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办好了吗?”沈知恒坐在咖啡桌对面,戴了个墨镜,略微低头,手里端着咖啡杯让自己看起来不如何引人注目。
“人已经丢到山旮旯了,更何况离红水河不远,背包扔在她附近,里面除了吃的喝的,其他的都没动,全程带了手套,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沈知恒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长相平凡,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一笑起来自带憨厚气质,要是从面向上来看绝对不会让人把他跟穷凶极恶的坏人联念及一起。
“办妥就好,把具体地址给我,这是事先答应的报酬,按照行规,这钱你拿了,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将一沓金钱递了过去,对面男人接了过来,熟练的掂量了一下,最后才笑了笑:“放心,我一向口碑很好,那女人如果被发现死了,只会以为是意外迷路饿死的,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交易完成之后,沈知恒提前离开,回了沈家。
梅清韵正坐在沙发上,她的肚子业已有七个月了,这些天因为情绪不稳定瘦了不少,更加衬得肚子大的可怖。
“如何一个人呆在此地?知宁呢?妈如何也不在家?”沈知恒过去打了个招呼。
梅清韵回过神来,沈知恒的手缓缓地摸过她的后脑勺,她低着头在他手上蹭了蹭,乖顺又小只,沈知恒心像是被人拨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业已把人小心的抱在怀里。
自从跟梅清韵交代了算计舒婉的计划,表达了他对舒婉的厌恶和不喜之后,梅清韵的情绪也越来越稳定,慢慢的变回了从前他印象里的那温婉招人心疼,让人恨不得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的女人。
“她们去参加聚会了,我一人人也能照顾好自己,就让伯母和知宁不要挂念我。”梅清韵低头浅笑,抱着沈知恒的手,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依恋又信任的攀附着饲主。
“等舒婉的事情一解决,我一定会给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沈知恒以为心里像是流过一条暖流,让他忍不住想要抱住梅清韵,抱的更紧一点,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能给她的一切都给她。
梅清韵眨了眨眼睛,随后笑了笑,抬头看他,仰着小脸,一双清凌凌的大双目里只有沈知恒一个人的倒影,嗓音温柔:“不用,只要你对我们母子好,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亲了亲怀里女人的额头,沈知恒放开她站了起来:“我去洗漱,你也别在这呆太久,冻着了我下次可就不会这么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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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数个月前,沈知恒跟舒婉提出离婚,这女人的脑子犹如又长了起来,没有像从前一样蠢的要命。
梅清韵只笑着看他,满脸都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目送着沈知恒拂袖而去,直到他走了,脸庞上的笑才一点一点淡下来。
只是蠢也有蠢的好处,至少能保住一条命不是,可是她非得要挡她财路,这就怪不得她要除了舒婉此眼中钉肉中刺了……
男人嘛,是喜欢温顺的,可始终温顺在他们眼里只会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兴致来了逗一逗,兴致没到就丢在一边。
所以适当露些爪子,才能让他们有危机感,才能驯服他们……
江市因为舒婉搅和的翻天覆地,这一切舒婉都浑然不知,她现在正撸起裤脚站在齐膝深的河水里苦逼的摸鱼。
“连个鱼饵都没有,如何能摸到鱼,好饿。”深秋的水冰冷刺骨,舒婉冷的直打哆嗦。
折腾了有三四个小时才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小鱼,给舒婉整的差点喜极而泣,她现在为她在江市酒店里浪费的欧包,小龙虾,以及红烧肉深深忏悔!
正如所料,浪费粮食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就是上天为了惩罚她带给她的磨难!
现在这季节,想要再抓上来一条鱼,凭借舒婉的本事基本难于登天,她的体力也只能支持她生个火添个柴。
摸着饿的干瘪下去的肚子,舒婉苦哈哈的躺在帐篷里节省体力。
“我别真被饿死了吧?老天爷既然让我重生,不会就是让我做一个在现代杂交水稻都研发出来第九代的年代唯一一个被饿死的富二代吧!”
舒婉苦着脸,她虽然做人豁达,然而也是要脸的,要是被活生生饿死,还是缘于旅游,这得被电视台当反面例子报道多少次?
她上辈子加这辈子两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好吧?
越想越是悲壮,就在舒婉想要不要死个体面自己自杀得了,好歹不用留下一具瘦的皮包骨的尸体供后人议论,帐篷划拉一下被人从外面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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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外面射进来,舒婉双目有些睁不开,下意识用手遮住双目,与此此时,身体猛地被拉起撞进一具高大身躯,抱的紧紧的,让她喘只不过来气。
“没事就好。”
耳边传来傅景时冷硬的嗓音,除了抱着自己的力道比平时大了几分,心跳跳的快了一些,从外表看不出来跟平时有任何的不同。
“傅景时?”舒婉在他怀里动了动,迟疑着喊了一声。
说不感动当然是假话,毕竟就在前一秒她还在想自己要如何才能死的体面,下一秒傅景时就抱住了她。
听说人在临死之前最容易产生错觉,缘于求生欲和不甘感,于是这时候任何人朝她奔来都会自带光环。
舒婉发誓,刚刚抱住自己的傅景时真的浑身都闪着光,以至于她开始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得救了才会激动的一颗心狂跳,还是单纯因为看到了傅景时,或者说是没想到临死前还能看到傅景时,而狂喜不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抱着舒婉的傅景时对舒婉的声音毫无反应,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一样,只固执的重复一句话,嗓音仍旧冷硬,跟平时一开口能气死人的语气没有任何差别。
可是这回舒婉贴的近,两人距离呼吸可闻,她也因此清清楚楚感觉到傅景时的气息不匀,急促不稳,还带着微颤。
他是真的怕她出事,怕自己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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