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舒梅闻言一愣,接着便是一喜。没有念及,自己坦白了以后,女儿居然愿意原谅她犯的错误。只要她肯原谅,那不管什么事都要去做的。
所以不等莫莉说出来要做的是何物事,钟舒梅就急忙的表态道:“好的好的,我保证一定做得到。你说吧,要妈帮你做什么?”
莫莉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便改口问道:“妈,你能确定在你跟陈哲发生关系的过程中,他都始终没有醒来过吗?”
钟舒梅眨了眨眼睛,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何又问此问题,但她还是很肯定的道:“可确定,从头到尾他都跟一只死猪似的,除了在射的时候动了几下身体,就再也没动过一下。”
莫莉又瞪大了双目,惊讶的叫道:“你还把他弄射了?”
钟舒梅又羞红了脸,讪笑着道:“年少小伙子么,这不是很正常吗?他要是不射,那才叫奇怪呢。”
莫莉继续瞪着眼道:“射到你身体里去了?”
钟舒梅只好又把头低下去了,嘴里小声的道:“反正又没怀孕,计较这个干什么呀?”
莫莉咬了咬牙,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想到两人都已经发生**关系了,那最后射还是没射还真没多大区别。想到此地,她便不再纠缠此问题了,继续问道:“那你能确定,陈哲酒后醒来不会发现何物异常么?看到自己衣服被脱光光的,他就不会有一点疑问?”
钟舒梅马上讨好的笑道:“你挂念的问题,我也念及了。于是我在走的时候,故意把他脱下来的衣服从门外始终扔到了床边。男人都是很粗心的,他一大早起来发现,一定以为自己喝醉了以后迷迷糊糊回到了家,又迷迷糊糊脱了衣服便上床睡觉去了。打死他都不会认为,会有一人女人送他回来,还好心照顾了他半天。”
莫莉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到此可以确定。陈哲始终以来都没有对她说谎。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是被冤枉的,没有一点过错。念及这么多年来就是缘于这件事而造成了误会导致两人分手。莫莉一时间感概万千,直怨造化弄人。其实当年她只要对陈哲说出自己发现的事情,那么接下来一系列发生的事都是可避免的。可是那时候的莫莉自以为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和羞辱。骄傲的自尊让她耻于将这样的丑事宣之于口。所以才造成了之后的悲剧。现在想想,真是太傻太幼稚了,完全是自作自受啊!
莫莉复又仰头看天,心里喃喃地想道:陈哲。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这么多年来,你一定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吧?你的心里。一定很苦很郁闷。本来我跟你一样,也是很苦很郁闷,就算前段日子我们俩在一起了,但心里面总还有一根刺存在,不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但今天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根刺就不存在了。为了弥补我以前的过失,以后我会加倍去爱你的,就算你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我也要一直爱你到死!
莫莉了解在陈哲的心里也有一根刺存在。可是这根刺,她恐怕没办法帮他拔除了。因为母亲跟他的那件事既然他不知道,那最好还是永远不知道好了。否则的话,彼此不知道会多尴尬,而且闹不好。陈哲反而会因此离她而去。
想到此地,莫莉业已下定了决心,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去争取获得自由的身体。然后就用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的去爱陈哲!
遂莫莉低下头复又转头看向了母亲。表情很认真的道:“妈,我决定不跟那个省长的儿子结婚了。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只要这件事做成了,那我就原谅你犯的错误,并且还跟以前一样的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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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舒梅听了立刻精神一振,虽然她了解退婚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方是省长家,堂堂一省之长,又岂容别人如此的羞辱?还有她的丈夫,这个官迷又岂能答应女儿悔婚?这种事会让他的仕途遭受巨大的打击,气急之下,他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只不过为了女儿的幸福,为了赎自己以前的罪过,钟舒梅还是毫不举棋不定的答应了,道:“好!妈帮你,一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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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集团的元老董事金钱恒通被捕入狱后,百盛集团上下震惊莫名,议论纷纷。原来属于钱恒通一系的人马见到大势已去,纷纷改弦易辙,彻底投向了齐家。还有几分人不肯变节,但见到留在集团里已经没何物希望,也大都辞职离去了。
陈哲所在的项目监督组组长乔琳,就在金钱恒通被捕的第三天向集团递交了辞呈,然后一个人黯然离去。
当然,这些事都跟陈哲没关系,他就是集团的一人小员工而已,乔琳走了,她留下的位置也不可能轮到他来坐。
唯一跟陈哲有关系的事情,是他忽然收到了齐瑾的邀请,说她父母为了感谢陈哲救他们女儿的恩情,特意请他跟他表姐一起去家里做客,时间就在此星期六的日间。
陈哲知道这事是不可避免的,于是就只能答应了。除此之外,由于齐瑾还邀请了苏源美跟他一起同去,所以接下来他还不得不把那天他救了齐瑾跟黄小玲的事情告诉给了苏源美了解。
正如所料,苏源美听说后大为震惊和后怕,直埋怨陈哲不把她当亲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到现在才跟她说。
到了星期六,苏源美把婷婷送到了父母家,接着开着车和陈哲一起来到了齐瑾的豪宅,齐瑾和父亲母亲都出来迎接了二人。
陈哲的谦逊和风度让齐瑾父母都满意极了,再加上发现他如此年轻帅气,都是止不住的满心欣赏。齐瑾的妈妈后来甚至都问陈哲有否女朋友或者婚配,目的如此明显,把一旁女儿的脸都说红了。
在齐瑾家做客的时候,齐瑾的父母对陈哲表示了由衷的感谢,并说一定要报答陈哲的这番恩情。陈哲不在话下很谦虚,始终都不居功自傲,反而说这都是应该的。他跟她表姐都在集团里工作,齐家也始终对他们有恩,他只是知恩图报而已,并不值得如此感谢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齐瑾忽然站了起来,对陈哲道:“陈哲,让苏经理跟我爸妈聊会儿天吧。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件事要单独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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