,只是我爷爷老了,我爸又失踪了,后继无人,爷爷索性隐退,直到我二十岁那年才让我接手。”
“原来如此。”王乐怡若有所思。
“事已至此,我非得得去问个清楚了,至少也得保住名誉,于是姑且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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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三声门响。
“里面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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