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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二卷 深海之眼 第十章 巧遇故人 ——

九龙天棺 · 傲世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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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一早,我怡然自得的到楼下的广东餐厅去吃早茶。一壶铁观音,一笼虾饺,一份萝卜糕。简简单单倒也对我的胃口。想必我这个年纪的人很少有特别喜欢喝茶的,我也不例外,但是我唯独喜欢一种茶的味道,那就是铁观音。铁观音冲泡之后,有一种特别的香气,清香但味浓,更何况香气持久,难怪有七泡有余香之美誉。



我正在喝茶,忽然餐厅门口进来一人人,这个人大概五六十岁,然而精神矍铄,尽管头发有些花白,然而腰杆笔直,走路生风。在他的后面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人,这两个人十分警惕,进门之后首先用心将整个餐厅扫视了一圈。

三个人在门外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壶茶和几分吃的,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聊天。我感觉他们聊的东西理应比较特别,缘于三个人经常相互之间耳语。那个年长的不知怎么得,好像察觉到了我在看他们,忽然抬起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们两个的目光一下子就对上了。我有些不自在,有一种干坏事被长辈抓住的感觉。

然而此年长的人,倒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快的表情,反而对着我笑了笑。我慌忙把目光转向了一面,心里有些不安。也是缘于这样,反而引起了我对他们的好奇心,仍旧时不时的瞄他们几眼。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我的双肩蓦然被人拍了一下,我转头一看,是二叔。他对我一笑,“我这每天累死累活的,你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惬意呢!” ​​​‌‌‌​​

二叔大大咧咧的在我的对面坐下,夹起桌子上的一人虾饺,扔进了嘴里,我赶紧给他倒了一杯茶:“二叔,你吃早饭没,你看看还吃点何物?”

二叔摆了摆手,“不用了,这都几点了,该吃午时饭了。”

我给二叔倒茶的间隙,穿过二叔,无意中又向刚才的那一桌看了一眼,这下我竟然发现那桌的三个人全都齐刷刷的转头转头看向我们,我心里一惊,手一抖,一股茶就倒在了外面。

二叔一惊,“哎!洒了洒了!”

我这才缓过神来,急忙抽出几张餐巾纸,给二叔擦着桌子,当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把头转了回去。 ​​​‌‌‌​​

二叔皱着眉头看了看我,“你小子不对劲啊,你看啥呢?”说着,转过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谁知二叔这一看之下,脖子上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刷的一下又快速转了回来,嘴里还念叨着,“我靠!如何在这遇上他们了?”

听起来似乎二叔认识他们,我赶紧问他:“二叔他们是何物人啊?”

二叔瞪了我一眼,“小孩子家别瞎打听!走,咱们赶紧走!”

我心中一万个疑惑和不解,然而看到二叔这个焦虑的状态,我以为还是暂时先听到他的。

我们两个人才站了起来身来,一抬头,我就看到那桌其中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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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沉,心说糟了,走不了了!我低声问二叔:“咱们如何办?”


二叔冲我压了压手掌,示意我镇静。

二叔微微一笑,“安爷客气了,今天我们还有要事,改日我定面请安爷!”说着拉着我就要走。

那人走到我们面前,对着二叔一拱手,“二爷,我们安爷请您二位过去坐坐。”

那个人一步跨到了我们的面前,“还请二爷赏脸,给在下个面子!” ​​​‌‌‌​​

二叔眼神一冷,“你敢拦我!”

那个人连忙低下了头,“二爷,您别让在下难做。”

二叔转头瞧了瞧那案上的年长者,只见后者,正冲微笑着冲二叔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二叔略一沉吟,转身向那桌走了过来,我也只好跟在二叔的身后。

安爷端坐在椅子上,见我们走到近前,开口说话,显得中气十足,“二位请坐。”紧接着笑了笑,“没念及在这能碰到二爷很是幸会啊!” ​​​‌‌‌​​

二叔拉着我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也笑了笑,“安爷,不必客气,说起来您也算我的长辈,您就叫我丘也就行。”二叔的全名就叫卓丘也。

安爷点了点头,抬头对除此之外两个人说:“齐峰、马中,赶紧给客人倒茶啊!”另外两个人忙不迭的给我和二叔倒了杯茶。

安爷对二叔开口说道:“丘也啊,上次我跟你说得事,你考虑的如何样了?你要是过来,我就不再除此之外找人了,此锅咱爷俩支起来,到时候半儿劈,怎么样?这可是口大锅,这活要是成了,你今后享用不尽啊!”

