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伊从后世观点看来,德意志第二帝国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既便无法选择英美所崇尚的废除皇权的自由帝国主义道路,但也不能继续在军国主义道路走下去,继而变成极端军国黩武主义,用两次大战碰壁后血的教训证明自己这条道路的彻底失败。
看到母亲严厉神情后,乔伊先为母亲的茶杯添满茶水,而后身子往母亲身侧靠了靠,仰头望着母亲的双眼,轻微地的开口说道:“妈妈,没有人说不该说的话。此想法实际上是在我生病前,在妈妈您组织的文化沙龙上,我听了梅林博士先生和他朋友们的谈话后所产生的一人念头。”
德意志帝国更应该走一条德意志的王朝社会主义道路。如何在这条德意志特殊道路上走下去,请让我们跟随乔伊的脚步。
“梅林博士先生和他的朋友们,虽然在不少问题的观点上,有着不同的争论,但是他们都认为三个腓特烈时期是整个普鲁士历史上最好的时期,那时农民从农奴变为国家公民,军队也不在是社会渣滓和地皮流氓的收容所,而是变成公民教育的学校,对待文化科学上开明包容的态度,以及大力的发展工商业和提高民众福祉,即便不是让所有人都满意,但是大家都认为普鲁士至少是在一条正确的道路前进。”
“唯一让人遗憾的事,就是这条道路被拿破仑打断了之后,普鲁士为了复仇走而走上了一条更极端的道路。梅林博士先生和他的朋友们,大家都希望父亲大人未来能领导一人更好的腓特烈时期,他们希望有更多的人去帮助和支持父亲。过去生病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我该如何帮助和支持父亲大人。”
在皇储妃略带惊愕的目光下,乔伊微微低下了头,而后再次抬头坚定的看着母亲,“妈妈,其实梅林博士先生说的很多道理,我并不能通通理解,但我只是以为,我为自己是父亲的儿子而感到骄傲。我没有想到,有那么多的人尊敬父亲,有那么多人将期许放在父亲身上,伟大都不足以形容我对父亲的感觉。就是现在些许回想下,都令我热血沸腾不已,做为父亲的儿子....我想成为父亲一样的人!”
皇储妃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乔伊,小儿子的这番钦慕父亲的话,真的说到自己心里去了。
皇储与皇储妃自青年时第一次见面起,双方就一见倾心,随着交往和结婚,两个人完全成为思想和灵魂的眷侣,在皇储妃的帮助下皇储成为一人坚定的自由主义者,两人的梦想都是将德意志帝国改造成一人真正意义上的君主立宪制国家,皇储妃此生最大的期望就是自己的丈夫能成为与英帝国一样的新德意志领导者。
这一刻,皇储妃的心中蓦然有一种,我的孩子总算长大了的感觉,欣喜中带着一丝丝担忧。在害怕自己孩子将要离巢远去的担忧下,皇储妃紧紧地将乔伊拥入怀中。
感觉到母亲滚烫的泪珠滑过自己的脸颊后,乔伊心中一阵酸楚,不管前世还是今世,母亲永远都是那个站在父亲背后不停操劳的坚强后盾。
“妈妈,您为了父亲事业没日没夜操劳,我真的不想,为我去哪里上学的事情还要让您头痛。”
“乔乔,你是我的孩子,在妈妈心中,对于孩子的任何事,做妈妈的就是再头痛也心甘情愿!”皇储妃双手捧着乔伊脸颊,认真的说到。
“为我去那里上学而争执,会那些有心人利用的...”乔伊抿了抿嘴唇说到:“虽然我还是个孩子,但我也能查觉到,在夏洛腾堡宫廷里面会有人借这件事袭击父亲和您,尤其是父亲现在处境已经够糟的了,我不想再给父亲添麻烦。”
“呃?!”
