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兮！躲开！”
沈老师，他来了！
一缕金光应声出现，沈老师单手掐诀，将那团黑烟击碎，柳君生见状飘飞到空中，褴褛的衣衫随风而摆。
“沈从音！”
柳君生说罢朝老大爷看了一眼，极速朝着大爷飞去。
“不好。”我惊呼道。
若是被柳君生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夺舍，老大爷本体的灵魂一定会被摧毁。
眼看着柳君生的灵体就要降落，豆豆蓦然跳了起来，挡在了老大爷身前，紧接着又重重的摔在了脚下。
“豆豆！”
我一边喊一面往豆豆身边跑，到了跟前蹲下查看，豆豆的双目睁的大大的，眼白也越来越多。
狗的眼白是没有这么多的，几乎整个双目都是黑色，而此时豆豆的双目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就像是一双人眼般。
“啊！”
我惊叫着跌倒在地，撞到了后面的沈老师。
“豆豆，被附身了。”
沈老师扶住了我，在我耳边淡淡的解释道。
“不要动！”
沈老师上前拦住了老大爷，老大爷扭头看着他，一脸茫然。
“豆豆，它如何了？”老大爷问。
沈老师直言道：“它被厉鬼附了身，现在业已不再是一只狗了。”
老大爷凄凄惨惨的说道：“这位先生，麻烦你救救我的狗吧，它可是我唯一的伴啊！”
“这……恐怕，我做不到。”
趁着柳君生没有通通与豆豆合体，仍在抽搐，我拉住了它脖子上的狗绳，听沈老师的口气，豆豆应该是救不回来了，可是它刚刚还在保护我……
“沈老师，豆豆它真的没救了吗？”
沈老师轻微地点头，大爷瞬间老泪纵横。
“豆豆……我的豆豆……”
一团淡薄的透光从豆豆的身上飘出，它的灵体耷拉着耳朵走到了大爷身侧，蹭了蹭他的腿。
无论它怎么蹭，大爷始终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神情忧伤，尾巴轻微地的摇摆，看来它也了解自己死了……
“豆豆，来。”
豆豆看了我一眼，始终不肯离开老大爷的身侧。
于是我只好走了过来，对大爷说道：“大爷，豆豆现在就在你身侧，它要跟你告别。”
大爷抹了一把眼泪，问道：“它在哪？”
“就在你脚下。”沈老师回答道。
大爷蹲下身子，抚摸了着空气，完全没有触碰到到豆豆。
沈老师也蹲下身子，将他的手放在豆豆的灵体附近，轻声道：“它在这……”
我别过头，两行热泪滑落。
“豆豆，乖，爷爷在家里等你，你早去早回，说不定在我有生之年，还可以跟你相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豆豆坐了下来，哼了几声，灵体瞬间消散。
“豆豆……”我捂着嘴哭泣。
大爷叹了一声，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何物人？”
“大爷，我们其实是术士，见谅……”
沈老师说罢，接过我手里的狗绳，豆豆被附体的身躯还在抽搐不停。
“原来如此，豆豆刚刚，是为了保护我才跳起来的吗？”
听闻此言，我哭出了声，哽咽着开口说道：“大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连累了你们……”
大爷看了我一眼，道：“小姑娘，这可能就是缘分，大爷路过此地，遇见这等离奇之事，都是命。刚刚大爷错怪你了，还踹了你一脚，不疼吧？”
我摇着头道：“不，不疼，大爷，谢谢你，也……谢谢豆豆……”
“沈从音、你、你不能杀我、我要回大明，拯救苍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苍生？苍生需要你来拯救吗？见过好看看这天下，它哪里不好了？”
“不，不，此天下，是崇祯帝的，我，我恨李自成，恨那帮清狗！”
听罢，我厉声道：“够了！沈老师，动手吧，此家伙该死！”
沈老师挥了挥手，一缕金光击中了豆豆的眉心，这下子，豆豆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眼球漫上了一层黑，紧接着闭上了双眼。
老大爷抱起豆豆，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大爷，我们送你回家吧。”
沈老师说罢拉着我跟了过去，大爷走在前面始终一言不发。
再后来，我们连夜将豆豆埋在了小区的花园，每锨土都饱含着对它的歉意。
老大爷姓冯，家就在我们这栋楼后面的哪一栋，离开他家走到楼下时，我抬头望了望大爷家的灯光，那灯光在此时此刻，显得那样凄凉……
“沈老师，豆豆会转生吗？”
沈老师在我身侧，陪我望着那扇窗，道：“会，它和大爷有约定。”
回了家，屋里空荡荡的，看来许少寒没有回来过。
坐在沙发上，我静静地想，豆豆若是真的转生，能生而为人吗？
道家言说，五道轮回。
佛说，六道轮回。
不知它能转生为哪一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人、畜、鬼、狱还是修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一会儿门响了，许少寒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领带都松了。
“喝多了？”我问。
“没，对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
“呃，这个，给你的。”
许少寒将一块蛋糕放在了茶几上，随后回了屋，看来是他哪位朋友又过生日了。
尽管伤怀，可是这蛋糕这么漂亮，我还是没忍住打开吃了两口，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夜间，城市的灯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还有很多户人家没有关灯，我走到窗前将窗帘掩好，躺在了被窝里。
“睡了吗？”
我给沈老师发送了一条信息。
“没。”
沈老师的消息回的很快，倒没让我等太久。
“老师，次日我们还是要去一趟周老师家的。”
“懂。”
虽然柳君生业已死了，可是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最主要的还是那一百万在像我招手。
我打开了和端木煜的聊天框，换了移动电话以后，里面的内容已经不在了。
“端木，次日给我一人账号，我先还你一百万，剩下的四百万我在缓慢地还。”
消息发送成功以后，端木煜秒回了过来。一人银行卡号和一条语音消息。
语音消息我没有点开，我也不想知道信息的内容。
沈老师，他来了！
一缕金光应声出现，沈老师单手掐诀，将那团黑烟击碎，柳君生见状飘飞到空中，褴褛的衣衫随风而摆。
