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梳,你看啊,咱们这房子有二十亩,我打算整改成四个区域,从进门这边开始此地是屋子的中心之处,我会在这里修一条青石路,一直到最后。接着在中央修建一个小广场,做一人喷泉,左右两边各修一条青石路,这样青石路就将整间屋子就分成了四个区域。”叶风说着然后比划着,给她描述自己心中的家的格局。
“什么是广场,什么是喷泉?”岳剑梳好奇地问道。
“哈哈,这个等修建好了你就了解了!呐,这四个区域咱们以后会有不少仆人,所以左上区域就是仆人们住的地方,而右上区域我打算开发出一块菜园子,栽种几分蔬菜,养几分家禽何物的。而左下区域就是咱们住的地方以及客房,而右下区域我打算全数挖空,做成一人人工蓄水湖,咱们春天可过来钓鱼,夏天可以过来游泳,秋天可以过来泛舟,冬天可以过来赏雪。”叶风说出自己的设想,古代对自己房屋的改造是不管的,所以叶风想把自己的家做成自己理想的样子。
听着叶风的描述,她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不少甜蜜的画面,但一想到这可能花费不少银子,而叶风才给她买的此项链花了八万八千两,他身上肯定没多少银子了。
“可是,这样的话,花的银子会不会很多啊,这原本布置的也算是不错的,要是要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去建造,得把所有房子推翻重新建啊!”岳剑梳开口说道。
这不在话下得重新建啊,叶风早就想好了,自己有空的时候要想办法把砖给烧制出来,他想起砖是用红粘土还有煤粉和石膏矿石粉烧制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常见的东西,于是烧制砖块应当不难。现在的砖石都是泥砖,一到下雨天就会潮湿,更何况木头做的房子总是有一股霉味。
随后,他带着岳剑梳再到处走走,看看之后便一起回到了岳府。
岳剑梳回到岳府之后,便在所有人面前去炫耀叶风送给她的钻石项链,这极为秀丽的项链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甚至连岳老夫人都极为赞叹。
日落时分,王信派仆人抬着轿子过来接叶风过府,这是之前在郦银楼王信的邀请。古代的交通工具就只有三种,一是驴马,再就是马车,最后就是一人人力抬着的轿子了。
一般来说,一顶轿子的打造是颇为不菲,普通的人家自然是坐不起轿子的,而像岳府这样的将门世家,他们一般都是骑马或者马车,很少有用到轿子这种东西。所以,有轿子的一般都是那种文臣,而且年纪到了一定的阶段。
叶风第一次坐轿子,以为有些新奇,这一顶轿子看上去就造价不菲。轿子全是采用黄花梨木,进入到轿子里还有一抹淡淡的木香,而外面则是铺着上好的绫缎。
他本想自己走过去的,但是王家的仆人却十分恭敬,坚持让他坐轿子,他无奈,也只好坐上了轿子。
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碰碰的,就在叶风感觉自己要晕吐的时候,终于到了王信的府邸。
这坐轿子跟后世他坐公交车差不多,也颇为有些颠婆,毕竟人力的分散,走在路上也颇为有些不稳。
叶风跟随着仆人走了进去,远远听到一声悠扬的琴声,这琴声尽管动听,但夹杂着一股伤感的情绪在里头,叶风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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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弹琴啊?”叶风边走边问道。
“回叶公子的话,是仙儿姑娘。”
“仙儿姑娘?”叶风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就浮现出秋月楼那倾城般秀丽的女子的身影。
“可能是名字重合了吧?”叶风如是想道,毕竟此地是属于王家的府邸,即便仙儿是官妓,但如何说也算的上是青楼女子,王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是肯定不会让青楼女子在家里弹琴的。
此时业已是冬夜,入夜之后,温度便有一些低。王家的不少房子之中已经架好了火盆,这让他刚被冷风吹过的脸庞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叶公子来了,请坐!”王信此时已经在等候着他,见到他过来之后,便示意他入座。
桌子上业已摆满了酒水和食物,第一杯酒饮下之后,叶风便问道:“王大人,不知道您相邀有何事跟叶风要谈的?”
王信示意所有的仆人都拂袖而去,当屋子都只剩下两人的时候,王信这才开口说道:“叶公子,咱们就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的了。”
这一日岳府的晚宴十分丰盛,案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岳司渠突然借故有事要拂袖而去,过了一会就见他满脸泥土地抱着一坛酒过来,他打开封泥,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作势就要给他倒酒。
叶风的酒量,那自然是没的说,只不过他倒不是好酒之人。就上一回,在肆醉鱼,赵正瑜把那镇店的酒流竹嫩酒给拿出来,他也只是喝了一杯。
酒烈似火,入口犹如烧刀,更何况醉酒之后也不太雅观,所以来了大宋这么久,他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
“岳将军,这酒就免了吧?”叶风并不想喝酒,于是拒绝道。
岳司渠倒酒的手一滞,脸色颇有一些不悦,说道:“我让你喝酒,你可以不给我这个面子。然而,你这声岳将军叫得一点都不好,你这声岳将军就是不给剑梳面子,那得罚酒!”
叶风一愣?还有这种操作?
“这和剑梳有何物关系?我这……剑梳,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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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剑梳捂嘴偷笑,说道:“这酒你得喝啊!”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发话了,那这就没办法了,得喝。
岳司渠把酒给满满地倒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呐,这第一杯酒你得干了!”
“???”合着还有第二杯不成,叶风给他一个不解的眼神。
“你别这么看着我,俗话说,罚酒得罚三杯!”
凝视着岳司渠一副你小子死定了的样子,叶风心里冷笑地念叨“你是不知道我的酒量,当初在警队的时候,那二锅头是拿瓶干的!区区三杯酒算得了什么?”
叶风小心地端起酒杯,没办法,这酒倒得太满了,些许不稳就会洒出来,他怕等会岳司渠又会说什么酒洒了不算重喝这种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端到嘴边,这酒色泽金黄,微微带着一丝暗红之色,香味极为浓郁。
他把酒往口中一倒,感觉微微有几分甜,吞入喉咙之中又感觉火辣辣的,紧接着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我去!这什么酒,如何这么辣?”叶风往外哈气,用手扇着喉咙,接着又把桌上的水一口喝下去,才略微以为好受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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