二叔点了点头,“安爷,您这是抬举我,我懂了。可是咱这行钱是其次,信用第一,我业已应了别人山西的仓,您这个我实在是分身乏术啊!”说罢,二叔一笑,“再者说了,安爷,这个锅要是没我,依您元亨堂大当家的身份,多少大土耙子,还不是招手就来。更何况以您的势力,就算自己扛也不是何物难事。您啊,就别为难我了!”说着,二叔冲着安爷拱了拱手。

安爷听罢,哈哈一笑,忽然把目光转向了我,“这位小哥是哪位?我如何凝视着给你眉宇间有相似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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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我侄子,和我想象倒也正常。”接着转头对我说道:“来,见过安爷!”

我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安爷!”

安爷示意我快坐,“果然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啊!”然后,转头对着二叔,故意压低嗓音,但我却能听得清楚,只听他对二叔说道:“怎么样?入行了吗?”

二叔赶紧摇了摇头,也低声对安爷开口说道:“我们老卓家就这一根独苗,我可得保护好了,就算拼上老命也在所不惜啊!哈哈!”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而我却从二人对视的眼神中,发现了火星。 ​​​‌‌‌​​

二叔猛然起身,冲安爷一抱拳,“安爷,今天就不打扰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安爷也轻轻点头,“不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跟二叔回到了房间,我问二叔,“他们为何管你叫二爷,大爷是谁?”

二叔头也不回的答道:“他们知道我在家里兄弟中排行老二,于是他们叫我二爷,再说我的名字也不太适合。” ​​​‌‌‌​​

“名字不适合?”我自己念叨着,“卓丘也,也爷?”念了一句,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还真是不适合,你这都涨辈了!”

二叔却没笑,走到窗前,面色阴沉。

我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起,我以为我有必要和二叔好好谈一次了。我倒了杯茶递给二叔,接着很严肃的凝视着他。

二叔瞧了瞧我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卓然,我了解你想问何物?其实我真的不想让你了解,我想让你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

我苦笑了一下,“二叔,事到如今,你看我还能平静的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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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也是摇了摇头,“当年你爷爷也想瞒着我们,瞒过了你爸爸,瞒过了你三个姑姑,却唯独瞒不过我。我以为到我这一代就能结束了,可是偏偏又出了个你!这都是命啊!”

我被二叔说的更加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就赶紧催促道:“二叔,事到如今,你就都说了吧!瞒是瞒不住了!”
二叔叹了口气,做在椅子上,“事情还要从我年轻时说起。你可还记我曾经跟你讲过的,我当年血乌镇尸棺的经历?”


我急忙点了点头,“当然想起,我上次在祁连山古墓里,还见到了类似的棺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哦?”二叔听到我的话,就是一惊,“那你们遇到了何物?”听到二叔的问话,我的脑海里一下子又出现了,那在暗河洞口外面对着我笑的干尸的脸,瞬间我的后背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二叔点了点头,“当年那些村民挖出那诡异的棺材之后,众人就要开棺,我想阻止,可是没人听,这时出现了一个乞丐,一语道破了这棺材的来历和门道,也是从他的嘴里我了解了血乌镇尸棺。”

我连忙甩了甩头,“啊,没什么,幸亏我们撤得快。”

“确实,我还想起。”我接口说道:“你还说,此乞丐给了你一人布袋,让你死里逃生的回来了。”

“是这样的。”二叔喝了口茶,“但其实,事情我并没有跟你讲完,因为此乞丐临走的时候,打量了我一番,还说了一句话。” ​​​‌‌‌​​

“何物话?”我连忙追问道。

二叔把目光投向远方,“他对我说,发丘执印何惧鬼神!可惜可惜。当时,我以为奇怪,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所谓的老乞丐,才发现他只是说话声音显得苍老几分,有些驼背,但是两只眼睛明亮无比,只是脸上实在是太脏了,看不出年龄,然而我觉得,他的年纪理应不太大,至少称不上老,这理应是他故意伪装的,后来他就走了。再到后来那些参与开棺的村民都死在了棺材前,我才慌忙逃了出来,然而我是从未有过的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心里惧怕极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二叔有些出神,似乎在回忆当初的往事......

二叔回到家里之后,一下子就病倒了,没有任何其他症状,只是回身发抖冷得厉害。当时正值夏天,外面的气温能有三四十度,但是二叔躺在床上,盖上三层棉被都在不住的打寒颤。

爷爷就问二叔,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期初二叔以为自己只是受了风寒,而且也害怕说出血乌镇尸棺的事情,会被爷爷责骂,因为他了解自己的父亲最忌讳这种事情。于是二叔就硬挺着没说,只说自己时着了凉。爷爷每天给二叔调配驱寒中药,却不见好转。奶奶每天以泪洗面,二叔每天水米不进,照这样下去,他熬不了多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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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爷爷无意间从二叔穿回来的衣服里发现了,当初乞丐给他的那小布包,一下子怒气冲天,用力的把布包摔到了二叔的眼前,大骂道:“你此逆子,再不如实讲来,我现在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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