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诸位,都消消火,今日之事,实在是事发蓦然,我业已着人去捉拿那贼人,定不会让他逃跑的。”
文弘之连连保证,就差给在座众人跪下了。
安夫人这是由又道:“文大人,本夫人也不是想为难你,只只不过这自家的孩子受了委屈,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要是你家的文清浅被遇到这样的事儿,想必文大人比本夫人还急。”
文弘之连连点头拱手,“是是是,理解理解。”
“安夫人,您这话说的就过了,今日要说起来,还是清凝给妙凌挡了一劫,要不是清凝,妙凌今天指不定怎样呢!”
文柔说完话就后悔了,她在胡说八道些何物,武德候针扎一样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引得文柔不由得后退几步,脸也埋了下去。
“文氏,你这话说的还像个当娘的吗?”
安夫人横眉冷对,显然是被激怒了。
“安夫人,妾身没那意思,妾身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被安夫人直指姓氏,俩人的丈夫都是侯爷,爵位相当,要是她这天示弱,次日他们武德候府的脸就能丢到千里之外,到时候武德候就更不能放过她。
所以,她咬着牙顶了回去。
没料到文氏还有这样硬气的时候,安夫人勾唇一笑,笑意中带着嘲讽。
她步步紧逼道:“文氏,你为母不慈,构陷继女,这难道就是武德候府的规矩吗?”
武德候府被针对,曲复哪还坐得住。
“安夫人,您误会了,文氏对妙凌一向贴心,这天——这天只是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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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则乱?”安夫人继续冷笑。
“这天发生的这一桩桩一件件,我没从文氏身上看出一点儿关心,倒是落井下石的手段不少!”
“安夫人,我知道您是妙凌的姨母,可您不能诬陷我啊,我尽管没抚养妙凌长大,这妙凌回府的这段时间,我是操碎了心,辰巳病了,我都没时间照顾!”
“呵——”
向来好脾气又知礼的安夫人打断文氏。
文氏一噎。
她看向丈夫,期望他能替自己说话,结果对方却是扭过头。
“安夫人,您消消火,我业已派人去抓人,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见安夫人跟妹妹剑拔弩张,而妹妹又明显处于下风,文弘之赶紧插话道。
“文家的院子难道比侯府还宽敞不成,不过是一人受了伤的男子,竟然到现在都没抓住?”安夫人讽刺道。
曲妙凌就在她身边,安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外甥女,挑起眼皮,眸光中充满了不屑和讽刺。
眼见着客厅内的妃氛围紧张起来,慧鸿公主道:“安夫人,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安夫人闻言坐了下来。
咄咄的气势到底是减了些。
文柔跟文弘之都松了口气,并不约而同把感激的目光投向慧鸿公主,结果公主也只是单单的喝了口茶,便不再多言了。
安夫人消停了一会儿,眼看着半个时辰过去了,那贼人还一点儿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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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蹭”的站起来,“看来文府的侍卫该换新的了,要不要我从景康侯府给你们调拨些人啊!”
安夫人的嗓音冷冽,“闵杰,你会侯府调些人来,这天就算是把文府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狗东西给挖出来!”
“是。”
闵杰离开侯府,好像真去调兵了。
文弘之慌了,他凝视着文柔,却在对方的双目里看到同样的惊慌。
王大壮是文柔让文老太太安排的,文清凝废了王大壮后跑出假山,在外面人对峙的功夫,他跑了,不知所踪。
他根本不知道王大壮哪儿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文柔那表情,估计也不了解。
转眼间,惊慌在兄妹俩的心头蔓延开。
在客厅的角落,蒋婧婧跟个背景板似的站在那里,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忽然,她笑了。
要是这事儿运用的得当,指不定就能成为她要挟曲妙凌的把柄。
蒋婧婧满意的笑,没人注意到她。
眼见着天要黑了,那贼人还是没信儿,众人也不能多呆了,只能回去。
“妙凌,跟姨母走。”安夫人叫住要上马车的曲妙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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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安夫人又看向武德候,“侯爷,不介意我送妙凌回去吧。”
“当然不介意,安夫人请。”
妙凌上了马车。
而一边,闵添也跨上马,文府众人都堵在门口,目送所有人离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闵添感觉有人在凝视着自己,他回过头,却看见好数个姑娘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他嗤笑一声转头,“驾!”
