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8章 好阴险! ——
苏元青看着叶宝珠好像并不了解自己想干何物, 更何况还答应得这么干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凝视着她很满意地点了头:“好,那等会儿我们去视察的时候我就叫你。”
叶宝珠点点头, 看着他走后, 朝那背影轻微地哼了声。
现在二楼好多人都了解她受不了车间的甜腻味,这男人不会以为她傻到不了解他想干嘛吧?
陆绍辉脸色沉了沉, 看着她拧眉道:“你现在已经不如何管那边了, 他们去视察车间通通可叫新的干事去, 也可以叫研发和生产线的组长给他们讲解, 他叫上你,大概也知道你受不了车间的味道,故意要为难你。”
叶宝珠抬眼看着男人,笑言:“他就是在为难我呀,就是不爽我占了原本要属于他的位置。”
陆绍辉脸色更沉, 苏元青一人大男人, 自己能力不行, 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这倒也罢了,自己争只不过别人, 心思竟然这么龌龊,竟然对一人孕妇下手, 简直卑鄙无耻。
他紧紧绷着下颌, “一会我去跟钱厂长反应, 让他们找别人。”
叶宝珠知道他现在心里生气, 然而这可不行, “别, 可不能找钱厂长,万一真是钱厂长让他叫上我呢,要是我拒绝了,那你以为金钱厂长会怎么看我?”
“到时候钱厂长肯定也认为,我连个车间视察都去不了,那当初信誓旦旦说什么会克服一切困难胜任这份工作,不是白搭了嘛?”
他嗯了声,“那你看看能不能找郭副厂长当借口拒绝,实在拒绝不了下车间就带两个口罩,要是时间久了,顶不住就直接跟金钱厂长说,不要撑着。”
陆绍辉闻言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苏元青是金钱义的助理,他要安排何物工作,只要不是太过分别人也不会说何物。
两人到了办公间,上班时间刚刚到,叶宝珠去了办公室,这时候郭友平还没有来,她跟之前那样先是收拾了一下办公室,接着才去找新的干事朱致远,跟他交接接下来的事。
被他提醒,叶宝珠脑子忽然就想到了何物,她笑了笑,不久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没过多久,郭友平来了,叶宝珠这才拿着他的茶杯准备出去泡茶,走之前又问郭友平,“领导,你今天要出去吗?”
郭友平平时一上班就有口热茶喝,现在凝视着叶宝珠才拿着茶去泡,有点意外,不过他也不当回事,只应道:“可能吧,我一会打个电话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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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珠哦了声之后,就拿了茶杯之后就去了茶水间,她现在也不急,就慢慢地泡,泡好了,她也不急着拿回去,直到苏元青来了。
苏元青看着她手里的茶杯,了解她每天喜欢在郭友平上班之前做这些小事,拍领导马屁,他实在是看不惯。
他凝视着叶宝珠,语气不是很友善,“听朱致远说你有事要找我?”
叶宝珠没念及他会墨迹这么久才到,只不过时间好像也差不多,来的正合她意。
她笑了笑,“苏秘书,钱厂长来了没有?咱们何物时候下车间?”
苏元青拧眉,“还没有,你急何物?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来了要是下车间,我会叫你的。”
叶宝珠闻言拧眉,面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迟疑了好一会都没说话。
苏元青见状,不高兴道:“你有事快说啊,我现在还忙着呢。”
叶宝珠转眸看了周边一会,接着才看着他,吱吱唔唔道:“是……这样的,我忘了跟你说,郭副厂长这天可能要出去,所以我可能也要跟着出去,这样的话就去不了车间了。”
说完,她很快又道:“不过,你别担心,我业已跟朱致远和小组长说好了,要是一会我出去了,就让他们跟着你们去车间,都一样的。”
苏元青看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呼吸顿时收紧。
郭友平要出去?真的假的?
