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百七十九原来早有异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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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慎梓听到“大将卢慎林不战而退”，立时吓出了一声冷汗，躬身说道：“赵昊彦隐忍八年，厉兵秣马，征战于北地，纠集了一只几十万人的军伍，无往不胜。舍弟慎林命人退军，必有原因，望皇上明察。”

司马琛看了一眼他最为倚重的卢慎梓，没有说话。转过头去，转头看向仍用金钗抵住杜谨瑜的高绮兰，晃了晃手中的奏报，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朕明知道惠王命人对朕落毒，却仍然要立他为太子吗？这就是原因。”

高绮兰看着皇帝手上晃动的奏报，一时没有明白司马琛的意思，就连一向最懂皇帝心思的卢慎梓，许是因为靖南的军报扰了心思，也没有猜出皇帝的想法。

司马琛见在场的众人，心思各异，却没有人明白自己的苦衷，深感寂寞和孤独。苦笑着开口说道：“朕的五个儿子都在这里了，当初朱震庭一万的残兵就能将长悦和长水抓获，面对赵昊彦此赵家能征善战的人，你认为他们能抵挡吗？朕也是选无可选了。”最后一句话，透露出极端地无可奈何。

高绮兰这才听明白皇帝的意思，奇怪地问道：“除了平王跟襄王，皇上不是还有瑞王吗？瑞王殿下本就是端淑皇后之子，占有嫡子的身份。面且绮兰听闻，瑞王去了武垣以后，亲民爱民，将自己的食邑全都拿出来修理河道、与民众同样咽糠吃菜……这样的仁智之人，何以皇上不作为继位的人选？” ‌‌‌

听了高绮兰的问话，众人的眼光都转头去看今日一直魇魇欲睡的承颐。

凝视着精神萎糜的承颐，司马琛皱了皱眉，说道：“承颐的人品和才德的确堪继大位，但太过心善，朕挂念他面对强敌时，会先退却。何况他一向体弱多病，今日从朕进殿后，他就始终是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听得高绮兰如此一问，司马琛的脑中闪过一人念头，不由得转头转头看向立在身侧不远处的的司马长青。却看到司马长青只眼定定地盯着绑缚在椅凳上的司马长恭，不了解在想些什么。只得转头问高绮兰道：“为何？”

司马琛的话才说到这，高绮兰开口问道：“皇上可知瑞王原本入隆安城时还极为精神，何以今日这般萎顿？”

高绮兰回答道：“那是缘于有人想要瑞王死，于是命人给瑞王下了毒，且同为勾吻之毒。” ‌‌‌

听到高绮兰再次说出勾吻之毒，司马琛不由得心神一颤，就连呼吸都明显停滞了一般。待气缓过来，才缓缓转头转头看向司马长青。此时的司马长青也被‘勾吻’两个字给唤回了心神，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司马琛。

所见的是司马琛咬着牙问道：“你答应过朕什么？当着朕的面才发誓说不会对兄弟起杀心，转过背你就让人去对承颐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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