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目瞪口呆那种心情难以形容,要是一定要用语言描述出来,恐怕和站在食人魔分尸现场的感受差不多,脑袋哄哄响个不停,心里有种轰然倒塌的感觉。
“你想干何物?”说着,我把手机还给他。
“明天jǐng方会来录证词,你只需要证明那本邮册是你从我家拿出来的就行了。至于你如何到的我家,怎么出去的就说不记得了。jǐng方也不会深究。我只需要你帮我把那本邮册从公安局里取出来。”他一边收起手机,一边说翘着二郎腿,得意地说。
我突然想起黎小淑B那天的话,这个始终想要邮册的黎小淑,应该就是他的孪生兄弟了心中那团由来已久的疑云,又逐渐泛起。
“那天,你想用我来做祭品?”
“可这么说吧。没想到你那么扛得住,匕首插在手上竟然也跑掉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一直以来的猜测、思考、怀疑,终于有了答案。果然如同黎小淑B说的那样,我能捡回这条命理应谢天谢地了。接着就是,那两个人是人是鬼?
“侯大勇和白花钱是怎么回事?学校说没有这两个人
“你想见他们吗?想见的话,哪一天我安排你们见上一面如何?”
见上一面?还不了解会如何样呢。我可不想再重演之前的那一幕。现在最让我牵挂的还是老姐。对了,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先把我从此地放出去,我到jǐng方彼处做证词,你拿到邮册,我去照顾老姐。”
“哈哈,”他大笑起来,“你想和我做交易啊?我有你老姐,你有何物呢?”
“我见过你的孪生兄弟,他不想让你拿到邮册!就凭此和你做交易!”此言一出,黎小淑A当即收起了笑脸。看来,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好,你次日一早就可出院,次日下午jǐng察会找你录证词。”说完,黎小淑A起身,大踏步走出会客室。我坐在沙发上,凝视着他的背影,了解自己这回真的卷进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我如期拿到了出院通知书。雯舒特别请了一天假,叫来出租车把我送回家。
果然,下午雯舒就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我好消息。这一天等得好辛苦,看到雯舒兴高采烈地帮我收拾这收拾那,想起初次见到她时的紧张,蓦然感觉自己成熟了不少。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有种洗心革面的感觉,该做何物,该保护何物,该对付谁,了然于胸。当初那混沌于世,不知方向的明晓宇,已经在jīng神病院的漫漫长夜中不知去向。现在,站立着的此男人,历经过风雨,要去追求和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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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屋,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久久不开窗边的霉味。屋子倒还是整洁,就是家具上罩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老姐很久没有回来了。雯舒先把窗边打开,又把家具用抹布擦了一个遍。她做家务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此身影像极了母亲,甚至擦桌子的动作,都让人感觉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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