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叶苍虎虽然表面装着镇定,其实内心无比痛苦,那死的可是自己亲侄子,亲大哥的唯一血脉。
只不过从古至今,祸害遗千年,他不成器,还想毁老祖宗的根基。
这样的人就很可恶。
最可气的是他还想为了权利而弑亲,杀害自己叔叔。这已经触碰了叶苍虎底线,触碰了他的逆鳞。
此刻他的脑袋犹如一团乱麻,千丝万缕解不开。
他为啥亲自杀了自己侄儿?侄儿为啥要咄咄逼人?
为啥世间会有权利纷争,名利诱惑。让原本好好的至亲成为仇人。
成为生死交锋的傀儡。
众人来到浮峰,叶苍虎让侍女为大家端来早餐。
而他则垂头丧气地朝着自己的潜修处扬长而去。
纵然叶苍虎表现得再如何淡定从容,其实他的举动出卖了自己。
众人知道他心思,没有言语,李圣歌微笑道,“大家吃东西吧,吃了回自己屋子修行。”
李圣歌等人又如何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不杀了他,叛变引敌人入宗的事情,会很难服众,不好给门下弟子交代,此时会给他们安全感上增加失望。
搞成这天这种局面他也不想,不过也没有办法。事情出乎意料之外,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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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自己事情都解决不了,还能让门下弟子如何心安理得跟着宗门赢取天下。处理不当,古茗宗也终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消除祸根,也绝对不可能切断敌人复又来犯的几率,毕竟这古茗宗隐没了上千年,资源丰富,是一块香饽饽。
那些小门小派得其一丁点好处,他们都收益匪浅,并且还能一跃成为中等门派。
试问这样的机会哪个不心动。
就算是鸡蛋碰石头,他们也会富贵险中求。
众人吃完早餐后,李圣歌便率先开口道,“易兄弟从半路始终跟着我们来到这古茗宗,你有什么目的可直说了吧?
你一向自视清高,尤其和我一直不对付,你能忍住不与我对峙。那只能说明一人问题,你心里有鬼。”
易长风皮笑肉不笑地道,“其实我也只只不过是单枪匹马一人人去妖界历练,恰好遇到你们,所以就与你们一同返回九州大陆。这不,也算是与你们一同经历了生死,所以还望李公子不计前嫌,忘记以前的不愉快,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因为我这个人你不了解,其实我不记仇的。”
他一句光冕堂皇的话直接将李圣歌的话怼回去。
话锋一变,听上去倒好像一切都是李圣歌的错,是他小肚鸡肠,没有心胸的人,然而易长风反而成为那心胸宽广,度量大的圣人。
不得不说他情商高,语言交锋何其厉害。
在座的众人无不感叹这易长风着实老练,心思深沉。
李圣歌没有给他钻空子的机会,“听说你们怀剑宗有一种术法,不用违背天道,便可预知未来,你如今修为随着修仙大世崛起而崛起,想来业已修成那种术法了吧。”
众人闻言都是怀着好奇和茫然地凝视着李圣歌。
“他又是怎么了解这怀剑宗有这种高级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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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不知道!”
就在众人都为之惊叹时,易长风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幽远,就像从天边传来一样。变得老态,就像是六旬老汉似的,“你说得不错,怀剑宗是有这种术法,只不过我不是怀剑宗的人。”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修为波动外放。众人感觉不好,是地仙,这种波动不断放大,然而它又好像自动收束,绕开众人。刹那间,易长风的脸缓慢地变得有些皱纹,头发也慢慢变为花白。
当他容颜彻底改变成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时,大家都惊愕了。
尤其李圣歌,不问南北,叶海棠。
这不就是南荒老怪吗?他老人家始终易容留在自己身侧,大家确是不自知。
而没有见过南荒老怪真面目的顾叶堂和南枯辽以及古茗宗弟子则是剑拔弩张,祭出自己的剑。他们神藏境的修为波动毫不保留地外放。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像离弦之箭,随时准备待命。
李圣歌摆摆手,示意两人放下剑。
“我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位便是古茗宗创始者南荒老怪。大家不必惊慌。”
就是顾叶堂和南枯辽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与他们一样紧张的古茗宗弟子。
不过想想这古茗宗都存在上千年了,这些弟子不了解自己宗门创始人也是情有可原,此刻就算叶苍虎来了,他也不一定了解这素未谋面的老祖宗。
只不过他弄这一出,其中利害关系就不言而喻了。
肯定有何物难言之隐,他易容到此刻才揭开伪装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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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之际,南荒老怪开口了,“李公子说得对,他们怀剑宗已经掌握了一门术法。并且经过千年的修改,这门术法如今变为了玄阶品质。”
“然而那个易长风修为业已精进到六神境大圆满,很快就能到达地仙。
他利用术法推演出我古茗宗出世,并且被不少宗门觊觎。此时他知道你们在妖界寻找机遇,并且受伤,这个时候是对你们下手最好的时机。所以他也就去妖界了。
若不是老夫在通天澗呆了上千年,觉得乏味出关的话,你们一行人不一定是他对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所以老夫将他神魂摧毁,永远得不到超生,神仙也救不了他。
在半路遇到你们后,便与你们一同前往妖界,此时也看到了李公子对我古茗宗诚心的帮助,老夫正如所料没有看错人。看到叶苍虎为古茗宗前途大业深谋远虑。
他纵然杀了侄子,但是他内心很复杂,也很痛楚。
老夫了解他承受得太多了。”
顾叶堂嘿嘿笑言,“前辈不必感伤,我看那叶门主生明大业,宅心仁厚,他虽然承受的多,然而他一定会很好释放自己压力的。”
众人都皆是点头附和着。
叶海棠与不问南北轻微地在李圣歌身侧耳语,“李公子这次所作所为理应被这老怪极为肯定。看来他收你为徒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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