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叠嶂处,平地起雾霭。张修此时一动不敢动,眼神慌乱的打量着四周,摩沙泽神色凝重的开口说道“这雾有古怪!”
张修心中骂道这不废话么但嘴上问道“老头子这话什么意思?”
摩沙泽冷笑着说道“五溪之地,我已经几十年没有回来了,可能这里的人业已不记得我了,你放我下来!”
张修依言将摩沙泽放在了地上,接着抽出手中符剑手掐剑诀,站在老头身边,凝神戒备。
摩沙泽坐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人小瓷瓶,摩沙泽摇了摇手中的小瓷瓶,脸庞上露出一丝冷笑朝着前方低声开口说道“一别五溪数十载,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挡了我的路,那就别怪老夫下手无情了!”
摩沙泽说完将手中小瓷瓶抛了出去,小瓷瓶划出一道曲线,摔在脚下破碎开来,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了出来,由于雾很大,张修看不真切瓷瓶里有什么,遂他开口问道“老爷子,瓷瓶子里是什么?”
摩沙泽冷笑连连的开口说道“这是我养的金翅蜈蚣,毒性极强,可凭借气味找到这雾中之人”
张修惊愕道“这雾是人为的?”
摩沙泽点点头说道“算是吧,此地的雾是雾妖兽所为,雾妖兽似鼠非鼠,体型不大,遇到刺激身体内会释放出雾气,雾气有毒。”
“有毒?”张修大惊连忙闭息凝神“老爷子你怎么不早说?”
摩沙泽不屑的笑道“忘了,进入这山林之前,我让你服过一枚药丸么?那是我特制的解毒药,区区雾妖兽的毒,还伤不了你!”
“哦”张修如释重负,摩沙泽不再理会他,眼神望向前方低声开口说道“想不到这五溪之中还有人能控制雾妖兽,真是不简单。”
时间不长,浓雾中传来一声惨叫,摩沙泽脸上露出笑容对张修说道“成了,赶紧追!”
“哦”张修背起摩沙泽朝声音追去,几个起落,摩沙泽开口说道“停下”
张修背着摩沙泽落在地上,雾渐渐地散了,两人此时还在这山林之中,摩沙泽指着旁边一棵大树的角落开口说道“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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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修顺着摩沙泽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地上躺着一只死去的蜈蚣,这蜈蚣手指长短,背上竟然有一对金色的翅膀,摩沙泽一脸可惜的说道“可惜了,走吧,顺着血液走。”
张修也注意到了,在这地上每隔一段就会有几滴黑色的血迹,张修不解的望向摩沙泽,摩沙泽解释道“被金翅蜈蚣咬到不会立即死亡,只不过被咬的伤口因为毒素无法凝结,血会不断的从伤口流出,一炷香后若无解药,中毒者全身发黑,尸体如骷髅。顺着血液找吧,应该能找到”
张修说道“既然必死,我们还找个死人干何物?”
摩沙泽神色不悦道“让你找你就找”
张修此时有求于人,神色几经变换最后还是笑着说道“好好好,找就找”
张修身形快速在丛林间穿梭而过,可能是被咬的人也发现了自己的血液会成为敌人追踪自己的捷径,用何物方法堵住了伤口,脚下的血液消失了,摩沙泽皱眉,看来自己好心要救人,这人确认为自己要杀他,摩沙泽之于是先伤人在救人,一是缘于他也是五溪中人,而这个控制住雾妖兽的后辈自己着实起了爱才之心,五毒门被覆灭之后,实力大减,如今的好多弟子只是粗略的会几分制毒手法,都是些碌碌无为之辈。二是他怕一不小心杀了五溪中那些老怪物的弟子,那样一来,自己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很可能连命都得留在此地。
眼下正摩沙泽一筹莫展之时,张修不明就里,他始终在走,走着走着,蓦然脚下一空,张修连忙脚踏踢云步,强行将身子提起,两人落地,张修回头看去,原来是一人斜向下的深洞,刚才覆着枯枝残叶,张修一时没看见,险些掉进去,张修看着这个洞足够一人进出,摩沙泽也看见了,不由失声笑了出来,摩沙泽用一股奇怪的话对着洞口说了几句,没多久洞内穿来动静,紧接着从洞里钻出一人十七八岁的少年,这少年上身赤膊,赤裸的上身纹着一条怪异的大蛇。一头乱发,面色紫红,碧眼突出。此时少年裸露在外的胳膊已经有些发黑了,摩沙泽没有啰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少年狐疑的瞧了瞧摩沙泽,最后从小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接着盘腿坐在脚下闭眼吐纳。摩沙泽示意张修可放他下来了,张修点点头将摩沙泽放了下来。
一炷香过后,少年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身对着摩沙泽行了个奇怪的礼节接着开口开口说道“多谢老丈不杀之恩,老丈也是五溪中人?”