而不远处的低着头的文清若抬眸,看着那坐在马上显得英姿飒爽的背影,久久没能移开。
武德候目送景康侯府一众人拂袖而去后,便转过身,
文氏心惊胆战的上了马车,武德候全程黑脸,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一路安稳的回到侯府,文氏以为,侯爷可能不追究她的责任了。
文氏的胸腔起伏着,心里一直在想着今日之事该怎样糊弄过去。
同一时刻,曲妙凌跟安夫人相谈甚欢。
“妙凌,曲家容不下你,你还是跟姨母走吧!”
“姨母,我好着呢,妙凌没你想的那么好欺负。”尽管曲妙凌如此说,安夫人依旧担忧。
“姨母,你看,今日那文氏跟文老太太想要陷害我,还想借文清凝的手毁了我,还不是被我给破坏了,还闹得文氏一家人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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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他们竟然敢——”
安夫人睁大眼,在此之前,她还真以为是意外,虽然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她也没念及,在文老爷子六十岁寿辰宴上,他们都敢动手脚!
“狼子野心!”安夫人怒骂。
“姨母,您放心,有您跟景康侯府做我的后盾,我心里安慰着呢!”
“还有我!”
马车外的闵添搭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曲妙凌哭笑不得,“对,还有数个哥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闵添这才满意了。
可经过闵添这么一打岔,马车上低沉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妙凌,你当真不跟我们一起回侯府?”
“姨母,我留在武德候府,还有事要做。”
安夫人皱眉。
“你想查你母亲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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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妙凌点头。
“姨母,您就别劝我了,母亲的死,我一定会查清楚,还她一人公道。”
见曲妙凌态度坚决,安夫人叹了口气,“这条路,难走啊!”
“姨母,我做事一向有始有终,我也一定能查出来!”
“妙凌,你想要姨母做什么?”
曲妙凌笑,她就知道姨母不会让她孤军奋战,她偏过头靠在姨母身上,巧笑倩兮道:“姨母最好了!”
安夫人笑着轻拍曲妙凌的额头,“贫嘴,快说!”
曲妙凌凑到安夫人耳边,叽叽喳喳说了一阵儿,安夫人频频点头。
接着她惊奇道:“就这么简单?”
曲妙凌点头,“暂时就这么简单,日后麻烦您的还多呢,您还怕闲着?”
安夫人闻言笑骂,“你啊你!”
马上就到武德候府了,安夫人忽然道,“妙凌,我记得当初你母亲生病的时候,老夫人多次去照看,她会不会知道些何物?”
得到重大消息的曲妙凌双目一亮。
“我会去问老夫人的。”
曲妙凌下了马车,目送跟自己挤眉弄眼的闵添跟安夫人离开,她刚旋身,武德侯一众人的马车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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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浅缠着文氏下马车。
文氏一路上脑子里乱七八糟,侯爷的冷脸她不是没见过,但像今天这样的也是头一次。
正如所料,如文氏猜测的那样。
进府之后,侯府的大门关上,武德候怒吼,“给我跪下!”
文氏大惊,曲妙凌就在一面站着,看着文氏虽然惊慌但还是双膝一软跪下。
她心里有些畅快。
“爹,你别责罚娘!”曲辰巳哭着喊。
可武德候眼下正气头上,他当即又是一声大喊,“来人,给我把少爷带回房间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曲辰巳哭喊着被带走了。
院子里,文氏跪着,满脸仓皇,文清浅看着,面上也是惊慌一片。
“姑父,姑母是无辜的,她没想欺负妙凌姐姐的……”
“你给我闭嘴,我们曲家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武德候瞪着眼,非常吓人。
文清浅不敢吱声了,她垂下头。
“给我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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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浅看了文氏一眼,到底是离开了。
她怕自己不走的话,待会儿就会被送回文家。
现在文家那样混乱,她回去也没好果子吃。
“父亲,我累了,先回去了。”
曲妙凌离开了,轻柔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文氏,院子里除了丫鬟就是婆子,武德候也不顾及,一人巴掌甩过去,“你给我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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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从容地躺下血迹,她身子歪倒在脚下,一边脸苍白如纸,一面脸红如艳裳。
武德候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文氏抬头,就只捕捉到曲妙凌那一小片红艳艳的裙角。
她冷笑两声,攥紧了手。
“夫人,您——”桃蕾想过去给文氏擦擦脸。
文氏登时一声大喊,“滚!”
经此一事,文家彻底成了京城的笑柄。
然而武德候府里,却是传来好事,原来皇帝听慧鸿公主说曲妙凌险些被欺负,他立马就赐下奖赏安慰曲妙凌,流水一般的赏赐,堆了半个前院。
武德候脸都笑僵了才送走宫监。
经过快要跪晕的文氏的时候,他一甩袖子,到底是不想让家丑外扬,“滚起来!若再犯,这曲家的主母就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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