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岸不是真的不喜欢他的拥抱,只是身体总是会条件反射地抗拒,她也很苦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除了逃避,她不了解要怎么做。再生每次都缘于她的逃避,束手无措。
月考的时候,安岸因为少了数学学科的分数,分到和再生、希幕一人考场,这是安岸早就料到的事情,缘于她之前问过再生的总分,和她相差无几。
考英语的时候,蓦然一人纸团扔到了安岸面前,一开始她还没有注意到,一直在奋笔疾书,等她思索的时候,无意间抬起头,看到了考卷前面的一小团纸,想都没想都拾起来,拆开,上面写着:“选择题第五题B。”
突然一只手落到她面前,拿走了她刚拆开的纸条,她抬头,看到监考老师犀利的目光,问心无愧的她忍不住心里也颤抖了一下。
“作弊?别想逃过我的眼睛!”老师一脸的“看你如何狡辩”的表情。
“老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安岸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这下火烧眉毛了,注定是要蒙受洗不掉的冤屈了,认证物证俱在。
再生也停下了手中的笔,循声看去,这嗓音他一听便知道是安岸,看着眼下这一幕,他只能皱着眉头,干着急。
“不要给我狡辩,我抓到过的学生,都说自己没有作弊,但是证据确凿,狡辩也没有用!”监控老师看安岸竟然还不承认,态度更加严肃了。
“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纸条哪里来的,我刚抬头它就在这里了,我只是翻开看了一下,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安岸委屈急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从未有过的遇到,只怪自己怎么这么笨,是哪根筋不对居然第一反应是去看纸条,扔掉不就没事了。
“你不用解释了,考试结束后,你若要解释就跟我去教导处!不要影响考场纪律!”监考老师没有继续跟安岸纠缠,冷冷地扔下一句话,重新回到了讲台上。
她看着还没写完的英语作文,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无论如何也要把考卷做完,再另想他法。
安岸闭着双目,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下真的完了。我该如何解释老师才能相信呢?怎么会这么倒霉,上次数学卷子没有了,现在还要被冤枉作弊,难不成最近是犯太岁吗?
再生就坐在她左后侧,凝视着她的背影,有些心疼,他相信她不会作弊的,他知道她是一人固守原则的人,他如坐针毡,想着快点打铃,他想弄清楚事实情况。也许是下意识,也许真的只是无意间,他瞟了一眼希幕,希幕竟然埋着头,一脸的窃笑。
考试结束,安岸被监考老师带走了,再生还来不及跟她说上话。希幕从再生面前经过的时候,被他挡了去路。
“如何了?”她一脸惊呀,再生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过她,也没有跟她说过话,她以为他真的再也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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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问你,你可跟我去外面花坛边吗?”他不想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更了解人多的情况下,希幕绝不会说实话的。
“好!”希幕愉快地答应,全然不知道再生已经感觉到她异常的举动。
希幕和再生站在教学楼门前的花坛边。
“之前考试,安岸被监考老师盯上了!”
“是啊,关我何物事呢?”
“我看到你在笑。”
“难道我笑都不可吗?”
“我不了解,我只是感觉......”
“感觉?感觉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告诉你实话吧,就是安岸在作弊,她在帮我作弊,我扔纸条给她就是问她我的答案对不对的。”
“你让安岸帮你作弊?怎么可能,你不要骗我了!”
“可是现在老师已经把她带走了,你能如何办?零分处理,全校通报批评,就这样而已吧!”
再生有些大怒了,他的直觉告诉她,就是希幕搞得鬼,因为她不是第一次了,她能偷自己的周记本模仿自己的字迹给青荷写信,她估计也会冤枉安岸作弊,于是她上一次的道歉不是真的,她还是记恨安岸。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安岸哪里见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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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了?”希幕勾了一下嘴角,冷笑了一下。
“有什么事情不能光明正大吗?你可冲我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所以那张纸条是你写的?”
“是的。我说了,我就问下答案对不对啊。”
“你跟我去教导处!”再生抓住希幕的手臂。
“放开!”希幕甩开再生的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做的事情你要自己去承认,别让别人替你背黑锅!”再生几乎咬牙切齿。
“我就不去,你能如何样?而且我写的是答案,就算我承认是我扔的,那也是安岸要答案,她还是脱不了作弊的干系,你又何必让我也跟着受罚?”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再生几近抓狂。
“我不想干什么!除非.....”
