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8章 一定要严肃处理 ——
郭友平淡淡看了他一眼, “是的,别的细节全都疏忽了,可夸书记您如何指导民福的细节可是一点不落下,真是好大一个疏忽。”
被郭友平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田建兵脸色瞬间泛红, “郭厂长,这是我的工作汇报, 我不理应写我自己的工作表现?”
郭友平心里冷笑了声, 神色淡色道:“可你的工作报告也是要事实求事, 不应该夸大其实, 更不应该弄虚作假,方便面是叶宝珠同志带头的,咱们车间的工人也都有功劳,可你却说是自己带头搞起来的,连叶宝珠和车间同志的功劳却半点没提, 你何物用意大家心知肚明。”
到了现在, 田建兵哪里不了解郭友平请这些领导过来是为了砸他的场子, 只咬牙切齿道:“郭厂长, 我刚才说过了,是因为我一时疏忽了, 所以……”
郭友平直接打断他,“你不是疏忽, 你是故意的那么写的, 目的就是揽功,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几年就曾经故意疏忽过一次。”
田建兵压根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怎么样, 只了解自己被郭友平冤枉了, 直接就恼了,在领导面前他非得要据理力争:“郭厂长,你别血口喷人,什么不是一次两次,我如何不知道之前我又疏忽了何物?”
郭友平冷笑了声,看着他,“当初饼干的生产线,你忘了?当初是我们车间一群人一步一步做起来的,可到头来全都变成是田书记你的功劳了,这事也没过去几年,你如何不记得?”
田建兵瞬间噎住,这件事他是当事人那不在话下是明白了,只只不过都过去几年了,郭友平现在翻旧账是何物意思?他想要报仇?
不管郭友平现在想干何物,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了,他是不可能承认的,所以他立马道:“郭厂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你是一厂之长,话不能乱说,更不要给别人乱扣帽子!”
郭友平转眸睨了他一眼,“我有没有给你扣帽子你自己心里有数,领导心里也有数。”
一个书记和一人厂长就这么直接吵起来,刘主任看在眼里,也气在心里,他凝视着两人直接开口喝斥着:“行了,别吵了,一个厂的两个大领导在这里吵架像何物样?”
“就是嘛。”金钱副主任也开口,“大家都是一个厂子里的同志,有何物话不能好好说吗?”
田建兵马上看着刘主任,解释道:“刘主任,郭厂长刚才说什么几年前的事我不了解,我也不认,但今天的事,我承认是我的疏忽,根本不是什么揽功!”
他的话落,郭友平又不紧不慢道:“你那不是疏忽,你是故意的,你想揽功,不要每次都用疏忽就想带过去就不了了之,要不然对叶宝珠同志,对车间那些人都不公平。”
田建兵刚才还以郭友平是为当初饼干的事想揭发他,但他现在明白了,除了帮他自己,郭友平还想帮叶宝珠找说法,难怪他们两个会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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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了口气,看着郭友平,咬牙道:“郭厂长,我再跟你重申一次,今天的报告确实是我的疏忽,对这次一起努力工作有贡献的同志,厂里都会准备一笔奖金,我都业已给你批了,而叶宝珠同志这次功劳最大,就拿了最高奖金八百块,你说我哪里做得还不够?”
说完,他看着那三个领导,目光微微瞥了金钱副主任一眼,立刻就问:“三位领导,我这么做没有见谅车间的工人同志吧??”
田建兵的话一听,犹如是没什么毛病,副主任也知道郭友平跟田建兵之间那些龃龉,所以立刻就道:“郭厂长,这次车间视察的事我们不在话下是看在眼里,田书记的报告确实是有失偏颇,但实际也没偏颇,每个有贡献的工人都会有奖励,这次叶宝珠同志的功劳很大,于是她拿得最多。”
陈副主任看了刘主任一眼,见他脸色沉沉,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便咳了声道:“奖励是拿了,可是对于那些有贡献的工人,咱们该夸还是有夸的,该鼓励的也还是要鼓励,这样才能振奋人心啊。”
郭友平也直接道:“是,这是两码事,不是说你给了奖励就可以可以把集体的功劳说成自己的。”
话落,田建兵死死盯着郭友平,咬牙道:“郭厂长,我是看出来了,你是对我有意见才死死抓着的我疏忽不放吧?”
刘主任直接拍了拍桌面,冷哼道:“别吵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这么一拍,会议室几人全都沉寂了下来,刘主任看着郭友平,“我现在就想了解,郭厂长你刚才说之前的饼干线以是如何回事?”
田建兵闻言脑子嗡了声,了解郭友平接下来会说什么,他呼吸收紧,只觉得自己要遭殃了,现在方便面的事可用给工人奖金这事说过去,可是以前厂子效益少,饼干生产线的事,他们并没有给奖金……
他不能让郭友平说出来,只心急如焚道:“刘主任,你别听他瞎说,没有何物饼干线的事,他只是想针对我,要不然你们这天过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主任直接就打断他,“田建兵同志,你能不能闭嘴,我现在不是在问你的话,而是问郭厂长!”
