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莹点了点头,也知道谭涛现在比较辛苦,关切的开口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也早点休息吧,注意身体,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谭涛又和邹莹道了晚安,这才倒头睡下,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毕竟这段时间太累了,从山河市有第一例所谓的‘武疯子伤人事件’开始,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就算他再想拼,毕竟他也是名普通人,而且岁月不饶人,他也不年轻了,更何况不是何物超人,自然挺不住了。
此时从秋叶镇出来,重新回到高速上的特勤小队,沿着来时打通的道路快速行驶着,虽然不能全速行驶,但是如何也比来的时候需要一边清障,一边击杀突变体或变异兽要好的多也快的多。
此时两辆车上除了驾驶员外其他队员都在休息,忽然头车驾驶员感觉眼前一花,犹如从前面的道路中闪过了一人什么东西,然而却缘于对方步伐极快而没有看清,他只以为是自己长时间驾车眼花了,所以也没当回事儿,继续开着车,也没有叫醒队友。
北部战区指挥室内,唐公平和林琅眼下正说着话,也没有注意指挥台屏幕上出现的异动。
其实那名特勤小队驾驶员并没有眼花,而他自以为眼花的那一刻,的的确确有一人庞然大物为了躲避他们这两辆装甲车,从这条被开出的车道中飞身而起跳到了路边。进入了装甲车的视线盲区之中。
等装甲车走远了,才从路边闪出一道庞大的身影,正是沙梦泽所驾驶的末世。
“妈妈,其实咱们也不用这么小心吧,被他们看见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沙梦泽打了个哈欠说道。
“傻丫头,咱们这是超越现代多少年的科技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要明白的。”颜如玉教育道:“还有,即便咱们再厉害,能量也是会有消耗的,万一被人把能量消耗光了,那不就危险了。”
“哦,好的,妈妈,我了解了。”沙梦泽不在话下知道这些道理,不然她也不可能在这些年里低调的做了这么多事,还隐藏了这么多年,只是她极为享受被颜如玉焦虑和关心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她还是那窝在颜如玉怀里听着故事的小女孩。
其实人生往往就是这么的哭笑不得又矛盾的,小的时候人人都希望快点长大,以为长大了以后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自己总算长大了,以为这样父母就再也管不了自己了,其实当自己长大了经历了一番风雨之后才发觉,原来的岁月静好是有父母在为自己挡风遮雨负重前行,当他们无力庇护和遮挡自己的时候,自己才发现社会的残酷,这时又往往希望自己能回到小时候。
而此时我重新躺回床上也在想着这种感觉,如此熟悉的屋子,却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感觉了,虽然小时候缘于调皮捣蛋也没少挨父母亲的板子,可是我却和一般人不一样,从来没有过想快点长大的感觉,也属于异类。
年少不可欺,时间不再回,也许这正是不少小时候觉得好吃好玩的东西总是得不到,等到自己长大了轻而易举的便可以得到时,却失去了那种喜悦的心情。
只不过以前觉得生活太平凡太普通了,总是想找点刺激,如今这才几天啊,感觉经历了20多年都未曾经历过的刺激,然而我一却一点也不希望继续过种刺激的生活,现在期待早点能将系统修复好,好早日回到过去的时间阻止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就在胡思乱想间,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睡梦中,我犹如驾驶着一艘小型宇宙飞船来到了一片空旷的星域,接着在我按下一个按钮之后,一个硕大无比的黑洞在附近打开,随着黑洞不断的变大,也能清楚的看到洞中时不时的闪耀着的电光,而此时后面则是追来了一群奇形怪状的宇宙飞船,我对着身旁边一名女子吼着什么,我尽管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也听不见自己吼了何物,但是我对她的关心却深切地的体会到了,接着所见的是我将她强行拉出驾驶舱,接着将她用力的推进了一人像逃生舱的装置,完全不顾她的抗议将她发射了出去,而我则是匆忙回到了驾驶室,使用各种火炮全力狙击妄图靠近黑洞的战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所在的战舰能量弹总算全数打光了,我嘶吼着按下了自爆按钮,见势不妙的那些飞船要逃,可是他们的步伐如何能超越光的速度,一阵刺目的光芒过后,整片星域陷入了一片死寂,除了极远处的被波及较少的星球勉强保留下来外,其它的一无所有,就连之前那个黑洞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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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梦是何物意思。”我也在那阵爆炸过后惊醒了过来,喘着粗气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家中,我抹了抹头上的汗,不了解什么时候我已经汗湿了全身,站了起来身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这才感觉舒服点,然后又穿好衣服,上天台转了一圈,发现母亲在那边巡逻,遂走了过去,说了一句。
“老妈,我最近做梦总是梦到一人女孩子,但是我却始终看不清楚她的脸,这是怎么回事?”我问着。
“傻小子,做春梦这事儿就不用和妈妈交待了,赶紧给我找个女朋友,然后抓紧时间生个孩子让我们带。”母亲调笑言。
“哪有啊,还春梦呢,吓都快吓死了,每次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这天更好了,我直接被炸死了。”我无奈的说道。
“哦,这样子啊。”母亲看我这样,也收起了调笑的神色,然后想了想说道:“其实这种情况很难解释,只能说或许在时空中的某个时点,你和你这个女孩子有过交集,也就是这样咯。”
“嗨,就这。”我失望的凝视着母亲说道。
“那要不如何样?给你来套玄学理论?要不给你来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母亲反追问道。