“除非什么?”他瞪着双目。
“除非你待会放学后跟我走,我就跟老师承认我作弊。你也知道作弊对我们这种学渣来说不算什么,一个小处分也没何物大不了,可是对安岸那就意义非凡了!”希幕一脸的讽刺。
“你要我跟你去干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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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就陪陪我!”
“你到底想干何物?报复我?”
“随你如何想,不愿意就拉倒,我先走了!”
“等一下,你说话算话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然!”
“好,我答应你。然而你也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对安岸做小动作,再被我发现的话,我不会对你客气的。我不了解我会干出什么来!还有去教导处承认自己的错误,不要让安岸背黑锅!”
“好!”希幕干脆地答应。
安岸站在教导处办公室,低着头。监考老师把“证据”上交给教导主任,正在报告安岸的“罪行”。突然拾忆推门进来,“老张,我们下个月比赛的费用如何还没拨下来?”
安岸循声看去,当她发现拾忆的脸,整个人都是懵的,老张?他竟然叫教导主任老张?
“安岸,你怎么在此地?”拾忆也惊愕地看着她。
安岸没有说话,用流浪狗的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她想要跟他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犹如在荒野流浪了几天蓦然发现了亲人,看到了希望。
“你认识啊?”教导主任问。然后对监考老师说:“你去吧!作弊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监考老师转身走了,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我不在话下认识,才女诶,怎么不认识。什么作弊啊,她怎么可能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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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岸,何物情况,你说,没事,我跟老张很熟,他会帮我们的!”
我们,多么热络的词语,明明是安岸一人人的事情,可是从拾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我们两个字,从刚才到现在没有人要听她说何物,她的冤屈总算能有昭雪的机会了。
“拾忆,此忙可不能乱帮,不能包庇同学啊!”主任赶紧插了一句。
“主任,我真的没有作弊,我始终专心考试的。”安岸赶紧解释,“那张纸条什么时候出现我都不了解,我只是随手拿起来看了一下就被监考老师抓了!”
“你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主任一改刚才的严厉和不容置疑的神情,显得很为难。
“我能再看看那张纸条吗?”安岸试探地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主任把纸条递给安岸。安岸凝视着它,脸色开始严峻起来,眉头深锁,绞尽脑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安岸!在想什么?”拾忆挂念她的眉头都快要拧成麻绳了。
安岸没有理会,继续皱着眉头。
“老张,这作弊不作弊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拾忆一脸的“乞求”的表情。
“监考老师可是当场抓住她的,我怎么也要给那考场其他同学一人交代!”
“主任,我了解了!”安岸蓦然说。
“知道什么?”拾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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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写的选择题第五题B,可是我选的是A,更何况我确定A是正确答案。那字迹我有点熟悉,然而我不确定是谁!”
“那就让那个考场的人把这句话都抄一遍不就知道了!”
“你当别人傻吗?”教导主任想了一会,说:“这样吧!反正学校有安全意识教育课,就把要抄写的安全文的内容里穿插着数个字,到时把那个考场的学生抄的都挑出来对比一下不就了解了!”
“姜还是老的辣的,老张,你正如所料厉害!”拾忆赶紧给教导主任扣上高帽子,生怕他会反悔。
“你先回教室吧,注意保密,不要声张!”教导主任对安岸说。
拾忆和安岸一起出了办公间。
“你不是有事找我吗?”教导主任冲拾忆喊。
“哦,现在没事了,先走了,老张!”
“你和主任犹如很熟?”安岸小声地问。
“嗯,我爸的好朋友,他可说是凝视着我长大的!”
“原来是这样。”
“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嗯。”安岸笑了笑,“多亏你了!”
“以后有事就来找我,政教处的人我基本都认识,关系也不错!”
安岸很震惊,他完全不像他们那个年纪的人,如何可和学校的领导、老师像朋友一样,难道是缘于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吗?犹如也不全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成熟的魅力,值得人信任依赖,让安岸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人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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