明显感受到他的怒意,田建兵这才收了声。
而郭友平嘴角微微扬了下,接着提了口气,把当年明明是他们车间一起把饼干线做起来但最后何物奖励都没有,甚至功劳全成了田建兵的事而全都说了出来,末了又道:“这件事尽管过去很久了,然而我可还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田书记在革委会也意气风发了一阵子吧?”
郭友平不久笑起来,“是,厂子里效益不好,没有奖金,连个文字鼓励都要被田书记疏忽了,疏忽成了厂报上写的全都是田书记的功劳,那可真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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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建兵脸色微变,看着刘主任,立刻就道:“刘主任,没这一回事,当年是厂子效益不好,所以才没有给大家发奖金。”
他的阴阳怪气,田建兵不想理了,只心急如焚道:“刘主任,你别听他瞎说,这是绝对没有的事,这几年可能是我监管太严了,于是郭厂长对我有意见,您可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啊。”
两人一番争执下来,刘主任基本上也懂了了情况,他现在也能感觉到郭友平是有点冲着田建兵来的,然而要是郭友平刚才说的事是真的,再结合这天的事,那田建兵就不是疏忽了,而就是在搞个人主义,想把集体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他正要开口着,门外就传来敲门声,会议室几人回头一看,是叶宝珠提着茶壶在门口。
叶宝珠凝视着几人好像聊得不太好,于是脸色也不太好,便走过去,一句话不说就把茶搁下。
郭友平看了叶宝珠一眼,不久道:“我有没有胡说问一下车间的人就了解了,我相信叶宝珠同志天天下车间视察,理应也听工人私下里说过这件事。”
叶宝珠闻言看着郭友平,装作一脸不解地问:“郭厂长,您说何物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郭友平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叶宝珠早就跟郭友平谈好的了,于是她不在话下不用想就了解了,正想开口着,田建兵抢先道:“这件莫虚有的事,叶宝珠同志怎么可能知道。”
田建兵知道叶宝珠跟郭友平跟叶宝珠是一伙的,叶宝珠当然向着郭友平,所以他又立马跟刘主任解释:“刘主任,叶宝珠同志才来民福两年多,根本不知道以前的事,我也保证,没有做过郭厂长说的那些事,我没有揽功!”
叶宝珠闻言心里冷笑了声,他是不是以为那件事过去太久了,于是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想起,所以才这么胡说八道?
想否认撇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田建兵闻言想掐她喉咙的心都有了,“叶宝珠同志,这件事很严肃,不是用你应该两个字就能说过去的!”
她微微提了口气,凝视着刘主任道:“是,我着实来厂里才两年多,但郭厂长说这件事我是略有耳闻,而且郭厂长以前是饼干车间的主任,他的话应该假不了吧。”
叶宝珠看着他焦急,心里就愉悦,她没接着话,只凝视着刘主任道:“如果刘主任觉得郭厂长可能说假,那我一会去研发部找出那些研发记录看一看,或者能知道当年那条生产线如何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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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珠微微颔首,瞥了田建兵一眼,田建兵心里咯噔了声,但他很会自我安慰,研发记录不在话下是郭友平做的了,然而当年也是他签字批的此产品,那肯定看不出来什么啊。
既然有研发记录,刘主任不在话下是要看的,他脸色铁青,看着叶宝珠,“行,你去拿研发记录给我看看。”
所以他松了一口气,也冷冷看了叶宝珠一眼。
叶宝珠很快就出了会议室,出去之后,她立马就下车间去找郑悦,让郑悦把之前那份记录找出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郑悦看她又找原来的研发记录,有点儿不懂,“你如何又找此记录,是又念及什么新品了?”
叶宝珠笑笑看着她,也不想跟好说实话,只点点头,“是啊,所以这个记录我就先留在我彼处两天,没问题吧?”
郑悦想了不一会就点头,“行,留给你。”
叶宝珠拿了记录后就回自己的办公室把那几份厂报拿出来,她想让那些领导看看这些厂报,当初是怎么夸田建兵的。
虽然这样做有点明显,然而那三个领导也不是吃素的,应该早看出来这次是郭友平在针对田建兵了吧,那就一定要让他们了解田建兵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到了会议室后,也不知道刚才他们说了什么,这些人脸色都更加不好了,崦郭友平正跟刘主任道:“当然了,现在刘主任几个领导在这,我也不好多说何物,这事由领导作主吧。”
叶宝珠忙上前,把东西递给刘主任,刘主任接过,不久翻开记录看了起来,除此之外两个副主任也凑了过去。
桌子有点大,田建兵也不了解他们手里翻了什么,但也看着他们三人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点儿心虚了,那研发记录理应没有何物吧?
