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喇嘛想了一下说道:“与其说是个符号,不如说是个地图。”
“地图?”我有些奇怪,“关于什么的地图?”
“另一人世界。”老喇嘛神色严峻,“我们这个世界背后的另一人世界!它是本源是雏形,是被隐藏了上万年的秘密。”
“就是单桓古国深处的那股神秘气力吗?”我好奇的追问道。
“不,”老喇嘛摇了摇头,“那只是一种具象化的表现形式,或者说是通往那世界的一扇大门。从古至今只有两人曾经真正进入。”
“哪两个?”我急切的问道。
老喇嘛两手合十,“一位是始祖之母——华胥氏。而另一位就是上古大神——蚩尤!而冥族所掌握的只是皮毛!”
“那我如何才能找到它?”我继续问道。
老喇嘛笑了笑,“你不必找它,你也找不到它。那是传说中的神殿,虚无缥缈。”老喇嘛说着,眼神中充满了 向往,随即又摆了摆手。
我们一人接一个的又从井口回到了地面,众人重新在老喇嘛的屋子坐好。
元宵接着问道:“上师,说了这么多,这和文墨的身世有什么关系?他父亲是怎么回事?”
老喇嘛告诉我们,冥族传承下来的东西早已经变得不完整,文墨的父亲名叫文昊鸿,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以鸿先生的身份暗中调查被隐藏的秘密,但是文墨还有一人叔叔——文瑞鸿,这个人野心很大,也希望找到冥族的秘密。但是他们的目的不同,文墨的父亲想要继承祖先遗志,守护那被封存的力量。而文瑞鸿则是想要利用那股力量达到个人的目的。所以,他们兄弟二人从来都是针锋相对。
终于有一天,文昊鸿找到了老喇嘛,还带着他年幼的儿子,也就是文墨。老喇嘛感受的出来,文昊鸿命不久矣。文昊鸿不希望自己所了解的那些隐秘缘于他的死而彻底消失,所以他希望老喇嘛帮助他,用秘法将自己的记忆通通转移到文墨的脑中。
我听到此地,脑子里犹如有何物东西撞了一下,我没想到事情原来是此样子的。我突然很替文墨难过,年幼的他本应无忧无虑,却要被迫承受这样巨大的压力,大概也是因为此原因,他的性格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当时并不懂了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是他的一种比喻,可没想到是事实竟然真是如此,一夜之间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就如同丢失了自我,这种痛苦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是根本无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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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中忽然记起来,当初我们一起在单桓古国地下王城的时候,那晚文墨蓦然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你有没想过,突然有一天,你一觉醒来,发现脑子里多了不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会怎样?”
我还记得,那时候,文墨说过:“这样的经历,意味着有一个人业已死了!”现在我知道了,他指的是他的父亲,也许他早就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不知道为何,说不定是念及了自己吧,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心中感到极为的悲凉。
眼镜开口说道:“所以,文昊鸿死后,文瑞鸿变成了另一人鸿先生,继续寻找被冥族掩藏的秘密?”
老喇嘛点了点头,“在你的身上,”老喇嘛忽然间转头面向了我,此时眉头皱了皱,“在你的身上我竟然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上次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业已感受到了,只是这次它变了。你恐怕......”
老喇嘛一句话点中了要害,我一热血沸腾,猛的站了起来,一躬到底,“上师说的没错,还望上师指点迷津,救我一命!”
老喇嘛轻微地地摆了摆手,我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孔雪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发现她红了眼眶。
元宵急切的对老喇嘛说道:“上师,你见多识广,求求你,想办法救救卓然!”
老喇嘛沉吟了好一会儿,接着抬起头开口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
“上师请讲!”我有些热血沸腾的说道。
老喇嘛一字一顿的说道:“破而后立,死而后生!”
“这,”我不禁有些迷惑,“上师,这句话......”我的一句话没说完,刚才的迷惑瞬间变成迷糊,我感觉眼前瞬间天旋地转,紧接着一黑我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老喇嘛的床上,元宵和孔雪都围在我的旁边。一见我睁眼,孔雪惊喜的叫了起来,“醒了,卓然你醒了!”小喇嘛扶着老喇嘛还有眼镜也走了过来。
孔雪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哭了起来,“卓然,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我笑着摸了摸孔雪头发,“没事,我还没那么容易死!”然而孔雪仍旧哭的泣不成声,这下我有点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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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去看元宵,却发现元宵的双目也是红的。我顿时就有点不明白了,孔雪没见过我晕倒,元宵可是见过,他怎么也这样的反应,我奇怪的问元宵,“你小子跟着起何物哄,你哭个屁啊!”
元宵抿着嘴,没有说话,仍旧直直的看着我。
这时,眼镜对我说道:“然哥,你别怪他们,缘于,你,呃,你......”
见到眼镜说的结结巴巴的,我就催促道:“我如何了?你说啊 !”
眼镜瞧了瞧元宵,又瞧了瞧老喇嘛,接着对我开口说道:“然哥刚才你的呼吸停了,是雪姐给你做的人工呼吸。不然你可能就......”
“什么!”我一下子就傻了,呼吸停了?我的病情业已发展到这种程度了,这样看来,下一次发病的时候,说不定就......我不敢往下想,用力的闭上了双目。
我轻抚着孔雪头发,“见谅啊,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心中涌起一丝不甘,我还有何物没做,而我又能做些什么,想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元宵:“哥们儿,要是我下次醒不过来了,我估计我可能也会消失,麻烦你把我的衣服和此,”说着,我掏出了脖子上的发丘印,“把此交给我的父母。告诉他们,我见谅他们!”
我平静的说完这些话,心中忽然间就空了,此时我的心里充满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片死寂。面对死亡,最痛苦的永远不是死者本身,而是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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