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镇是苏州城里的一座小镇,镇中多经营旅馆和酒楼,面积不大,但因为是来往商客的必经之地,所以热闹非凡。
此时,正值正午,小镇上人来人往。一家名为“誉满楼”的酒楼上,酒客们边吃着酒,边谈论着小镇上的繁杂琐事。
“唉,听说咱们镇上搬来一户大人家,犹如来头不小啊!”一张四人案上,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道。
“确实,好像是叫何物‘武林庄’吧!”那书生的同伴接口道。
“听这名字像是武林中人,不知为何会屈居我们小镇?”
这时,酒楼的小二来上菜,听到几人谈话,插嘴道:“我知道啊,是因为这武林庄的主人喜欢我们‘誉满楼’酒菜!”
小二话一出口就惹来了不少人的哈哈大笑:“你少自捧了,人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会看上你们此小酒楼?”
“就是啊,虽说誉满楼的确是这一带最好的酒楼。可是我听说啊,人家武林庄也是做生意的,自己也是开了不少酒楼呢。”
那小二见众人不相信自己,一时急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活,大声开口说道:“唉,各位爷,你们别不相信啊,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就在昨日,武林庄的孟夫人亲临本店,悠然品尝,对我们的酒菜是赞不绝口啊!”
“啊,真的假的?”
“真是孟夫人吗?”
这时,一人声音开口了,“得意不了许久了。据说武林庄每到一人地方,都会抢了当地最赚金钱的生意,我看誉满楼危矣!不出三个月,这里就要换主人喽!”说话的是靠窗的一人年少人,他的手边放了一把刀,应当是个江湖人。
小二顿时怒了,走上前问道:“你胡说什么呢?酒钱付了吗你?”
那带刀年少人丢了一粒碎银在桌上,笑道:“别怪我没警告你们啊,我可是见识过他们的手段呢。”说完大笑离开。
那小二见众酒客纷纷议论起来,心中一时急了,急忙去找掌柜的。紧接着,掌柜的叫骂声传来:“你个鬼东西,尽会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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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我们的酒菜为何还没有上?”这时,中间桌子上的客人替小二解了围。小二低头哈腰地来到桌旁,道:“几位爷再等等,立刻就好了。”
小二望着案上的三位客人,只觉得是见了仙人。三人两男一女,女的大约十八九岁,一身白衣如雪,素颜轻装,她身材玲珑剔骨,容颜清秀如诗,让人望而生怜,思而生敬。可,她脸庞上的表情却有些冷淡,从进来后几乎没说何物话,只不过,那张脸却是倾国倾城,迷醉了不少在场的男人。
两个男的也是一身白衣,年长的那人约二十二三,温文如玉,潇洒脱俗。方才说话的正是此人。年幼的那位简直惊为天人,他大概有十七岁左右,一身紧身劲装,一头黑发被高高束起,尚未及肩。额头几缕刘海向左倾斜,面容甚是俊美。他的身材中等,那张脸看上去却还像个十三四的孩子,唯有一双水灵灵、隐隐闪着蓝光的双目看上去略有几分成熟。他的表情一直很温和,小二初见时,觉得他应该是个很听话的少年。可,当他将饭菜上桌之后,才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人的性格还真不能从表面来看。
这三人,正是众人口中武林庄的少主人。年长的男子叫孟传闻,是家中长子,因负担较多,整个人显得比较成熟稳重。女的叫孟传心,是孟传闻的妹妹,她的表情尽管冷淡,但对身旁的两人却是笑得很温柔。孟传心精通音律,可谓是多才多艺,上门求亲者无数,却都被她拒之门外,伤了许多江湖儿郎的心。最小的那个叫孟传情,是家中最小的儿子,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是温和不敢闹事的那种主。
除去这三人,武林庄还有三位主子。武林庄庄主孟凡尘,年过四十,是江湖上声名显赫,人人尊敬的大侠。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人和善的侠士,沉稳内敛,铁骨铮铮。只有武林庄里的人才了解,他的心思就如同他的武功一样深不可测,喜怒无常,难以相处。
庄主夫人桑引言,一人已经拥有三个孩子的母亲,年过四十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贵妇人。整日沉迷于醉花赏月,为人雍容大度,谈笑无常。
表小姐桑幼忧,十七岁。为人热情大方,时而雀跃,专横霸道,时而沉寂,善解人意。她是个经商奇才,武林庄所有的生意都是由她一手操办。
半个月前,洛阳城突发瘟疫,不少人病死城中。为躲避这场灾祸,孟氏一家自洛阳搬来此地。武林庄是江湖第一大庄,无论搬到哪里都能引起一阵骚动。此次,兄妹三人趁庄主忙于家中之事,便偷偷溜出来看看镇上风光,顺便看看此即将成为桑幼忧囊中之物的誉满楼。
“刚刚那人好像是洛阳城第一富商的公子?”孟传闻喝着茶,若有所思。
“哦,就是那倒霉蛋啊!”孟传情突然轻笑,“洛阳城第一富商,自从碰上表妹后,就变成第一大穷光蛋了,家没了,他也就只能流落江湖了。”
孟传心接口道:“好在他还有些本事,不然……”暗暗摇头。
孟传闻道:“表妹也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她貌似明日就过来了,到时候,此地还真如那人所说,要换主人了。”
三人正说着,饭菜就上桌了。孟传闻看了看,眉头一皱,问小二:“不是说了菜中不要放辣椒和大蒜吗?”
