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澄跟学校请了一天假,就去寻找他的爸爸妈妈。林晓曦不放心叶宇澄也跟着去了。一路上、两个人的情绪都不如何好,没有过多的言语、气氛却不尴尬。
林晓曦斜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玻璃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迹。缓慢地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像是掉着两个秤砣一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叶宇澄叫醒时引入眼帘的是全然陌生的景象。叶宇澄说,“到了。”
叶宇澄看着眼前被推土机推平的房屋,心里慢慢的颤抖着带动着肩膀也微微的颤抖着。然后、有一股潮水就慢慢的涌上了眼眶,少年在涨潮时慢慢的蹲下来抱着身子。嘴里嘟囔着‘如何那么笨?都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了啊。’
林晓曦捂着晕乎乎的脑袋跟在叶宇澄下了车,左拐右拐的踏入了一个巷子里。前面的叶宇澄忽然停住了脚,林晓曦没反应过来差点撞在叶宇澄的背上。抬起头看见叶宇澄的背影微微颤抖着。
林晓曦看着叶宇澄脆弱的样子,眼泪总算决堤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总觉得你难过,你总以为你心痛,最起码你的爸爸妈妈还在世啊。他们还有留地址给你啊,我呢?我何物都没有啊。叶宇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从小就有妈妈接你上学放学,给你洗衣做饭,你有爸爸让你骑在脖子上玩。他们干何物都依着你。那我呢?我的爸爸妈妈呢?他们有没有想过我啊?每次看着你笑的那么开心我就好羡慕你啊,你了解不了解?我心里始终都想,谁能像你那样幸福?你知不了解你有多幸运?我原来有多羡慕你现在就有多讨厌你你知不了解?我讨厌你此样子,原来那样幸福笑着的叶宇澄哪里去了?不就是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么,你现在的爸爸妈妈对你不好么?我好讨厌你啊,要是我现在有这么爱我的爸爸妈妈我怎么会向是你现在此样子?你知不了解你有多么幸运啊。”
“讨厌我你就滚啊。我又没有让你喜欢我,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我么?那你就滚啊,有多远滚多远啊。你们都讨厌我,都不喜欢我。你滚啊,和他们一样的滚啊。”叶宇澄抱着自己扯着嗓子重满脸泪水的林晓曦喊。
林晓曦看叶宇澄仰头凝视着自己,满脸的雨水、满眼的泪水。听着叶宇澄冲着自己大吼着,心里隐隐的疼了起来。“滚就滚,你知不了解你有多讨厌?拥有多少还不知足。你知不了解你多讨厌啊。我再也不要原谅你了,再也再也不要看到你了。”林晓曦旋身朝回跑。
身体却被一股气力紧紧的抱住,“你再也不要见到我,让我如何活啊!你不知道我离不开你么?”
林晓曦扭过身看着叶宇澄满脸的眼泪,轻微地的说:“叶宇澄。不要悲伤。有我呢。我始终都在啊。”
回到宿舍的时候,林晓曦整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汪小雨急急忙忙的递过来一条毛巾,关切的问,“如何样?有没有看到叶宇澄的爸爸妈妈?他们说了些何物?”
“那地方已经拆迁了。”林晓曦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叶宇澄一定很失望呢。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也不能怪你。”汪小雨在林晓曦身边准备坐了下来来,“他爸爸妈妈的地址在哪里啊?说不定我还能帮忙找找呢。我对此地很熟悉的。”
“在永昌路铭花巷201室。”林晓曦脱口而出,这地址没有刻意记,却想起如此清晰。
汪小雨快要做在床上的身子僵在半空中,微微的颤抖着。那姿势就像是一尊石化了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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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林晓曦往下按着汪小雨的双肩,“你这姿势站着不累么?”三分疑问,七分调侃的语气在往日汪小雨一定会哈哈大笑,林晓曦看着汪小雨苍白的脸色,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
“你到底怎么了?”林晓曦转过去手放在汪小雨的双肩上,“有什么事情?”
“如何办?晓曦。怎么会这样啊?”汪小雨哭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刘晓玲和苏陌都侧过身子看嚎啕大哭的汪小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我听说杨继宇哥哥的爸爸妈妈一直都没有换地址。他家就是永昌路铭花巷201室。”汪小雨哭着说完了一切宿舍瞬间静了下来,林晓曦凝视着此宿舍像是被透明的保鲜膜包裹住的食物一样,窒息的感觉充满了整个胸腔。
“叶宇澄了解这件事情么?”过了半响,林晓曦幽幽的说了一句,“他了解么?他会怎么想?”
“他知道啊。我该怎么办晓曦?我要怎么办啊?”
“长痛不如短痛,早晚都是要了解的。不如告诉他。你又不是故意的。”林晓曦帮忙想着对策。
“他会很恨我吧?一定会吧?”汪小雨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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