“沈从音！”
柳君生说罢朝老大爷看了一眼，极速朝着大爷飞去。
“不好。”我惊呼道。
若是被柳君生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夺舍，老大爷本体的灵魂一定会被摧毁。
眼看着柳君生的灵体就要降落，豆豆蓦然跳了起来，挡在了老大爷身前，紧接着又重重的摔在了脚下。
“豆豆！”
我一边喊一面往豆豆身边跑，到了跟前蹲下查看，豆豆的双目睁的大大的，眼白也越来越多。
狗的眼白是没有这么多的，几乎整个双目都是黑色，而此时豆豆的双目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就像是一双人眼般。
“啊！”
我惊叫着跌倒在地，撞到了后面的沈老师。
“豆豆，被附身了。”
沈老师扶住了我，在我耳边淡淡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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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也蹲下瞧了瞧豆豆，发现了它的异常，颤抖着伸手双手，想抚摸豆豆的身体。
“不要动！”
沈老师上前拦住了老大爷，老大爷扭头看着他，一脸茫然。
“豆豆，它如何了？”老大爷问。
沈老师直言道：“它被厉鬼附了身，现在业已不再是一只狗了。”
老大爷凄凄惨惨的说道：“这位先生，麻烦你救救我的狗吧，它可是我唯一的伴啊！”
“这……恐怕，我做不到。”
趁着柳君生没有通通与豆豆合体，仍在抽搐，我拉住了它脖子上的狗绳，听沈老师的口气，豆豆应该是救不回来了，可是它刚刚还在保护我……
“沈老师，豆豆它真的没救了吗？”
沈老师轻微地点头，大爷瞬间老泪纵横。
“豆豆……我的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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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来。”
豆豆看了我一眼，始终不肯离开老大爷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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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只好走了过来，对大爷说道：“大爷，豆豆现在就在你身侧，它要跟你告别。”
大爷抹了一把眼泪，问道：“它在哪？”
“就在你脚下。”沈老师回答道。
大爷蹲下身子，抚摸了着空气，完全没有触碰到到豆豆。
沈老师也蹲下身子，将他的手放在豆豆的灵体附近，轻声道：“它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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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我捂着嘴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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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看了我一眼，道：“小姑娘，这可能就是缘分，大爷路过此地，遇见这等离奇之事，都是命。刚刚大爷错怪你了，还踹了你一脚，不疼吧？”
我摇着头道：“不，不疼，大爷，谢谢你，也……谢谢豆豆……”
沈老师的指尖汇聚了一条金光，准备杀死柳君生。柳君生斜着眼睛看着他，居然借着豆豆的嘴说出了人话。
“沈从音、你、你不能杀我、我要回大明，拯救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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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苍生需要你来拯救吗？见过好看看这天下，它哪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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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我厉声道：“够了！沈老师，动手吧，此家伙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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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在我身侧，陪我望着那扇窗，道：“会，它和大爷有约定。”
回了家，屋里空荡荡的，看来许少寒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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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我问。
“没，对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
“呃，这个，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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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城市的灯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还有很多户人家没有关灯，我走到窗前将窗帘掩好，躺在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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