他微微上下打量着女人,她眼神闪烁,一看就不像是说真话的样子。
要是郭友平今天真的出去,那叶宝珠还吱吱唔唔干什么?
他不久道:“不是吧?郭副厂长等会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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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珠迟疑了一下才点头,“当然,你如果不信,等会郭副厂长上班了你可问问他。”
苏元青心里冷笑了声,看样子郭友平还没来啊,要是他今天真的出去,叶宝珠刚才就可以告诉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吱吱唔唔。
而且,最近郭友平出去都没怎么带叶宝珠,就是因为考虑到她怀孕了,所以她现在说这些,多半是为不想下车间找借口而已!
不想下车间?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不管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叶宝珠也得去车间受着!
为此,他神色冷了下来,“那你刚才在家属院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别不要以为我不敢去问郭副厂长!”
叶宝珠忙急着解释:“我刚才没想起来,上班后看了一眼这天的行程表才想起,并不是故意要捉弄你。”
她越是解释苏元青越是不信,“我看就是你不想去车间,谁不知道你最近在办公室潇洒得很,于是才郭副厂长拿出来说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宝珠耳边忽然听到隐隐的脚步声,原本还想解释的话直接改成拒绝:“苏秘书,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要是郭副厂长一会要出去,我是他助理,我肯定得跟着去,我现在就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免得一会咱们有误会,当然了,要是我不出去我肯定配合你。”
苏元青听着她有些盛气凌人的口气,直接就来火了,娘的,你一人刚上任的助理,那椅子都还没坐热呢,就敢跟他这么说话?
他咬牙道:“叶宝珠,你最近仗着郭副厂长的关系嚣张得很啊,连金钱厂长的事也敢找借口拒绝,金钱厂长还没退休呢,我都叫不动你了?”
说着,他又放了狠话,“我告诉你,只要金钱厂长还在厂里一天,其他人就算天大的事也大只不过他的事,你一会不去也得去!”
叶宝珠听着他这番狠话,心里并不以为害怕,反正有点儿小窃喜,她本来只想让郭友平看到苏元青骂骂她,知道她平时被他压着就差不多了,然而她通通没想到,苏元青能给她这么大个惊喜?
他好嚣张啊,嚣张到背地里连郭友平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他平时仗着钱厂长的关系,应该也干了不少让人讨厌的事吧。
她脸色泛红,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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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青凝视着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娘的,有些人就是贱,就是得放狠话她才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何物玩意,不想下车间还要找郭友平做借口?郭友平怎么啦?那现在还不是一个副的,只要金钱义还在民福一天,那副的也永远只是厂里的二把手,永远越只不过去。
不过这话他不在话下不能说出来了。
估摸着叶宝珠是被自己吓着了,苏元青正想开口着,却听到到女人嘴里缓缓说了声:“郭副厂长,你……你怎么来这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话落,苏元青愣了下,啥?郭副厂长?郭友平?
他垂眼,发现叶宝珠的视线犹如是往自己身后看,他也当即转头,然后,发现郭友平正板着一张脸,双手负在后背,眼神阴鸷地看过来。
苏元青耳朵轰了声,脸色瞬间一变,郭友平何物时候来的?他来如何没一点动静?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要是他刚才听到自己说的那一番话,那不是……完了?
念及这,苏元青一人激灵缓过神来,忙扯着唇角道:“郭副厂长,你,你啥时候来的?”
郭友平看着他嘴角还在笑,就业已被气得半死!他原本一直等叶宝珠给他泡茶过来的,可是等了好久她都没回办公间,所以他才来了茶水间,谁知道竟然听到苏元青的这么一番话!
什么叫叶宝珠最近仗着他的关系嚣张得很?什么叫只要金钱厂长还在厂里一天,其他人就算天大的事也大不过金钱义的事?
他娘的,他天天在外面跑业务拉订单,累得跟孙子似的,结果换来苏元青这么一句话!