摩沙泽笑了笑开口说道“是啊,只只不过离开家乡太久了,许多人理应业已不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少年眨了眨双目开口说道“老丈叫什么名字啊”
摩沙泽没有说话只是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骨瘦嶙峋的身体,而他的上身上也纹着一条和少年一样的怪蛇,。
少年见了之后,神色吃惊,仔细上下打量着摩沙泽的纹身说道“勾蛇?”
摩沙泽脸色温和的笑了,少年脸色变的更加凝重。勾蛇乃是五溪图腾,这图腾只有溪主一脉才可纹,少年看见摩沙泽的纹后面,复又行礼道“不知是家中乃位前辈?”
摩沙泽穿上了衣服说道“我叫摩沙泽!”
少年听摩沙泽说完后热血沸腾的说道“原来是您啊,我叫摩沙柯,五溪溪主,摩沙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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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沙泽脸上漏出怀念的神色说道“小夜这个孩子都当了溪主了,真是岁月如梭。”
少年摩沙柯说道“我带老丈去找父亲”
“好”
两人的交谈用的全是五溪苗语,一旁的张修一句也没听懂,感觉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这时叫摩沙柯的少年起身走到了前面,路过张修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回头用苗语对摩沙泽说道“老丈这是您的蛊奴?”
摩沙泽摆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张修背上他跟着摩沙柯就行。
三人在这片林子中穿梭,由于有了摩沙柯的带路,三人很快就穿过了这片山林,进入了一处山洞,山洞洞口开始很狭窄,只能勉强容一人通过,走了几十步,张修只觉得眼下豁然开朗,放眼望去土地平坦,房屋俨然,阡陌相通,鸡犬相鸣。摩沙泽对张修说道“如何样,我五溪之地,不比你道家福地差吧!”
这地方着实出乎张修的意料,他本以为五溪蛮所在的地方是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没念及,这地方竟然如此优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摩沙柯带着两人来到村子,这村子外围有一圈简易的木寨,此时有两个苗人男子手持长矛守在这里,两名男子见到是沙摩柯也没多做盘问就放他们进了村子。
进了村子张修发现此地的人的衣着和中原之人有很大的区别,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和善的笑容,一副与世无争的淡然,只是张修丝毫不敢放松,缘于他总感觉有一股阴冷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他左右望去也没有找出谁在盯着他。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
摩沙泽感觉到了张修的异样,轻拍他的肩膀说道“是不是感觉有人在盯着你?”
张修点头,摩沙泽哑然道“这些村民,人人都是用蛊的高手,尤其是他们的本命蛊,看见外人都会蠢蠢欲动,不过不用挂念,你前面的可是五溪溪主的儿子,这里的人没人敢和五溪摩沙家对抗的”
张修连忙问道“老爷子也是五溪溪主一脉的人?”
摩沙泽笑着开口说道“是啊,按辈分我是现任五溪溪主摩沙夜的亲叔叔”
张修点了点头说道“您当初说此地有东西可杀死张衡,可是您一直不告诉我是什么,现在都到了这里可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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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沙泽想了想开口说道“五溪有兽,名勾蛇,勾蛇之毒,世间无人可解。”
张修追问道“就是您身上纹的那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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