小二一愣,赶忙陪礼道:“这位爷,见谅啊,我忘了跟厨房说了。您宽容一下?”显然,他很怕孟传闻将事情闹大。
“大哥,算了吧!”孟传情替那小二求情,同时用筷子将盘中的辣椒和大蒜都挑出来扔在案上,那挑的是一人悠然自得,漫不经心。孟传心也在一旁帮他挑着,显然,他们有一人是不吃这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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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传闻摆摆手,挥退了小二,对孟传情道:“你还是别吃了吧,别又发作了。”
孟传情道,“大哥,没事,也不多。”
孟传情,武林庄的二公子,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是个自小吃尽苦头,也不被父亲疼爱的孩子。为了顽强的活下去,自小他学会了隐藏自己,因此造就了他双重的性格:人前冷淡乖巧,人后巧言嘻笑。
孟传情喜欢高,生来就喜欢。无论心情好与不好,只要兴起,他就会上房顶或者是树上独处。因此,他的轻功练的很好,除此之外,他一无所长。孟凡尘从就不肯教他真功夫,当哥哥姐姐在练精妙的剑法时,他却还被父亲逼着练最基本的扎马步。稍有不慎,便会遭他一顿打骂。为了不增加自己身上的伤痕,他只能努力地按着父亲的要求活着。孟凡尘给他套上了牢笼,他没有自由和尊严,被困笼中的小鸟向往蓝天,于是他挥断了枷锁,一次又一次的离家,哪怕事后是一次又一次的责罚。
孟传情自小身体就与常人不同。当别人大口大口地吃着酸辣粉时,他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因为他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他是七岁开始学武的,学武之前,他吃何物都可以,可是自从练了父亲教给他的心法之后,一但吃刺激性食物他就会全身经脉逆转,痛苦不堪。母亲桑引言曾找过不少名医医治,但都无法得知病因,也就不了了之。这十年来,他吃的始终都是些清淡的食物。
“大哥,姐姐,谢谢你们肯陪我一起出来。”孟传情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心里无比的感动。纵然他有一个从不心疼自己的父亲,以及一人待自己时好时坏的母亲,但至少,他还有待他极为好的哥哥姐姐和妹妹。这三人,让他在成长道路上少了许多的苦楚。
“无所谓,你开心就好。大不了我们一起受罚,又不是第一次了。”孟传闻自嘲道。因为家教甚严,孟凡尘从不允许他们擅自出庄,然而为了孟传情,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破例,一次又一次地遭到父亲的责罚。表面上,他们谁都不敢对孟传情太好,也就只有在暗地里偷偷帮助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这时,一人身穿皂衣的仆人奔上了楼,对三人道:“庄主让你们快点赶回去。”
孟传闻看着他,问:“阿忠,发生什么事了?”
阿忠道:“不了解,总之庄主很急,还特意说了,让二公子也一同回去。”
孟传闻和孟传心一同转头看向弟弟,后者却理也不理阿忠,抓起一壶酒就下肚,皂衣小仆见状恳求道:“二公子,阿忠求您了,快走!庄主可还在家里等着呢!”
见孟传情还是无动于衷,又嘟囔道:“您要是回去晚了,受罚的还不是我!”在大户人家,若没有人庇护,哪个下人敢当主子的面说这样的话。看来孟传情对阿忠很是宽宏大量。
果然,孟传情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哎,回去埃板子吗?”说完,放下酒壶,向后一转,施展轻功从二楼一跃而下,口中道:“大哥,姐姐,我先走一步。”见到他如此超凡绝顶的轻功,楼里的人不禁纷纷拍手叫好。
在座的兄妹二人无奈对望一眼,接着双双施展轻功离去。留下阿忠一人在后嚷道:“哎,等等啊,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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