很快,刘主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抬了头,脸色又黑了一层,然后把东西直接甩在桌面上,“田建兵同志,你还说你没有揽功,我结合这记录和厂报来说,你根本就是把大家的努力全归结到自己身上了!”
田建兵闻言咯噔了声,下意识道:“厂报?何物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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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副主任凝视着他,轻微地咳了声,接着把东西递给田建兵,“田书记,你要不自己看看吧。”
田建兵赶紧也接过他递上来的东西,待发现厂报上面那些报道时,脸色瞬间一白,这几年前的厂报,他们竟然还能找到?
那时候厂报很少的,一星期都印不了多少份,是厂里自己印的,哪念及那么少的量他们还能找出来?
找出来就算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出来了,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他们两个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于是郭友平对他的报告不吭声,这他妈的就是郭友厂和叶宝珠给他下的套!
刘主任凛然凝视着他,“田建兵同志,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厂报上面的报道内容为何这么有失偏颇?明明是车间的功劳,怎么上面一句都不提?”
田建兵脸色一阵火辣,额头都有点出汗了,他原以为叶宝珠最多就是能找出研发记录而已,没想到以前的厂报都出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他不说话,刘主任脸色越发沉默,“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是不是还说这件事也是疏忽?一次是疏忽我可以理解,两次又是如何回事?是不是下次还是疏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的话落,会议上几人都凝视着田建兵,钱副主任心里叹了声,田建兵也太大意了,太张扬了,厂报上如何能写这么多自己的个人功劳呢,写也是可的,但问题是,功劳得真的是你自己的啊。
他也就仗着几年前没人留意到民福才敢这么大胆了,换作现在,早就被人批判了,真是不懂什么是低调。
陈副主任心里叹了声,此田建兵啊,格局太小了,思想太局限了,郭友平和叶宝珠这么好的两个人,就应该好好跟他们搞好关系,底下的人做好了,那他此书记不在话下也跟着沾光啊,他如何就这么自私呢?
叶宝珠眸光凝视着田建兵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心里冷笑了声,刚才他嘴不是还挺硬的么,始终在辩解,现在看到厂报,她也想知道他还能怎么辩解。
见他不语,郭友平看着他道:“田书记,你没有什么要解释吗?”
田建兵回神,碰到众人灼灼目光,他张了张干涩的唇,转眸看着刘主任,“刘主任,我这事……真不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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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友平冷笑了声,“田书记,我看你不是不想起,这是矢口抵赖,明明都是团体的功劳,可你的报告却把你个人的意志和功劳放在第一位,这是资产阶级者才有的想法,这是极为严重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
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叶宝珠嘴角微扬,看来不用她引导郭友平就了解说什么了,没错,田建兵现在这种行为就是犯了极为严重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
该收拾,该落马!
此帽子扣得太大了,田建兵差点没拍桌子指着郭友平的鼻子骂了,但念及面前的三位领导,他还是忍了下来,看着刘主任,“刘主任,他这是污蔑,这么大的帽子扣给我,我不能接受。”
说完,他看着金钱副主任,眨了几下眼,金钱副主任知道田建兵想让自己为他说话,可现在他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啊。
刘主任冷冷哼了声,“不能接受?那你能接受什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功劳说成自己的吗?”
田建兵想说何物可是脑子却空空,只胡乱道:“刘主任,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我不是故意的,也……”
田建兵喉咙好似被一把棉花堵住,半天张不开嘴。
刘主任直接打断他,“你别说不是故意的,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但今天车间工人怎么说的,你的报告又是如何写的,你那个报告通篇都是你自己的好,这不是揽功,不是个人主义是何物?”
刘主任想起大领导曾经说过,犯有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严重错误的同志容易被利欲冲昏了头脑,蒙蔽了共产主义的良知,这是最危险不过的事,一定要严肃处理,于是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容忍!
他看着田建兵,又道:“你太让我们意兴阑珊了,我们把民福交给你,是希望你能带领民福走向更好的未来,可是现在的你,在思想上在错误的道路上业已发生了严重的变化,再这样下去,民福到时候就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了?”
田建兵现在又气又急,只能凝视着钱副主任,钱副主任刚要张口,陈副主任立马就拽住他,摇了摇头。
这件事如果被田建兵被定犯了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那他们两个最好何物话都不要说,免得惹祸上身。
得不到回应,田建兵只能咬牙,做最后挣扎,“刘主任,这件事我有错,但请请你再多给我时间,我一定好好写检讨……”
刘主任冷眼凝视着他,再一次打断他的话,“你不必解释了,你想说何物我了解,你这两天先反省反省,厂里的事情全权交给郭厂长,我们回去会好好讨论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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