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紫海文学

—— 第37章:原来是你 ——

一笑香街 · 爱腊迭里失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舒适模式 熄灯

然,有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膈应他一下。



他伸手一摸,是怀揣着的斧头。他浑身一激灵,收住心猿意马,直骂自己太荒唐。他手握斧把,竭力抑制住潮起的欲望,不敢使其再生蔓延。

他思量着王明轩进了屋上了床该怎样动手才好。鼻子前的尿盆散发出的气味又压倒一切地折磨他。他实在有点不堪忍受。他想把它挪个地方,手刚伸过去,床却又颤了一下。他慌忙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床上的人下了地,彪子不知道女人要干啥,所见的是眼下闪出一团白亮亮,一人白瓷盆样的东西撅在了他面前。

他刚想弄清这是什么东西,一股水流注入尿盆,发出令人心惊肉战的响声,随即溅了他一头一脸。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

然后,他发现那女人扔了几颗红枣到盆里,又贱了他一脸星子。

原来,那些传说是真的。

山上闲来无事的时候,大家伙就喜欢聚在一起扯淡。

一人匪兵问彪子,梅仁厚快六十了,为何物身板这么硬朗?彪子说是缘于他尽吃白米细面,山珍海味,鸡鸭猪羊肉。

一人老匪兵说,不对,是因为梅财主吃泡枣儿。“梅财主娶下那个四房女人不是为了睡觉生娃,专门儿是给他泡枣的。每天晚上给女人的那个地方塞进去三个干枣儿,浸泡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掏出来淘洗干净,送给梅财主就饭吃下。梅财主自打吃起她的泡枣儿,这二年返老还童了。” ​​​‌‌‌​​

梅财主让自己的小老婆玉莲每晚给他泡枣。并且让自己的大老婆亲眼看着把两枚干枣放进去。而玉莲一旦脱离了监督,就悄悄地将枣取出扔进尿盆里。第二天把被尿泡胀的枣给梅财主吃。

令人好奇的是,梅仁厚还吃得挺带劲,还颇有效果。

念及这里,彪子忍不住笑了,这些个有钱人真傻,吃饱了没事干。

“白瓷盆”端走了,绣花鞋轻微地一踢,那尿盆又靠近了墩子鼻尖几寸。这回气味更为浓烈,鼻子实在招架不住,一人喷嚏脱颖而出:“阿嚏!”吓了自个儿一跳。

他了解再也藏不住了,伸手把尿盆拨拉到一面,一个“驴打滚”翻到屋中央,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女人吓傻了,跌坐在床沿,哑了似的痴呆呆地凝视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彪子手执利斧,逼近女人,压低声喝道:“出声就砍死你!”

女人不出声,哑然看着彪子。彪子一脸杀气,低声喝问:“他几时来?”

女人战战兢兢:“你……问谁?”

“姓王的那狗贼!” ​​​‌‌‌​​

“不……不知道……”

“你不说实话!”彪子又逼近一步。

“我真不了解……”女人凝视着彪子,忽然问,“你是彪子吧?”

彪子一怔,这女人如何了解他的名字?嘴里依然十分凶狠:“你管我是谁?快说实话!”

女人却不怕了,叫道:“你就是彪子!你看看我是谁!” ​​​‌‌‌​​

墩子又一怔,细看女人。鹅蛋脸,杏核眼,柳叶眉,正如所料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我是玉莲呀,就是你家对门的那玉莲,你还是我妈的干儿子哩!你当真认不出我来了?”

彪子脑海里蓦地闪出一个高挑身段,长脸蛋,一双乌眸,梳着一根乌黑油亮发辫的女孩来。

她住在他家对门,是郭二婶的独生女儿。她和他一块从小耍大,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时他常去郭家玩,婶子十分喜爱他。她一次跟他开玩笑,要收他做干儿子。那时他不大懂事,说他不做干儿子要做女婿,惹得大家伙哈哈大笑。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此时回忆起来,清晰如昨。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玉莲换副行头就认不出来了。
“彪子哥!”玉莲叫了一声,眼里闪出了泪花。那年彪子家出了事后就再也没有见面,没念及今儿竟在这里相见。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彪子感到惊诧,却不像玉莲那样惊喜激动。其实,上次,他们来洗劫梅家的时候,见过她,只是那时候是被大当家的占着先。

“你几时回来的?咋跑到我屋里来了?”喜凤的口气里透着他乡遇故知的亲热。 ​​​‌‌‌​​

彪子却冷冷地说:“甭管我的事!你是咋到徐家来的?”

玉莲羞涩地一笑:“看你问的这话,这是我婆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彪子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傻话,也想起自己是干啥来了。

“快把斧头放下,怪吓人的。”玉莲上前一步,要拿下墩子手中的斧头。 ​​​‌‌‌​​

“甭动!”彪子一掌把她推回到床边,又厉声喝问,“你和姓王的那狗贼咋勾搭在了一搭?”

玉莲羞红了脸面,口讷地说:“这事你咋了解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家老爷请他来打土匪。他住在我家,晚上闯到我屋里来,就把我……”剩下的话玉莲没有说出口。

“那你咋不跟他拼命?!”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我一个女人家就是拼上命又能咋?”

“你就跟他这么鬼混?”

“我能有啥办法?”

“你咋不去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玉莲怔怔地看着彪子,半晌,说:“我为啥要去死?!”又说,“咱俩刚一见面,你咋咒我去死?”

玉莲忿声开口说道:“我是丢了梅家的脸,可那也是被人逼出来的。我来梅家四年了,好歹也是梅家的三姨太,可我心里的苦有谁能了解?”

“你有啥苦?缺吃了?还是少穿了?”

“梅家富得流油,还能少了我的吃穿。可你了解么,我给跟男人只睡过三晚……”两行清泪挂在了喜凤俊俏的脸蛋上。

彪子呆住了。 ​​​‌‌‌​​

“人说死寡好守,可我守的是活寡。说句不知羞耻的话,我夜夜想男人盼男人,却不想起男人的眉眼了。老爷请来老虎去撵狼,狼还没撵走,倒叫老虎咬了自个儿一口。我了解王明轩不是个好人,糟蹋过不少女人。他闯到我屋里糟蹋了我,我也想过死,可又一想,我死还不是白死了。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我为啥要去死?为啥要为他梅家守贞节?再说,我也看得出王明轩真是喜欢我。他虽是个王八蛋,可却对我好,我也就不管不顾了……跟你说心里话,我也恨王明轩,恨他把我变成了坏女人。我真想杀了他……”

彪子听着玉莲的哭诉,如痴如呆,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来干啥的。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喵星人喵星人季伦劝9季伦劝9商玖玖商玖玖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玉户帘玉户帘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绿水鬼绿水鬼迦弥迦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普祥真人普祥真人代号六子代号六子东家少爷东家少爷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