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看看,我一不留神说漏嘴了,如何办?”
麻子哥的表情冷的可怕。
“麻子哥,你这是在开玩笑。”我试图缓解内心的不适,笑着回应道。
“不,我不是开玩笑。”他说,“我安排他假装生病,保外就医,然后在北山医院让人勒死了他,这不是开玩笑。”
我的身体有些发抖,汗流浃背。
这特么的何物意思?说此干嘛?
“你都知道了徐大鹏的死跟我有关,我不灭口,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一下子懂了了他的意思。
“有,麻子哥。”我拼命让自己平静几分,点头道。
“何物选择?你告诉我……”他问。
“你想让我画,我做就是了。”
我业已没有选择了,更何况陈一尧还在我身边,此地又是他们的地盘。
“你特么如何早不答应?”麻子哥轻骂了一声,“光这一个选择,不够!”
我一下子握紧陈一尧的手。
我喘着粗气,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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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如果敢把陈一尧如何着,我拼了命也得弄死你。
“别紧张,路老板,不会动你老婆,毕竟我要跟你合作,和气生财。”
麻子哥像是看透了我心里想的,不屑的笑了笑。
“你身手不错,刚刚踢了我这个小兄弟一脚,我总得给他个交代吧?”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红毛,又看了看我。
“麻子哥想怎么交代?”我问。
“简单,公平。”他说,“我有个拳场,赌金钱的,你和红毛在拳台上打一场,赢了,五十万你拿回去,和我签个合作协议就好,输了协议照签,五十万我拿走。怎么样,公平吗?”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公平。”我说。
“签协议,没问题吧?”
“具体做何物?”我追问道。
“你熟悉的。我有一批画,真迹,值不少钱,可我这人比较贪,又想留着画,又想要钱,所以,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做赝品,上拍卖。”我咬着牙说出这六个字。
“哎……聪明。”麻子哥舒畅的笑了起来,“我们合作成功与否,就是以能不能上拍卖以及能拍出多少钱来衡量,没问题吧?”
“我没得选。”我点头道。
“你有得选,只只不过你不想选而已。”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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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说的对,麻子哥。”我说。
“那我们就达成口头协议了?”他问我。
“嗯,何物时候签协议?”我问。
协议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就是要有一人把我绑在一起的证据。
“一人礼拜之后,打完拳赛,我们就签。”他说,“现在,我可安排人,把你们送回家了。”
“我们可离开了?”我有些吃惊的望着他。
“当然,为什么不可以?”他倒是惊愕我的反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不怕我跑了?”我问道。
听了我这个问题,他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了,和气生财,我找你做生意的伙伴,又不是别的,再说了,你跑的了吗?”他的目光里,透露出一丝阴狠,转瞬即逝,“胖子,送客。”
回去的路上,我和陈一尧都戴着眼罩,坐在后排座位上。
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可手却始终紧紧握在一起。
我用力握着她的手。
她也用力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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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念及事情会变成此样子。
原本只是金钱的事,现在变成了犯罪的事。
还把陈一尧给扯了进来。
难道我和陈一尧,命中注定就不能在一起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心如刀绞。
到了南山公交站,眼罩揭开,我和陈一尧也下了车。
胖子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开车走人。
他的车前脚刚走,陈一尧就抱紧了我。
业已是半夜了,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路灯,和公交站亭下的我们。
我抱着她,心里默默的打定主意,要把她送走。
走得越远越好。
最好能出国,不要再归来。
缘于跟麻子哥开始做赝品拍卖这条路,是一条不归路。
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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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尧……”我嘶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来。
没等我说话,她抱住我的脸,把嘴凑了上来。
这天下午在医院病床上的亲热,刚开始我主动,她抗拒。
现在调换了过来,轮到我抗拒了。
我伸出手要去推开她,可触手之处软的要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这一推不要紧,她搂着我的手臂突然用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仿佛要箍住我一般,她死死的搂住我的脖子,亲吻着我。
“陈一尧。”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嗓音,手上不敢用力,怕她疼。
她唔唔唔的回应我,可嘴上却越来越激烈。
“你听我说,陈一尧……”
我好不容易才把唇从她的嘴边脱离,我抱着她,就像十几年前一样。
“你做梦吧!阿辰,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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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说出口,她斩钉截铁的开口说道。
心里一下子酸痛无比。
陈一尧啊陈一尧,你是我心里的精灵吗?
怎么我在想何物,你都能猜得到?
“你非得得走!”我低声用力的说道。
“何物意思,姓路的。”她也用力的回应我,“你敢一人人过来救我,敢接黑老大的生意,却不敢让我留在你身侧?”
“不是……”我有些心虚。
“不是什么不是?你在我面前怎么说我的?我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一脸的不高兴,怎么,现在轮到你了?”
“陈一尧,你冷静点儿。”我看她有些激动,“身体还没恢复……”
“我非常冷静,阿辰,我了解你一定会来找我救我,而且会马上来,一刻也不会等。就像我知道你和黑老大达成什么协议之后,你会马上把我送走,你怕我受到伤害,想保护我,想给我这个没爹没妈的人一人家,可是阿辰……”
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能和你同甘,不能和你共苦?是不是以为遇到难题我们就不能一起面对,是吗?你是此意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一尧。”
我最怕的就是她哭。
她的眼泪一流下来,我的心就会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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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必须让她离开。
我还不知道麻子哥到底要我做何物。
但从他设这个局来看,事情只大不小。
陈一尧留在我身侧,还指不定遇上什么事情呢。
麻子哥连服刑的徐大鹏都敢杀,还有何物他不敢做的?
我可不希望陈一尧跟着我担惊受怕。
况且,我和夏芸还没离婚。
拿出这五十万,算是用来救陈一尧的,我得领夏芸此情。
尽管钱还没有送出去,但一周后的拳赛,谁了解会有何物情况发生。
陈一尧必须走。
可我了解她的性格。
“你就是此意思,阿辰。我心里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我和你之间是纯粹的,是家人,是亲人,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留下来,你现在倒好,又要赶我走?”
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胸口,接着又是一下,两下,三下。
她打的这么狠,我心里反倒舒坦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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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点儿时间,陈一尧。”眼见着她一口拒绝就是不走,我只好换一人策略,“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无所谓,黑社会明摆着就是设局让我进去,我明天就找历安邦,他是警察啊,你还用担心我有事?”
“你以前做何物了?他们为何物要找你?还有,五十万是怎么回事?”
哭了半天,陈一尧才想起问我正事儿。
“说来话长,改天再给你解释。”我摇摇头,不打算让她了解太多,“这些天你先暂避一下,明白吗?你不在,他们就没办法要挟我了。”
“不,我不在他们也能要挟你。”陈一尧提醒我,“你别忘了,他们以为我是你老婆,你真正的老婆还在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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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我也以为有点奇怪。
“他们如何把你带走的?”我问她。
“就是直接进了病房,说是警察,问我认不认识你,有个案子需要我配合一下……”
“直接进的病房?”
“嗯。于是我也有些奇怪,为何他们会知道我在医院?而且住在哪个病房……”
我脑子一人激灵,马上想起在医院走廊遇见的一人人。
猴子!
他是麻子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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