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气早晨尽管凉爽然而午间却极为的温暖,甚至有了几分炎热。
陈林萧穿着单衣,提着考箱在府衙门口排队。
“我没有作弊,我没有夹带!”
蓦然一人年轻学子被穿着赤色差夫的皂吏拖了出来,所见的是他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高声呼喊,看起来好不凄惨。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学生真的没有夹带啊,是有人陷害我的。”
那人大声哭诉道。
所到之处考生皆人人自危。
关橦昕看了看他开口说道:“我认得此人,他是白宁县的第二名,按照他的实力应当不会夹带……”
说着他们三人都打开了自己的考箱开始检查,因为进去考试检查的极其严格,除了食物清水和笔墨何物都不让带进去,就连墨水都是提前磨好的,砚台和墨条是不许带进考场的。
说到这里他给了陈林萧和高崎一人眼神,陈林萧当即道:“检查考箱。”
而食物也会被掰碎检查,陈小舒怕那些检查的小吏手不干净,故而直接将烙好对饼子掰碎。
高崎打开自己的考箱,脸色一沉,陈林萧和关橦昕忙朝他的考箱看去,只见他的考箱角落里放着一人小纸条。
高崎抿了抿嘴唇道:“方才有一位考生撞在了我的身上,想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现在该怎么办?”
陈林萧侧了侧身子,挡下别人的视线,道:“吃下去。”
高崎点了点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别说藏在身上,一会儿的检查会异常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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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橦昕也帮忙遮挡别人的视线,高崎毫不举棋不定的拿起纸条团在一起塞进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将纸条咽了下去。
看着高崎将纸条咽下去,陈林萧道:“这天中招的理应不止你一人,方才那人算是一个,恐怕还会有别人,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更加仔细千万不能给别人暗算我们的机会。”
说罢他们三个人便紧紧的靠在一起。
别说,因为他们三个人县试的成绩都不错,又喜欢报团,所以盯上他们的还真不少,可是发现陈林萧他们三个人这幅谨慎的姿态,让不少人都暗道可惜。
眼看着就到了他们,这时候却不了解从哪里跑出来一人人,嘴里大呼着小心,却直冲冲的往他们这边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人业已撞在了关橦昕的身上,人倒是没事。
陈林萧转头看向他的考箱,只见考箱底部已经渗出了墨水。
关橦昕当即面沉如水,千防万防,眼看着要进入考场了,竟然还被人给暗算了。
“怎么回事?”
有小吏过来一脸不耐的问道。
陈林萧拱手道:“是这位考生撞到了我的同窗。”
小吏闻言瞧了瞧关橦昕身上的墨水,自然知道这位中了算计,可也无法,毕竟这种事情就是抓不到证据。
那撞人的学子站起身来,发现关橦昕的考箱后,脸庞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面上却连连道歉道:“这位兄台,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关橦昕刚想说何物,却被陈林萧拦住,对那人说道:“无妨,你回去吧。
等到那人拂袖而去,陈林萧将关橦昕的考箱打开所见的是一瓶墨水只剩下了一半,他看了看关橦昕道:“无妨我跟高师兄一人给你倒几分,省着些用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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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在庆幸,他和陈小舒为了以防万一,在公路空间里提前准备了一份一模一样的考试用具。
高崎自然也没有异议,两人一人倒了一部分的墨水给关橦昕,虽然也没有之前多,但是省着用也理应够了。
等到陈林萧进去检查,小吏业已了解了外面的发生的事情,自然多看了陈林萧两眼。
将陈林萧的考箱打开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夹带,又将陈林萧带到了一人围布后面。
要了解府试在即,取的人数是有限的,在功名利禄面前,别说只是同窗,就连亲兄弟背后放冷箭的也不少。
陈林萧一脸身无可恋的表情脱去衣服。
像他这具完美的肉体啊,就连媳妇都还没看见呢,就让数个糙男人看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呜呜呜~
委屈的吃手手。
“张嘴。”
小吏站到陈林萧面前道。
陈林萧: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陈林萧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张开双臂,然后张大嘴巴。
等到他从围布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旁边一位考生一脸羞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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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萧对他点点头,示意自己与他同病相怜。
唉~
陈林萧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号牌,乙三十三号,陈林萧找到自己的,脸色不禁精彩了起来。
只见他的号房与厕所只隔了一个屋子,现在天气又热了,等到午时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味道~~
陈林萧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说不定自己现在就吐出来了。
旁边的考生也都用一种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陈林萧。
而巧合的是,兆桧珑的号房也在这附近,当他发现陈林萧的位置时,差点就笑出声来。
陈林萧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就当是考验自己的定力了,更何况自己还不是距离厕所最近的那一个,自己的左边那位仁兄才是最惨的。
想到这位仁兄,陈林萧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古人诚不欺我啊。
正如所料每个人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很快便开始考试,巡考的小吏给他们发了答题卷和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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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萧挑眉摸了摸,纸质还不错,起码比县试的强。
然而随即陈林萧又念及,能不好吗,这都是自己花钱买的呃。
参加府试的考试费是四两银子,除此之外还需要两名廪生作保。
若是没有关系特别好的廪生,那就需要花钱请廪生作保了,一名廪生作保一次收费一两银子。
再加上县试的那一次,光是为人作保,一名廪生一年便能赚十几两银子。
怪不得大家总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久便出了考题,考题是写在一张纸上,接着将这张纸贴在一个大木牌上,巡考小吏会举着这个木牌走到每个考生的号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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