“也对,这样着实更无聊,只不过我当时可是在驶驾宇宙飞船呢,我连宇宙飞船啥样子都没见过,那种款式可是以前电影里没见过的,我如何可能和那名女子有交集呢,除非……”我蓦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连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蓦然有点神经质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有点痛,证明我现在不是在睡梦中。
“老妈,我是您亲生的吗?”我非常严肃的问道。
“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又皮痒了,你是老娘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所生,还能有假。”母亲像看白痴一样凝视着我。
“有没有可能是抱错了?”我继续乱想着。
母亲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这下去睡会儿觉就说起胡话来了,以老娘我的记忆力,即使非常虚弱,你身上的特征瞬间就全记住了,而且现在的医院,你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啊,小孩子出生以后,护士直接往旁边机器里一放,真是洗剪吹全套就做好了,然后在机器里就将一人微型芯片就植入进去了,根本就没有人为操作错的可能。”
“那会不会有人把机器操作错了呢?”我继续问道。
“嗨,我说你这孩子这天夜间也没吃错药啊,如何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母亲总算有些生气了,扬起了自己久未扬起的手,做势要打我。
“好,好,好,老妈,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求证一下,缘于我刚才蓦然念及了一人问题,看样子还是要等零恢复了,才能得到些确切些的答案了。”我连忙求饶三步并做两步往楼下跑去,“老妈,我继续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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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着我离去的背影,也略微有些失神,扬起的手缓慢地落了下来,不了解为何物,她突然有点难过的抹了一把眼泪,缘于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难道强西以为不是我们亲生的吗?他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吗?”
而此时父亲也从天台另一面走了出来,没有多说什么,多年的夫妻自然有了默契,他只是轻微地轻拍母亲的后背,接着两人一起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母亲将头一侧,选择了一个舒服的方式靠在了父亲的双肩上。
父亲也没说何物,就这么默默的陪着母亲,过了不多时,母亲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父亲叹了口气,然后一记横抱,将母亲抱下楼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凝视着母亲那青春已逝却依然美丽的容颜,理了理她耳畔的发丝,旋身上了天台。
此时夜业已深了,除了虫鸣之外,似乎有了一些其它的动静。
之前特勤队员驾驶装甲车来的时候,黄昊天就在楼下角落里潜伏着,准备像之前伏击那些想潜入院子的突变体一样,只要那些队员未经我们同意直接翻墙或者破门而入,那么必定会被黄昊天的伏击撒成碎片。
可是它等了半天却发现一切都重归安静,略有些失望的瞧了瞧装甲车离开的方向,当它确定装甲车已经走远了之后,它就回到了狗窝中打盹。
时间如流水一般,慢慢的流逝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谁也不了解自己的举动会对未来造成何物样的影响,说不定你打开饮料的一个举动,就成为影响世界未来走向的蝴蝶之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时成功避开特勤队员的末世,又重新回到了高速公路上,沿着特勤队员打通的道路高速行驶了起来,往石门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妈妈,按这个速度理应很快就能到石门市了,我现在有点焦虑呢。”沙梦泽略有些挂念的开口说道。
“傻丫头,你紧张什么呢?”颜如玉追问道。
“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他会在哪出现啊,我不知道会不会在当年遇到的地方复又遇到他,而且现在的他是不是以后的模样我也不知道啊。”沙梦泽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嗯,这个着实没办法了解,未来的事情只能说是机缘,咱们就在那附近等他好了。”颜如玉说道。
“好的,看也来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沙梦泽叹了口气说道,又打了个哈欠:“妈妈,我困了,要睡会儿,到石门市的时候您可一定要叫醒我啊。”
“傻丫头,你就放心的睡吧。”颜如玉笑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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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复又下楼睡觉的我,自然不会去关心其它的问题,因为我脑海中始终纠结着一个问题,“如果我是父母亲生的,那我这些梦境中犹如科幻电影中的场景是怎么来的?如果只是一般的梦境,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要是只是梦境,我的心里如何会这么痛,这么难过?难道我也来自于未来?这通通没道理啊。”
我纠结于此问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反正如何着也是想不懂了,想了想呼叫出新闻页面,然后浏览起来,刷了一阵子,发现没有什么新更新的内容,想来也是,大灾变之后,全世界都陷入混乱了,还有数个人真的有空在那里拍视频刷移动电话呢?有什么新闻能比切实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离奇事件更刺激的?还有比贴身出现的各种突变体或变异兽袭击更危险的吗?