他好生气,气得要爆炸,但是现在他不能发火,只涨红着脸,微微屏住呼吸,咬声道:“也刚来,从你说叶宝珠不想下车间开始。”
苏元青听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嗓音,只觉得头一晕,赶紧道:“郭副厂长,你听我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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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他便直接被郭友平打断:“苏元青,你告诉我什么叫只要金钱厂长还在厂里一天,其他人就算天大的事也大只不过金钱厂长的事?”
说完,他凝视着叶宝珠,立刻就道:“小叶,把我的茶杯拿回来,我倒要去问问金钱厂长,他这话何物意思?”
苏元青闻言直接傻眼了,赶紧朝他走上去,“不是,郭副厂长,你听我解释,这跟钱厂长没关系,事情也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刚才只是在跟小叶同志开玩笑呢。”
说完,他当即回头看着叶宝珠,使劲地挤眼,“小叶同志,我们刚才是在开玩笑是不是?”
叶宝珠看着他一张脸面红耳赤,惊慌失措,心里顿时大好。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啊?郭友平又不是傻的,没那么好忽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宝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怎么可能还帮他说话呢,不可能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一脸怯怯的样子看了郭友平一眼,然后才看着苏元青,小声道:“你刚才说得那么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都吓到了,作为工人阶级的一员,你如何能那样说话呢?这应该不是金钱厂长的意思吧?”
苏元青闻言两眼一翻,差点心梗,这个女人,不仅不给他面子,又把金钱厂长扯进来了。
她好毒,好阴险!
他气得两眼通红,“你说何物呢,这跟钱厂长没关系,是我误会了你,一时心直口快才说错了话,我跟你道歉。”
叶宝珠心里哼了声,淡淡凝视着他:“苏秘书,你现在不应该先跟我道歉,你理应先跟郭副厂长道歉。”
看来这女人铁定了不会帮他了,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只能看着郭友平:“郭副厂长,我不知道你们要出去,我以为小叶撒谎呢,所以一时情急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这纯属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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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青不在话下了解要跟郭友平道歉了,这不是心里对她抱了点侥幸希望她帮忙开口说话吗?
误会个屁,郭友平如何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苏元青仗着跟钱义有关系,胆子大得很,之前他就一直觉得叶宝珠不理应这么快升职,对叶宝珠冷眉冷眼的,没念及现在私下里竟然还恐吓人家!
这就算了,他一个副厂长,苏元青竟然都不放在眼里?
简直嚣张至极!不管不行了都!
郭友平一面走一面凛然看他:“我不觉得你在开玩笑,也不觉得是误会,我现在就想问问金钱厂长是何物意思。”
他现在业已不想听苏元青废话了,只叫上叶宝珠,直接去了金钱义办室,正好,金钱义也刚提着包准备要进办公间。
钱义看着郭友平一脸沉色,忙问:“怎么了这是?”
郭友平提了口气,看着叶宝珠:“小叶,你说说,刚才在茶水间,这苏秘书都跟你说了什么?”
苏元青就了解,今天这事,他逃不掉了!
叶宝珠眦睚必报,现在得到了指令,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当中,她还稍稍地添一点油加一点醋了。
钱义听完叶宝珠的话,气得想直接打死苏元青,他今天是要去车间视察,但是没说一定要叶宝珠跟着,哪里念及苏元青自己做了这些安排?
他知道苏元青对于叶宝珠的升职有很大意见,看她不顺眼,但哪知道他智商那么低,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那些话,让郭友平听到了!是想害死他!
越想越气,钱义直接抄着桌面的搪瓷杯朝苏元青摔了过去,“苏元青,作为工人阶级的一员,你如何可以说那样的话?你这种思想严重犯错的行为,简直给我们工人阶级抹黑,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苏元青被搪瓷杯砸得双肩一阵钝痛,可是他知道现在事情对自己非常不利,于是连叫都不敢叫,只咬牙挺着笔直的身子道:“是,厂长,我知道错了,我不理应误会小叶同志,更不理应说出那样的话!”
