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熹微时,莫顾离迷迷糊糊中醒来,身侧一阵翻来覆去,看上去折腾的够呛。
伸出手将人圈在怀中,下巴抵着人的发顶,才睡醒声音略有一丝沙哑:“如何了,一夜间没睡着么。”
江墨惜眼下的青色透过窗纱撒进来的月光就能够瞧个清楚。
“嗯。”
嗓音细小,两手被大掌紧握,一抹而过手心里头的汗水,随后又带着歉意的补上一句:“吵醒你了吗,对不起。”
莫顾离摇摇头,捏了捏她的手:“不用对不起,睡不着就说说话,等到天微亮就想睡了,不必紧张,就当做是出去玩的好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闻言江墨惜点点头,心下安稳许多:“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好。”
眼睫颤了颤,随后应了下来。
“许多年前的京城里人人口中都传着一人女子……”
一阵浓重的鼻音从下方传来,充满了不悦。
“如何了?”
江墨惜黛眉微皱,头像拨浪鼓般摇了摇:“不想要听这个,要故事。”
莫顾离点点头,但左右寻思放在自己所讲就是故事无疑啊。许是停顿过久被江墨惜察觉了些何物,又解释道。
“故事,小孩子听的那种,你没哄过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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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莫顾离忍不住笑了出来,紧接着点头应下:“传闻有一座神山,山上住了只小兔子,那小兔子的师父是一只大灰狼……”
不知过了多久,江墨惜不由自主的阖上了眼,耳边莫顾离的声音愈来愈轻。
故事还未到尾声,说书的人便停了下来,凝视着怀中没有动静的人儿微微勾了勾嘴角,在背上抚了抚,紧接着相拥而眠。
没过多久天光大亮,莫顾离醒来后瞧着江墨惜的睡颜,不知什么时候人业已脱离怀中,面对着他睡着,被她吵醒时业已是寅时三刻往后了,他通常会此时候醒来一次,现在不过卯时刚过,也没有多久,若是这时将人叫起,他定不忍心。
念着不差这一会儿,遂自己轻声起身,换衣后离开屋子,一直等到晌午人睡到自然醒时,将午饭端了上来。
江墨惜揉了揉惺忪睡眼,凝视着端上来的粥食悠悠儿的起身:“今儿个太阳挺大啊,这才多少会儿就这般热了,午时可怎么得了。”
说着拿着东西出去洗漱,莫顾离看着她不慌不忙的样子,突然开了口:“已经晌午了,你确定还要这么慢慢吞吞悠悠闲闲的?”
不过半晌人就带着东西跑了归来,一把将衣架上头的衣裳捞了下来,一边穿衣一边嘟囔,言语之中满是埋怨。
闻言那人身形微微一愣,转过头来看着面上带着笑的人,又指了指案上放着的粥,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麻溜儿的带着东西跑了出去,临走时的眼神仿佛能够杀人一般。
“你怎么都不同我讲的,这都晌午了,我醒来时瞧见你手中端的粥食,知道自己睡得晚,还以为不过巳时,谁料都业已晌午了,你如何都不喊醒我的,害得我此时这般匆忙梳洗。”
心下知晓莫顾离是心疼自己,但是嘴上依旧是忍不住嗔怪,说完还瞪了他一眼。
蓦然被瞪的人摸了摸鼻子,将粥碗给她摆好,小菜碟子一一放好,这才给自己辩解起来:“不过是怕你刚起身就吃硬食对身子不好,这才端来了粥食,谁料还错导你了,是我的错好吧。”
江墨惜瘪瘪嘴:“就是你的错,下次再这般,我便不理你了。”
边说边用膳,吃急食对胃不好,但眼下此情况时间着实晚了,也只能够委屈一下了。
三下五除二碗里头便空了,江墨惜从未吃过这样快的饭,拉着人就往外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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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已经让人给搬上了马车,只等着人到位即可。
“这二位,是要去哪儿啊。”
眼瞧着业已跨了一步上马车了,这下一秒就有人前来拜访了,二人对视一眼,江墨惜将迈出去的那一步给收了回来。
来人是太子,莫顾离朝着他笑了笑,随后搀扶着江墨惜走到那人跟前:“不知今儿个什么风把太子您给吹来了。”
莫易曲有些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面跟着的小厮各个手上拎着厚礼,正在同家仆交接着。
“上次落水的事情是对不住了,也不知会变成那样,虽说人业已处理了,或许你们也不计较了,但我心里头总是有些许的过不去,这不,今儿个带着东西来给你们赔礼道歉了,只不过看上去倒是有些不巧,这是要出远门么?”
莫顾离点点头,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可以直接感受到身旁的人身子僵硬了些,上次的事情是留下不少阴影,他到现在都不怎么敢让她在接触到大几分的池塘湖泊,生怕出什么事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着实,这刚成婚,也总不能就在府上带着,自幼长在这京城,如今出去外头瞧瞧见见,转一圈儿玩一玩儿,再放松一下心情,上次的那件事儿到现在还梗在心里头化不下来,借着此机会梳理梳理。”
莫易曲闻言顿时心里头的内疚就用了上来,凝视着一旁交接的礼品只是叹了口气儿。
“知晓在心里头留下的创伤是不能够用金金钱来衡量的,不过这也算是一点小小心意了,还请收下,让我心里头好过几分的好。”
江墨惜探出一人头来,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收下了,刚巧也不知出去玩何物,太子饱读诗书,想来在书籍当中偶尔也会瞧见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不如给我们二人提个意见,好让我们知道这第一人落脚点是去哪儿。”
莫易曲倒是没念及江墨惜会问自己这样的一人问题,思索一番紧接着给他们指出了两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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