答案肯定是没有,于是眼下基本上所有人的都为了一个目的而拼命,那就是“活下去。”
想来也是,要是活下去都成了很困难的事,谁还有空娱乐呢?不过事事有例外,何物时候都不乏一些沉迷醉生梦死生活的人,只不过那都只存在于真正顶尖的圈子当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沙家堡一间华丽的品酒室内,沙云峰原本正喝着酒,也不知道喝了多久了,吧台上昂贵酒瓶东倒西歪的散落一堆,突然他恶用力的将手中的水晶杯摔在了地上,好在脚下地毯极为柔软,这只昂贵的水晶杯也着实结实,并没有被摔坏,沙云峰气只不过,又跑过去狠狠的踢出一脚将它踢飞出去,啪的一声脆响这只无辜的水晶杯最终还是没有逃离粉身碎骨的命运。
沙云峰此时业已醉意十足,指着后院小楼的方向,狠狠的骂道:“这个老东西,凭何物让那个贱种当沙家家主,就连死了也不给我个正式的身份。”他打了个重重的酒嗝之后,对着自己的母亲梅如是吼道:“你告诉我,为什么?这倒底是为什么?”
梅如是本就是个泼辣的性子,如何容得自己的儿子对着自己如此无礼,走过去抡起胳膊就是给了沙云峰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骂道:“不成才的东西,怎么和老娘说话的,要是没有老娘,你能有这沙家少爷的尊贵地位?你能风风光光的过着这种受万人羡慕的生活?”
沙云峰吼道:“你以为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你以为我为何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别人在背后如何说我的吗?啊!”
他拿起吧台上的酒瓶又一口气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然后近乎疯癫的吼道:“沙家少爷,你可真是高抬我了,在别人眼里,沙家少爷永远只有他妈的沙云义,那些同班的同校的少爷、小姐们全都背后说我是私生子,是窝囊废,说我母亲是不要脸的女人,是个姘头而已,熬了这么多年连个名份都没有,哈哈哈哈……”
梅如是听得火冒三丈,举起手做势又要抽沙云峰的耳光,沙云峰这次却主动将脸伸了过去,“来,你打,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从小到大,难道你们打我打的还少吗?你在老家伙彼处受了气,归来就拿我出气,老家伙看不我顺眼,也要打我一顿出气,我从小就认命了,我活着只不过就是你们的出气筒而已,何物沙家少爷,去见他妈的鬼吧。”吼完就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品酒室。
梅如是听到沙云峰如此歇斯底里里呐喊,心神激荡也以为这些年自己只想着如何获得沙老爷子的心,何物时候能把她扶正,真是忽略了对自己两个儿子的关心和教育,可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她一直都梦想着有这么一天,可是她由当年泼辣的小姑娘业已熬到了老妇人,即便她保养的再好,驻颜有术,然而却实际上业已是年过花甲之人了,而沙老爷子却从他第二个儿子出生以后,是一人又一人的年少小姑娘迎进门,重复着当年她所经历过的事情,正妻沙老夫人依旧坚挺的呆在那位置上不动,无论那些年轻小姑娘如何得沙老爷子的欢心,他好像都没有想过要将谁扶正的事,怀孕生子似乎就是她们这些人在沙家存在的意义,一直到沙老爷子自杀,梅如是和与她有着同样想法的姐妹们,谁都没有等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扶正。
“这样的人生真是无趣啊,原来我这些年都白活了。”梅如是蓦然发现自己除了享受了富贵的生活外,这一辈子仿佛都只是等着那男人的垂青,极其无聊和平淡,虽然生在此时代的她能自由些,购物买买买,世界各地去旅游,除此之外,她感觉自己像极了古代深宫中的那些妃子一样,一辈子只能待在深宫之中,等待着那贵为九五至尊的一家之主来到自己的寝宫,陪自己过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那怕是说说话聊聊天也好,因为成为沙家夫人是她毕生的梦想,她也舍不得这富贵的生活,于是她再欲求不满也不敢有任何出轨的行为,缘于中间有数个迎进门的小姑娘守不住这样的寂寞,最后连带奸夫都消失了,就连生的孩子也神秘的失踪了,具体情况她们既不敢想,也不敢问,其实她们这些人都能猜到,这些不忠的人肯定成为了沙家堡树下的肥料,也正是这样的原因造成了沙家血脉中间有一人极大的断层。
“刚才又得罪了老大,我永远都没有机会熬出头了。”念及此地梅如是突然觉得心头一阵疼痛,她抓紧自己的心口艰难的喘着气,然后感觉体力不支,就这么倒在了脚下,她面色苍白充满希冀的凝视着门外,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回来看一眼,可是却绝望的听到沙云峰近乎疯癫的嗓音越来越远,她想呼救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来,手动报警器离她倒地的位置还有一些距离,她只能使出最后的力气往那边爬行,可是她感觉这平时柔软舒适的令人喜爱的地毯,就像是流沙一样可恨,将她使出的力气全都抵销了一样,她又挣扎着试了试,依然没有半分用处,最后无力的扑到在地,梅如是就这么心有不甘的死了,虽然说她到最后一刻以为自己这一辈子活得有些无聊,这一辈子都白活了,可是但凡能活下去,她也不想死啊,即便无聊,那也是享受尊贵的生活啊,享受有钱人的寂寞总比孤伶伶的死去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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