“妈妈,您的朋友们说过这么一段话,帝国的教育体系是洪堡大人倡导和建立的,自由主义者视洪堡大人所写的《论国家的作用》一文是自由主义的指路灯塔,如果不能按照洪堡大人创立的教育体系接受教育,何谈对自由主义的追求,何谈对自由主义的拥护?”乔伊随即解释道,“这是梅林博士先生的朋友,考茨基先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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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瓦尔德马王子的记忆片段的好处,总能让乔伊立刻找到每一句的出处。
“妈妈,当年您让大哥和二哥一定要去完全中学读书,而不是接受宫廷私人教育,不也是这原因吗?”乔伊继续说道,“可妈妈现在却反对我去中学读书,岂不是给了有心人一人攻击父亲和您的把柄?一方面他们既可说父亲和您对自由主义的拥护是假的,另一方面他们还会说父亲和您其实个保守主义者....至少在他们看来退步就是保守,从而孤立父亲和您,甚至再找个保守的家伙伪装成自由主义者来接近父亲和您...毕竟他们一贯这么做。”
“这又是谁说的话?!”
“...是我自己想的。我只是以为父亲和您理应在一人更高的平台,来推广您们始终所倡导的自由主义,在没有登上更高平台前,会有无数的黑手在阻挠父亲和您,他们最常用的办法就是破坏我们一家人的亲情,在祖父面前诋毁父亲,在父亲和您面前歪曲祖父,因为他们惧怕,所以他们才不择手段。”
“我的孩子,妈妈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能保持一份纯洁心灵,用善良的心肠待人,希望他的人生的快乐永远多于苦恼。”皇储妃凝视着乔伊开口说道。
“妈妈,但这里是宫廷....”乔伊惴惴不安的解释道,“我并不是想害什么人,但是我也不想让您被欺骗,我知道您始终在气恼自己请了辛茨皮特博士先生做我的哥哥们的私人教师。我只想快点长大保护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们。”
“我的乔乔,你已经长大了!”,皇储妃再次将乔伊拥入怀中。乔伊的心感到了一丝湿润的潮气蒙住了双眼。
“妈妈答应你,你可去中学读书,但是妈妈还不放心你,除了上学以外,你的其他时间还要接受我安排的.....私人家教!”
“为何物...”
“你是我的儿子...哪怕你想变成一头小狐狸,别忘了我永远是你的狐狸妈妈。”
“.....”
柏林,夏洛腾堡宫旧宫。
老皇帝威廉一世才用完早餐,亚历山大-路德维希-格奥尔格-弗里德里希-埃米尔亲王(黑森和莱茵河畔大公路德维希二世的三子),也是威廉一世皇帝的侍从大臣。亚历山大亲王走到威廉一世的身旁,俯身轻声开口说道:“陛下,太子宫传来消息了,瓦尔德马王子殿下,今早业已可下床了。”
“我的孙子身体康复了?!”老皇帝一把撑开椅子站起身来,看着亚历山大亲王激动的说到:“他全好了,亚历山大,是么?!”
“瓦尔德马王子殿下,今早业已可正常的用餐了,我的陛下。可以肯定,殿下通通康复了,毕竟昨天皇储妃殿下业已派人发电报回英国了。”亚历山大毕恭毕敬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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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何物电报!”老皇帝的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侍从官。
“陛下,是一封让女王陛下帮助找私人宫廷教师的电报。”
柏林,舒伦堡,德国宰相办公间。
宰相办公厅主任鲁道夫-德尔布吕克正站在俾斯麦的办公桌前,表情严肃的说到:“亲王殿下大人,业已确认了,上周在皇储妃组织的沙龙上,奥古斯特-倍倍尔使用化名的确在场,警察厅的内线在苏黎世传来消息,可确信《社会党人报》业已在苏黎世刊发,我怀疑倍倍尔这次回来是在寻求皇储妃的资助。”
“我需要确切的证据,不是怀疑!”俾斯麦一面把弄着手中白色手柄的左轮手枪,一边盯着德尔布吕克,“鲁道夫,找到证据,我要证据!”
“是,亲王殿下大人,我这就安排苏黎世的内线盯紧这件事。除此之外,今早太子宫传来消息了,瓦尔德马王子完全康复了。”
“科赫博士先生疗法起效了?!看来黑森大公国白喉病的传染要结束了。有空去跟他谈谈,用点技巧,我们需要这样的人的支持,要是他站对立场,这件事上可以给他授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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