金钱义凝视着他反应还算机灵,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此外甥,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别的本事没有,就一天到晚只会给他添乱,然而毕竟是自己的外甥,他也不能不管,“你现在道歉,非得道歉,跟小叶跟郭副厂长好好道歉,深刻反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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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郭友平看着金钱义,拧眉道:“就只是道歉?金钱厂长?我听着刚才苏元青同志那些话,还以为在新社会下,咱们厂里他就要一手遮天了呢,像他这种思想犯了严重错误的同志,若换了别人早就开除送出去批斗了,是吧?”
话落,苏元青紧紧咬牙,气得浑身颤抖,这老头子不仅想开除他,还想批斗他?比叶宝珠还恶毒?
他现在想直接打死郭友平!
但是这些他只敢心里想想,嘴里赶紧道:“郭副厂长,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钱义尽管以为苏元青说话过分了,然而他也没做何物伤天害理的事,而且也没照成何物大的影响,写检讨是自然的,然而开除批斗是过分了啊。
不过,他了解郭友平心里不痛快,也只能陪笑,“是,苏元青同志犯了错,只不过我们应该给年少人一人机会,开除我以为严重了点,要不然这样吧,就让他写检讨,罚他三个月工资,再停职一人月反省反省吧?”
叶宝珠闻言微微扬眉,尽管她也没想过这样能让苏元青如何样,不过,这个惩罚也还勉强吧,以后没人找茬,她这阵子也能安静几分。
郭友平本来也没指望苏元青被开除,他尽管很生气,但是毕竟现在金钱义还是厂长,现在厂里很多事也是他在管,就先且给他此面子吧?
就这样,苏元青被写检讨,被罚款,被停职了。
从金钱义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叶宝珠心情不错,她凝视着郭友平,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何跟苏元青说那些话,“郭副厂长……”
郭友平忙伸手阻止她,现在知道苏元青私下里那么看他,让钱义欠他一个人情就业已够了,他不想了解叶宝珠为什么说非要跟自己出去的话。
见他不想听,叶宝珠也就止打住,回办公间忙了一会后就下车间去找沈文星,这次她是带着两个口罩下车间的,厚厚的口罩遮住了大部分的气味,味道没那么冲。
沈文星发现她便道:“不好意思,我那张照片不知道放哪里了,昨日夜间回去后我没找着。”
叶宝珠闻言微顿,心里有些遗憾,还以为这天能发现照片,发现沈文星小时候跟陆绍辉很像,但却跟她家里的几个姐妹甚至跟他爹妈长得一点都不像,顺便揭开什么狗血秘密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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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有照片。
她没发现照片,也不好意思问沈文星什么你从小有没有被人说过长得不像家里人这样的话,这样太冒犯人家了,说不定人家会把她当神经病。
这事就先放着吧。
叶宝珠凝视着她笑了声,“没事,我就是好奇而已。”
沈文星也笑言:“我过几天再找找看,理应被我妈收起来,暂时没找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宝珠点点头,接着便回了办公室。
苏元青写检讨很快就贴在二楼办公间的通告栏里了,二楼的人几乎都了解他犯了错被停职了,不过检讨里没有明细写出原因,所以大家也不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间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叶宝珠当然也看金钱义的面子上,没有到处把苏元青这件事说出去,没有苏元青时不时来她面前碍眼,她接下来的小日子过得很舒心。
不久到了周末,叶宝珠跟陆绍辉跟之前一样回了大院,进屋后,发现高红英和陆绍国栋正跟陆绍兰说话。
而陆绍兰神色似乎不太好,有点儿生气的样子,像是发生了何物不快的事。
见状,陆绍辉微微拧眉,凝视着高红英问:“妈,如何了?”
高红英看了他们一眼,指着桌子上大红喜帖道:“也没何物,就是于慧跟林俊峰要结婚了,这不,给绍兰寄喜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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