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有了决断，为了应对隽程网那边可能带来的问题，他不介意在辣妹子面前暴露自己与暮宿集团的关系。
毕竟如此优秀的律师，一时半刻还真不好找。
但前提是，曲岑雪非得答应向柳轻璃保密。
“约法三章？”
沈暮倒是想通了，辣妹子却不干：“我现在连是何物案子，有多大的收益都不清楚，为何要答应与你约法三章？”
“合同纠纷案，有家与我们单位合作的大集团，很可能会毁约！”沈暮答道。
“涉及多大的金额？”曲岑雪追问。
“涉及的金额不好说，我能保证的是，只要你们新都律师事务所办好这件事，收益不会低于十万！”
沈暮说得无比笃定，相较于两家网络公司的合同纠纷来说，十万连零头都算不上。
他坚信，刘云峰和纪曼肯定会谈崩。
谈崩之后的刘云峰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暮宿网从隽程网首页撤下来？
或者是以此为要挟，逼迫他们答应低价收购？
“嗯？”
曲岑雪颇为意外，沈暮就职的集团看来不小嘛，一人合同案件就能支付出10万报酬。
她皱起了好看的娥眉想了想，10万元的确不算小数目，都够事务所一个月的开销了，遂点头答应：“好，只要你说的内容不要太过分，我就和你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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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就等她这句话，当即竖起一根指头：
“第一：我们公司的任何事情，包括我在公司的一切，你不得对外透露！”
曲岑雪笑言：“为客户保密，不是基本的职业操守吗，就这也要单独提出来？”
沈暮不管她，再次竖起一根指头：
“第二：关于我和轻璃的关系，你不得对我们公司里任何人透露！”
曲岑雪脸庞上的笑容愈加灿烂，心中冷笑，你也怕被人了解你吃软饭的事呀，旋即点头：“小问题，我答应了！”
这一次，沈暮的神情尤为郑重，伸出了第三根指头：
“第三：具体来说没有新内容，我要强调的是，你绝不能对轻璃提起！”
曲岑雪的笑容还没收敛：“没问……嗯？沈暮你何物意思，为何要特别对轻璃保密，是不是做了何物对不起她的事？
“你不会是给她戴了绿帽子吧，你在公司和狐狸精私通了？”
她越想越以为是这种可能，神情不久变得愤怒：“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我……”
“够了！”
沈暮脸色铁青：“我让你保密，是想有朝一日亲口对她说，而不是从你的口中传出去。
“除此之外，就算我对外面的女人有何物想法，似乎也没有不合理的地方吧？结婚协议上并没有约定这一条！
“我们两人不过是结了个假婚，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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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曲岑雪不断喘着粗气，竟没有话语来反驳。
沈暮说得不错，可她就是接受不了这种情况，软饭男花着好朋友的金钱在外面找女人，想想都让她有种抓狂的感觉。
为何物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将这种渣男判以宫刑，那样她作为一名律师，就能把沈暮绳之以法了。
“给我结果吧，第三条是否答应？”
摊上这么个女人，沈暮感到很头疼。只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辣妹子对柳轻璃是真的好，处处为她着想。
一念及此，他也算消了大半的气。
“我答应了，走吧，去你们集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曲岑雪目光中蕴含着怒火，却回答得异常果断。
她的想法很简单，只有答应沈暮的要求，才能到对方公司去了解详细情况，只要她的猜测成真，哪怕违背诺言，也要告诉柳轻璃。
让好闺蜜看清楚渣男的嘴脸！
“不急，差不多午餐时间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干活。”
沈暮暗自好笑，没有多做解释，转头唤来服务员点餐。
他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排套餐，问辣妹子想吃何物，后者摇头，好像是想以此来抗议渣男的行为。
实则曲岑雪怒气难消，哪有心情吃饭，看着后者在那边吃得不亦乐乎，吃完牛排又喝汤，恨不得当场踹上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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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沈暮吃得很慢，因为他要等刘云峰拂袖而去后才会回去。
下午13:00，终于结束了用餐。
“吃撑了吧，赶紧走！”曲岑雪催促。
“别急，先等等！”沈暮看到她生气，不知为何心里反倒越发开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何物？”曲岑雪怒目以视。
“仅是吃饱了而已，我还没喝足呢？”
沈暮暗乐，又让服务员送上功夫茶，还故意开口说道：“我记得你说过要请我吃午饭的，让你破费了啊。”
“你……”曲岑雪快吐血了。
她告诫自己不能生气，要保持理智才能和渣男斗下去，于是耐着性子等沈暮喝茶。
可是这一喝，一直喝到14:30，沈暮还没动静。
……
恒荣大厦16楼，会议室！
纪曼和刘云峰相对而坐，案上也有两杯茶，并且这两杯茶还是第四次更换的。
没办法，今天谈的事情太费口舌，但和楼下的咖啡厅情况差不多，几乎都是刘云峰动怒，而纪曼则始终都是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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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总，我也不想与你继续扯那些空话，直接告诉你底线吧，1000万！”
刘云峰面色严肃：“我早已查过，暮宿公司才成立两个多月，前期投入不到两百万，加上这两个月的运营费，总投入绝不会超过300万，1000万对你们来说，瞬间就翻了三倍。”
“咯咯咯！”
纪曼笑道：“刘总，你是不是故作糊涂，刻意记错了何物？”
“何物糊涂，我不是说得很清楚吗？”刘云峰不动声色地问道。
“既然刘总选择装睡，那我也只能充当闹钟来把你唤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纪曼拥有魔力的嗓音响起：“截止昨日，暮宿网仅收取商户的订单佣金，业已达到日毛利60000元，我估计这天保底都是63000元，甚至65000都有可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哪怕以此来计算，我们每月的营收就有差不多200万，更别说此数字还在高速增长。
“下个月，可能是350万；再下个月呢，未必不能达到500万营收。
“而刘总第四次开价才到1000万，不知是根本没有诚意呢，还是把我们当作三岁小孩来忽悠？”
她不说还好，越说刘云峰越火：“纪总，很抱歉我忽略了这份数据，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否认，暮宿网能有今天，至少有大半功劳都是隽程网贡献的？”
纪曼也不生气，颔首道：“刘总说得不错，没有隽程网的帮助，暮宿网不可能发展得如此迅速。
“可你是否也该扪心自问一下，咱们两家公司的合作，隽程网难道就没得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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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峰瞬间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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