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章 真是头疼啊！ ——
明姝低着头，低低叹了口气，“原本一切都挺好的，很好很好……可他忽然就翻脸了，联合简澈，设局吞了我家的集团，让我爸负债累累，我爸气急攻心，病倒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弟弟……我……都是我的错……我害的……”
念及医院里的爸爸和弟弟，明姝潮湿了眼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眼泪忍回去。
“卧槽！那叶启寒是故意的吧？”莫白猛地一拍桌子，“十二年前，他故意让你的车撞到他，让你救他，目的就是打入你家内部！”
“是啊！”明姝忍着泪，勉强扯扯唇角，“老师教过，最坚固的堡垒，永远是从内部被攻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只可惜，我太蠢，始终没发现自己救回家的是一只居心叵测的白眼狼。”
“说句公平话，”莫白咬着筷尖儿说：“如果你爸真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他做的也确实！我哥放着好日子只不过，一年有大半时间在外面出生入死，也是为了找到他的杀父仇人，报仇雪恨！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有仇不报，枉为人子，如果你爸真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他没错！”
“说不定吧，”明姝笑笑，“但不管怎样，我是我爸的女儿，我永远站在我爸这边，我相信我爸不会滥杀无辜，即便叶启寒的父亲真是我爸杀的，那也肯定是他死有余辜，我爸才会杀他。”
“我懂，人心本来就是长偏的，帮理不帮亲，大义灭亲何物的，说的容易，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反正我是做不到！”莫白说：“我能理解你这种感情，你爸现在怎样？”
“我爸……植物人了，医生说，说不定永远都醒只不过来了……”明姝埋着头，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眼泪滴答答落入碗中。
明姝抱住它的脖子，把脸埋进它软软的毛发里，默默地流眼泪。
小五竖起前爪，趴到她怀里，伸出大舌头，舔她的眼泪。
她不是爱哭的女孩儿，很久没哭过了。
今天也不了解如何了，突然就忍不住了。
“你爸植物人了，虽然没死，可比死了还惨，”莫白啧了声，“这不就完了吗？他已经报了仇了，还想怎样？把你弄的浑身是伤的，他想干嘛？难道他被仇恨折磨的变‖态了，折磨你取乐？那就过分了！祸不及子女知道吧？”
“差不多吧……”明姝哭了一会儿，哭够了，忍住泪，把眼泪在小五脖子上蹭了蹭，以为挺对不起小五的，忍不住又笑了。
她说了声抱歉，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漱了一番归来，脸庞上业已看不出何物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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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吃饭。
战墨辰静静地看着她问：“我能为你做何物？”
“你什么都为我做不了，”明姝笑笑，“我现在一切都好，唯一的心愿就是爸爸能醒过来，可是那要看天意，谁也帮不了我。”
只不过萍水相逢而已，他们业已帮了她不少。
她没脸再向他们提什么要求。
更何况，叶启寒和简澈加在一起，这世上没几个人惹得起。
尤其叶启寒还是个疯子，谁帮她，他就咬谁。
她不想连累他们。
战墨辰点点头，“我明天要拂袖而去锦城一段时间，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给阿白打电话，他会帮你。”
“对啊，我帮你！”莫白拍拍胸口，“如何说你也救过小五一条命，救过我半条命，只要你开口，要人有人，要钱有金钱，绝不含糊！”
“谢谢！”明姝被他的豪情万丈逗笑，“要是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其实，这本身就是一句客气话。
要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肯定不会再麻烦他们。
她确实救过小五，可这天小五也救了她。
他们之间已经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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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好人，她不想把他们拉进她和叶启寒之间的恩怨里。
他们都不是锦城人，也许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她希望锦城给他们留下的是一段美好的回忆，而不是叶启寒不死不休的疯狂报复。
＊
第二天，明姝接到集团辞退她的电话。
意料之中。
她躺在床上，扔了电话，拾起枕边战墨辰交给她的黑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张卡上的金钱，她不会乱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
等她脸庞上的伤好些，她立刻再出去找份工作。
只是，不了解叶启寒会做到什么地步，她还能不能再找到工作。
真是头疼啊！
想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有了这张黑卡，暂时她不会走投无路就对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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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办法的。
明姝把黑卡放在脸上，闭上眼睛，静静躺着。
躺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的刚想睡着，手机响了。
她吓了一人哆嗦，黑卡从她的脸上滑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摸过移动电话，看了眼。
明晓洁，明澄的姐姐，她二叔二婶收养的女儿。
她皱眉，接通电话，耳边传来明晓洁娇甜的嗓音，“姐姐，我是晓洁。”
“嗯，看到了，”明姝淡淡问：“找我有事？”
“嗯，很重要的事，”明晓洁说：“姐姐，你在家对吧？我就在你门外呢，你来给我开门。”
明姝眉头皱的更紧，起身去给明晓洁开门。
房门打开，明晓洁冲明姝露出一人甜美的笑，“姐……咦，姐姐，你的脸如何了？”
“没何物，不小心碰了一下，”明姝招呼明晓洁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果汁递过去，“找我何物事？”
明姝和她这位比她只小两天的堂妹，关系非常一般。
她二婶和她二叔结婚两年后，查出不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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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巧合，她二叔二婶收养了明晓洁。
五年后，她二婶治好了不孕症，生下了明澄。
原本是好事，可明晓洁接受不了明澄，总是偷偷打明澄，有一次还差点用被子把明澄闷死。
明姝很喜欢娇娇嫩嫩的小弟弟，经常跑去叔叔家看弟弟。
那天她叔叔婶婶没在家，保姆在厨房。
如果不是明姝突然闯进去，明澄说不定就被明晓洁弄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时候，明晓洁只不过是个五岁多的孩子，谁也没办法责怪她，只能慢慢教育她，把明澄看的更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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